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所謂命運

11月6日，深夜

松田站在杯戶公園的角落，目光穿過夜幕，落在那個巨大的摩天輪上，黑夜中的摩天輪仿佛一個隨時都會嗜人的巨獸。

*

同時

警視廳大樓裏，萩原研二雙手交疊於腦後，靜靜地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紫眸裏是化不開的黑暗，目光沈沈的望著桌上的傳真機。

夜幕越發濃郁，同一個時空下，不同場景的兩人不約而同的身著黑服，仿佛要把自己浸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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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8，］松田陣平低聲說道，此時的他已經驅車在回組織的路上。

［真的沒辦法提前抓捕那個犯人嗎？］

［真的不行，宿主。］巴羅洛的嘆息聲在腦海中響起，無機制的眼睛盯著眼前的糟老頭，繼續面無表情的匯報著。

［你也不想重現前兩次的場景吧！］

［兩次都是運氣好，要麽群眾提前疏散了，要麽周圍沒有人，最多損失點經濟。這次是在游樂場，還有醫院，要是來個連環事故……］

松田疲憊的揉揉太陽穴，將車靠邊停下，燃起香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圈，對著夜空發呆。

［小8，我們在之前的世界沒有……］

［沒有如此艱難是嗎？］巴羅洛剛應付完烏丸蓮耶那個糟老頭，回到自己的安全屋，抓著瓜子“哢嘰哢嘰”。

［宿主，打個比方，如果我們去的世界值是100，你們的世界值就是0.1］

［之前的世界都是到了升級的關鍵點，才會請我們當外援，權限都是優先級，我系統空間裏面的東西想用就用］

［而你們的世界，你們作為劇情衍生出來的人物，本身就受劇情力制約，加上新生的世界意識太脆皮，還有我們見底的功德值，更不要說你那跟紙糊一樣的靈魂，啊啊啊~~~太難了］

小8都快把自己說抑郁了，在安全屋裏滿地打滾，瓜子灑了一地。

［宿主，嗚嗚嗚……］

［……］還在emo的松田陣平，很好，瞬間就精神了呢。

［那從現在開始你去hagi身邊吧，確保hagi的安全］

［OK］

巴羅洛眼光一閃，原本靈動的眼眸變的死板，［幸虧這幾年我靠忽悠糟老頭存了不少功德值，不然托管都開不了］

*

*

11月7日 上午

時鐘“滴答滴答”走著，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辦公室裏，萩原研二坐在桌前，手中摩挲著鏡片，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傳真機，紫色的眼眸鋒利逼人。

佐藤美和子推門而入，看到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皺眉。

“萩原前輩，你已經在這裏等了一個早上了，休息一下吧。”佐藤走到他身邊，語氣中帶著關切。

萩原擡起頭，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佐藤醬，我沒事。”

佐藤嘆了口氣，和面色凝重的目暮警官對視了一下，目暮警官朝她搖搖頭，然後咳咳兩聲，拍拍萩原的肩膀：

“萩原老弟，別這麽緊繃，大家都盯著呢，你放松一下。”

萩原看到辦公室的人都面色嚴肅，他下意識地眨了眨眼，雙手合十，“抱歉抱歉，讓大家都這麽擔心真是不好意思，我沒事，那我去喝杯咖啡，大家也不要這麽嚴肅啦~”

說完站起身，向茶水間走去。

*

小8鬼鬼祟祟的飄在萩原後面，探頭探腦的看著萩原泡咖啡，熱氣的水霧模糊了他的眉眼，小8腦海裏一陣輸出［宿主，你家hagi這樣看起來真像廟裏供的那個，精致又高冷］

“咳”，躲在杯戸商場某陰暗角落啃面包的松田陣平差點沒被面包嗆死。

［什麽叫我家hagi,hagi什麽時候成我的了？］

［切］小8撇撇嘴，才不告訴宿主三次元關於他倆的CP磕的有多麽的五花八門，它還偷偷給幾個作者打過賞。

*

萩原剛端著咖啡走進辦公室，一個同事匆忙跑來，“目暮警部，萩原警官，傳真來了。”

萩原隨手把咖啡放下，抽過紙張：

“我們是一群圓桌騎士，所有愚蠢又狡猾的警察註意了……”

［宿主，一模一樣啊，劇情力真是會偷懶］小8仗著沒人看的到它，膽大包天的坐在萩原的頭上看。

［嘖］松田不爽至極，［真是傲慢啊，我們的人生可不是規劃好的劇本。］

正說話間，萩原研二拎起工具包，眼睛亮的驚人。

［宿主，你家hagi醬出發了］

［閉嘴］

這是氣急敗壞的松田陣平。

*

“萩原君，你去幹什麽？”佐藤看到萩原的動作，匆忙放下紙張。

“很明顯不是嗎？要說哪裏有72個座位的圓桌——”

“自然只有杯戶商場那個霓虹最大的摩天輪了。”

［自然只有杯戶商場那個霓虹最大的摩天輪了。］

萩原研二的聲音和松田陣平在腦海中的聲音重疊。

*

［啊啊啊——］

小8化身尖叫雞，激動得差點從萩原頭上掉下來，這…這就是現場磕CP的快樂嗎？你們倆不在一起真的很難收場。

松田無奈地扶額，心裏卻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低聲自語：“hagi，這次可別亂來啊。”

*

萩原已經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背影挺拔而堅定。

松田深吸一口氣，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然：［小8，我們也該行動了。］

［收到，宿主！］小8興奮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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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的陽光格外的熱烈，杯戶商場的摩天輪在陽光下緩緩轉動，巨大的輪盤投射出長長的影子。

萩原研二站在摩天輪的控制室前，擡頭望著72號座艙的方向，神情凝重。他的手中緊緊握著工具包，指節微微發白。

“萩原警官，控制室剛剛發生爆炸，72號艙正在靠近地面”一名技術組的同事快步跑過來，聲音急促。

“知道了。”萩原點了點頭，迅速戴上手套，轉身朝摩天輪的入口走去。

他的步伐穩健，心跳卻不受控制地加快，他輕輕按住心臟，“小陣平……”輕聲的呢喃飄散在風中“你一定要保佑hagi醬抓到犯人哦”

［他真的，我哭死］小8一邊爪子飛快的監測監控，一邊在腦海尖叫［宿主，你怎麽忍心讓hagi醬這麽難過］

*

松田陣平正站在摩天輪附近的陰影處，目光冷峻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口袋裏的手機，眼神中滿是警惕。

［閉嘴，再尖叫，下次毛給你拔了。］

［再說，是誰說的不能洩露不科學的內容的？我當時的狀態，以現在的醫療水平，誰說都是個死字，總不能詐屍吧？劇情力不來個五雷轟頂？］

［……］小8無言片刻，拍爪說道，［總之，都是世界意識的錯，菜就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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