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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三阿哥是保守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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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三阿哥是保守派

八阿哥低著頭,他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幻覺。

他確實想露臉,但這樣露臉也太露臉了,所有人都在看他,以及他手裏的望遠鏡。三阿哥就像扯過來一個炸藥包,從容地塞到他手裏,然後自己像個沒事人似的,背著手站在旁邊。

他居然還滿臉驕傲!不是,他到底在得意個什麽勁啊!

沒有人說話,現場氣氛凝滯,八阿哥實在受不住了,他低著頭,慢慢把儀器放回去,又慢慢地退回來。

三阿哥訝異挑眉,小老弟,你怎麽回事?我好不容易搶過來的!

三阿哥看著那些儀器,眼裏寫滿了躍躍欲試,看樣子還想再搶幾個。

皇上深吸一口氣,招手讓三阿哥到自己身邊來。

“來來來,你不是愛爭愛搶嗎?你先來給大家夥做個示範,你來觀測,你來計算。”

三阿哥:哦豁!玩脫了!

三阿哥胳膊交叉,在胸前打了一個大大的叉,“多謝,婉拒了哈!我已經掌握了許多天文地理方面的知識了,我的大腦無法承載更多。”

皇上都被氣笑了,他對眾人道:“你們聽聽,他還來勁了!”

眾皇子低著頭,一個個都不敢吭聲,也不敢擡頭看人,生怕自己被波及了。

皇上冷笑,“好啊!既然三阿哥知識如此廣博,那就請你給大家夥講一講吧!”

三阿哥冷峻一笑,你以為罰我站出來回答問題,就會讓我產生尷尬羞愧之類的情緒嗎?對不起,要讓你失望了,我親愛的父親。從我成為本文主角那日起,我就忘了臉皮為何物。呵,這樣只會讓我更興奮,而我親愛的兄弟們,你們只會成為我play中的一環。

三阿哥優雅地欠了欠身,“那麽,我就獻醜了。”

他上前一步朗聲道:“我們生活的地方叫地球,它是一個球體,地心引力讓我們站在地面上。月亮與地球之間的平均距離為三十八萬四千公裏,月亮圍著地球轉,地球則圍繞著太陽轉。地球被大氣層包裹著,大氣層又分為對流層,平流層……嗯……襯衫的價格是九磅十五便士!”

三阿哥淡定地退了回去,“謝謝,今日只講這麽多,這些就夠你們消化的了。”

實在不行了!中小學知識全都忘光了!

對不起!大氣層!對不起!自然科學!我只是短短的愛了你們一下!

三阿哥鎮定地站著,其實魂已經走遠了。

皇上笑著點點頭,然後抄起一只望遠鏡就沖著三阿哥去了。

太子等人忙去攔著,而三阿哥見勢不妙,撒腿就跑。

太子和大阿哥:“皇阿瑪息怒,老三腦子不好,您可憐可憐他,暫且饒了他吧!”

皇上怒飆臟話,“他可憐個屁!都給我讓開!我要打死他!”

皇上眼睜睜看著三阿哥跑遠了,這會子想追也追不上了。他緩緩放下望遠鏡,慢慢調整呼吸。

“梁九功,傳下去,最近三個月,停了三阿哥的份例,不許他吃肉!”

梁九功從容地應下,不遠處,三阿哥聽到這個懲罰從容一笑。

呵!完全沒有震懾力的懲罰,你停了我的肉又如何?我會討飯!

皇上裁減了三阿哥的吃穿用度,三阿哥的一日兩餐變成清水煮菜,剩下一頓點心變成了幹巴饅頭。

三阿哥看了連連道好,每日騎射後吃一個饅頭,這叫補充快碳。皇上,你安排的健身計劃還怪科學的呢!

清水煮菜,保留了蔬菜的原汁原味,每一口青菜湯都包含了蔬菜的鮮甜。但那又怎樣呢?三阿哥含淚咽下蔬菜湯,他不喜歡這種清甜,總感覺白菜湯裏有股豬食味兒。

為了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欲,三阿哥開始到處蹭飯,甚至喪心病狂與陳先生交換午餐。

蹭飯是填飽肚子最好的辦法,但是很快,皇上也修補上了這個bug。他下令,不許給三阿哥蹭飯,哪個敢給,哪個就跟著三阿哥一起吃水煮菜,正好他想縮減宮裏的開銷。

三阿哥又沒飯吃了,每天喝菜湯,喝得小臉發綠。

“夏蘭,冬梅,你們知道嗎?青菜湯是非常健康的減脂食品,清腸,刮油,能幫助你快速排出身體的毒素。但作為減脂餐,它也並不是完美的,首先是缺少蛋白質和優質脂肪,長期服用會導致你的身體營養失衡。其次,青菜湯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吃的多了,人類會很想鼠一鼠……”

正說著話,柏江彎著腰,捂著胸口,快步走進屋裏。

夏蘭和冬梅瞧見了,默契地回避了。

三阿哥嘴巴一縮一縮地嚼著菜幫子,“該死的膳房,給我煮菜也不肯煮的爛糊點。不僅欺負我的肚子,還欺負我的牙!小江啊,你偷偷摸摸地幹嘛呢?”

柏江豎起一根手指,讓三阿哥輕聲些。

“噓!我給您拿了一個好東西!”他關上房門,從懷裏掏出一個油紙包。

三阿哥早就饞紅了眼,紙包剛掏出來,他就聞到了肉味,“是肉!”

柏江打開油紙包,“是松花肘子。”

紅亮油潤的肘花薄片一層壓著一層鋪在油紙上,三阿哥忙撿起一個扔進嘴裏。

“嗚嗚嗚,好吃!阿江!你從哪裏搞來的?”

柏江看他吃得香,心裏也跟著高興,“奴才為了弄這點東西,可繞了好大的圈子。先托隔壁的蘇培盛,麻煩他去膳房使銀子買的肘花,然後他趁人不註意,再把東西交給我。為了這點子東西,我倆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好像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三阿哥感動地熱淚盈眶,“好阿江,你長大了,你學會烏鴉反哺了,爹爹愛你。”

柏江:“爹爹……您像是恩將仇報呢!”

三阿哥張開血盆大口,恨不得把肘子塞進嗓子眼裏。

柏江看他吃都覺得噎得慌,忙給他倒了一碗茶。

“您慢點,沒人跟您搶。”

三阿哥一邊吃一邊要哭,“阿江,我是不是太沒出息了,這才幾天沒吃肉,我怎麽饞成這樣?”

柏江憐愛道:“這也怨不得您!年紀輕輕的大小夥子,本來胃口就大,每天還要騎馬拉弓,消耗的也多,只吃水煮菜怎麽能行?菜湯裏一點油花都沒有,還不如我們奴才的大鍋飯呢!”

三阿哥幾口就把肘子吃光了,他可憐兮兮地撿著油紙上的肉渣。

“果然,人只有在富足的時候才知道廉恥。如果現在有人能給我一只烤豬,那麽我願意為他在乾清宮門口跳脫衣舞。”

柏江大驚,“三爺,請您答應奴才,萬萬不可走向墮落,您要吃什麽喝什麽只管告訴我,奴才還有幾個體己錢,夠您吃三個月的!”

三阿哥緊緊握住柏江的手,感激地涕淚橫流,“誒,盆友,你雄鷹一樣的男人,慷慨的像中東的餛飩皮有呢!”

“哎呦!這不是王公公嘛!你不在乾清宮當差,怎麽有時間到這裏來串門?”夏蘭在門外大聲嚷道。

柏江打個激靈,“乾清宮怎麽這時候派人過來,總不能是我剛買了肘子就被抓包了吧!”

三阿哥抓起油紙,團吧團吧塞進鬥櫃的抽屜裏。

柏江急得不行,“哎呦!那裏頭裝著您的衣裳呢!千萬別沾上油了!”

柏江去拯救三阿哥的衣裳,三阿哥這邊從容地擦擦嘴巴,又喝了兩口茶,這才慢悠悠地開門。

“呦!這不是乾清宮的王公公嘛!”三阿哥站在廊下笑道,“可是皇上有什麽吩咐?”

王公公忙道:“皇上急著叫您過去呢!請三爺這就隨奴才去乾清宮吧!”

三阿哥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裳,“我剛騎射回來,就穿這身是不是……”

王公公急得直擺手,“就這樣挺好的,您快隨奴才走吧!皇上今日心情不好呢!”

急匆匆地走在路上,三阿哥詢問道:“王公公可知道皇上因何發怒?”

王公公愁得直嘆氣,“奴才也不知,好像是皇上見了一個洋人,見完了以後很生氣。”

“洋人……”三阿哥還真不知道哪個洋人有這樣的能耐,能把皇上惹生氣了。他一頭霧水地來到乾清宮,進門以後納頭便拜。

“兒子拜見皇阿瑪,願皇阿瑪福壽安康。”

皇上垂眸瞥了他一眼,“還不錯,今日還挺有禮貌的,起來坐下吧!”

三阿哥站起身,這才註意到屋裏還有幾個人。太子、佟國維,還有一個宗室貝勒叫蘇禾。

三阿哥又同這幾人見禮,最後坐到太子身邊。

皇上把玩著一柄玉竹扇子,目光沈沈,一直沒說話。其他幾人噤若寒蟬,好像都不敢大聲喘氣了。

三阿哥心道:我爹好裝,這都立秋了,秋風吹得人流鼻涕,他還玩扇子呢!也不怕把自己扇著涼了!

皇上玩了會扇子,這才慢吞吞地開了口。

“叫三阿哥過來,不是為了別的,科爾沁那邊的事有消息了,我想著得讓你知道。”皇上懶得細說,他沖太子點點頭,示意太子來講。

太子側過身對三阿哥說道:“皇上是非常信任科爾沁兩位親王的,他命兩位親王連夜趕往京城,並與這二人密談,商量誘捕噶爾丹的計劃。只是可惜……”

太子嘆道:“噶爾丹太過狡猾,他沒有上當。”

三阿哥正色道:“他不肯上當,一是他一直以來的謹慎,二嘛,可能是暫時無力回應科爾沁的招攬。他大概是想著不管有棗沒棗,先打三桿子試試,要是能得到好處,那自然是賺了,要是沒得到好處,他也不吃虧。”

皇上嘆道:“三阿哥說的不錯,誘敵之策沒有生效,看來還是得在草原上與他一戰雌雄。”

三阿哥勸道:“皇阿瑪不要太過憂心,自烏蘭布統大戰以後,您訓練精兵,整頓火器營,您已經盡到最大的努力,想必也會得到應有的報償。”

皇上笑道:“真是難得,你今天說話格外好聽!這是被餓得服軟了?”

這話三阿哥可不愛聽!

“我是聽說你生氣了,特意裝乖安慰安慰你!我怎會被一點清湯寡水的白菜湯打倒?我鐵骨錚錚一條好漢,我怎會服軟?我就算是餓死,從這裏跳下去,我也不會……”

太子遞上一個盤子,“吃這個嗎?肉餡燒餅。”

三阿哥忙接過來,“哎呀!真香!”

皇上笑罵道:“沒出息!叫你過來沒別的事,就是說說科爾沁的兩位親王。你之前說的很對,他們在太祖太宗時期就投靠大清,一直以來都是忠心耿耿,盡心盡力,確實不該疑心他們。”

三阿哥豎起大拇指,“皇阿瑪,您做事真地道!及時反饋做得很好!”

皇上罵道:“你還有臉說!這一點上,你做的就很差!朕屢次跟你提過,一件差使要及時稟報辦事的過程,哪怕事情停滯,也得報上來,免得將來忘了,或是中間有什麽錯漏。你倒好,出去一趟,只返回來兩三封折子,偶爾寄一封家書,寫的都是一些、一些淺白的俏皮話!早說過讓你改,你就是不聽!”

三阿哥一邊啃燒餅,一邊點頭,“嗯嗯嗯,皇阿瑪教訓的是,兒子記住了。”

嘿嘿嘿,我下次還敢!

皇上怎會不知三阿哥的脾性?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會改。他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卻也沒有再罵人。

三阿哥吃完一盤餅,好歹從角落裏翻出來一點孝心。

“皇阿瑪,你因為啥生氣啊?你說給我聽聽,我可以唱歌跳舞哄你開心。”

太子冷笑,“你做這些自降身份的事,皇阿瑪只怕更生氣了吧!”

三阿哥回嘴,“你懂什麽,這叫彩衣娛親!”

皇上陰陽怪氣地罵,“你還知道彩衣娛親呢?哎呦,真是博學多才!”

佟國維和蘇禾坐在一旁,一直默默聽著他們父子閑話。其實這裏也沒他們什麽事了,只是皇上沒叫他們走,他們就得在這幹坐著。

佟國維笑著插了一嘴,“我與三阿哥共事過,說起來,我一直以為三阿哥素有急智。有一件煩難的事,三阿哥要是知道了,或許能有辦法。”

皇上點點頭,“那你就跟他講講吧!”

於是佟國維說起皇上因為什麽生氣。

“三阿哥應該知道,這京城裏有許多傳教士。”

“知道啊!他們帶來了一些西方的科學技術,還挺有用的。”

佟國維點點頭,“西方的教皇派來一位使者,他帶來一條教皇的禁令,不許我國的教徒祭祀祖先,祭祀孔子。”

三阿哥:“……”

教皇怕不是瘋了!

佟國維說道:“自利瑪竇來中國傳教,這裏的規矩一直是天主教與傳統習俗不相沖突。教皇突然傳來這樣的禁令,實在是……”

三阿哥懂了,怪不得皇上生氣呢!

傳統的倫理綱常就是天地君親師,這是最基本的封建統治邏輯。教皇不許教徒祭祀祖宗孔子,這不僅僅是改變宗教禮儀那麽簡單,這已經關系到皇上的統治了。

三阿哥笑道:“據我所知,佟國舅和蘇禾貝勒都信天主教的是吧?”

蘇禾忍不住看向皇上,但還是承認了自己的宗教信仰。

“是的,奴才全家都信這個。”

三阿哥忙笑著安撫,“信這個是很好的,天主教很好,任何宗教的本意都是好的,只是那些接著宗教的名義,行不義之事的人不好!錯的是人,不是宗教,更不是神靈。”

蘇禾忙附和道:“三阿哥所言極是!是那傳教士傲慢,卻與天主教無關。”

佟國維卻不像蘇禾那樣樂觀,“他們為了傳教,什麽事都做得出。或許……咱們也得早做準備,禁止洋人入境,不許他們傳教!”

佟國維看著比佟國綱溫文儒雅,但性情中都是一樣的剛烈。為了維護皇上的統治,不管他自己信不信教,該禁就得禁!

皇上和太子也很讚同佟國維的意見,只有蘇禾在糾結,他是一個很虔誠的信徒。

三阿哥看他們這樣極端,連連搖頭。

“你們啊!做事總是這樣極端,有一丁點不好就全面禁止!這怎麽能行?任何事情都要中庸,宜堵不宜疏,這跟治河是一樣的道理!”

皇上問道:“那你說應該怎麽辦?”

三阿哥抿著嘴,還沒說就忍不住要笑了。沒辦法,人要做壞事的時候,總是會憋不住笑的。

“我有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皇上忙擡手攔住他,“好了,你不要說!”

三阿哥飛快說道:“你可以假稱自己是上帝的嫡子,耶穌是庶子!皇上,你是正統啊!”

對不起,洪秀全,我把你的創意拿來借鑒了!

皇上:“……”

他左看右看,尋找自己的武器。

“我的棍子呢?抽驢的棍子呢?以後每間屋子都放一個!方便我抽三阿哥!好啊你!你連誰是你的祖宗都忘了!”

三阿哥趕忙站起身解釋,“皇阿瑪先聽我說!你先別急著打我!只要是人,他就有信仰的自由,就像我剛才說的,天主教是好的,不管是佛教,道教,這些信仰都是好的,只是傳播教義的人不好。

傳教士當著您的面,各種恭敬謙卑,其實回到自己的故土,沒準還要編排笑話咱們。噶爾丹利用活佛喇嘛探聽消息,在牧民中散播不實的言論,這些都是他們的可惡之處。

思想和靈魂是自由的,你強攔著百姓,不許他們信教,這樣反而不好。既如此,何不將教義掌握在自己手裏?”

皇上臉色好看了一些,佟國維也若有所思。

“三阿哥的意思是,咱們扶持屬於自己的教皇。”

三阿哥說道:“我不了解天主教的規矩,也不清楚教皇與傳教士以及信徒是什麽樣的關系,我不敢胡亂說話。只是利瑪竇來傳教的時候,天主教的規矩與祭拜的規矩不沖突,那就說明教皇現在加的規矩是不合理的。

咱們不管他們內部是怎麽爭辯的教義,咱們只管本土的事情。

百姓們信這個,無非是給自己找一個精神寄托。他們也是爹生媽養的,也受到自己的宗族庇佑,我想他們也是願意祭拜祖先和孔子的。

不如讓朝廷建立官方教堂,讓咱們本國精通教義的官員來管理信眾。”

蘇禾說道:“這就得搶信眾了!若是百姓們只願意信洋人,不願意信咱們自己人呢?”

三阿哥:“這也簡單!給相信朝廷的信眾發雞蛋,過年的時候發對聯!迎新納福神恩照耀,去舊迎新愛滿人間,橫批:感恩上帝。”

蘇禾:“……”

眾人都沈默下來,為三阿哥的對聯而震驚。

三阿哥說道:“人類的文化和信仰是不停融合的,既然來大清傳教了,那就要做到本土化。洋人可能做的不好,咱們就自己來嘛!何必假借他人之手!”

佟國維提出反對意見,“傳教士的足跡遍布全國,若是在國內各地建立教堂,另外派人維護,恐怕要耗費大量財力心力,不如直接禁了,這樣比較省事。”

三阿哥瞪他一眼,“又來了!又來了!說你極端,你是一點都不反思!做人不能只圖省事,你現在看不到利益,那你就想辦法創造利益!”

三阿哥看向蘇禾,“你給洋人的教堂捐了多少錢?”

蘇禾臉上訕訕的,“這……記不清了……”

三阿哥點頭,“那就是挺多的!二國舅你看,經營教堂是能賺錢的!除了初期需要投資,後續會有信徒捐款,沒準以後教堂還能給朝廷捐錢呢!”

太子想了想,“說起來,某些傳教士確實很富有。不僅是信眾捐款,皇阿瑪也賞賜了不少。”

三阿哥忙道:“你看,我說什麽來著!皇阿瑪也真是,有錢為什麽不捐給我!我不比洋人靠譜?哦!我還想起一件事,上次蒙古會盟,皇阿瑪都多餘帶著傳教士。蒙古會盟也是朝廷要緊的軍政大事啊!他們到底是外人,嘴巴不嚴實!”

皇上沒理三阿哥,他在細細思索著此事的可行性。

三阿哥還在撥弄著自己的小算盤,“做人吶!要精打細算,不能好高騖遠!是否驅逐傳教士,那都是小事。經營教堂得幾兩銀子,可能在你們眼裏也是小錢。

但做人做事不是這麽算的!地上有一兩銀子,你們覺得少,不肯去撿,那要是每天都有一兩銀子,你們撿不撿?

再一個,做人的眼光要放長遠,現在西方的教皇說他是正統,那咱們經營幾年,沒準咱們變成正統了。到時候咱們也派傳教士,去西方發對聯,發雞蛋,先用宗教動搖教皇的統治,之後率軍攻下歐洲。

膽子大一點,學學鐵木真,學學忽必烈,統一地球不是夢啊!”

最後,三阿哥沈沈地嘆氣。

“我真是個保守派,我總覺得你們做事太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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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來一個瘋狂疊甲,我對宗教沒有任何意見,也沒有不尊重別人宗教信仰的意思。

只是從政治角度,認為人類借著宗教的名義做有利於自己的事情,這種行為很壞。

另外,三阿哥也不是喜歡侵略的瘋子,他只是口嗨,我們三阿哥和讀者朋友們一樣,大家都向往和平!

love and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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