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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被賣金三角的虐文白月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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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4章 被賣金三角的虐文白月光(4)】

貼在門邊聽動靜的言清呼吸一滯,她往後退了兩步,背朝著門卸力一撞,喉間發出一聲高亢的吟叫。

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使外頭的敲門聲歇了下去。

跟在高越身邊多年的下屬,最不敢在這時候擾了他的興致。

言清懸著的心稍稍回落,她咬咬牙費力將高越的屍體從浴室拖出,又給他換上浴袍。

用滾熱的水將臉上肌膚燙紅,濕透的長發散亂粘在嘴角,她撕開衣裙在身上制造些青紫痕跡。

掐著時間打開門,對上屋外保鏢兇神惡煞的視線,她立刻怯懦低頭,大氣不敢喘的退到屋內墻邊蜷縮。

大胡子銳利的視線掃過她泛紅帶傷的臉,落在她故意掛在腕間的手銬上頓了頓。

見她虛弱到站不穩的模樣,淫笑一聲收回目光。

桌上傾倒的紅酒和房間內香氛混合出難聞的氣味,他只是掃了眼一片狼藉的屋子,就恭敬站定。

“大哥。”他雙手交疊在腹前,朝著沙發上背對著自己的人出聲。

從他這個角度看來,高越懶散靠著沙發,隨意搭在沙發背的左手,指尖還夾著根點燃的雪茄。

高越是左撇子,言清沒有忽略觀察到的這個細節。

在大胡子疑心將起時,渾厚的男音傳來:“把人給那位送去,就說是我高越賞他的。”

略微上揚的嘲諷聲調,和高越的聲音像了個十成十。

腹語和口技,言清在雜耍班子摸爬滾打時,就將這兩項技能掌握得爐火純青。

煙灰色的厲眸在腦海中掠過,她不知道男人的名字,只得在話中以“那位”代稱。

亂糟垂落的劉海遮住言清投向大胡子的視線,看到他沒有再向前靠近沙發的意思,她悄悄摸向大腿上綁著的槍的手,又收了回來。

好在她模仿高越聲音時,語氣內的嘲諷拉滿,以至於大胡子輕易想到了自家大哥的死對頭身上。

“屬下這就讓人——”

他話沒說完就被“高越”的聲音打斷。

“你親自去。“

”還有,接下來的時間我不希望被人打擾。”

蜷在墻邊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言清,被大胡子粗魯的拽著長發扔出門。

頭皮傳來的刺痛讓她下意識護住頭,順勢倒在地上痛苦嗚咽。

倒地的同時她找好角度,既要保持被一副被玩弄到精神恍惚的虛弱狀態,還要謹慎的護好用絲襪綁在裙下腿上的槍不被察覺。

若非高越看不起女人,將槍丟進抽屜,或許留在屋內的屍體會是她。

而現在,這把槍成了她的一張保命符。

槍的保險已經拉開,打開門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隨時迎接死亡的準備。

但即便是死,她也定要拉上幾個墊背。

從她被系統小八帶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刻起,就註定死在她手中的不會只有高越一人。

不受任何國家管轄的金三角,沒有任何法律約束。

生存在這裏的,人人都是惡徒。

她也不例外。

只不過,她是以惡制惡的惡。

“老大賞給哥幾個的?”門外留守的三人搓著手將言清圍住,饑渴的目光如狼似虎。

有人甚至已經動手解起皮帶,準備就地好好爽一爽。

高越玩過不要的女人通常會丟出來犒勞他們這些兄弟,所以在看到被丟出房間衣衫不整的女人時,他們都有些迫不及待。

言清惶恐的爬到大胡子腳邊,躲避朝她伸來的鹹豬手,拽著他的褲腿淚眼汪汪的向他求救。

男人一開始並沒有制止幾人動作的意思,跟高越蛇鼠一窩的他,樂得看眼前女人恐慌掙紮的樣子。

但言清第一時間找他做靠山的舉動,明顯取悅了他。

大男子主義的人,通常極為享受女人的依附。

仿佛這樣更能襯托出他們形象的高大。

“她是大哥吩咐給姓胡的送去的大禮。”兇神惡煞的大胡子瞥了眼幾個兄弟,拽住言清的胳膊將她拎起來。

收回手時,大掌在她青紫破皮的背部揉了一把。

弄死高越的過程中,被推搡撞擊留下的傷,落在外人眼裏,成了令人遐想的愛痕。

言清狀似害怕的打了個顫,驚弓之鳥般縮了縮肩膀,餘光小心覷向半米之內緊閉的房門。

以她靈敏的嗅覺,還能聞到門縫溢出的催情蠟燭燃燒產生的熏香。

由她親手點燃,就放在沙發旁邊。

此時的言清就像一只身在狼群包圍圈裏的羊羔,近在咫尺的屋內藏著被她反殺的狼王。

虎視眈眈的視線定格在她身上,她隨時面臨被撲殺的危險。

爆棚的危機感彌散全身,刺激得心臟血液升溫,若仔細看就會發現她面上不正常的紅暈。

上一個叫她這般激動的場景,還是前世處在鬼子包圍圈的時候。

“你們幾個守在門外,沒事別煩擾老大。”大胡子拽著言清的手,動作十分粗魯。

想到自己進屋時的畫面,他心裏升起一股異樣。

在看到身側膽小如鼠連跟他對視都不敢的言清時,這股異樣被壓了下來。

區區一個螻蟻般的女人,能對大哥造成什麽威脅?

大哥不讓人打擾,只怕是要跟BOSS聯絡。

他擰著眉自顧想道。

然而這會兒他要是重新推開背後的門,就會看見高越死不瞑目的屍體。

可打心眼裏對女子的輕視,讓他錯過了發現真相的機會。

“清楚自己的任務?”將言清帶走的男人,睨著眼盯她。

掛滿臉的絡腮胡子擋住了表情,卻遮不住他周身散發的惡意。

言清肩膀發怵的顫了顫,遲疑片刻,才蒼白著臉呆怔怔點頭。

男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松開了掐著她胳膊的手。

他自以為高越將玩過的女人送出去,是羞辱和挑釁,更是一場試探。

但他清楚那位道上誰也不知其全名的胡先生,不僅謹慎多疑,自身武力也不弱。

胡先生可不是一個會憐香惜玉的人。

所以此刻他看向言清的眼神,儼然就是在看一個死人。

魔鬼遍地走的金三角,女人可以是洩欲的工具,也可以是一顆探路石。

“直走右拐上樓。”

在地獄裏游走的惡鬼,並不放心將後背留給他人。

垂頭怯懦走在他前面的言清腳步虛浮哆嗦,似有萬千驚恐,心裏卻默默計算著時間。

她舔了舔幹燥的唇,緊貼在胸口的手似在壓抑著嗜血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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