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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下不安分的腳變成床上求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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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下不安分的腳變成床上求饒的聲音

量子計算機的藍光在昏暗的實驗室裏脈動,晚年安將神經接駁器戴在沈忘寧太陽穴:“新開發的意識投影。”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耳廓,“怕就別試。”

沈忘寧咬住他的腕帶扣:“你才怕。”

突然被拉入虛擬空間,億萬星辰在腳下流轉。

晚年安的投影從背後貼上來,呼吸卻真實地燙在頸側:“感官反饋系統還沒調試好……”

話音未落就被反手扣住咽喉,沈忘寧的膝蓋頂在他腿間:“這樣反饋夠清楚嗎?”

聯合國緊急會議上,各國代表正爭論不休。

沈忘寧坐在首席位置轉鋼筆,桌下腳尖順著晚年安的小腿往上爬。

全息投影裏的晚年安面不改色地宣讀制裁方案,直到那只腳碰到敏感帶,他忽然切斷三十個國家的能源供應。會場瞬間漆黑,只有沈忘寧的終端亮著一條消息:“會議室洗手間,現在。”

晚宴水晶吊燈下,沈忘寧晃著香檳杯聽某國大使諂媚。

晚年安在露臺調試腕表型EMP武器,鏡片反射著月光。

當沈忘寧第三次拒絕共舞邀請時,所有燈光突然熄滅。有人在黑暗裏掐住他的腰,威士忌味的呼吸噴在唇間:“跳支舞?”

“你踩我腳了,博士。”沈忘寧笑著被推進窗簾後。

剿滅叛軍總部時,晚年安把沈忘寧鎖在裝甲車指揮臺前。

“看著。”

他戴上戰術目鏡沖出掩體,槍火在夜空中織成光網。

監控屏裏,沈忘寧看著他徒手擰斷敵人脖子,卻對著耳麥喘息:“再解一顆扣子。”

子彈擦過晚年安臉頰的瞬間,指揮臺金屬扶手被沈忘寧捏出指印。

私人飛機遇到湍流,沈忘寧故意把紅酒潑在晚年安襯衫上。

舔掉鎖骨處的酒液時,機身突然傾斜九十度。

他被壓在艙壁上,耳邊是駕駛員崩潰的喊叫和晚年安的低語:“繼續舔。”自動駕駛系統突然接管操縱桿,在雲層裏畫出心形航線。

基因實驗室的隔離艙內,晚年安給沈忘寧註射新型強化劑。

當針頭刺入靜脈時,沈忘寧突然拽開他防護服領口咬在喉結上。“會感染。”

晚年安啞聲警告,卻按住他後腦加深這個帶血味的吻。

監控屏幕閃爍警告,被他用指紋覆蓋成情欲數據曲線。

最高潮發生在太空站對接艙。

沈忘寧漂浮著解開太空服固定帶,晚年安用磁力靴將他釘在艙壁上。“這裏尖叫沒人聽見。”他咬開氧氣面罩卡扣。

當對接警報響起時,沈忘寧踹開他按下緊急分離按鈕。

兩個艙體在太空中旋轉分離,他們隔著玻璃對望,用唇語說最下流的情話。

火星殖民地的紅色沙暴中,晚年安將沈忘寧壓在全息沙盤上。

“基地能源只剩7分鐘。”他扯開壓力服接口。

沈忘寧反手啟動備用反應堆:“現在有七小時。”

沙盤投影變成床榻,窗外核爆般絢爛的日落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人類第一面火星旗上。

回到地球的慶功宴上,沈忘寧當眾將香檳澆在晚年安頭上。

眾人噤聲,卻見他舔著對方濕漉漉的睫毛宣布:“我們結婚了。”

晚年安抱起他走向直升機,所有賓客的智能設備突然播放兩人在實驗室的第一次接吻錄像。

AI管家的聲音響徹莊園:“根據協議第七條,所有見證者請於24小時內註射記憶清除劑。”

而在維度控制室裏,真正的沈忘寧跨坐在晚年安腿上修改宇宙參數。“這次加個新設定?”他含著愛人的耳垂含糊地問。

晚年安按下湮滅鍵,在新宇宙的初始代碼裏寫入永恒糾纏的基因鎖:“如你所願。”

量子通訊器在深夜突然亮起藍光,沈忘寧裸著上身按下接聽鍵。

晚年安的全息影像浮現在床尾,白大褂下擺沾著血跡:“剛處理完叛徒。”

虛擬指尖劃過沈忘寧腹肌上未愈的刀傷,“傷口該換藥了。”

沈忘寧拽過投影手腕將人壓進床墊,膝蓋陷進全息影像的虛空中:“隔著屏幕當什麽醫生?”

晚年安的影像突然實體化,真實的薄荷煙味籠罩下來——他早啟動了空間傳輸裝置,此刻真身的手正卡在沈忘寧喉結:“病人該聽話。”

董事會上沈忘寧轉著鋼筆聽財報,桌下皮鞋尖卻沿著晚年安小腿內側游走。

晚年安面不改色地駁回並購案,突然將冰鎮礦泉水澆在自己褲腿上。

在眾人慌忙遞手帕時,他攥住沈忘寧伸來的手腕低聲警告,“舔幹凈。”監控錄像顯示此後三分鐘會議室音頻出現異常空白。

靶場裏晚年安從背後圈住沈忘寧教狙擊,槍管隨著呼吸起伏。

當準星鎖定千米外人形靶時,沈忘寧突然後仰頭枕在他肩上:“心跳聲幹擾瞄準。”晚年安咬著他耳垂扣下扳機,子彈穿透靶心紅點後引爆遠處廢棄大樓——那恰是今早襲擊沈忘寧的幫派老巢。

深海潛艇的應急艙內,氧氣含量降至15%。

晚年安給沈忘寧戴呼吸面罩時被扯開氧氣管,兩人在警報紅光中爭奪最後一口空氣。

最終沈忘寧跨坐在他腰上勝出,卻俯身將渡來的氧氣混著血腥味餵進他齒間。

艙門被撬開時,救援隊看見兩人唇間連著銀絲,腳下是扭打中扯碎的抗壓服。

高維空間裏晚年安將沈忘寧按在數據流上,無數平行世界的他們正在接吻。

沈忘寧咬破他下唇,血珠懸浮成新宇宙的初始代碼。

“第七萬次實驗結論。”晚年安舔去他鎖骨上的汗,“你掙紮的弧度最美。”

全息屏突然顯示某個世界的沈忘寧被鎖在實驗臺,晚年安立刻掐滅那個分支:“我的獨占欲不允許。”

解除世界危機後的慶功宴上,沈忘寧當眾將勳章別在晚年安胯骨位置。

記者閃光燈下晚年安捏住他後頸低語:“今晚用這裏當靶心。”次日全球頭條是兩人缺席的合影空白處,AI自動生成的小字標註:獎勵內容涉密,根據《雙星隱私協議》第七條模糊處理。

沈忘寧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捏著一枚銀色打火機,火光明明滅滅映在他眼底。身後傳來腳步聲,晚年安的白大褂衣角掠過他手腕,留下一絲冷冽的消毒水氣息。

“又在玩火。”晚年安的聲音低啞,手指從他指間抽走打火機,金屬外殼還殘留著體溫。

沈忘寧側頭,唇角微勾:“玩火的是你。”他擡手,指尖輕輕點在晚年安胸口,白大褂下心臟跳動的頻率透過薄薄衣料傳來,“這裏,燒起來了。”

晚年安垂眸看他,鏡片後的目光晦暗不明。他忽然擡手扣住沈忘寧的後頸,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他無法後退。

“那你負責滅火。”

會議室裏,沈忘寧懶散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敲擊著桌面,節奏輕慢,卻讓對面談判的集團代表冷汗涔涔。晚年安坐在他身側,手裏把玩著一枚黑色棋子,偶爾落子在棋盤上,清脆的聲響像是某種無形的壓迫。

談判陷入僵局時,沈忘寧忽然傾身,手肘撐在桌面上,似笑非笑地看向對方:“不如這樣,你讓三個點,我讓你安全走出這棟樓。”

代表臉色煞白,晚年安卻在這時輕笑一聲,擡手按住沈忘寧的手背,指腹在他腕骨上摩挲了一下:“別嚇唬人。”

沈忘寧挑眉,反手扣住他的手指,十指交纏的瞬間,他低聲笑道:“那你來談?”

晚年安沒回答,只是將棋子按在棋盤中央,一子定局。

“成交。”

實驗室的低溫讓沈忘寧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寒意。

他半躺在操作臺上,後頸的植入體連接著數據線,熒藍的光映在他側臉上,襯得眉眼愈發鋒利。

晚年安站在他身前,手指劃過監測屏幕上的數據,目光卻落在沈忘寧微微起伏的胸口。

“冷?”他問。

沈忘寧嗤笑:“你碰一下不就知道了?”

晚年安摘下手套,掌心貼上他的鎖骨,體溫順著接觸點蔓延。沈忘寧瞇起眼,忽然擡手攥住他的衣領,將他拉近。

“數據測完了?”他低聲問。

晚年安的呼吸拂過他唇邊:“還差最後一項。”

“哪一項?”

“你的心跳。”

沈忘寧站在靶場中央,手裏的槍還冒著硝煙。晚年安從背後靠近,手掌覆上他握槍的手,帶著他重新擡起手臂。

“手腕再壓低一點。”他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氣息灼熱。

沈忘寧沒動,只是微微側頭,唇角幾乎擦過晚年安的下頜:“這樣?”

槍聲響起,子彈穿透靶心。

晚年安的手滑到他腰間,力道微微收緊:“故意的?”

沈忘寧笑了一聲,轉身時槍口抵上晚年安的胸口:“你猜?”

晚年安垂眸看著漆黑的槍管,忽然伸手握住,將它緩緩移到自己肩側,然後俯身靠近。

“下次瞄準這裏。”他低聲道,“更容易失控。”

深夜的頂層公寓,沈忘寧靠在露臺欄桿上,指間夾著一支燃了一半的煙。身後玻璃門滑開,晚年安的身影出現在光影交界處。

“又抽煙。”他淡淡道。

沈忘寧沒回頭,只是吐出一口煙霧,看著它消散在夜色裏:“睡不著。”

晚年安走到他身旁,伸手拿走他指間的煙,在欄桿上按滅。沈忘寧側眸看他,眼底映著城市的燈火。

“你呢?”他問,“為什麽過來?”

晚年安擡手,拇指擦過他的唇角,煙味殘留的餘溫在觸碰下變得滾燙。

“來認領我的失眠。”

實驗室的警報突然尖銳響起,紅光在金屬墻壁上切割出危險的紋路。沈忘寧反手擰斷最後一個守衛的脖子,血珠順著指尖滴在純白地板上。晚年安的白大褂衣角掃過監控臺,修長手指在鍵盤上敲出終止代碼。

“慢了三分十二秒。”沈忘寧舔掉虎口處的血跡,斜倚在控制臺邊沿。

晚年安摘掉濺血的眼鏡,突然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擡頭。冰涼的金屬鏡架順著喉結滑進衣領,在鎖骨處留下淺紅壓痕。“你心跳頻率不對。”拇指按在頸動脈上,晚年安的呼吸帶著硝煙味,“受傷了?”

沈忘寧嗤笑著扯開襯衫,腰腹間新鮮的刀傷正在滲血。晚年安的瞳孔驟然收縮,消毒液淋上去時兩人呼吸同時一滯。

“疼就出聲。”鑷子夾出玻璃碎片的動作卻放得更輕。

沈忘寧突然攥住他手腕,帶著染血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這裏更疼。”監控屏幕突然雪花紛飛,蓋住操作臺上交纏的身影。

拍賣場的穹頂突然炸裂,水晶吊燈砸進人群的尖叫裏。沈忘寧站在二樓包廂,看著晚年安從硝煙中走來,彈孔在拍賣師腳前精準排成警告線。

“第七件拍品。”晚年安的白手套捏著報價牌,槍管還冒著煙,“我要了。”

沈忘寧把玩著剛得手的青銅器,任由晚年安的手指梳進他後腦發絲。

耳麥裏傳來行動組焦急的詢問,他咬碎舌尖的微型通訊器,甜腥味在唇齒間漫開:“成交。”

藏品櫃的防彈玻璃映出兩人交疊的輪廓,晚年安咬著他耳垂低語:“下次偷跑……”

沈忘寧反手將匕首釘進他頸側墻面:“就打斷我的腿?”金屬顫音裏,晚年安的笑聲又沈又欲。

禁閉室的單向玻璃外,晚年安看著沈忘寧徒手拆解審訊椅。

三小時前這頭兇獸故意被俘,就為端掉整個地下情報站。

“玩夠了嗎?”通訊器裏沈忘寧的呼吸帶著電波雜音,鐵鏈在他腕上勒出艷色淤痕。

晚年安按下引爆鍵,所有監控屏幕同時熄滅。

黑暗裏沈忘寧被按在墻上,後頸植入體被牙齒磨得發燙。“懲罰。”晚年安的聲音混著皮革手套的摩擦聲,“自己數著。”

爆炸的轟鳴完美掩蓋了禁閉室裏的動靜,當突擊隊破門而入時,只看到沈忘寧坐在廢墟上拋玩著某個芯片,而晚年安的白大褂蓋住了他腿間所有暧昧痕跡。

天臺上懸停的直升機卷起狂風,沈忘寧抓著繩梯回頭。晚年安站在欄桿邊緣,槍口還殘留著餘溫,腳下是正在崩塌的犯罪帝國。

“跳。”沈忘寧伸出手,眼底映著沖天火光。

晚年安扯開領帶縱身躍入虛空,兩人在百米高空十指相扣。子彈擦過耳際的瞬間,沈忘寧咬開他領口的微型引爆器。氣浪將兩人掀進機艙,翻滾間沈忘寧的膝蓋抵住他腰腹:“欠我一條命。”

晚年安扣住他後腦撞向自己,血腥味的吻裏藏著微型芯片:“用餘生還。”

駕駛艙的防彈玻璃突然變黑,將最後的光線隔絕在外。

“祭天儀式上,他捧來仇敵的頭顱;我解下染血的腰帶,系在他握刀的手腕。薩滿的鼓聲裏,沒人看見——我們交換了更致命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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