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 183 章: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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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第 183 章:吵嘴
三阿哥嚇唬完小孩子，回去後立刻派人去調查英東等宗學官員，然後寫折子向皇上打小報告。
宗學整頓迫在眉睫，小孩就要有小孩的樣子，憑你是誰，管你是誰家的阿哥，你到了學校就得讀書！
再者三阿哥也有一點私心，我小時候吃了那麽多學習的苦，憑什麽你們不用吃！我還是皇子呢！我還沒有驕奢淫逸，哪裏輪得到你們放蕩不羈！
三阿哥在奏折裏描述了宗學的亂象，提出整改的要求，具體意見沒有寫。這事不是一天就能辦成的，他需要先得到皇上的首肯，才能進行下一步。
皇上很快就給了批覆，他同意整改，另外又派四阿哥和幾個官員過來幫忙。
三阿哥和四阿哥關系好，但小時候讀書不在一處，長大了當差也不在一處，這回能日日待在一起了，兄弟倆歡喜不已。四阿哥當晚沒回家，他住在誠郡王府，和三阿哥聊到半夜。他還要像小時候似的跟三哥抵足而眠，最後因兩人身軀都過於龐大而放棄，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太擠了……
四阿哥在朝堂裏歷練了幾年，早就沒有了少年時期出征打仗的青澀稚嫩。他帶人加入對宗學上下官員的調查，很快就拿出了結果。
英東還算清廉，但他為人迂腐。下面的總管、副總管等人早就摸清了他的路數，只要滿嘴聖賢話，他就認為你是好的。
糊弄住了英東，下面的官員才好貪錢。宗學並不算油水很足的衙門，但人類的創造力在那擺著呢，甘蔗渣子都能叫他們榨出糖來。
學生們中午在宗學用一頓飯，克扣！有些人沒資格進宗學？送禮！給錢就能弄進來！學生長大了想謀一份差事？簡單，給錢，報上去，等通知，直接當官！
宗人府可以舉薦宗室皇親，這是一條合規合理的做官的途徑。舉薦宗學的人那更好啦！拿出來平日的考核，上面都是優，宗人府有什麽理由不舉薦自己人呢？
就這樣，宗學糊弄著學生，宗人府懶得管理，宗學就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三阿哥和四阿哥聯合寫折子報上去，皇上看過後給出批示，該抓的抓，該辦的辦，另外再選官員補缺。至於整頓宗學的事，他讓三阿哥和四阿哥進宮詳談。
雖然是談事情，但說話的時間和地點都不算正式。
傍晚時分，太陽都快落山了，皇上在禦花園裏坐著，面前擺著幾株曇花。
皇上笑道：“這幾株曇花要開了。”
三阿哥很會掃興，“咦？曇花不是叫月下美人嗎？它是晚上開花的！您現在就等花開，有點太早了！”
皇上盯著他，面色不善。
四阿哥嗔道：“三哥好沒趣！若是只看開花的樣子，倒也罷了。最美妙的是等待的過程，看看天邊的晚霞，看著月亮升起，最後曇花慢慢綻放，這才是值得記住的！”
三阿哥聳聳肩，“好吧！還是你們羅曼蒂克！”
今日天氣極好，晚霞金燦燦的，漸漸的染上紅色，像鳳凰涅槃的火焰。
皇上看著晚霞笑道：“老四說的對，越是珍貴的東西越要等。曇花如此，優秀的人才也是如此。沒有生下來就通曉萬物的奇才，教書育人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我這些年也是精力不濟，沒有關註宗學，沒想到英東如此糊塗，好好的宗學管成這個樣子！也不知他這些年耽誤了多少學生！”
四阿哥勸皇上不要過分苛責自己，“天下那麽大，衙門那麽多，皇阿瑪日理萬機，您哪裏忙得過來？要怪，就怪下面的官員貪婪無用，您已經指明了路，他們偏不往正道上走，簡直可惡！這種辜負皇恩的人，殺了他們都使得！”
皇上欣慰地笑了，三阿哥也附和著點頭。
現在他和四阿哥的角色定位變了，以前他倆到皇上面前，三阿哥負責說笑，四阿哥負責陪笑。現在三阿哥不吃香了，輪到四阿哥哄人，三阿哥陪笑了。
皇上以前還能聽得進實話，現在可能是年齡的原因，正在中登轉變為老登的時候，又好面子又頑固。
其實宗學的事情賴誰呢？除了英東，還得怪常寧，他身為宗人府的宗令，幾乎沒有關心過宗學的事情，這豈不是大大的失職？但他已經調走了，皇上又心疼弟弟，更不想讓外人看笑話，所以一句都不提。
說完了閑話，現在就該說正事了。
太監呈上兩份奏折，皇上擡手拍了拍，“你們倆的奏折我都看了，真是有意思，你們倆一起查案的時候，配合默契，得心應手，辦事雷厲風行。從查案到裁撤官員，不過半月有餘。但關系到宗學的整改，你們卻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剛剛還很和氣的兄弟倆，同時擡著下巴怒視對方，火藥味一下子就飄出來了。
四阿哥先上前一步，“啟稟皇阿瑪，兒臣以為宗學應效仿宮中皇子的學習方法，著重學習四書五經和騎射。每日誦讀文章一百二十遍，拉弓能射中百米開外的靶子，這是最基本的要求。另外，滿蒙文字也要熟練的讀寫。除此以外，不必再學其他課程。”
三阿哥也上前一步，“皇阿瑪，兒臣以為，宗學不同於普通學堂，適合用做教育改革的先行地。我要增加宗學的各種課程，減少學習經史子集的學習時間。”
皇上笑著點點頭，“很好，咱們三阿哥很有上進心，不僅要改革宗學，還要改革教育。”
“皇阿瑪，我並不是開玩笑，科舉選拔官員的制度已經非常完善了，但它發展到巔峰後，必定會走下坡路。所有人都在學經史子集，學習孔孟之道，朱子理學，科舉考過的題目不能再考，那到了後面，考官應該怎樣出題？
這個暫且不提，咱們只說選拔上的官員，他們每一個都適合做官嗎？戶部的人都會算賬嗎？工部的人都懂工程嗎？
咱們只拿一個小小的縣令舉例，縣令是父母官，他要懂律法，懂算數，懂耕種，懂當地的氣候地貌。一個只讀過四書五經的讀書人，他能做好這些事情嗎？”
四阿哥反駁道：“縣衙之中又不是只有縣令一個人！縣令不必事事都精通，只要懂得用人就好了。”
三阿哥歪頭看他，“我記得前兩年黃河汛期，皇阿瑪帶著你親自巡視河堤。照你所說，皇阿瑪只要會用人就好了，為什麽要帶著你親臨現場？他為什麽要學習疏通河道和測算地理的知識？”
四阿哥：“……那也不能不讀聖賢書！”
“不！宗室子弟極為特殊，其他人必須學，唯有他們可以不學！”
三阿哥向皇上拱拱手，“皇阿瑪請聽我細說，宗室子弟不必科舉就能做官，他們不必在八股文章上下功夫，這就省出來許多時間。既有了空閑，那就多學點知識，例如算數，幾何，天文……
想當初皇阿瑪剛登基，欽天監官員排擠傳教士，說他們的歷法不準確。後來用了傳統歷法，沒想到耽誤了農時。可見天文歷法等知識是很重要的，並不比四書五經低賤。”
四阿哥仍然有不同意見，“那都是小道。”
三阿哥回懟，“你瞧不起知識！你是歪門邪道！”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三阿哥：“歷法書不是書啊！黃歷還是書呢！那天還是我翻黃歷，看了吉兇，命人去路口燒了紙，你家大阿哥才退了燒，他受了驚嚇你知不知道！”
皇上忙問道：“那孩子是怎麽了？”
四阿哥忙回道：“不是什麽大事，出疹子了。”
三阿哥糾正他，“那是風疹，是受風了，你又嚇唬他，叫他背詩，他是被你嚇發燒的！”
四阿哥有點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嚇唬他，我是逗他玩的。”
皇上在一旁挑事，“老四的面相是有點嚴肅，難怪孩子怕你，我看老三就很好，看著面善。”
三阿哥背著手，面帶得意。
他不得意還好，這下子有點小人得志的意思了，四阿哥可看不慣。
“皇阿瑪別被他騙了，他都是裝的。他騙我兒子吃大蔥蘸醬，說男人都這麽吃，把我兒子辣的直掉眼淚！”
“我……我只給他吃了一點點……”三阿哥心虛地摸摸鼻子。
皇上在旁邊瞎評理，“嗯，老三就是不靠譜！”
“皇阿瑪這話沒道理，難道老四就靠譜了？那天晚上非要跟我抵足而眠，都把我擠到地上了！他也不看看自己多高的大個子，還以為像小時候那樣招人喜歡呢！”
四阿哥跳腳，“你好！你睡覺放屁！咬牙！吧嗒嘴！”
“我沒有！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皇上捂住嘴，“唉，老四有點小氣了，你再送他幾筐栗子嘛！”
吃了更放屁！哈哈哈！
四阿哥很幼稚地說道：“我才不送他東西呢！我不跟他好了！”
三阿哥嫌棄極了，“我還不想跟你好呢！跟你一起辦事一點都不快樂，天天忙忙叨叨，我們跟在你屁股後面點燈熬油地幹。”
四阿哥怒道：“誰叫你們那麽拖拉！早辦完早安心，不然要拖到什麽時候，拖到他們把證據都銷毀了！”
皇上抿著嘴偷偷樂，打吧！打吧！你們越打越生氣，不要合起夥來氣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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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吵架好看，愛看，天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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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哥嚇唬完小孩子，回去後立刻派人去調查英東等宗學官員，然後寫折子向皇上打小報告。
宗學整頓迫在眉睫，小孩就要有小孩的樣子，憑你是誰，管你是誰家的阿哥，你到了學校就得讀書！
再者三阿哥也有一點私心，我小時候吃了那麽多學習的苦，憑什麽你們不用吃！我還是皇子呢！我還沒有驕奢淫逸，哪裏輪得到你們放蕩不羈！
三阿哥在奏折裏描述了宗學的亂象，提出整改的要求，具體意見沒有寫。這事不是一天就能辦成的，他需要先得到皇上的首肯，才能進行下一步。
皇上很快就給了批覆，他同意整改，另外又派四阿哥和幾個官員過來幫忙。
三阿哥和四阿哥關系好，但小時候讀書不在一處，長大了當差也不在一處，這回能日日待在一起了，兄弟倆歡喜不已。四阿哥當晚沒回家，他住在誠郡王府，和三阿哥聊到半夜。他還要像小時候似的跟三哥抵足而眠，最後因兩人身軀都過於龐大而放棄，兩個大男人睡在一起太擠了……
四阿哥在朝堂裏歷練了幾年，早就沒有了少年時期出征打仗的青澀稚嫩。他帶人加入對宗學上下官員的調查，很快就拿出了結果。
英東還算清廉，但他為人迂腐。下面的總管、副總管等人早就摸清了他的路數，只要滿嘴聖賢話，他就認為你是好的。
糊弄住了英東，下面的官員才好貪錢。宗學並不算油水很足的衙門，但人類的創造力在那擺著呢，甘蔗渣子都能叫他們榨出糖來。
學生們中午在宗學用一頓飯，克扣！有些人沒資格進宗學？送禮！給錢就能弄進來！學生長大了想謀一份差事？簡單，給錢，報上去，等通知，直接當官！
宗人府可以舉薦宗室皇親，這是一條合規合理的做官的途徑。舉薦宗學的人那更好啦！拿出來平日的考核，上面都是優，宗人府有什麽理由不舉薦自己人呢？
就這樣，宗學糊弄著學生，宗人府懶得管理，宗學就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三阿哥和四阿哥聯合寫折子報上去，皇上看過後給出批示，該抓的抓，該辦的辦，另外再選官員補缺。至於整頓宗學的事，他讓三阿哥和四阿哥進宮詳談。
雖然是談事情，但說話的時間和地點都不算正式。
傍晚時分，太陽都快落山了，皇上在禦花園裏坐著，面前擺著幾株曇花。
皇上笑道：“這幾株曇花要開了。”
三阿哥很會掃興，“咦？曇花不是叫月下美人嗎？它是晚上開花的！您現在就等花開，有點太早了！”
皇上盯著他，面色不善。
四阿哥嗔道：“三哥好沒趣！若是只看開花的樣子，倒也罷了。最美妙的是等待的過程，看看天邊的晚霞，看著月亮升起，最後曇花慢慢綻放，這才是值得記住的！”
三阿哥聳聳肩，“好吧！還是你們羅曼蒂克！”
今日天氣極好，晚霞金燦燦的，漸漸的染上紅色，像鳳凰涅槃的火焰。
皇上看著晚霞笑道：“老四說的對，越是珍貴的東西越要等。曇花如此，優秀的人才也是如此。沒有生下來就通曉萬物的奇才，教書育人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事情。
我這些年也是精力不濟，沒有關註宗學，沒想到英東如此糊塗，好好的宗學管成這個樣子！也不知他這些年耽誤了多少學生！”
四阿哥勸皇上不要過分苛責自己，“天下那麽大，衙門那麽多，皇阿瑪日理萬機，您哪裏忙得過來？要怪，就怪下面的官員貪婪無用，您已經指明了路，他們偏不往正道上走，簡直可惡！這種辜負皇恩的人，殺了他們都使得！”
皇上欣慰地笑了，三阿哥也附和著點頭。
現在他和四阿哥的角色定位變了，以前他倆到皇上面前，三阿哥負責說笑，四阿哥負責陪笑。現在三阿哥不吃香了，輪到四阿哥哄人，三阿哥陪笑了。
皇上以前還能聽得進實話，現在可能是年齡的原因，正在中登轉變為老登的時候，又好面子又頑固。
其實宗學的事情賴誰呢？除了英東，還得怪常寧，他身為宗人府的宗令，幾乎沒有關心過宗學的事情，這豈不是大大的失職？但他已經調走了，皇上又心疼弟弟，更不想讓外人看笑話，所以一句都不提。
說完了閑話，現在就該說正事了。
太監呈上兩份奏折，皇上擡手拍了拍，“你們倆的奏折我都看了，真是有意思，你們倆一起查案的時候，配合默契，得心應手，辦事雷厲風行。從查案到裁撤官員，不過半月有餘。但關系到宗學的整改，你們卻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剛剛還很和氣的兄弟倆，同時擡著下巴怒視對方，火藥味一下子就飄出來了。
四阿哥先上前一步，“啟稟皇阿瑪，兒臣以為宗學應效仿宮中皇子的學習方法，著重學習四書五經和騎射。每日誦讀文章一百二十遍，拉弓能射中百米開外的靶子，這是最基本的要求。另外，滿蒙文字也要熟練的讀寫。除此以外，不必再學其他課程。”
三阿哥也上前一步，“皇阿瑪，兒臣以為，宗學不同於普通學堂，適合用做教育改革的先行地。我要增加宗學的各種課程，減少學習經史子集的學習時間。”
皇上笑著點點頭，“很好，咱們三阿哥很有上進心，不僅要改革宗學，還要改革教育。”
“皇阿瑪，我並不是開玩笑，科舉選拔官員的制度已經非常完善了，但它發展到巔峰後，必定會走下坡路。所有人都在學經史子集，學習孔孟之道，朱子理學，科舉考過的題目不能再考，那到了後面，考官應該怎樣出題？
這個暫且不提，咱們只說選拔上的官員，他們每一個都適合做官嗎？戶部的人都會算賬嗎？工部的人都懂工程嗎？
咱們只拿一個小小的縣令舉例，縣令是父母官，他要懂律法，懂算數，懂耕種，懂當地的氣候地貌。一個只讀過四書五經的讀書人，他能做好這些事情嗎？”
四阿哥反駁道：“縣衙之中又不是只有縣令一個人！縣令不必事事都精通，只要懂得用人就好了。”
三阿哥歪頭看他，“我記得前兩年黃河汛期，皇阿瑪帶著你親自巡視河堤。照你所說，皇阿瑪只要會用人就好了，為什麽要帶著你親臨現場？他為什麽要學習疏通河道和測算地理的知識？”
四阿哥：“……那也不能不讀聖賢書！”
“不！宗室子弟極為特殊，其他人必須學，唯有他們可以不學！”
三阿哥向皇上拱拱手，“皇阿瑪請聽我細說，宗室子弟不必科舉就能做官，他們不必在八股文章上下功夫，這就省出來許多時間。既有了空閑，那就多學點知識，例如算數，幾何，天文……
想當初皇阿瑪剛登基，欽天監官員排擠傳教士，說他們的歷法不準確。後來用了傳統歷法，沒想到耽誤了農時。可見天文歷法等知識是很重要的，並不比四書五經低賤。”
四阿哥仍然有不同意見，“那都是小道。”
三阿哥回懟，“你瞧不起知識！你是歪門邪道！”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三阿哥：“歷法書不是書啊！黃歷還是書呢！那天還是我翻黃歷，看了吉兇，命人去路口燒了紙，你家大阿哥才退了燒，他受了驚嚇你知不知道！”
皇上忙問道：“那孩子是怎麽了？”
四阿哥忙回道：“不是什麽大事，出疹子了。”
三阿哥糾正他，“那是風疹，是受風了，你又嚇唬他，叫他背詩，他是被你嚇發燒的！”
四阿哥有點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嚇唬他，我是逗他玩的。”
皇上在一旁挑事，“老四的面相是有點嚴肅，難怪孩子怕你，我看老三就很好，看著面善。”
三阿哥背著手，面帶得意。
他不得意還好，這下子有點小人得志的意思了，四阿哥可看不慣。
“皇阿瑪別被他騙了，他都是裝的。他騙我兒子吃大蔥蘸醬，說男人都這麽吃，把我兒子辣的直掉眼淚！”
“我……我只給他吃了一點點……”三阿哥心虛地摸摸鼻子。
皇上在旁邊瞎評理，“嗯，老三就是不靠譜！”
“皇阿瑪這話沒道理，難道老四就靠譜了？那天晚上非要跟我抵足而眠，都把我擠到地上了！他也不看看自己多高的大個子，還以為像小時候那樣招人喜歡呢！”
四阿哥跳腳，“你好！你睡覺放屁！咬牙！吧嗒嘴！”
“我沒有！這簡直是危言聳聽！”
皇上捂住嘴，“唉，老四有點小氣了，你再送他幾筐栗子嘛！”
吃了更放屁！哈哈哈！
四阿哥很幼稚地說道：“我才不送他東西呢！我不跟他好了！”
三阿哥嫌棄極了，“我還不想跟你好呢！跟你一起辦事一點都不快樂，天天忙忙叨叨，我們跟在你屁股後面點燈熬油地幹。”
四阿哥怒道：“誰叫你們那麽拖拉！早辦完早安心，不然要拖到什麽時候，拖到他們把證據都銷毀了！”
皇上抿著嘴偷偷樂，打吧！打吧！你們越打越生氣，不要合起夥來氣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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