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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穿成奴役男主的暴戾反派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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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穿成奴役男主的暴戾反派18

楚瀾不再強迫自己,放下筆走出房間,在院裏吹夜風,時不時看向門口的方向。

不知道過去多久,他看到跟著去春明院的質子回來了,走路搖搖晃晃地,他立即走上去扶住他,聞到了濃烈的酒氣,“怎麽喝這麽多?”

“小郡王帶了好酒過去,是真的好、好!連太子都喝了很多……”

楚瀾扶著他向房間走,張嘴想問什麽又忍住沒問。

他想知道的事很快就知道了。

東恩匆匆跑來,跟他說:“楚皇子,太子又毒發了,讓你去吸他身體的毒。”

楚瀾這次沒有猶豫,擡腳就向東宮走。

東恩跟在他後面,有些擔心,委婉地提醒他:“太子在外面喝了很多酒。”

一個平日裏就殘暴無理的人,總給人一種喝醉後會更可怕的感覺,不知道又要怎麽虐待楚瀾。

楚瀾只說:“我知道。”

東恩又問:“您給太子吸了好幾次毒了,身體還好嗎?”

剛才腳步一直沒停的人,微微停頓了一下,說:“沒事。”

其實有事。

太隱秘,無法告知外人。

來到東宮時,虞漪不在寢室,楚瀾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外袍的位置,猶豫了幾秒,穿過了那扇門。

太子正在溫泉池裏。

溫泉裏繚繞的水汽飄在玉池和周圍花草上,恍若仙境,但趴在玉池邊的人不像是謫仙,像是妖精。

他長長的濃密的黑發垂在後背上,能把他纖瘦的後背整個遮住,隱隱露出的一線皮膚白似雪,暖如玉,腰線在頭發和溫泉中若隱若現。

水汽沾濕了他的頭發和臉,被水汽裹著的睫毛垂著,聽到他的腳步聲緩緩掀開,可能是水汽的遮擋,看著竟很安靜很清澈,但他對他說:“楚瀾,我要死了。”

聲音比眼神粘稠,像是在嘆氣,又像是在撒嬌。

楚瀾的腳步當即就停下了,他感覺到了危險,比虞漪虐打他還可怕的危險,身體自然給出了面對危險的反應。

虞漪額頭上細密的汗越來越多,他有些濕重的睫毛上下開合,帶出了一層水光,聲音都能體現出他的難受,“我真的要死了,好熱,要炸了,楚瀾,我好難受……”

“你要是再不快點過來把我體內的毒都吸出來。”虞漪對一個皇子說:“我就誅你九族。”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這位太子敢對一個皇子說誅他九族。

但他說這句話時,沒有平時日裏的冷酷和傲慢,他臉上的傲慢已經被欲色腐蝕融化,威脅也像是撒嬌。

楚瀾深深盯著這位白天霸淩他的太子,緩緩走到他面前蹲下,看著他這張在水汽裏更顯魅惑的臉,伸出了手。

他以為此時的虞漪是失去毒液無害的蛇,但沒想到虞漪忽然伸出手,趁他不備,把他拽進了溫泉玉池中。

溫泉水並不深,只到人的腰部,但虞漪直直把他的頭按進了溫泉裏,一只手撫摸著他的臉,手指慢慢移到他的唇邊,暧昧地摩挲,然後向前拉。

楚瀾再次感覺到虞漪的瘋,他明明……

但知道了太子的秘密後,楚瀾覺得他自己也有點瘋,他本可以掙脫開喝醉後更加無力的虞漪的手,但浸在泉水裏的腦袋好像無法清醒了,他任由虞漪按著他。

溫泉上繚繞的水汽越來越重,裏面裹著濃稠的黑蘭香。

虞漪恢覆成了趴在玉池邊緣的位置,楚瀾用力咬著他的後頸,帶著一次性把他體內的毒素全部吸幹凈,一滴不剩的瘋狂。

他的手向前摸到了虞漪的臉,摸到一手的水,一開始他以為是泉水,直到感覺到指腹上更重的濕潤,才知道還有虞漪的淚,淚水正難以抑制地從那雙總是帶著傲慢和不屑的眼睛裏湧出來了。

楚瀾頭腦裏又什麽斷了。

虞漪身體忽然向後,楚瀾天崩了一樣用力按住虞漪的脖子,他力道太大,掐疼了虞漪,剛松開一點,這位太子立即轉身向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這還不夠,他還用力地咬住他了的喉結,尖牙幾乎要陷進尖銳的凸起裏。

楚瀾疼得額頭的血管根根凸起,他大喘著氣,緊緊把虞漪摟進懷裏,直到懷裏的人平息下來,頭垂在他的肩膀上。

整個東宮沒有一個下人敢進太子的寢室和溫泉室,今天楚瀾才知道真正的原因。唯一親身感受到太子隱秘的他,把虞漪抱出溫泉池。

從泉水裏出來後,楚瀾的眼睛再也不敢低頭看一下,他目視前方,被咬破的喉結顫抖著,把虞漪抱到寢室裏。

給他擦身上和頭發上的水時也一樣,他沒法看一眼,微微發顫的手隔著毛巾摸索著給他擦幹,把他放到床上蓋上被子後,楚瀾仿佛失去所有力氣地靠床坐下。

淩亂衣袍上的水打濕了地面,他無力地仰著頭,僅剩的力氣用來沈沈地呼吸。

虞國太子折磨人的手段一日比一日高,楚瀾寧願他把他關進牢裏用刑。

虞漪一夜好眠,睜開眼時看到了坐在床頭地上的男主。

昨晚的畫面在他宿醉的腦海裏慢慢出現,虞漪想了一會兒,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蹲在男主面前,視線先是落在下面,出神地看了一會兒,視線上移時,楚瀾已經睜開眼了。

虞漪看向他被咬破的喉結,喉結上和周圍還有他的牙印。

後知後覺地發現,他真的很喜歡男主的喉結,每一個世界他都在這個喉結上留下過痕跡,不只一次地踩過、咬過、壓過。

“真好看。”他看著那裏說。昨晚那副樣子早已不在,在朝陽出現時,露出了新一輪的惡劣的笑。

他的手摸上楚瀾受傷的喉結,指甲在上面扣了一下,看到楚瀾疼得脖頸上的青筋都出來時,他笑更加美麗而惡毒,“把這印記永遠留在這裏,好嗎?”

他說“好嗎?”,是一個問句,好像在禮貌地問楚瀾的意見,但他怎麽會在在意的楚瀾的意見。

在楚國和虞國,包括其他國家,把文字和圖案刺在身上叫做墨刑,是一種懲罰和羞辱,如果一個皇子在明面上有刺字,更是一種莫大的羞辱,和殘廢比也沒好多少。

虞漪親昵又暧昧地撫摸著喉結,又像惡魔一樣輕聲問:“把我的痕跡永遠留在你身上,好嗎?”

指腹下的喉結忽然劇烈地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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