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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章 女教師的訓狗法則(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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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章 女教師的訓狗法則(30)】

踩著假期的尾巴,言清回了趟童方宇的別墅。

她是來收賬的。

從許平原那贏來的柯尼塞格,她交給了童方宇處理。

他那個玩樂圈子裏的人對賽車感興趣的多,容易出手個好價錢。

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還沒真金白銀來得實在。

她換好鞋進屋,才發現童鈺也在。

少年自從認祖歸宗後,就一直留在老宅由童如海親自教導。

聽老爺子的意思,是想將他送到國外深造幾年再回來接管企業事務。

一是為保護他這個寶貝孫子,畢竟某些人的手還伸不出太長。

二是讓他跳出舒適區,在外鍛煉鍛煉心性。

言清倒覺得,老爺子分明是怕童鈺被童方宇這個廢物點心給影響到。

聖輝學院是八月初開學,算下來她跟童鈺也有一個月沒見。

“姐姐!”

見她回來,童鈺面上詫異一閃而過,隨後便有歡欣喜悅飛上眼角。

清瘦的少年額前碎發服帖,金絲邊眼鏡藏不住好看的柳葉眼。

白皙如玉的面容稚氣未脫,卻能窺見幾分肖似童方宇的風流神韻。

換掉初見時洗得發白的休閑裝,量身定制的襯衫外搭黑色馬甲,更有金玉窩裏養出的小少爺味道。

童方宇翹著二郎腿:“你應該叫小媽。”

“關你屁事。”童鈺對他這個親生父親向來沒有好臉色。

冷眼瞥過去,面上還帶著陰戾。

看向言清時,則滿臉討好,少年人的喜歡明明白白寫在臉上藏都不想藏。

殷勤給言清倒了杯水,緊挨著她坐在沙發上,耳朵尖尖泛著層淡淡的粉色。

童方宇越瞧越不對勁,架起的長腿放下,他坐正身體,眼裏的閑散瞬間褪去。

他縱橫情場多年,哪裏看不出來臭小子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這他媽是撬墻角撬到老子頭上了?!

立刻起身,長腿往言清跟前邁過去。

坐到言清另一側,童方宇左手自然親熱的繞過她背後搭在她肩膀,將人霸占似的摟進自己懷裏。

“老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本少想你的緊。”

言清身體被帶著往他懷裏傾斜,左邊胳膊卻被童鈺抱住。

“姐姐。”少年可憐兮兮的望著她,宛如害怕被拋棄的幼犬。

父子倆一左一右的拉扯,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拔河比賽繩索上的紅標。

她太陽穴突突的跳,冷聲命令:“放開。”

相似的眉眼同樣幽怨的望著她。

她先是撩了右側的童方宇一眼,在她的眼神脅迫下,男人搭她肩頭的五指攏了攏,訕訕收回擱在沙發靠背上。

童鈺臉上閃過欣喜,視線從她身後穿過,帶著得意跟童方宇的目光撞到一起。

“你也是。”

言清接下來一句話卻叫他挑釁的笑容僵在嘴角。

童方宇輕笑出聲,迎來童鈺淩厲的眼刀。

雖然還是無法接受突然多出這麽大個兒子,但心裏頭的別扭相較之前到底減輕許多。

反正童家又不是養不起。

有這麽個能培養的接班人,也省得老頭子總恨不得讓他回爐重造。

言清懶得跟兩人玩生拉硬扯的游戲,換到對面的沙發上坐著。

“怎麽來這了?”她問童鈺。

少年的情意漫在眼睛裏:“想姐姐就來了,爺爺希望我能跟姐姐好好培養感情。”

他睜眼說瞎話,臉都不帶紅一下。

言清聽他半真半假的話,猜是童老爺子不希望父子倆間有太多隔閡,這才叫他搬來了這裏。

“老頭要是知道你對自己小媽有想法,怕是要被氣死。”童方宇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靠在沙發背上神情不屑。

偏過來的視線肆意打量起言清,帶著絲好奇和探究。

也就是一個身材不錯的暴力女,怎麽就能招惹那麽多男人。

趙家那個是,自家這個小子也是。

還都是小白臉。

難不成她是什麽女妖精變的?

盡管知道她是老頭子花錢雇來監視管束自己的,兩人沒什麽情分可言,但她到底掛著他媳婦的名分。

想到北冥山賽車時她跟趙金陵的親密,他心底隱隱有些不舒服。

至於童鈺,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十五歲的小屁孩懂什麽情情愛愛?

“早點休息,我跟你爸上樓有點事談。”言清溫柔的說,看童鈺的眼神也只是單純的長輩對晚輩的註視。

童方宇跟在她身後,扯了扯領口,又松開一粒紐扣。

死死盯著兩人一前一後上樓的背影,童鈺落在沙發上的手指用力到幾乎嵌進裏頭。

她總嫌他小,可他明明已經不小了。

他能帶給姐姐的快樂,肯定比那只老黃瓜更多。

起初得知言清幾乎不在這裏留宿,他心裏的喜悅藏都藏不住。

卻沒想到她今晚會突然回來。

猛地起身看向樓上,腦子裏已經自動浮現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想到自己喜歡的人會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眸中竄出的陰戾剎那間模糊他的視線。

他已經搬來這裏一周,跟童方宇見面就是互看不爽的冷眼,不像父子,倒像是仇人。

雖然對童方宇這個生而不養的父親深惡痛絕,他來的第一天卻讓張嫂把房間安排在了主臥旁邊。

只為能離言清近一些。

回到自己房間,他就跟壁虎似的趴在墻上,偷聽隔壁的動靜。

言清沒空去考慮他的感受,她實在做不出對一個未成年下手的禽獸行徑。

只當童鈺對她的感情,是由她替他趕走那幾個混混的感激而生。

進屋後,她朝童方宇伸出手。

男人遞來一張卡:“密碼是卡號後六位,買主是覬覦許平原那輛車已久的老朋友。”

“我們再談談其他的。”言清拿起床頭櫃上的線裝本。

他湊過去瞄了眼,才發現是張嫂對他這段時間所有表現的記錄。

淦!

忘記還有個選擇性耳背的內奸了。

“你聽我狡辯,啊不,你聽我解釋。”他剛說完這句,屋外就傳來激烈的敲門聲。

童鈺楞是借著送牛奶和睡前水果的由頭來了兩趟。

還是言清發話,少年才委屈的紅著眼回了自己房。

“打完折一千萬,以童家名義捐出去吧。”她對童方宇說完就去了浴室。

童方宇怔在原地。

跟她打交道的幾次,她話裏句句不離錢,仿佛接近童家就是沖著錢財而來。

他以為她是個虛榮市儈的女人。

而今要他將一千萬捐出,卻是眼睛眨也不眨。

“怪人。”他笑了笑。

熄燈後,言清在床上伸了個懶腰,童方宇自覺從櫃子裏拿出被褥在地上鋪好。

雙手枕在腦後,他回想著和言清的幾次見面。

快要迷糊入睡時,外面又傳來急切的敲門聲。

“小媽開門,我是我爸。”伴隨著童鈺清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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