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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 被賣金三角的虐文白月光(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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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56章 被賣金三角的虐文白月光(56)】

“妹妹怎麽不穿好衣服就出來了。”

羅西爾剛從浴室出來,碎發末梢溢出水珠,順著脖頸滑落至松散扣著的黑色襯衫裏。

他伸手攬過言清裸露在外的肩膀,親昵靠過來時,唇邊的笑容噙著唯恐天下不亂的惡劣。

傷口掩藏在襯衣裏,冷白的面容被沐浴後氤氳的水汽熏出緋色,平端生出幾許性感。

失血過多的虛弱,也成了他人眼裏縱欲過度的後果。

被揍得哭爹喊娘的政客,見此場景還想指摘幾句,被管家連滾帶爬沖過去捂住嘴,拖拽著下了樓。

從樓下傳來他罵罵咧咧要羅基給個交代的話。

很快消失的聲音,不足以打破樓上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

阿剛走到言清面前,儼然就是一只耷拉耳朵的可憐小狗,哪有剛才教訓人時兇神惡煞的樣子。

“阿清。”少年狠盯著羅西爾搭在言清肩上的手,又在觸到她目光時收起冷厲。

蔫噠噠望著她,一雙清水澄澈的眸子,小心翼翼的將所有的晦澀藏起。

只心裏席卷著暴虐駭浪,恨不得將長相陰柔的小白臉拍進沙灘裏扣都扣不出來。

言清抖了下肩示意男人撒開手,羅西爾反而將她摟得更緊。

她挑挑眉梢,一個肘擊往後。

羅西爾悶哼一聲,俊美的臉慘白。

阿剛眼裏的哀怨蕩漾成笑意,眼裏的星光如銀河般璀璨。

“阿清,發現你不在房間,我好擔心你。”他將言清摟入懷裏,雙手緊貼在她後背。

言清回抱住他:“我沒事,別擔心。”

得到她回應的少年,紅暈從臉側爬到耳尖,雀躍伴著加速的心跳蔓延。

羅西爾雙手抱胸靠著墻壁,微微弓著身體,能感受到剛被綁好的傷口又崩裂滲血。

沒有痛哼出聲,不在某兩個男人面前示弱是他唯一的倔強。

瞧見兩人當著他面抱得難舍難分,他卷著鬢邊半長的發,賤兮兮開口:“妹妹整夜都跟爺在一起,怎麽會出事。”

言語中暧昧環繞,眼神裏挑釁十足。

瞥到言清時,桃花眼裏的光稍稍黯淡,心臟莫名其妙冒著酸泡泡。

對著表裏不一心機婊笑容裏都是溫柔,面對他就是毫不留情一刀又一刀。

真狠心。

不過,華國有句古話,打是親罵是愛,說不定那是妹妹對他特別的關懷呢。

不像某男人,連湊到她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視線瞥到落寞佇立在不遠處的胡先生。

有這麽一個待遇更慘的作對比,羅西爾突然覺得心裏頭郁悶全消一陣順暢。

言清像往常一樣,踮起腳摸摸阿剛的頭,比不得以前的蓬松,剃了平頭的毛茬有些紮手。

“你先去樓下,我換身衣服再來。”

少年眉眼柔和得快要溢出水來,抓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蹭蹭。

雙眸含笑,嘴角上翹的滿足模樣,像極了一只薩摩耶。

胡先生沒有錯過她眼角暼來的餘光,和少年的親昵動作,好似故意做給他看。

這種想法讓他無奈中透著股欣喜。

這是不是說明阿清仍然在意著他?

他站著沒動,身後就是言清自己的房間。

言清朝他走來,方才面對他人的溫柔笑意,消散在抿起的紅唇。

“麻煩讓一讓。”

她擰著眉,便是跟他面對面,視線也只盯著他身後的房門,而不願意落在他臉上。

“阿清。”胡先生伸向她的手,被她側身避開。

他失落收回手,失去血色的唇顫了下,煙灰色的瞳孔裏全是言清的影子。

言清錯過他,推開未鎖的房門。

門沒關緊時,傳來她冷漠疏離的聲音:“先生不知道,我昨夜差點被送到那個,年齡可以當我父親的男人床上。”

她語速緩慢,卻能聽出其中怨懟。

胡先生握緊拳,指甲嵌入掌心刺出鮮血,手背上鼓起的青筋似要沖破皮肉。

她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全都拜他所賜。

是他親手將她推入危險重重的魔窟。

言清的聲音不算太小,離得不遠的阿剛也能聽清。

“是那個人?”他陰沈著臉問。

羅西爾點了點頭。

“該死!”少年惱怒的一拳捶在墻上,暗恨自己先前沒有下手再狠點直接弄死那個男人。

他依然不喜歡掩藏自己的情緒,森寒的臉上寫滿了殺意。

心裏已經計劃著怎麽弄死傷害言清的人。

而胡先生雖然已經明確自己對言清的感情,但他仍舊會習慣性的先考慮利弊。

那人是緬方政府的人,又跟羅基有合作。

所以他優先考慮的是,現在還不到動那個男人的時候。

阿剛往樓下去,冷眼看向靜默站在言清門外的胡先生,嗤笑嘲諷:“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羅西爾整理了下衣衫,其實是借機捂了捂腹部有些疼的傷口。

大步走到阿剛身側,他歪頭看向胡先生:“成語學得不錯,這算不算名師出高徒呢?”

裝模作樣的心機婊跟詭計多端的軍師先生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也許他們可以在某方面結成同盟,先將陰險的老男人踢出局。

胡先生聽著兩人明裏暗裏的諷刺,面上沒有一絲波瀾。

只站在言清門前,愧疚的目光仿佛要將面前的木門穿透。

他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唯一在意的只有言清而已。

卻不知該如何去訴說內心的痛苦。

他是一個沒有前路的人,連自己的身份都不記得,只有股恨意支撐著他在十五歲那年偷渡到金三角。

這些他誰都沒告訴過,值得他分享一切的,只有與他隔著一堵門的女孩。

可他將她推得太遠了。

遠到被她推拒在世界之外。

他伸出手想敲門,最後又無力垂下。

一直站到言清準備出來,他才倉皇下樓。

幾人同在一桌用餐,管家就站在旁邊,搓著腦門上並不存在的汗。

該送走的客人都已經送走,只剩下元龍會和雷鷹堂的兩個煞神。

他想趕人走,也不敢開口,只期盼將軍早些回來。

不然他真怕這幾個人在將軍府裏,來一場猝不及防的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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