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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七零:被害死的真千金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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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七零:被害死的真千金28

羅山縣,火車站

劉公安以及兩位革委會的成員押著張小玉,正準備上火車。

江清清帶著陸聞洐突然出現。

張小玉瞪大了眼:"你們……你們?"

"還要感謝你,我們已經領了結婚證,你放心,以後的日子我肯定比你過得好。″

"江清清,我不會放過你的……″

"安靜,否則要給你的下農場加年限了。″

張小玉帶著仇恨和不甘心上了車,這一趟要去西北農受罰,連個年限都沒有,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她眼神陰狠的看著江清清,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

看著人上了火車。

江清清拉了拉陸聞洐的手:"咱們回去吧。明天就得上班了,家裏也得收拾一下。″

陸聞洐面色微紅,袖子下的手卻緊緊的拉住江清清。

"咱們去郵局。″

陸父那一日被陸聞洐對著臉罵,回去之後越想越氣。

對著小嬌妻吼道:"之前我讓你收著聞洐母親的嫁妝,都拿出來,還有京大旁邊那棟洋樓房產證也拿出來。″

"老陸,你這是?"

"聞洐在下縣結婚了,這些東西是他母親的嫁妝,他覺得老子會貪他這點兒錢,都給他。″

陸聞洐的後媽劉淑秀,溫柔的捏了捏陸振華的肩膀。

"老陸,那房子已經租出去了,陸聞洐現在又不在就城,要不先給打一千塊錢過去,房子等他回來了再給他。″

″拿1萬塊錢出來,折了他母親的嫁妝,要不然他就回來鬧騰,你選哪樣?"

劉淑秀有些心疼的咬了咬牙?

那房子每年出租都有四五百塊錢。

還有先頭太太的嫁妝,那些好東西早就被劉淑秀霸占了,拿出去就跟割了他的肉一樣。

"老陸,一個鄉下的村姑,哪裏要得了那麽多聘禮,給個一兩百塊都算多的,錢給那麽多,聞洐要是被騙了怎麽辦?″

"不用多說,陸家還不至於這樣,去拿存折過來。"

劉淑秀不高興,捶背的手放了下去,很明顯在鬧脾氣。

"老陸,家裏哪裏有錢,這些年我帶著兩個孩子,家庭開銷這麽大,剩下的錢都是我的嫁妝,就算把我的嫁妝全部填進去,也不夠1萬,你讓我到哪去拿一萬塊錢?″

"還有首飾,你也收拾好,這些東西現在不好寄過去,等他回來都交給他媳婦。"

劉淑秀有些不舍得:

"老陸……聞洐是喝洋墨水,他怎麽會稀罕這些老物件,更何況這些東西都舊了。"

陸振華猛然站起身,怒斥:

"劉淑秀,你就是聞洐媽身邊的大丫頭,哪來的嫁妝?

先頭太太是正宗的格格,要不是因為身份問題,怎麽可能會死那麽早?″

於淑秀嘴角哆嗦:"老……老陸……"

"拿來……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從前你對聞洐不聞不問,現在也要保持不聞不問,其他的你就不要多想。″

劉淑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只能去房間翻出了存折,遞給陸振華。

"房契呢?一起拿來,這些年你拿著房子的出租錢,我就不和你計較了,房產契拿過來。"

劉淑秀紅著眼從房裏拿出房產證。

不舍得的交了過去。

看著陸振華頭也不回的離開,更是氣的大哭。

這些一直活在先頭太太的陰影下。

好不容易把那個討厭鬼送出了國。

沒想到他又回來了,還把這些東西要了過來。

劉淑秀恨恨的拍了拍桌子:"討債鬼,怎麽不死在外頭!"

*

這邊,陸振華拿著銀行存折,郵政直接轉到陸聞洐的戶頭上。

京大附近的宅子,房契也從郵局寄了過去。

這才發了個電報。

"逆子,你媽的東西太多,不方便郵寄,等你回來再給你,老子不會貪你一個子,還有,老子已經登報和你斷絕關系。"

陸聞洐剛回到梧桐巷。

正準備收拾一下房子。

再去供銷社買點菜回來,準備做一頓飯。

郵遞員帶著電報過來。

"陸聞洐,有你的電報,還有你的匯款單證,有時間去查一下賬戶下的情況。"

陸聞洐接過電報,"謝謝同志。"

"不客氣,這是我的工作。"

*

陸聞洐拿著存折去銀行查了存款。

確實有一筆賬打到自己的戶頭,足足有1萬塊錢。

老頭子,被自己刺激的,全部折了過來。

確實氣的不輕,居然說出斷絕關系的話。

陸聞洐本以為陸振華是說氣話。

誰知道沒兩天,京城新聞報郵寄到縣城。

消息是真的。

陸府不孝子陸聞洐,品行惡劣,多次頂撞,今日陸振華與陸聞洐斷親,日後生老病死都與我無關。

陸聞洐手裏拿著段青的報紙,右手提著兩條鯽魚,迷迷糊糊的走回來。

江清清剛從床上起來。

趁著陸聞洐出去買東西,趕緊把小度機器人扔出來,打掃衛生收拾房子。

五分鐘後家裏煥然一新,連點灰塵都沒有。

剛準備去廚房掏一點空間裏的肉菜,就發現陸聞洐失魂落魄的回來。

"阿洐,出了什麽事?"

陸聞洐木木的地上報紙:"老頭真的和我斷絕關系了,家裏要出事了。"

江清清在袖子上擦了擦手,接過報紙:"那怎麽辦?你要是擔心,我陪你回京城看看。"

"不用,我和老頭子的關系不好,都斷親了,回去也無用。"

陸聞洐內心是五味雜陳,回國的時候就知道,家裏的情況覆雜。

老陸是想開了,因為陸聞洐母親的原因,這些年一直都站在風口上。

沒想到還是爆發了。

*

果然

江清清特意關註著京城的事。

沒幾天就打聽到京城那邊有許多大佬下放,其中就有陸家。

陸聞洐得知消息後像沒事人一樣,每天去廠裏工作,帶徒弟教技術。

只是江清清能看出來陸聞洐內心的不平靜。

*

西北農場

天氣越來越冷。

張小玉每天吃不飽,還得下地幹活,完不成任務就不準回去睡覺。

短短的一個月,已經把她熬的面色青紫。

整個人大變樣。

每日勞作,都是靠著心中的恨意支持著。

直到農場裏一批又一批的下放人員到來。

張小玉才知道自己這種算是最輕的,過個幾年說不定還能出去。

而新來的這些犯人,整個家族都被送到了農場。

這是因為他們家裏有人是地主做派。

張小玉是個女人,想走捷徑還是有門的。

一天三頓的到農場小管事那裏賣可憐。

沒過幾天就和農場小管事睡在一起,辦完事能混到兩個窩窩頭。

張小玉接過兩個窩窩頭狼吞虎咽的吞了下去,又灌了一瓶涼水,這才說道:

"黃哥,那陸家是什麽人?"

"那家人可不得了,原先是京城裏的大官,聽說他們家大地主做派腐蝕,成分也不好,我可告訴你,他們晦氣的很,你可別沾邊。"

"姓陸,他們是不是有個兒子從國外留學回來的?"

黃工頭捏了一把張小玉:

"這我哪知道?我只是一個農場的看管員,反正他們家全部人員都下放到農村,明天把他們拉上臺批評,好好反省反省。"

張小玉打了個寒顫。

實際上就是挨打,給人下馬威,不把人當人看。

要不是張小玉年輕,又是個女人,認慫快,又勾搭農場管事,張小玉的下場會更慘。

黃二柱看著張小玉,勾出一抹冷笑:"怕了?"

"黃哥,我沒……沒怕。"

黃二柱看著張小玉顫抖的身子,只當做沒看到,用手掐住張小玉的下巴。

"好好服侍我,在農場我敢保證沒有人欺負你。"

"是……我聽話,我肯定好好服侍黃哥。"

黃二柱右手拍了拍張小玉的臉:

"乖……回去吧……不該打聽的事不要打聽……否則,我會很不高興,我一不高興就喜歡拉人上去反省……"

匚又刪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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