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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景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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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景零(三)

娜塔莉看了看諸伏和降谷一眼,突然捂住嘴笑了起來,伊達航悄聲詢問,美麗的女子悄悄在丈夫耳邊咬耳朵。

伊達航聽了驚訝地看了諸伏一眼,也沒多說什麽。

等兩人將各自的幼馴染順毛完畢,也就散場了,畢竟時間也不早了。

*

萩原抱起醉的迷迷糊糊的戀人,小心地把外套披在他身上,然後朝停車場走去。

旁邊是背著降谷零的諸伏景光,金發貓貓放松地靠在幼馴染肩上,同樣披在諸伏的外套睡的正香。

兩人都是大猩猩,身上擔一個人都輕輕松松,一路走還一路討論解酒湯的問題。

等各自上了車才分開。

*

諸伏小心地把降谷放在副駕駛座上,給他扣上安全帶,才一路平穩的開著車回到兩人租的公寓。

等進了公寓,剛把降谷放在床上,醉酒的貓貓迷迷糊糊醒了過來,搖搖晃晃地爬起來開始脫、衣、服。

Σ(д|||)

諸伏沒想到轉身拿個被子的功夫就看到這麽刺激的一幕。

*

“zero——你在幹什麽!!!”諸伏的聲音都有點抖。

黑皮貓貓已經把衣服的扣子解的差不多了,襯衫要掉不掉的,小麥色的皮膚在燈光下閃著健康的色澤。

“啊?”剛剛在床上蹭的亂七八糟的金發配上現在衣衫不整的樣子,真的很難不讓人胡思亂想。

*

“hiro~”降谷正在跟最後一顆扣子搏鬥,“幫我~”

紫灰色的眼睛氣的溜圓,看著怎麽都解不了的扣子,大有要暴力解決的沖動。

諸伏看著貓貓一臉要撓人的樣子,深吸了一口氣, 才過去幫他解了扣子。

然後迅速轉身拿了一件家居服丟給他,“快把衣服換上!”

猛的被白色T恤蓋頭的金發貓貓,喵喵喵,什麽東西?

此時酒精上腦的貓貓傻憨憨地拿起衣服看了半天,然後隨手一丟,開始脫、褲、子……

*

諸伏景光瞪大眼睛,不是,zero你在幹什麽啊,zero~

他連忙沖上去扣住幼馴染的手,雖然他最近對幼馴染有一點點的不可說的心思,但是老天你也不要這麽考驗我吧?

被扣住手的降谷零不滿地掙紮著,“hiro,你幹嘛抓我啊,我要脫、衣、服。”

*

諸伏景光此時已經完全聽不清楚幼馴染的話了。

他一手扶著降谷零,一手握著對方的手,此時兩人貼的極近,他甚至能感知到對方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

手下是線條分明的肌肉,某只醉貓還一直湊過來撒嬌著讓他放手。

諸伏痛苦臉,zero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

降谷看他撒了半天嬌都沒反應的幼馴染,不滿極了,被酒精麻醉了的貓貓歪著腦袋懟到諸伏臉上,“hiro你為什麽不理我?”

突然湊過來的美顏暴擊讓諸伏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但是他忘了,降谷零因為一直往他身上貼,整個重心基本上都在他身上,他一退,降谷貓貓一下子倒向了他。

*

諸伏下意識地扶住了他,不過降谷貓貓還是撞進了他胸口。

鼻子受到重創的貓貓眼淚汪汪,擡頭剛要控訴,正巧諸伏低頭要查看幼馴染的情況,就這樣——

淡色的唇相對,瞪圓了的藍色眼眸對上了迷迷糊糊的紫灰眼眸。

降谷貓貓對嘴上冰冷的東西很滿意,舔了兩口,還咬了一下……

*

哢嚓——

這是石化的景貓貓裂開的聲音。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把降谷零扶好,做了幾次深呼吸,才讓心跳平覆下來。

看著越發迷糊的幼馴染,他抹了一把臉,咬牙切齒:“zero,為什麽要脫、衣、服?”

“洗……澡……”酒意上臉的降谷貓貓小聲地咕噥一句,又開始扯自己的褲子。

*

看著渾身難受的幼馴染,諸伏景光也沒辦法反對。

他給自己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才幫降谷零把外面的褲子去掉,然後把某只笨貓推進浴室,關上門。

諸伏景光站在衛生間門口,不確定的想,zero應該沒問題吧?

等了一會兒聽到裏面響起水流的聲音,他才放心的去煮解酒湯。

*

等他把解酒湯煮好放在桌上放涼的時候,卻發現降谷零還沒從衛生間出來。

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

諸伏想起醉貓今天的迷糊樣,嚇到連忙沖進衛生間。

降谷零倒是沒出什麽事情,不過是靠著墻睡著了!

(ー_ー)!!

諸伏覺得這種情況再來幾次他真的會短命,他無奈地把花灑關上,拿起浴巾裹了人抱出去。

*

艱難的給降谷零穿上睡衣,雖然這時候他想起來zero是習慣裸、睡的。

但是管他的,今天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穿睡衣睡覺!

吹幹頭發,諸伏又半哄半騙地給貓貓灌了半碗醒酒湯,感覺整個人都得到了升華~

*

收拾好一切,看著睡的香甜的降谷貓貓,諸伏眼神幽深地摸摸柔軟的金發。

然後低頭在他額頭輕輕落下一吻,“晚安,zero!”

房間門打開又關上,屋內一片寂靜。

*

諸伏洗漱好,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了良久。

他和zero7歲認識,之後的人生幾乎沒分開過。zero陪伴他走過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

之前哪怕見證了松田和萩原由幼馴染變為戀人,他也從來沒考慮過他和zero有這個可能。

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有了心思?

*

應該是組織被消滅了以後吧,諸伏景光想著,不,或許他早就心動了。

只是因為黑衣組織的事情壓在身上,他不敢放任自己的情感。

zero也是一樣。

諸伏的眼裏滿是笑意,在臥底的那幾年他可從來沒見他喝醉過,更不用說像今天那麽幼稚的表現。

那時的他可以是行走於黑暗的波本,可以是陽光開朗的安室透,唯獨不可以是降谷零。

可是能夠讓諸伏景光動心的只能是降谷零啊!

*

動心?!

諸伏笑了起來,果然,他是真的動了心,也是,那麽耀眼的人,真的很難不讓人動心。

那麽,zero,你準備好接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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