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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被賣金三角的虐文白月光(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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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被賣金三角的虐文白月光(45)】

胡先生知道言清今天會來赴宴,在解決完蔣成功交代的事後,他第一時間趕過來,就是想見她一面。

看到的是她被別人抱在懷裏親的場景。

女孩從特訓營離開的第一件事,就是不管不顧沖去雷鷹堂總部,處理掉高越留下的幾人。

用的還是他給的刀。

他知道她的目的。

卻還是心甘情願攬下所有,哪怕因此被蔣成功猜忌。

或許從愛上女孩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不再像他自己了。

羅西爾走到面前時,他搶先開了口:“說拿她當妹妹照顧,就是這樣照顧的?”

煙灰色的眸子裏掠過一抹殺意。

羅西爾笑得邪肆:“情妹妹也是妹妹。”

他依然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野性難馴沒個正形。

胡先生捏碎了手裏的煙,良久才再次開口:“別動她。”

羅西爾嗤笑:“晚了。”

“勞煩胡先生把東西還給蔣少主。”他提高了聲音,跋扈道,“我羅西爾的人,不是誰都能肖想的。”

手裏的西裝外套丟向胡先生,被穩穩接住。

羅西爾轉身回到車裏。

而從宴會廳出來的阿剛,看見胡先生時,再也抑制不住怒火。

“你憑什麽踐踏她對你的愛!”

想到言清受的委屈,他越發難以自控,幾欲失去理智。

猩紅的眼如同瘋魔的獸,想要將對面的人拆骨。

胡先生受了他一拳,淡然抹去嘴角的血絲,把手裏剛從羅西爾那接過來的西服丟到他面前。

“呵,我以為你會有點長進。”

淺淡的煙灰色瞳孔聚焦在阿剛憤怒的臉上,他冷笑一聲開口嘲諷。

不去理會被踩了痛腳的男人,他徑直轉身離開。

直到回了自己私人領地,他才咬著香煙,拿出從阿剛那件外套口袋裏得到的字條。

上面只有幾個字——堂澤已暴露。

看清內容的胡先生眸中暗色加深。

堂澤就是跟在羅基身邊多年的特助。

包攬了羅基許多生活上的要務,包括幫他試毒。

胡先生將字條用打火機點燃,扔進桌上的煙灰缸。

靠在沙發上,他想了許多東西,縈繞在腦海不肯消失的,卻是言清被羅西爾壓在車上親吻的模樣。

他知道,她在報覆他。

阿剛說得沒錯,他踐踏了她的愛,也是他推她入火海。

所以她恨他也是應該的。

他一晚上沒睡,面前的煙灰缸已經堆滿。

言清從他身邊離開後,他的煙癮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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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將軍府的車內。

司機升起前面厚實的特制擋板,將後座的聲音和畫面隔絕。

言清坐在窗邊,呆滯的看著外頭一閃而過的景色,整個人好似變成了失去生機的木頭。

見過她純熟演技的羅西爾,一時分不清她這會兒的難過是真是假。

只是瞧著她這副死氣沈沈的模樣,他皺緊了眉心裏莫名的堵。

拽著言清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跟前,羅西爾勾著唇譏諷:“妹妹這是在為愛傷懷?”

“嘖,剛才當著他的面照著爺親的時候倒是勇氣可嘉。”

言清眨眨眼,面上愁郁退卻,臉上堆起笑。

“怎麽,被我親爽了?”

羅西爾無視她話裏的挑釁,撒開她的手往椅背大咧咧靠過去。

“笑得真難看。”他冷嗤。

沈默了小會兒,他乜斜著狀態恢覆了些的言清:“妹妹是不是該解釋解釋,為何要挑撥盟友內部關系?”

“你要是在意他這個盟友,就不會當著他的面親吻他的女人。”

言清靠到他近前,將他壓在座椅上,小手輕點在他領口。

“我說得沒錯吧,哥哥?”

羅西爾捉住她的手,桃花眼淺瞇:“怪只怪小東西的嘴太甜,讓我情不自禁。”

言清挑眉,乍然感覺這個男人段位高了不少。

她甩掉羅西爾的手,回到自己的位置,在孟浪輕佻和端莊嫻雅中切換自如。

“我只是在幫哥哥,畢竟一個好控制的同盟遠比摸不透的隊友更讓人放心。”

比起心思莫測的胡先生來,阿剛顯然更適合結盟。

不過現在的他還沒有攪弄風雲的資格,但言清相信他有那個潛力。

“把蔣成功害死蔣元初母親的真相送到他手裏,相信對於哥哥來說不難辦到。”

她偏頭看著羅西爾。

羅西爾眸光閃了閃:“你在求爺辦事?”

他沒想到她連蔣元初生母被害的消息都知曉。

言清靠過去將頭偎在他肩頭,纏住他手臂,拖曳著尾音撒嬌:“哥哥,求你~”

羅西爾捏著她下巴:“所有人都小看了你,我親愛的妹妹。”

他平靜的陳述。

言清笑容燦爛:“哥哥過獎。”

金三角的女人就像神臺上的貢品,無人看管的時候,誰都能上去咬一口。

所以這裏的男人從沒將她們以同等人的身份看待。

就拿阿剛的母親來說,這個替蔣成功保住最後一絲血脈的女人,最終卻死在他手上。

以蔣成功的小心眼,不會讓唯一的兒子有個做過妓女的母親存在。

他將她視為阿剛的汙點。

為了不讓這件事成為父子間的隔閡,讓她悄無聲息的死在被治療途中是最好的辦法。

言清不相信僅憑對自己的愛能讓少年下定奪權決心,所以她在被羅西爾帶走時故意提到他的母親。

目的不過是為他對蔣成功的恨增添砝碼。

說到底,言清還是低估了少年對她的愛。

將繼父制作的竹蜻蜓送到她手裏的那一刻,在阿剛心裏,她就已經成為和母親同等重要的存在。

在阿剛母親被害這件事上,蔣成功是幕後布局的人,而胡先生是執行者。

因此她連先生也一並算計上了。

落在羅西爾眼裏,她這是因愛生恨。

“就這麽愛他?”羅西爾瞧著她此刻落寞的神色,猜測她這是在想剛剛見到的男人。

言清從思緒中回神,眼尾上撩:“哥哥覺得這是愛?”

“如果彼此利用也算愛的範疇,我也可以跟哥哥愛得死去活來。”

她軟若無骨的靠在男人身上,把玩著他手上的血翡扳指。

羅西爾眼皮擡了擡,盯著她嬌美的臉。

心頭激蕩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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