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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穿成坑害男主的蠢毒反派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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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穿成坑害男主的蠢毒反派39

“你就什麽?”

陳明坤再次回到了地毯上,盛淩捏著虞漪的下巴,像一只紅眼餓狼逼近他。

虞漪看起來是被逼得沒辦法才說的,“我就控制不住分泌香氣了。”

他這句話剛說完,盛淩就成了劇本中的太子。

他已經看完了劇本,這場戲中的每一句臺詞他都記得,而且他現在的狀態再適合演瘋狂強硬的太子不過。

虞漪都沒有他演的好,他總是說不符合小太監的臺詞。

“他掐著我的脖子時,我就在想你要是能演太子就好了。”

“我就是故意的。”

“我穿這身衣服,讓他進來,就是勾引你來演太子。”

一開始盛淩是個合格的太子演員,嘴裏說的全是太子嘴裏強硬又荒唐的臺詞,後來他也被虞漪帶偏了,嘴裏的臺詞變成了自己的。

“我和你的兩個前男友不相上下?”

“別在我面前端水,我和他們誰厲害?”

“誰厲害?”

他擡著虞漪濕漉漉的下巴,非讓他回答。

虞漪的唇已經有咬破了,還是說:“一……一樣、一樣厲害!”

盛淩比太子還要瘋,他從小到大不管對什麽都沒有執念,直到被卷進游戲才對游戲上心,即便如此,他成為頂尖玩家也不是靠拼命卷來的,此時他卻發瘋地證明自己。

“到底,誰厲害?”

虞漪已經說不出話了,只張著嘴,平時裏藏著惡劣蔫壞的美麗眼睛睜得特別大,眼淚在長長的睫毛上顫抖。

他岌岌可危,即將崩潰。

當虞漪醒過來時,他已經換了個房子。

不是他住的那套,臥室裏是深灰色系,他就躺在一張灰色的大床上,他剛睜開眼,一個正擦頭發的男人就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他看到虞漪醒過來,坐到床上繼續他的售後服務問詢,“我和他們誰更厲害?”

虞漪舔了一下帶血滋味的唇,紅唇妖冶上揚,“一樣厲害。”

這一點他沒撒謊,他知道三個人是同一個身體,他的信息素能感得到,即便他們三個看起來在身高上有點差別,但關鍵部位沒有。

盛淩盯著他,眼眸越來越深,在虞漪沒反應過來時,把他抱到了飄窗上。

……

那天晚上虞漪終於可以昏昏沈沈地入睡時,盛淩一副不放他入睡的模樣,還在問他問題。

“虞漪,我們是什麽關系?”

“那天傍晚你為什麽親我?”

虞漪閉上了眼,睡得昏沈。

盛淩恨不得把他搖醒,讓他起來好好回答他的問題,就在他恨恨地盯著虞漪,正在考慮要不要這樣做時,這個可恨的人伸手摟住了他的腰,貼在他懷裏睡得更香甜了。

看著他依在自己懷裏,頭貼在他心口上安然睡覺的模樣,盛淩咬了咬牙,好像更氣了,好像胸腔裏的氣又被他一點點壓了出來,只剩下和他的臉一樣柔軟的東西。

他盯著這張禍害人的臉看了很久很久,眼神幾經變換,不知道過去多久,他低頭在虞漪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第二天虞漪在鬧鈴聲中醒來。他眼睛都沒有睜開,伸手摸床頭櫃上的手機。

此時已經是早上九點半,對昨晚瘋到兩點多的人來說,這個時間點醒不算晚。

按死了鈴聲後,虞漪癱在床上,腦海裏全是昨晚瘋狂的畫面,幸好他是omega的身體,在某些事上天賦異稟,不然今天他可能真的下不了床。

三分鐘後,虞漪在盛淩的床上翻了個身,看向自己的手機。

夜裏十二點多的時候,陳明坤給他發了個消息問他去哪兒了。

說實話,昨晚他清醒能思考的時間不多,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盛淩抱到他的房間的,已經醒了的陳明坤給他發消息他也沒聽到。

但是“他”回覆了。

【我發現重要的劇組道具沒帶,回家拿,今晚應該不回去了。】

他不知道盛淩為什麽敢這麽回,不怕今天他在這裏撞到陳明坤嗎?

虞漪發消息問:【會長,你在哪裏?】

陳明坤:【我去陪朋友下一場游戲,在晉南省,應該後天才回。】

怪不得盛淩敢發那樣的消息。

虞漪:【好,正好我今天也要去劇組拍戲了。】

虞漪發完消息從床上坐起來,看到床頭放著他幹凈的衣服,穿上衣服,他要出去時,暼了一眼飄窗。

飄窗上鋪著一層柔軟的白色飄窗墊,上面一大片一大片的暗色。

虞漪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穿著拖鞋向外走。

盛淩正在客廳裏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虞漪剛推開臥室的門,他就轉頭看了過來,看了幾秒後,又轉頭跟那邊的人說話:“既然這樣,游戲的事你不用擔心。”

虞漪走過去,拿起茶幾上已經被打開喝了一半的水瓶,仰頭喝了幾口。

盛淩一邊打電話,一邊盯著他喝他喝過的水。

喝完水後,虞漪視線飄到他身上,掃到他身上某一處時忽然停下。他彎腰拉開盛淩的衣領,嘴角揚起一個愉悅的笑。

他就知道他是個從不吃虧的人,昨晚盛淩沒放過他,他也沒放過盛淩,這一道道又深又紅的抓痕就是證據。

尖銳的指甲按進抓痕裏,破開剛愈合的傷口。

盛淩喉結一下就滾動了起來,他眼眸幽深地盯著虞漪,草草結束通話:“就這樣。”

放下手機的下一秒,他抓住虞漪作亂的手,盯著他那染血的指甲,皺著眉頭問:“虞漪,你做什麽?”

虞漪抽回手,繼續描摹他的傑作,“我就喜歡這樣。”

看到了他眼裏的興奮和隱隱的瘋狂,盛淩不受控制地問:“什麽樣?”

“喜歡你疼。”

“喜歡你受傷。”

盛淩坐在沙發上,虞漪站在他面前彎腰盯著他,這個脆弱的笨蛋美人臉上沐浴著晨光,被睫毛遮擋的眼睛裏卻沒有光明,是一種幽暗的美,沒有一點對頂尖玩家說話的姿態,像是對他的臣服者說他慢蠻不講理的要求。

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他姿態的不對,立即柔弱無骨地坐在到了他身上,以求倚靠的菟絲花姿態表達他的祈求。

“我從小就是個不受寵愛的孩子,要非常努力才能取得長輩們的一點喜歡,即便這樣,他們還是對我說丟就丟。”他的眼眶紅了,好像要哭了一般,“所以我在親密關系裏很沒安全感。”

他濕漉漉的眼睛一片可憐的輕紅,殷紅的唇卻露出一個上揚的笑,“當一個人很疼很疼地,渾身是血地愛我時,向我才會覺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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