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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所以我說嘛,你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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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所以我說嘛,你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她很謹慎, 應該會觀察一段時間。”蘭山君緩了緩,繼續道,“別讓她發現了。”

蒼梧點頭:“好, 我去準備浴桶和熱水。”

蒼梧又出去了一趟, 來回臉色都不那麽好看, 不過這陣子連番出事,她沒好臉色也正常。

“師姐說對了。”

在準備東西的時候, 陵光一直在註視著她。

蒼梧握緊了手。

蘭山君起身,緩著步子走過來, 手探入熱水中,是正適合的溫度。

藥浴也並非是假的,她現在的身體確實弱了些, 根本無法支撐到強行沖開靈脈。

手剛一搭上腰側的裏衣盤扣, 蒼梧便靠了過來, 低聲道:“我來幫你。”

蘭山君手一頓, “嗯”了一聲松開手,任由蒼梧替自己脫衣。

瘦弱的身骨在自己眼前, 蒼梧想要環抱上去, 卻又怕弄疼她。

最後只得將動作放得更輕,抱著身無一物的女人,將人輕輕放入浴桶中。

熱騰的藥湯令眼前蒙了一層熱霧,蒼梧還保持著彎腰的姿勢。

蘭山君擡起頭,兩人視線對上。

“你不進來嗎?”

蒼梧楞了一下:“啊?”

她也要?

蘭山君唇邊噙著笑:“你不是要幫我沖開靈脈, 在外面多不方便,還是說你不好意思?”

“沒有。”

蒼梧回答迅速, 衣服也脫得迅速,她怎麽會不好意思, 她簡直喜歡極了和師姐這樣親昵。

筆直的長腿邁入浴桶,水面頓時高了不少,蒼梧來到師姐身後,將人攬在懷裏。

兩人肌膚相貼,藥湯的溫度似乎更高了。

後背接觸著綿軟,蘭山君心裏嘆了一聲,暗暗想著現在真不是個好時候。

明郁準備的藥湯很有用,蘭山君能感覺到傷口再慢慢愈合,密密麻麻的痛癢十分難捱。

藥湯下的手向後摸索著,想抓個什麽東西,最後摸到了蒼梧的大腿。

手感很好,蘭山君不動了,在那不知道是抓還是摸地來回動。

蒼梧不怕癢,唇角卻翹了起來,她喜歡師姐摸自己。

藥效起來了,痛癢的感覺更折磨人,蘭山君輕輕咬了咬下唇。

還沒怎麽用力,一只手從後托住她的臉,令她偏過頭。

濕熱的吻覆上來,舌尖霸道地探了進來,勾著她的吮吸糾纏。

蒼梧的另一只手在藥湯下圈著女人的腰,手指有意無意地搭在腰側摩挲。

蘭山君知道蒼梧這是為了讓自己轉移註意力,於是也徹底讓自己迷失在這個吻中。

蘭山君享受著蒼梧對自己的掠奪,自己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心口的傷好差不多後的沖靈脈才是最費氣力。

蘭山君被吻得氣喘籲籲,不知道是不是水太熱,臉頰連著脖頸,水面之上的肌膚都微微泛紅,沾上了水更加晶瑩漂亮。

“還疼嗎?”蒼梧氣息也有些粗重,額頭抵著蘭山君的。

蘭山君輕搖了搖頭,如實道:“有些癢。”

“我看看。”

蒼梧環抱著女人,一低頭朝能看到心口處那道刀痕,此刻已經結了疤,生出了粉嫩的血肉。

伸出手,輕輕撫上去,傷疤微微凸起。

蘭山君靠在蒼梧懷裏,聽到了牙齒交錯的響聲。

“很快就好了,不會留疤。”蘭山君道。

又一陣咬牙切齒。

蒼梧低頭,輕咬了一口女人的肩膀,輕得連咬痕都沒留下:“我要殺了她。”

誰傷了她師姐,她就殺了誰。

蘭山君坐直了一些,開始運氣:“開始吧。”

蒼梧也不耽誤,手掌貼著女人的後心,緩緩註入自己的靈力。

靈脈被封,要想沖開,蘭山君只能借助蒼梧的靈力由心脈開始,順著幾處大穴一處處沖開。

這樣會很疼。

一開始,蒼梧就感覺到了手下身體的緊繃和顫抖。

她抿了抿唇,不敢出聲擾亂。

靈力不斷地灌入,淡青色的靈力已經自心脈洩出。

七處大穴一一沖開,蘭山君對自己也不留情。

沖到最後三大穴,蘭山君明顯有些力竭。

蒼梧手掌抵著她的腰,低聲道:“師姐,我幫你。”

蘭山君點點頭,任由體內那股靈力被蒼梧接管。

這是件極危險的事,稍有不慎,傷了靈脈,這輩子都將無法突破境界。

“疼得話,師姐可以咬著我。”蒼梧將手遞到女人唇邊。

蘭山君輕笑了一聲,貼上她的手心親了親:“那我怎麽舍得。”

溫軟的唇貼著掌心,蒼梧心底卻更加悶堵。

穩了穩心神,蒼梧靜下心來為師姐沖開靈脈。

最後三關蒼梧也沒有因為女人強忍發出的痛呼而停頓留手,長痛不如短痛,越慢越折磨人。

徹底沖開靈脈,蘭山君直接向後倒在蒼梧懷裏,疼痛之下是封閉多時迎來的放松。

蘭山君擡起手,淡金色的靈力在指尖跳躍,她輕輕地笑了一下。

沖開了。

“師姐的修為好像也漲了不少。”蒼梧蹭著女人的臉,“過不了多久應當也能破境,那枚生命之種可以用上了。”

蘭山君眨了一下眼睛。

生命之種?

“那枚生命之種,我給謝師姐了。”

說完,蘭山君便覺得腰上一緊。

過了好一會兒,蒼梧才笑著在她師姐耳邊說道:“師姐好大方啊。”

蘭山君:“……”

兩人從浴桶中出來穿戴好法衣,挨著坐在桌邊。

蘭山君在慢慢運氣調理。

遲遲不見動靜,蒼梧眉眼壓了下來。

蘭山君見她耐不住性子,讓她默背清心咒。

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

好在蘭山君不缺這點耐心,現在沒來才好,也能讓她多緩一會兒。

也不知道這心裏話是不是被聽見了,蘭山君念頭剛過,隔壁忽然爆發一陣靈力波動,連帶著她們這間房也遭殃。

九尾的小屋子瞬間成為廢墟。

一道掌風拍散了揚起的灰塵,兩邊人見了面。

“陵光!?”蕭酒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人。

“陵光”歪了歪頭,對她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卻是寒涼的。

視線一轉,她看到了蕭酒身後的蘭山君和蒼梧,蘭山君哪裏像是重傷且靈脈被封的樣子,簡直好得不得了。

“陵光”的笑更冷了:“你果然是故意的。”

蘭山君一挑眉:“你既然知道,怎麽不繼續裝下去呢?”

蕭酒回頭看蘭山君:“什麽?怎麽回事?”

這個節骨點,蘭山君沒法兒和她解釋太多。

她警惕著“陵光”的一舉一動,畢竟現在她們面對的是金猊獸妄昭。

“因為我覺得,還是現在把你們都殺掉最好,就像你說的那樣,現在是最佳時機。”妄昭有些欣賞蘭山君的小聰明和膽量。

可畢竟是“小”聰明,有時候會將自己和身邊的人害死。

“如果我的靈脈被封,蒼梧也被牽住,或許真的是最佳時機,可是現在……”蘭山君面帶微笑。

妄昭偏了偏頭,看到了身後的謝清霜,明郁和九尾。

她好像被圍住了。

“你覺得以你們,打得過我?”妄昭不屑地呵了一聲。

不盡甩出,泛著金光。

蘭山君收斂了笑意,聲音冷下來:“陵光呢?”

妄昭張開手臂,笑得得意放肆:“陵光?這不是在這呢。”

“該死,你竟然!”蕭酒氣紅了臉,無極棍終於擡了起來對準那張熟悉的臉。

“朱雀刀封印未破,大家合力,把她逼出來!”蘭山君說罷,和蒼梧一同動了手。

迎上鏈刃和劍刃,妄昭看著她們,嘖嘖出聲:“這兩件神武可是她親手鍛造的,如今卻對準了她自己,真是可笑。”

蘭山君和蒼梧沒有猶豫直接將人壓向後方而來的謝清霜和明郁。

“用不盡和問春風將陵光帶回來,她也會高興的。”

蘭山君找準機會想要纏上妄昭的手腕將朱雀刀奪過來。

前後夾擊,又有九尾死死壓著妄昭,一切都那麽順利。

妄昭看著她們,唇角勾起。

“該出來了吧。”

一把骨刀破空而來,強烈的靈力掀起風浪,直接將妄昭周圍的人全部震了出去。

幾人快速穩住身形,看到了妄昭身邊的兩人。

蘭山君握緊了手。

將離,重炎。

將離看著蒼梧,眼底是無盡的貪婪:“又見面了。”

妄昭危險地瞇起眼睛:“我知道你想要青龍,我可以不動她,但是玄武白虎和蘭山君必須死。”

“沒問題。”將離一口答應。

她也很想解決掉蘭山君,想要她手中的混沌圖。

“師姐小心。”蒼梧護在蘭山君身前。

“先護好你自己吧!”妄昭嗤笑。

下一瞬,重炎直接來到蒼梧面前,硬生生分開了蒼梧和蘭山君。

將離本想先解決掉蘭山君,半路卻被九尾攔住了去路。

九尾自稱雲隱山山神,就連妖王都不敢輕易招惹,雖然不善打鬥,但對付將離不算什麽難事。

九尾偏頭對蘭山君道:“這裏有我,你去把陵光喚醒。”

蘭山君匆忙間道謝,路過蕭酒身邊時,說道:“引心鈴。”

蕭酒點點頭,於眉心中喚出引心鈴。

“謝師姐!明郁!”

兩道人影迅速靠了過來,四人再次將妄昭困在中間。

鈴聲響起,帶著靈力如水面漣漪傳向妄昭,

“竟然還有引心鈴。”妄昭毫無反應,甚至聽得跟著認真,“這鈴聲真是清脆悅耳啊。”

引心鈴最能喚醒心神,如今卻沒了作用。

蕭酒見狀連忙看向蘭山君:“怎……怎麽會……?”

“知道為什麽嗎?”妄昭笑得殘忍,一字一句道:“因為,陵光已經死了,被我吃掉了。”

鈴聲戛然而止,蕭酒倏地擡眼看去。

“別信她!”蘭山君低呵一聲,牽回了蕭酒的思緒。

“陵光如果不在,你不可能裝得這麽像,金猊獸心性高傲,又怎麽會對封印自己的四方血脈悲傷流淚呢?”蘭山君直接拆穿了她的謊言。

妄昭笑容收斂,目光幽冷地盯著她。

“所以我說嘛,你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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