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第40章 被賣金三角的虐文白月光(40)】

關燈
【第40章 第40章 被賣金三角的虐文白月光(40)】

羅西爾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俊美青年宛若兇獸,齜著牙目露狠光,騰騰的殺意將言清包裹,掐向她脖頸的手帶著想要她命的力度。

兩人在地毯上翻滾纏鬥,瘋了般的男人,陡然爆發的力量讓她感到非一般的棘手。

言清迅速用嘴咬過去,猝不及防的動作讓青年渾濁的眼散開一道光,片刻間恢覆了些神智。

就在這時,她猛然用額頭撞向男人腦袋,趁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擊向他的太陽穴。

羅西爾倒向一邊,怕他沒暈全乎,言清又補了兩下。

站起身,揉了揉頸側,她吐出嘴裏的血沫,舌尖舔了舔破皮的嘴角。

“羅西爾?”她蹲身拍了拍男人的臉。

俊美青年仰躺在地,松軟的發絲散亂在臉側,打鬥中散開的衣襟露出大片胸膛。

冷白的肌膚在燈下晃得人眼暈。

燈下看美人,越看越銷魂。

言清沒忍住在他胸肌上揩了把油,手感還不錯。

再往下就過分了。

她及時收手。

“這難道就是小說裏的躁郁癥瘋批男主?”言清挑著眉詢問系統。

小八一本正經的回答:

【經查詢並未發現羅西爾有精神病史】

言清走到門邊,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麽,想不到索性也就放棄。

她離開後,兩米長的黑眉錦蛇偷偷從沙發底下探出頭,朝著地上躺著的羅西爾游過去。

他給言清準備的禮物,如今才算真正物歸原主。

言清安然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起來紅光滿面。

反觀長身玉立站在餐桌前的青年,一副萎靡幽怨的狀態。

“西爾哥怎麽不坐?是天生不愛坐嗎?”

言清佯裝天真的仰著頭問,唇邊的笑容怎麽看都有幾分幸災樂禍。

她瞧得清楚,某人走路的姿勢有點不太對勁。

羅西爾沈郁著臉,目光冷冷射向她:“想當啞巴,爺不介意割了你的舌頭。”

言清捂嘴蓋住笑容,水汪汪的眼望向走來的管家,眼睫失落下垂:“西爾哥還是這麽討厭我呢。”

像是受了極大委屈。

管家斂去眸中精光,端著湯盅恭敬上前:“少爺,您要的蛇羹。”

“西爾哥一大早就要補腎嗎?”言清適時插嘴,又驚覺失言般掩唇。

羅西爾黑著臉想一腳踹向面前的餐桌,腳剛伸出去卻又收了回來。

沒別的,他屁股疼。

他醒來時驚動了盤在身側的蛇,被逮著屁股咬了兩口。

半臀虛坐在椅子上,他臉色已然恢覆平靜,冷然接過管家遞來的湯碗。

“不介意我也嘗一嘗吧?”坐在他身邊的言清舀了小勺湯。

鮮香熱氣蒸騰,叫人食欲大動。

她正要將碗遞到嘴邊,羅西爾卻突然揚手打翻了她手裏的碗。

面對她挑釁都隱忍下來的青年,不耐煩的嘲諷:“一個野種,哪配跟爺同席?”

旁邊的管家瞧見潑了一地的蛇湯,臉上肌肉輕顫,眉頭微微皺了皺。

在看到羅西爾將自己碗裏的湯喝完後,他攏起的眉才緩緩平展。

表情變化幅度不大,卻被兀自假哭的言清都看在了眼裏。

她最擅長的便是觀察人的微表情。

羅西爾跟她暗中交鋒幾次,並非一個真正刻薄的人。

他更像一只伺機而動的野豹,在暗中積蓄力量。

阻止她喝湯,只怕這湯裏有問題。

既然知道湯裏有東西,他又為何心甘情願的咽下去?

此時的她只覺得,這個容貌得上天寵愛的青年,仿佛籠罩在一團濃霧裏,叫人看不真切。

“西爾哥就這麽討厭我?”她眨了眨眼睛,淚水肆意在臉頰。

沒等到羅西爾的回答,她抹了把眼淚,咬唇蹭蹭跑上樓。

在管家等人眼裏的她,這些時日努力討好羅西爾這個大哥,想要維系得來不易的感情。

此番受了莫大委屈,難過的逃遁上樓也是正常。

“將軍希望少爺能和小姐好好相處。”管家躬身,狀似提醒。

羅西爾將面前的湯碗砸向他:“爺的事也是你這種雜碎能管的?”

管家捂著被砸出血的額頭,唯諾低頭不敢再發一言。

回到自己房間的羅西爾,察覺到屋內有其他人的氣息,立馬緊繃身體進入備戰狀態。

“是我。”言清躲過他襲擊,按亮房間裏的燈。

雖是青天白日,男人屋裏的窗簾卻拉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的房間內一片黑暗。

此刻有了光才瞬間亮堂。

羅西爾蒼白的臉浮上一抹病態,猩紅的唇瓣似抹了妖艷的血。

“你來幹什麽?”他警惕的瞇著眼。

言清掛上甜美的笑:“也不知道昨夜給西爾哥還回來的蛇有沒有毒,我特意來就是為了問問,您需不需要吸毒服務。”

她視線落在青年身下,嘴裏說著猶似放蕩的話,嬌俏的小臉卻越發顯得清純。

羅西爾不自覺盯著她水澤瑩潤的唇,忽的想起昨夜她情急之下迎上來的唇。

溫熱柔軟,給失控邊緣的他找回了一絲理智。

耳根莫名發燙,他強迫自己偏開目光,冷漠開口:“不需要。”

“西爾哥昨夜像是要變身成狼人,把人家的心臟嚇得到現在還砰砰直跳呢。”

言清湊到他跟前,捉住他的手往自己心口放,上挑著尾音,“您是不是該給我一點補償?”

掌下綿軟燙得羅西爾掌心發熱,他知道自己在這時候收回手就是主動示弱。

唇角掛起邪笑,他將言清反壓在墻邊,收攏五指,嫌棄道:“權當是促進二次發育,這樣的補償該是夠了。”

他話鋒轉換,語帶威脅繼續道,“昨夜的事最好忘掉。”

“如果我說不呢?”言清挑釁反問。

回答她的是抵在喉嚨前的蝴蝶刀。

她還挺眼熟。

先生贈予她,又被她送出去,羅西爾物歸原主沒成功的那把。

“都丟在花圃了,又把它撿回來。”言清戳了戳他結實的腹肌,嬌笑出聲,“哥哥是不是對妹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心思呀?”

羅西爾冷哼:“前面才跟胡先生愛得死去活來,沒過多久連他送出的信物都隨手可棄。”

“真是個善變又無情的女人。”

他似是感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