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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穿成挖男主異能的陰狠反派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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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穿成挖男主異能的陰狠反派19

顧宴小時候是個孤兒,一直在外摸爬滾打。後來被指揮官帶回基地,幾乎住在訓練場上。

他知道他背部的皮膚肯定不會像指揮官那樣如羊脂玉一樣美麗,再加上猙獰的傷口,一定是醜陋不堪的。

當柔軟的指腹落在上面時,他背部已經緊繃起來了,隨著指腹的移動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當感覺更濕潤柔軟的東西落在後背的傷口上時,他自己屏蔽了尖銳的疼痛,整個人呆楞當場,當他意識到那是什麽時,猛地轉身坐了起來,震驚又慌亂地看著虞漪。

虞漪的嘴上沾著他的鮮血,因他起身太猛,他的唇在他背部的傷口上擦過,鮮血順著他的唇擦到他的臉龐,給他本就美麗的臉上添了一抹旖旎艷色。

背部繃起的傷口更大了,鮮血滴滴答答向下落,顧宴好像沒感覺到,只是盯著虞漪艷麗的唇,“你,你……”

虞漪伸手拉起顧宴僵硬發燙的手,用他的手擦他唇上的血,在他手背上留下一個血色的唇印。

顧宴再次,“你、指揮官,你……”

虞漪淡定地說:“趴下,你後背流血了,我給你塗藥。”

顧宴還是震驚地看著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虞漪打量了他一會兒,對於不配合的人,他沒說什麽,而是打開了他帶來的藥膏。

中南基地最好的木系異能者做的藥膏,帶著一股清新又馥郁的木調香氣,膏體純白順滑。

虞漪用指腹挖了一點,看向顧宴。

顧宴還是沒反應。

虞漪把指腹的白色藥膏塗到唇上,再次看向顧宴。

他的唇原本很紅,帶著溫度,白色的藥膏塗上去後,漸漸有些融化,隱約露出殷紅的底色,伴著暧昧的風情。

顧宴終於有了反應,他漆黑的眼睛睜得更大,喉結難以自已地滑動。

房間裏黑蘭香壓過了藥膏裏的木質香,在越來越濃郁的香氣裏,顧宴又趴回了床上,雙臂舉到枕頭邊,抓住了枕頭邊緣。

他感覺到虞漪先是用毛巾把他背部的血擦掉,然後把藥膏塗到他後背的傷口上,用溫軟的唇。

木系異能者擁有強大的生命力,擁有自愈能力,高級木系異能者制作的藥膏也有效用顯著的愈合能力,被濕軟的唇壓到猙獰的傷口上,粘合在上面,傷口立即開始愈合。

傷口處裂開的皮肉被按壓的尖銳疼痛,傷口愈合上的酸癢,以及濕軟紅唇留下的酥麻先後混合在一起,讓背部蘊含著無限力量的肌肉頓時緊繃凸起,抓著枕頭的兩只手緊緊攥在一起。

之後,那唇就離開了,換成指腹給他塗藥。

背後的人對這樣業務好像很不熟練,手指在他後背上像是在塗藥膏,又像是在亂塗亂畫,塗到最後,他背後是沒有鮮血了,但還是濕漉漉的,有黏膩的藥膏,也有汗。

顧宴能感受到他應該就剩下一點傷口了,他說不清心裏的感受,像是松了一口氣,又在想,他怎麽只有這麽一點傷口。

就在他這麽想著時,一股尖銳的疼痛忽然傳來,疼得顧宴頓時弓起後背。這次虞漪依然是用唇,但是唇上沒有藥膏,他,他舔了皮肉裂開的傷口。

疼痛從那濡濕之處,順著他的神經蔓延到他全身,在這一陣陣是疼,又不僅是疼的疼痛中,顧宴聽到他身後的人又問了那句:“顧宴,你知道錯了嗎?”

顧宴轉頭看向他,額頭上滲出的汗順著他淩厲的下頜線滴落在床上,這次他問:“我錯在哪裏?”

一張開口,才知道他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像是很久沒喝過水。

虞漪用紙巾擦了擦手上的白色藥膏和汗水,將汙濁的紙巾扔進了垃圾桶裏,“還要我告訴你,你錯在哪兒?”

他站起來,在顧宴的房間裏邊走動邊打量著,在一排書架前停下,微笑著從中抽出一本日記本,對顧宴說:“還記得這個嗎?”

這兩天得空虞漪就看和男主相關的劇情,知道這是什麽。

原劇情中,原主是個沒有異能的普通人,依然成了全基地擁護尊敬的指揮官,除了他善於偽裝好人,能精準地看透人心底深處的欲望,還有一個原因,他很會pua他救助回來那些很有天賦的孩子。

這些孩子被他救回來後,在他教養的過程中,他就會讓他們用這種日記本每天反思,且字數必須要800字以上。

原本一天中沒犯下什麽錯誤的孩子,也會因要寫夠800字而不斷從自己身上找錯誤,時間久了,他們就會自我厭惡,同時更感謝救他們回來,不放棄他們,一直悉心教導他們的指揮官。

虞漪不得不承認,原主在pua上是一把好手,但他覺得這用在顧宴身上著實有些浪費了,明明可以用來做些更有有意思的事。

顧宴知道這是什麽,他坐起來,扯了一條薄被子裹在身上,說:“你要我像以前一樣,每天寫日記反思自己的錯?”

“每天?”虞漪搖頭,“我要你隨時,每時每刻。”

他從風衣口袋裏掏出一個類似手機的東西給顧宴,“這是軍區實驗室研究出來的,目前只能給同樣的手機發短信和語音。每當你心裏有什麽錯誤的陰暗的想法和感受時,你就用它發給我,要像和神父懺悔一樣,真實地、細致地、毫無隱地。”

虞漪晃了晃他手裏另一個同款手機,“現在你就學習嘗試一下,從剛才我給你塗藥開始,現在如果有也可以。”

在他那雙美麗又銳利的眼睛註視下,好像一切陰暗的想法和偽裝都無所遁形,顧宴說不出“我沒有”。

他拿起手機,頓時回到了小時候被反思日記支配的感覺,又不全是那種感覺。

他現在要坦誠的和小時候要反思的東西天差地別,他要將那些不為人知的,無法見光的東西都輸入到裏面,為難、緊張,還有他不想承認的激動。

這種激動就像是在一個逼仄狹小的空間憋了很久,不斷壓抑的東西終於發現了一個洩口,顧不得後果,只想沖擊那個洩口,都在無人知曉的地方紓發。

手指在手機上輸入又刪除,顧宴擡頭看向倚靠在床邊美麗高潔的人,好幾次張口又閉嘴,第一次關於內心骯臟的懺悔,過了二十分鐘才發給“神父”。

虞漪當即就收到了消息:

【剛才你在我背後上落下第一個吻時,我就有反應了。我看到你唇上的藥膏,心裏想的是,為什麽我的傷不在口腔裏,這樣我就可以含住它。當你用它給我塗藥時,我疼得反應更明顯了,我一直蓋著被子怕被你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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