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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穿成挖男主異能的陰狠反派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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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穿成挖男主異能的陰狠反派5

他仰頭說話時,脖頸線伸得更長,上面脆弱的喉結凸起,細小的青紫血管透過白又薄的皮膚向上蔓延。

顧宴看著眼前的指揮官,很久沒能做出反應,好像大腦被什麽沖擊得停止了工作。

中南基地的指揮官,常年一身冷肅的裝扮,即便沒有異能,也是一位組建管理一個越來越龐大基地的強悍指揮官。

而眼前的人,脆弱,白皙,活色生香,並不是說他弱,他眼裏纏繞的東西更可怕,可怕得顧宴驚慌轉移視線。

“顧宴,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有點不一樣?”那人含著黑色的晶核,慢悠悠地說,不理解為什麽從他嘴裏說出的任何一句話,都帶著香膩的小鉤子。

顧宴筆直地站在貴妃椅上,如一把利劍,僵硬點頭。

虞漪:“因為我中毒了。”

顧宴立即擡頭看向他,正好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睛,又移開視線,“什麽毒?”

在末日中毒很常見,只要不是喪屍病毒,他都能想辦法給他治好。

“你能聞到今天我身上多了一股香氣嗎?”虞漪問。

他知道只要以中毒展開的話題,男主都會緊張關註,於是有恃無恐地引導男主進入他從未想過的綺麗領域,“在城門口的時候,你就聞到了是嗎?”

一提起城門口,男主臉上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變化,當眾下跪的恥辱,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足以產生恨和怨,但這場景被提起時,交雜著的是來自指揮官身上的香氣,以及他撲到耳朵上的氣息。

被全基地尊敬的指揮官,高高在上如一朵無人可觸的高山雪蓮,沒人知道他貼近時是潮濕溫熱且辛香的。

“是什麽樣的香氣?”聲音在那個場景裏引導。

顧宴身體愈加僵硬,如果說他之前像一把利劍,此時可能比劍還僵硬,“一種薰衣草和蘭花,夾雜著檀香的香氣。”

薰衣草本該是提神醒腦的辛烈香氣,被蘭花香的清幽中和,暧昧檀香的加入,讓這種香氣變得矛盾,矛盾最易引起掙紮。

“這就是我中毒的表現之一。”虞漪說:“我全身都被這種毒香侵蝕了。”

“中毒的另一個表現是……”虞漪沒有再看僵硬的男主,在貴妃椅上翻了個身背對著男主,身上寬大的襯衫隨著他的翻身向下滑落,“在我的後頸上。”

顧宴掙紮著看向虞漪的後頸,在一片雪白的肩膀上,有一個泛粉微透明的凸起。

後頸不是人身上的隱私位置,可是顧宴看到那個凸起,仿佛是看到了什麽不同該看的隱秘之處,兇器一樣的男人直直後退了一步。

“我在城門口問你,是不是連我也想吞噬。”

說完這句話,虞漪停了一下,“我不是在純粹的質問你,我是想知道,我後頸上這個病原體你不能幫我吞掉,在不致命的情況下。”

吞掉那個泛粉透明,此時好像在微微翕動的凸起?

顧宴過了很久,才恭敬地說:“我不能保證,穩妥起見,我先給您找木系異能者看看能不能治療。”

木系異能者是天生的治療師,而且從香氣看,這病毒可能就和植物相關,找植物系異能者治療確實合理又穩妥。

“好,不過你得快點,這個病毒讓我很難受。”虞漪說:“香氣越濃,我越難受。”

“你能先把我後頸凸起那裏散發的香氣全部吞噬掉嗎?”

他轉身看向他,從後頸向上蔓延的潮紅表明了他是怎樣的難受,上調的眉眼天生帶著調情的意味,可接著,那張潮紅將至的漂亮臉上出現了上位者的冷肅,他不容置疑地說:“顧宴,我命令你。”

月亮是世界進入末日後,少有地沒被汙染一點,且更加皎潔的景物。潔白又朦朧的月光籠罩了整個中南基地,電力資源緊張的基地逐漸陷入夜晚的沈寂。

這個時候,唯一還燈火通明的地方,就是基地中心的別墅區。

中南基地建立在一個沒怎麽被毀壞的城市之上,原本別墅區不在市中心,但那裏住了指揮官和異能團核心領導及成員後,就成了基地的中心。

以指揮官住的別墅為中心,越靠近那裏住的人地位越高,或者越被指揮官信任和喜愛。

在指揮官住處的左邊別墅,紅衣蘇紅果打開窗戶,看到別墅門口好像坐了個人,烈火立即從她手裏揚起,直到看出那是下午被她攔在城門外的顧宴,她才收起烈火,大喊一聲:“顧宴,你不進你房間,坐在那裏做什麽!”

那人不知道為什麽沒理她。

蘇紅果從二樓一躍而下,走到顧宴身邊,好像明白了他為什麽沒進來也不理她。

夜色黑沈,顧宴坐在陰暗冰涼的臺階上,朦朧的月光只落在他半張臉上,另一半隱匿在黑暗中,但足以讓蘇紅果看到他那張鋒利臉上的痛苦,他似乎很難受,這讓他的臉看起有些猙獰可怕。

“吞噬了那個金屬異能者胳膊的原因?”蘇紅果問,又自言自語道:“不對啊,你早就沒這麽弱了。”

蘇紅果是和顧宴同一天被指揮官從外面救助回來的,也是在同一天檢測出了異能,兩人一起在指揮官的指導下學習和升級異能,她對顧宴的異能再了解不過。

異能者們聞風喪膽的吞噬異能,其實也並不是毫無弱點。

最開始顧宴吞噬喪屍和人體時都會很難受,這難受有生理性的,也有心理性的。只是後來,他的異能不斷升級,他本人也越來越殘酷,不論是什麽,他都能絲毫不受影響地吞噬。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顧宴這樣了,比當時他吞噬第一個人體時反應還大,她好奇地問:“你吞噬了什麽,讓你這樣了?”

顧宴沒說話。

蘇紅果掌心起了一簇小火苗,驅散了周遭的黑暗,她看清了顧宴痛苦的更明顯表現,他脖子和臉上都泛著紅,額頭上一片細密的汗,眼神隨著掙紮反抗愈加黑沈。

“你,你不會吞噬了春藥吧!”蘇紅果感嘆完,又覺得不像。

這反是比他當年第一次吞噬人體反應大, 但和當年一樣,是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折磨。

蘇紅果更加好奇了,“你到底吞噬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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