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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墊枕頭 這會不喊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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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墊枕頭 這會不喊夫君了?

九鳴非但沒有松手, 反而抱得更緊。將她抵在軟榻上,在她耳畔道:“沒有叫錯名字,看來還沒醉。”

話音未落, 帶著薄怒的唇齒精準銜住了她的耳垂。

宋昭猝不及防“嘶”了一聲,疼得指尖掐進他腕間,卻反被他扣住手腕,舉過頭頂,按在身後的軟枕上。

“疼……”宋昭的聲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尖銳中帶著一絲顫音,眼尾瞬間泛起紅暈。

九鳴這才松了力道,轉而用舌尖撫過齒痕,溫熱的吐息燙得她脊背發麻。

宋昭本能地縮了縮肩膀, 推著他想逃,可他就像一堵墻一樣重重倒在她身上,雙腿被纏住,脖頸也被他另一只手牢牢困住。

“現在知道疼了?”九鳴低啞的聲音混著濕熱地舔舐鉆進耳蝸,“方才你喚我什麽……”他突然咬住耳珠重重一吮,“這會不喊夫君了?”

窗紗被夜風吹得鼓起,案上燭火劇烈搖晃。

宋昭在晃動的光影裏看見他眸中翻湧的暗色,忽然想起幼時見過的颶風——看似平靜的海面下,藏著能吞噬一切的漩渦。

耳垂上的刺痛漸漸化作酥麻, 絲絲縷縷纏繞上心頭。宋昭只覺得有團火從心口燒起來,燙得指尖都微微發顫, 連帶著手腳都熔成了溫順的水流。

九鳴撥開她淩亂的碎發,微涼的手指蹭過她發燙的肌膚,激得宋昭一陣戰栗。

“七娘……”手指輕輕撫著她的嫣紅的唇,將她嘴角的血跡一點點拭去。九鳴沙啞著聲音, 裹著無限柔情,一字一頓道:“我好想你。”

宋昭瞬間耳根發軟。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細雨,雨絲打在青石板上的聲響,竟與她此刻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了一起。

“七娘,”九鳴又低低喚了一聲,忽然吻上她的眼睛,她的嘴角,壓低嗓音,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廓,“你也是想我的,對嗎?”

宋昭想反駁,卻被他的唇堵住,不安分的手指也從脖頸游弋到耳根,而後,不輕不重地揉著她敏感的耳垂。

她的裙裾早已皺成一團亂雲,繡鞋裏的腳趾不自覺地蜷起,連帶著小腿都繃得發酸。

雨勢漸急,檐角懸著的銅鈴在風中搖曳,發出丁零的聲響。

她恍惚想起耳朵上有一對新得的孔雀石耳墜,此刻卻不知被他隨手丟到了哪裏,唯有雨聲和灼熱的呼吸聲,漸漸撫亂了她的心神。

“九鳴……”她的聲音似輕飄飄的羽毛,顫巍巍落在眼睫上,輕輕刮著九鳴的心。

“嗯……”九鳴吻著她的唇,含糊地應了一聲。

那聲“嗯”像是從胸腔深處震出來的,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混著窗外漸急的雨聲,一寸寸蠶食著宋昭,將她拖入深不見底的漩渦之中。

她情不自禁地昂起頭,慢慢回應他。九鳴眼中微紅,呼吸跟著急促起來。

“回……回大床上,榻太……硬……”

宋昭顫著聲音,越說越氣短,輕輕柔柔似撒嬌,似蠻橫,一臉紅霞的臉龐,浮現在九鳴眼前,越發覺得她可愛。

九鳴抱起她回房,她順手從軟榻上拿起一個小方枕。

床帳落下,宋昭深深陷進柔軟的錦被裏,昏黃的燭火,映出眼前男子高大的身影。

“燈、燈……”宋昭連忙推搡了一下他的肩膀,也不知是羞,還是不願意在光亮下接納九鳴。

“你怕什麽?我又看不清楚。”九鳴這般說著,卻還是下床滅了燈。

黑暗中,宋昭抱住九鳴,偷偷將那方小枕墊在自己腰下,程娘子說這樣容易懷孕。

兩人在畫舫中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可那夜比較混亂,宋昭又中了醉春風,昏昏沈沈不知其味,回想起來只覺得酸疼腫-脹。

九鳴將她抱在懷中,吻著她的鎖骨,一件件解開她的衣衫。

宋昭卻按住了他的手,聲音似乎都在發顫:“那個……上次,能不能不疼……”

黑暗中,她的眼眸既期待又害怕,抓著九鳴的手,不覺失了力道。

九鳴抓住她的手,引著放在自己腰後,輕輕吻著她,從脖頸一路吻下去。

慢慢安撫她,打開她的心,消除她緊張的情緒。

“能,叫夫君……”他大手揉著她最柔軟的腰肢,沙啞著聲音強制她喚他夫君。

還未等到回應,便吻向她最敏感的耳垂,一口咬了下去。

宋昭嚶嚀出聲,細細碎碎,聽得人骨頭酥-癢。

“嗯?”九鳴力道加重,吸吮出聲,迫使宋昭回應。

“夫君……”

話落,九鳴趁其不備,勢如破竹,震得宋昭身體一顫。

“不行,不行,”宋昭疼得眼中已經含淚,她推搡著九鳴,“怎麽會如此啊,你不會嗎?”

九鳴悶笑一聲,低頭吻去她臉上的淚珠,捧著她的臉安撫道:“我也是第一次啊,七娘。我們一起學好不好,你疼,我也不好受啊……”

“那,若是我歡喜呢?”宋昭追問。

“我必然也是歡喜的啊,你不信?”

“我不信……啊……”

九鳴不知該讓她如何相信,只好身體力行,用事實說話。

風雨驟急,細細密密拍打著窗欞,與室內的搖晃的羅帳,合奏出一曲動聽的樂曲。

……

第二日,宋昭依舊天不亮的時候醒了過來。

腰上攀著一只大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裏,淩亂的頭發也纏繞在一起。

九鳴安靜地睡著,一如宋昭初見他的那個清晨。兩人幾經波折,竟然還是睡在了一起。

宋昭眨了眨眼,視線從他的眼睫一路往下,停在了他的唇上。

他不笑時,唇鋒淩厲,冷漠疏離,很難讓人親近。偏生笑起來,又如明月暖陽,讓人如沐春風。

他的唇十分柔軟,親起來就像……

宋昭情不自禁地貼上去,卻沒發現九鳴忽然睜開了眼。隨即,後頸被他按住,翻身加深了這個吻。

“你裝睡?”宋昭不滿道。

“我想讓娘子多看看我啊,”九鳴說著,在她嘴角一啄,悄聲問她:“娘子信了嗎,不信為夫再來一次?”

宋昭急忙捂住了他的嘴,臉也紅了,嘟囔著道:“不許再提。”

昨夜,這廝一邊掐著她的腰,一邊問她歡不歡喜,上上下下地折騰她,一早還想再來,她哪裏受得住。

九鳴疼愛地揉了揉她的臉,繼而揉向她的腰,“腰還疼嗎?我給你揉揉。”

宋昭像只溫順的貓,撒著嬌蜷縮在他懷裏,嘴裏不斷說這也疼那也酸,嬌氣不已,等著主人安撫地捋著毛。

可她不懂男子,如此溫軟的美人在懷,很難不令人蠢蠢欲動。

九鳴眸色越來越暗,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低頭吻住了宋昭的唇,“娘子,外面天還黑著,不如……”

看似在商議,卻無比霸道地堵住了住宋昭的嘴,將她的不滿和抗議都呑進了肚子裏。

……

兩人胡鬧到天亮,九鳴這才放過了她,神清氣爽地去更衣。

宋昭這時方想起墊方枕的事。起床時,在被褥下好一通翻找,最後發現它不知何時掉在了地上。

九鳴收拾好,見宋昭拿著方枕坐在床上發呆,隨口問道:“為何執意拿著方枕上床睡?”

“啊……哦!”宋昭回神,略顯慌張地將方枕藏在身後,又覺得此舉實屬此地無銀,便又故作尋常道:“我有時候睡覺不老實,習慣抱著方枕睡,才踏實。”

“這樣啊,”九鳴深深看了她一眼,卻未說破,接過方枕隨手扔到了後面大枕上,低頭對她耳語道:“你後你抱著我睡,保證讓你睡踏實了。”

說完,偷偷親了她一口。

宋昭趕緊去瞧屋內的丫鬟婆子,見都低著頭,似沒發現他們胡鬧一樣。

她紅著臉推了他一把,又故意在他耳邊道:“有你在才踏實不了,夫君你可真厲害,我現在腿還軟著。”

本是最平常的一句話,卻因剛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情事,這種誇讚聽到九鳴耳中,格外受用。

直到用完早膳,九鳴還一臉笑意。

宋昭卻想起另一樁事——事後如何助孕,將那日程娘子的話,反覆拎出來琢磨。

早膳撤去後,她便找了個借口支走九鳴,將尋到靈草可醫治他眼疾的事,說與他聽,讓他回去準備。

支走九鳴,宋昭迅速躺回床上,墊高腰身,暗暗希望這次她能懷上,以後便不再與九鳴糾纏不清了。

茯苓進來,屏退所有人,坐在床頭與宋昭悄聲商議。

“巫醫那邊傳來消息,說九葉靈芝草采下後需要立即煎服,最遲不能超過五個時辰。”

“時間這麽短,哪裏來得及?”宋昭皺眉。

“奴婢也是這麽想。去碧落山的人剛剛回了消息,確定碧落崖底有靈草,需得穿過迷障,崖底也是危險重重,五個時辰確實來不及,可若讓公子隨著一道去呢?或許還能爭取一些時間。”

茯苓接著道:“流螢谷不就在碧落山下嗎?不若我們先去流螢谷匯合,待摘得靈草返回,大約來得及。況且楚姑娘與世子也在那裏,或可一同用藥。”

“巫醫那裏,也有這個意思,是否可行,還需小姐拿個主意。只是——”茯苓擔憂道:“迷障實難闖入,不知能不能安全到達崖底。”

宋昭略一思索,目前唯一的辦法,只能先行暫住流螢谷,再徐徐圖之。

她當機立斷道:“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出城,你和京墨隨我去,對外就說宋世子不放心我一人出門,派人保護。”

這邊議定,宋昭立刻通知九鳴,收拾行裝前去城外的別院小住。

天一亮,宋昭與九鳴同乘一輛馬車,低調地出了城。京墨隔了半個時辰,領著一隊人馬隨後跟在了後面。

出城不到十裏,路上漸漸有了行人,有人挑著扁擔,有人趕著牛車,還有人拖家帶口信步而行。

九鳴摟著宋昭,撩開簾子望著窗外的情景,嘆道:“觀行人神色,知州赫連景裕果然治世有方,說不定,我們真的能天下太平,海晏河清呢。”

“那你的心願,豈不就快實現了?”宋昭懶懶地回應了一句,側身枕在了他腿上。

九鳴還未答,外面突然響起了喧嘩聲,一個哭天搶地的聲音,撕心裂肺般道:“公子,小的可算找著您了啊。”

宋昭猛地起身,就見窗外一個衣衫襤褸的壯漢,扒著車轅,看著九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九鳴撩開簾子的手都在抖:“你是索江,你還沒死?”

索江心口一滯,只得順口往下編:“沒死沒死,沒找到公子,小的不敢死啊,公子啊……可算讓小的找到您了啊,老爺啊,小的找到公子了,您可以瞑目了啊!”

宋昭看了看九鳴,只覺得心突突亂跳,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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