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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陵光知道嗎?” “她知道,她說這樣正好,可以去陪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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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陵光知道嗎?”  “她知道,她說這樣正好,可以去陪照

“陵光知道嗎?”

“她知道, 她說這樣正好,可以去陪照塵了。”

***

“蒼梧,給我倒杯水吧。”陵光仰著蒼白的臉對蒼梧要求。

蒼梧沈眸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 抿了抿唇, 走到桌邊給她倒了杯水, 還用靈力溫熱了一下。

“給。”這是除了她師姐以外,她給別人倒的第一杯水。

陵光接過水杯, 小小抿了一口,放到一邊。

蒼梧看著幾乎毫發無損的水面, 眉毛向上挑了一下,微微一笑。

陵光看著她,很是無辜。

算了。

蒼梧想起她師姐說的話, 忍了忍, 難得地增加了一點點耐心。

“蒼梧, 水有點涼了。”

“蒼梧, 我有點餓了。”

“蒼梧,幫我拿一下……”

“蒼梧……”

忍無可忍——

“陵光!”

蒼梧額角直跳, 吼完這一句, 倒也沒真把陵光怎麽樣,只是警告。

給陵光拿了她想要的東西,蒼梧轉身就走,不願意在房間裏待下去了。

在她背過身後,陵光垂下眼睫, 肩膀輕輕顫抖著,似乎在哭。

師姐還打坐吐息穩定境界, 蒼梧不想去打擾,不然也不會想著過來陪陪陵光。

最後蒼梧還是來到了她師姐旁邊, 靜悄悄地沒發出聲音,也沒盯著看。

有時候目光停留得太久,也是一種打擾。

兩人隔著一段距離打坐運轉,直到院中的人逐漸都回來。

謝清霜一直沒忘記盡快提升修為的事,她和明郁配合著去找那些妖王切磋,九尾和那些妖王打過招呼,不會下死手,但也不會留情。

九尾在歸墟之境中混得很開,消息也靈通,便和武羅花鳶她們出去探查探查將離的消息。

運轉最後一個周天,蘭山君睜開眼睛,同不遠處的蒼梧對上視線。

兩人默契地起身,走近。

“怎麽樣?”蒼梧問。

蘭山君點點頭:“好差不多了。”

不得不說,歸墟之境裏不管是修煉還是養傷都十分快。

九尾也回來了,傳音讓她們過來。

“有將離的消息了?”蕭酒過來問。

九尾出去也只為了這一件事,剛剛又那麽急切地叫她們過來,很明顯。

頂著一眾視線,九尾點點頭。

找到了人,卻不見一個人面上欣喜。

找到了將離,重新封印妄昭,那陵光該怎麽辦?

蕭酒低著頭,情緒明顯地低落。

最後還是由蘭山君出面說了些話緩和氣氛。

準備好了去找將離,蘭山君拉著林深說了會兒話。

林深拉著蘭山君的手不松開:“我不想走,我可以幫你們。”

“會很危險。”蘭山君擡手揉著林深的頭,溫聲道,“你去了很可能會受傷。”

林深執拗道:“我可以躲起來。”

林深個子低,但年齡可不比她們這一圈小,性子卻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幼稚得可愛,也犟得過分。

不同意就拽著不松手。

蘭山君一向喜歡勸說,見勸不動林深,只好把目光投向花鳶。

藤婆婆出事之後,就是花鳶一直帶著林深,在蘭山君眼中,花鳶就是林深的家長。

花鳶察覺到蘭山君在看自己,又看著低頭的林深,嘆了口氣走過去。

“怎麽了?”

蘭山君把林深往花鳶懷裏推了推:“她想跟著我們,你勸一勸她。”

花鳶將手搭在林深的肩頭,用了點力道,又緩緩松開:“小林深……”

猜到了花鳶接下來的話,林深眼圈紅起來,松了蘭山君的手一把保住了花鳶的腰:“我就不走!”

“……行。”

林深和蘭山君一同擡頭去看花鳶。

林深眼中有驚訝和驚喜,她還以為要再賴一會兒呢,沒想到花鳶姐姐這麽快就松口了。

蘭山君看了一眼後神色了然。

最終林深被花鳶哄“睡”著了,將她留在天池之下,還留了一件法器保護她,等“睡”醒後,寒夜過去,蘭山君她們也會回到四海,歸墟之境再次關閉。

花鳶和她們一起走是蘭山君想不到的,她也這麽問了。

花鳶說:“你們是從四海來的,和你們待在一起,會讓我想起她。”

她。

蘭山君記起來了,花鳶喜歡的人,青容,應當算是蒼梧的姥姥。

蘭山君沒再多說什麽引起花鳶的傷心事。

林深曾給蘭山君一只仙靈,也有尋寶的功能,雖然沒有林深本身那麽精確,但也能尋到大致方向。

她們跟著仙靈尋了兩三天,最終在寒夜之前找到了將離。

那地方叫龍淵,據說千萬年前有一條龍盤踞在那裏休眠,後來憑一己之力硬生生逼得歸墟之境打開大門。

“那都是傳說,也不知道真假。”九尾說。

蘭山君聽著,用手碰了碰蒼梧,低聲和她開玩笑:“說不定還是你親戚呢。”

蒼梧看了她師姐一眼,有些無奈:“……”

龍淵最深處,靈力碰撞的亮光忽隱忽現,照應著女人瘋狂的面孔。

她握緊了手中的刀,一遍遍地砍向面前的長琴。

長琴震蕩,一次次地震飛她整個人。

後背砸在巖石上,將離眉毛都沒皺一下,她用力推了一下巖石,借力雙手握刀,又一次狠狠地砍向伏羲琴。

神器自保的能力令它散發的力量十分可怖,已經震動了朱雀刀上那隱隱顯形的封印。

“快!阻止她!”武羅第一個出聲,提了劍就上去。

眼看封印將破,關鍵時候來了人,將離眼中冒火。

她砍了兩天兩夜,決不能功虧一簣!

“滾開!”一刀揮開沖上來的武羅,反手又是一刀砍向伏羲琴。

“奪琴!”九尾接住了武羅,偏頭對落後一步的幾人說。

蕭酒看到將離和她手裏的朱雀刀就想到了照塵,恨不得直接撕了她。

無極棍在指間轉了幾圈 ,直接甩向將離,在她身後,鏈刃快如閃電,凜然劍氣伴隨兩側。

將離擡刀以刀面擋住了無極棍,她的本命法器骨刀在一旁替她擋住了鏈刃和劍氣。

隨之上來的蕭酒想一腳踹上將離的腰腹,卻被她一道掌風直接擋了回去。

無極棍收回,在蕭酒腰間卡著,才讓她極速後退的身體停下來。

那一掌震得她心口悶疼,蕭酒握緊了手。

將離的境界遠高過她,可那又怎麽樣,就算今天拼死一條命,也要拿回朱雀刀。

當然,如果將離能死在這裏就更好了,她身上還有聽雪樓和四海其她仙門的債呢。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蕭酒重新加入混鬥。

將離曾和九尾打過,兩人境界相當,但九尾並不擅長打鬥,略遜一籌,現在加上蕭酒蘭山君她們,也能逼得將離步步後退不得不防。

“該死。”將離被逼得無路可退。

話音剛落,視線徹底暗下去。

“寒夜來了。”花鳶的聲音傳來。

蘭山君心中詫異,她還以為寒夜會想日落一樣慢慢暗下來,沒想到竟然是一秒切換,如此突然。

“我們得快點了,寒夜之下,妖獸會處於虛弱狀態,即使是四方之力也不例外。”九尾說道。

蘭山君追問:“那朱雀刀的封印會不會受到影響?”

九尾:“……有可能。”

“砰!”

有一陣靈力波動,隱約的亮光讓她們看到了將離的位置。

“快!”

“砰!”

“砰!”

“砰!”

一聲又一聲刀刃與神器相碰撞,而她們總是晚那麽幾步找到將離的位置。

蕭酒越聽越急,而寒夜的影響竟讓她忍不住想要化為原形。

在靈力閃現的點點光亮中,九尾已經化作原形,花鳶也是一樣,只能維持著散落的花瓣團,過不了多久,她恐怕就要紮在土裏了。

蘭山君感覺到身邊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她偏過頭,接著淡金色靈力的光芒看到了蒼梧眼周和脖頸上的龍鱗,還有那對可愛圓潤的龍角。

蒼梧也快現原形了。

感受到女人的註視,蒼梧抿了抿唇看過去:“師姐別擔心,我沒事。”

蘭山君眼眸下移,看到了蒼梧脖頸微微凸現的青筋。

沒事,是在強撐著。

心疼縈繞在心口,蘭山君眼瞳閃過一抹血色。

“砰——!”

這一次的靈力波動更強烈了,寒夜對封印也是有影響的,四方之力的力量在減弱。

“快成了,快成了!”將離眼中閃現瘋狂,即使她也呈現出半妖相。

一瞬間,黑暗之中的眾人全都沖向了光亮處。

將離已經舉起了朱雀刀,靈力包裹著刀刃,光芒刺眼。

蘭山君只感覺到心口一陣刺痛,緊接著一條有力的身軀將自己的腰卷住,整個人都被圈住了。

這種感覺不算陌生,當初她如何東海秘境中時,就被蒼梧這樣卷到水下過。

炙熱的吐息落在頭頂,蘭山君感覺到有細軟的毛發蹭著她的脖頸。

細細碎碎的石頭飛濺過來,蘭山君沒感覺到疼痛,全都落在了龍鱗上。

“哈哈哈哈哈——”尖銳的笑聲傳來。

聽著有些熟悉。

“封印終於破了。”

“陵光!?”是蕭酒的聲音,聽起來很震驚。

“陵光?這具身軀,四尾朱雀,以後名為妄昭!”妄昭邪笑著。

“封印破了,妄昭借著魂種控制了陵光。”蘭山君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見。

妄昭低笑了兩聲:“真是聰明的人,你又說對了。”

話落,她轉頭看了一眼將離:“朱雀刀是你的了,你可以化蛟為龍了。”

“蹭——”

四周亮起了光,是妄昭用靈力在龍淵中燃起了火。

她張開手臂,炫耀一般將自己新得來的肉身展示出來,背後一對浴火的翅膀在黑暗中格外耀眼灼熱,上面燃著熊熊朱雀烈火。

即使在寒夜之下即將要化為原形,妄昭也要維持著半妖相讓這些人看看她用的是四尾朱雀之軀。

蕭酒滿腔怒火發出一聲虎嘯,爪子在地上摩擦出點點火星。

“本來想用戮殺玄武的身體,那樣弒殺的血脈才更適合我,可惜了,血脈融合得太深,我不喜歡了。”妄昭說著還搖搖頭,像是在挑選自己的衣服一樣。

“四尾朱雀也不錯,被朱雀火壓制了這麽多年,如今還能用上哈哈。”

“完了。”武羅面如死灰。

當初是靠四方殿主傾盡全力才將妄昭封印,如今只有她們,玄武寂滅,朱雀焰熄……

不可能的,她們控制不住妄昭的。

“既然你們都來恭迎本尊,我可以讓你們晚死一會兒。”妄昭邪笑著,手中浮現星星光點。

蘭山君眉眼一壓神色凝重,那些全是魂種。

將離上前一步,對妄昭說:“那條小青龍是我的。”

妄昭眼睛微微瞇起,側眸看她。

將離頂著她陰翳的目光,咬了咬牙:“我們之前說好的。”

妄昭想了一下,擡了擡手:“行。”

將離一勾唇,視線直勾勾地盯著已經現出原形的蒼梧。

她轉了轉手腕,朱雀刀反射著寒光。

“走!”

“快走!”

九尾的尾巴快速卷起武羅跳躍在石塊上。

妄昭已出,聚不齊四方之力,她們就是給在她送現成的靈力。

話音未落,將離的刀尖已經來到了蒼梧和蘭山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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