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血腥罪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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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血腥罪徒

我是江映。

名字很難聽吧?

諧音僵硬,真是有夠膈應的。

一般人沒我這麽倒黴,可我偏偏萬中無一。

小時候被拐賣,長大了世界末日。

這個世界根本不歡迎我的到來。

天殘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那為什麽偏偏我就要是這一部分?

我後來擁有了一只毛絨小狗,我殘破幹涸的內心被緩緩的治愈。

他是我特別特別特別重要的家人,和奶奶一樣。

世間總是有那麽多,但是、卻、然而。

我討厭這樣的詞匯,可偏偏總是出現在我身上。

刃川是個妖怪。

我不知道我的眼睛的治愈和他有沒有關系,但我篤定了與他有關,這很顯而易見,不是嗎?

他有秘密,我感覺到了。

他隱藏的很淺顯,就像他小時候埋骨頭就只在上面鋪了淺淺的一層土一樣,是根本就沒有打算瞞我的,敷衍的可怕。

我對此感到心驚,又恐慌又幸運,怕他離我而去,卻又開心他能活得更久。

活的越久意味著能陪我的越久。

但人心易變。

我好怕。

我真的很害怕。

他說他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

多恐怖,我完全無法接受。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愛情本就不被世俗讚美允可,況且他還是妖怪,我們之間為什麽不能各退一步,單純的把彼此當做是家人。

我好想哭。

如果哭可以逃避現實,我真想哭到天荒地老。

世俗給我們加上的枷鎖過多,我沒有辦法逃離世俗。

但刃川不允許我哭,也不允許我逃避現實。

我只能直面。

我內心是別扭的,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我的心裏甚至是變態的,溫和的外表將我包裹,只留下我一顆偽善的心。

他對我真好,真的很有耐心,除了奶奶沒有人會對我這麽有耐心了。

我好像有點喜歡他了。

我好像有點太缺愛了,略微一點點便可以讓我陷進去。

我感覺我們的關系奇怪又畸形

認識才多久?一周不到。

怎麽會有人認識另一個人不到一周就喜歡上了,這多可怕。

但優西姐問我們是什麽關系的時候,我還是怕了。

我說,他是我的弟弟。

優西姐一眼便看破了。

確實,哪裏有弟弟長得比哥哥還高還壯的。

我以為他肯定會很生氣,生氣了就不會再執著和我幹這種事情。

他別扭了一會兒,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不對,他別扭不過三秒,還反過來哄我,給我擦眼淚。

不值得的,我不值得這麽好。

他又問我討不討厭他。

討不討厭?

我怎麽會討厭他呢。

不討厭他。

喜歡他。

最喜歡小狗了。

好喜歡他。

不過我要憋住了,奶奶說了,太喜歡一個人表現的太過明顯是留不住的。

後來我們搬家了。

我又遇到了那個混蛋——江北生。

奶奶給他取名叫北生,是希望他北風不折傲骨生。

他可真是對得起自己的名字,北生北生,簡直白生。

偽善的家夥。

我又重新陷入了混亂。

他慣是會乘虛而入的,我一靠在他身上,他就問可不可以親我。

我默認了。

我也喜歡他的觸碰。

後來我在基地裏找了江北生很久,卻又不願大張旗鼓的去找。

他真是混蛋啊。

我多想殺了他啊。

我生長在最罪惡的溫床中,我是最血惡的暴徒。

欺詐、暴戾、血液充斥在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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