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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被知青拋棄的原配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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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被知青拋棄的原配20

知青點的老大哥老趙。

聞言在一旁插話。

″對啊,齊知青,你不是不喜歡江清清纏著你嗎?你把她介紹給我,聽說他家只有一個女兒,我願意入贅。"

齊仲夏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你們怎麽能亂說?破壞人家的名譽,吃好了出去一趟。。″

齊仲夏臉色陰沈,甩了一句話,站起身就離開知青點。

老趙作為知青點最老的知青。

臉上有些掛不住。

"齊仲夏,他什麽意思?站著茅坑不拉屎,當誰不知道他似的,也太不要臉。″

趙麗作為廚房一姐。

說話還是有分量的。

"趙知青,這事也說不準,人家齊知青自己有想法,咱們也不能逼迫他。"

其他人連忙附和。

"是的,趙大哥,你要是對江清清有意思,你可以去表白,長得這麽英俊,肯定沒問題的。"

老趙被人誇獎,用手抓了抓頭發。

瞬間又找回了自信。

"謝謝兄弟姐妹們支持,我現在宣布我正式追求江清清同志。″

大家心不在焉的鼓掌。

知青點已經有人熬不住,另想出路。

剩下的還有幾個女知青,甚至想著要不幹脆嫁人算了?

開始盤算著村裏面有哪些人家比較富裕。

*

知青點的事暫且不說。

趙嬸子手裏提著兩只雞。

風風火火的往江家趕去。

不敢能行嗎?這就已經是下工的時間。

馬上就要吃中午飯。

這雞今天肯定燉不熟。

走快一點,魚還是能夠下鍋的。

趙嬸,走著走著小跑起來。

"清清,你拿著雞在後面慢慢走,嬸子先把魚送到家裏收拾一下,怕晚了,魚臭了。″

江清清嘴角帶笑。

這個借口不錯!

"趙嬸,那你先走,我在後面拔兩根蔥,免得煮魚的時候沒有蔥。″

趙嬸大喜:″那感情好,你在後面慢慢的拔蔥,不著急。"

說著一溜煙兒的小跑了。

*

江清清手裏有小度這個監測系統。

很快就在田埂上拔了幾棵野蔥。

這才慢悠悠的往回跑去。

眼看著就要到家。

眼前突然出現一捧菊花。

金黃色的,在陽光下散發著清香。

"時逾白,你怎麽想到給我送花?"

“主人,不是時逾白,是齊仲夏,原主的那個死草。"

江清清猛然轉身,便看到齊仲夏風騷的捋了捋頭發。

“江清清同志,送給你。"

江清清往後退了兩步。

“齊仲夏,你想幹嘛?″

“清清,之前是我的錯,沒有好好珍惜你的心,讓你生氣,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原諒我好嗎?"

"齊仲夏,你沒病吧?是皮又癢癢了嗎?還敢在我面前演戲?"

“清清,我這一次是真心的,你相信我,之前我想差了,工作我可以不要,但是我要入贅,你們家那個養子得走。″

江清清看著眼前男人無恥的模樣。

一腳踹了過去。

正中要害。

齊仲夏捂著腰腹。

整個人躬成的蝦子。

他面紅耳赤,不可置信的質問道:江清清,你瘋了?″

"閉嘴!再說話,把你扔到後山去餵狼。″

齊仲夏看著江清清又往前走了兩步。

驚嚇連連後退十幾步。

整個人防備的看著江清清。

″你別過來!你離我遠一點兒。你這樣的瘋子,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

江清清把手中的野雞扔在了地上。

雙手捏了捏。

正準備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普信男。

就看見時逾白開著拖拉機停在身邊。

面色陰沈的看著江清清,很是不滿。

"額……時逾白,你聽我說,我跟這個人沒什麽關系,是他恬不知恥的過來說要入贅咱家,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時逾白似笑非笑的看著江清清。

"是嗎?"

江清清連連點頭。

總覺得這個時候的時逾白有些危險。

"是……是,不信你問他?諒他也不敢說假話。″

"姑且就相信你這一回,先上車。″

江清清撿起地上的野雞。

爬上了拖拉機的車頭,坐在右邊。

時逾白不甘心的往前跟了兩步。

"江清清,我就說你怎麽突然所以我就淡了,原來是看上這個小白臉?江清清你果然像他們說的一樣水性楊花,不知廉恥,連個野種都勾引。″

時逾白面色瞬間變得陰沈。

拖拉機停在那裏。

又慢條斯理的把白色的襯衫脫掉。

扔在江清清的身上。

健壯的肌肉就這麽便宜了江清清。

江清清雙手捂住眼睛。

手縫大的可以看清楚他的整個腹肌。

只見時逾白伸出右手一把捏住齊仲夏衣領,將人拉了過來。

右臉就挨了一拳頭。

隨後用膝蓋用力的頂在齊仲夏的腹部。

不過是兩分鐘的時間。

齊仲夏就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地上不能動彈。

他喘著粗氣,眼中滿是恨。。

緊緊的盯著時逾白。

“時逾白,你又打我?我說的又沒錯,我早就打聽清楚了,你就是江家的養子。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現在還覬覦江清清,你對得起江家嗎?″

時逾白拍了拍手。

右腳踩在齊仲夏的胸口。

左手拍了拍他腫的不太對稱的臉。

″忘了告訴你,我和清清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我也不是什麽撿來的野孩子,今天你向我宣戰,接下來就要好好享受我的反擊。″

齊仲夏面色蒼白一片。

他也沒想到時逾白和江清清居然是未婚夫妻。

那之前江家人,還有時逾白為什麽由著江清清不鬧,還不阻止?

感受到傷口處的疼痛。

齊仲夏有一絲後悔,剛剛自己說的話太絕了。

要把這個養子趕出去。根本就不可能。還惹怒了他。

剛剛自己說什麽來著?

"入贅,結婚,趕他出門,罵他是野種?″

齊仲夏害怕的咽了咽口水。

"我是知青,你要敢欺負我,我就告到公社,讓他們給我做主。″

時逾白輕蔑的看著齊仲夏。

“就你?要是我沒記錯的話,知青下鄉,是為了給鄉村做建設的,不是讓你來對追女人,躲避勞動,享福的?"

"還有,你認為我想整你,能讓你抓得到把柄?"

“每一年那麽多意外,死一兩個知青不算什麽!″

“你想幹什麽?你在威脅我。″

時逾白扣住齊仲夏的手:"對,我就是在威脅你。″

齊仲夏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底氣不足道:"你?你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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