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九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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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九十二
布蘭溫的期末考試還是沒能如期進行。
因為在她拿到魔杖的兩個小時後，這位大病初愈的女巫不幸炸掉了醫療室的兩張床位和半扇門。
被驚醒的斯內普和哈丁匆匆趕來，
龐弗雷夫人正在火急火燎地搶救僅剩的、完好的醫療器具，布蘭溫灰頭土臉地在龐弗雷夫人指定的墻角乖乖站著，臉上還沾著片白色的墻灰。她抱著魔杖，眼睛盯著腳尖，肩膀耷拉著，看起來好不可憐。
斯內普匆匆走上前，魔杖在空中點了兩下。龐弗雷夫人將只剩三根鐵桿的床架子挪出來，沒好氣地瞪了眼斯內普。
“西弗勒斯！”龐弗雷夫人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你幹的好事！”
斯內普挑起左眉，“我？”
龐弗雷夫人咬牙切齒說，“我都聽到了，你今天讓布蘭溫考十二門全‘O’！”
什麽和什麽？
布蘭溫猛地擡頭，“您誤會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想打開那盞臺燈熬夜覆習功課。”她憐愛地拍拍布蘭溫的肩，又轉頭對斯內普說，“我知道你向來對這孩子有更高的要求，但現在布蘭溫還沒有痊愈呢！她現在甚至想要透支身體來學習，以追趕上別人的進度！”
透支身體？熬夜學習？布蘭溫臉上火辣辣起來，她不過是因為劉海太長想要自己修剪修剪。結果在使喚咒語時因為魔力輸出過大不小心炸掉了臺燈，臺燈的燈罩滾到地下，火星子點燃了附近的床墊，觸發了不知道哪一屆學生留下來的惡作劇炸彈而已！
“我讓你考十二門‘O’，你要熬夜學習？”斯內普半信半疑地覆述，他想起在夢中某人破罐破摔的學習態度，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出了差錯。
“這是個誤會。”布蘭溫絕望地捂住臉，羞愧難當地說，“斯內普教授沒有這樣要求我……”
“自願的也不行。”龐弗雷夫人強硬地截斷她的話，“在你徹底痊愈之前，你不能在醫療室進行任何學習行為！”
布蘭溫傻眼了，她的魔力恢覆是個巨大的工程，不能在這裏學習，那她的期末考怎麽辦？
不及格……
那就變成留級生……
讓她在未來的一年重新和一堆小蘿蔔頭上課、繼續學一次她已經熟練掌握的知識？
布蘭溫臉色煞白，她哭喪著臉，試圖進行挽救：“龐弗雷夫人，這真的是個誤會，我沒有想要熬夜——”
“或許我們有另一種解決方法。”哈丁在一邊撚了撚爆炸後的臺燈，“這幾個月，你跟我到聖芒戈進行治療。”
鄧布利多的影子從醫療室的壁爐裏探出頭來，“布蘭溫，西弗勒斯，你們跟著維爾瑪來我辦公室一趟。”
……
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給他們倒上一杯檸檬熱紅茶，笑瞇瞇地看著布蘭溫。
布蘭溫抿了口紅茶，猝不及防地被裏面的糖分齁到了嗓子眼，她痛苦地接過斯內普斟過來的涼白開，拯救自己快要死去的味覺。
“噢，抱歉，我忘記你不太喜歡這個口味了。”鄧布利多說，“但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好消息？布蘭溫警惕地盯著他，生怕他口中再蹦出“伏地魔再次重生”之類的爆炸性新聞。
“校董們已經同意了你延遲考試。在你重新掌控魔力後，霍格沃茲的教授們會根據你的學習進度，給你補習。”鄧布利多用魔杖敲了敲桌面，將一份文件飄到了女巫面前。
布蘭溫接過，認真地從頭看到了尾。這是一份來自校董會的通知，上面內容和鄧布利多所說無差。
這的確是個好消息了，布蘭溫松了口氣，“他們這次怎麽這麽好說話？”
“馬爾福和帕金森起了大作用。”鄧布利多微笑道，“當然，你還要感謝西弗勒斯。他給校董們出示了你過去幾年的成績、作為魔藥助手時幫他撰寫的資料以及你過往提交給他的所有論文。你的成績足以讓他們松口了。”
布蘭溫眨了眨眼，看向斯內普。他也不過比她早醒了一天，卻已經在短短的四十八個小時裏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他是不是又沒有好好休息？布蘭溫懊惱地掐了下自己的掌心，她就不應該在夢裏口無遮攔——
許什麽願望！什麽第一個想要見到的人！
“舉手之勞。”斯內普清了清嗓子，目光蜻蜓點水般掠過低頭看不清神色的女巫，聲音低沈而溫和，“埃利奧特的優秀，是有目共睹的。”
耳根像是被根羽毛撓了一下，燥熱一點點順著心口往上躥。
他又在誇她！布蘭溫呼吸頓了頓，那些在夢境裏的畫面忽然從記憶中被拖拽出來——
這下臉也開始發燙了。布蘭溫把頭埋得更深了些，好讓長發把自己的臉頰完全擋住。
像只自欺欺人的鴕鳥，她想。
但好在年長的女巫幫她打破了尷尬。
“這再好不過了。”哈丁揮了下魔杖，將燒得焦黑的燈罩清理一新，“埃利奧特——布蘭溫在聖芒戈治療三個月，速度快的話，也許兩個月就夠了。”
她轉過頭，對著布蘭溫說，“在幫你維持靈魂穩定的時候，波特夫人和波特先生的靈魂留了些碎片在你那，我想這也許是魔力不太受控制的原因之一。”
“波特？”布蘭溫納悶道，“他們……”
“還停留在這裏。”鄧布利多說，“半個月前，你就把他們放出來了。”
“是這樣，我建議是……”哈丁已經和鄧布利多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起接下來的安排。
布蘭溫偷偷用眼睛勾了下鎮定自若的斯內普。聽到他們的名字，他居然沒有反應？
不對，他們在她夢裏早就見過面了。
雖然那時候意識不清醒，只能模模糊糊感知他們的存在。
布蘭溫不由搜刮起僅存不多的記憶片段，她會不會在他們面前幹了什麽蠢事？
另一個聲音從她腦海中冒出來。
在夢裏，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是正常的。
可是她不僅做了一些！她還給他講了麻瓜的童話故事！她還差點、差點——
悠長的旋律仿佛在耳邊由輕至重地響起，在那個小小的陽臺上，他和她的臉幾乎要靠在了一起——
“梅林啊！”布蘭溫把頭磕在手掌心裏，全身都僵直了，“我到底做了什麽！”
四周安靜得像是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布蘭溫猛地回神。
這裏是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不是她一個人待著的醫療室！
“布蘭溫？”鄧布利多輕聲喊道，“你不舒服？”
她擡起頭，腳尖在鞋子裏繃蜷緊，恨不得穿越到過去，把犯蠢的自己掐死。
“沒有。”她呵呵地幹笑了兩聲，“我隨時聽從你們的安排。”
哈丁松了口氣，轉頭繼續和鄧布利多安排起接下來的行程，布蘭溫握著校董會給出的文件來來回回地看，仿佛上面隱含著什麽高深的咒語似的。
只有斯內普，盯著女巫紅透的耳尖，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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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溫的期末考試還是沒能如期進行。
因為在她拿到魔杖的兩個小時後，這位大病初愈的女巫不幸炸掉了醫療室的兩張床位和半扇門。
被驚醒的斯內普和哈丁匆匆趕來，
龐弗雷夫人正在火急火燎地搶救僅剩的、完好的醫療器具，布蘭溫灰頭土臉地在龐弗雷夫人指定的墻角乖乖站著，臉上還沾著片白色的墻灰。她抱著魔杖，眼睛盯著腳尖，肩膀耷拉著，看起來好不可憐。
斯內普匆匆走上前，魔杖在空中點了兩下。龐弗雷夫人將只剩三根鐵桿的床架子挪出來，沒好氣地瞪了眼斯內普。
“西弗勒斯！”龐弗雷夫人氣勢洶洶地走過來，“你幹的好事！”
斯內普挑起左眉，“我？”
龐弗雷夫人咬牙切齒說，“我都聽到了，你今天讓布蘭溫考十二門全‘O’！”
什麽和什麽？
布蘭溫猛地擡頭，“您誤會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你想打開那盞臺燈熬夜覆習功課。”她憐愛地拍拍布蘭溫的肩，又轉頭對斯內普說，“我知道你向來對這孩子有更高的要求，但現在布蘭溫還沒有痊愈呢！她現在甚至想要透支身體來學習，以追趕上別人的進度！”
透支身體？熬夜學習？布蘭溫臉上火辣辣起來，她不過是因為劉海太長想要自己修剪修剪。結果在使喚咒語時因為魔力輸出過大不小心炸掉了臺燈，臺燈的燈罩滾到地下，火星子點燃了附近的床墊，觸發了不知道哪一屆學生留下來的惡作劇炸彈而已！
“我讓你考十二門‘O’，你要熬夜學習？”斯內普半信半疑地覆述，他想起在夢中某人破罐破摔的學習態度，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出了差錯。
“這是個誤會。”布蘭溫絕望地捂住臉，羞愧難當地說，“斯內普教授沒有這樣要求我……”
“自願的也不行。”龐弗雷夫人強硬地截斷她的話，“在你徹底痊愈之前，你不能在醫療室進行任何學習行為！”
布蘭溫傻眼了，她的魔力恢覆是個巨大的工程，不能在這裏學習，那她的期末考怎麽辦？
不及格……
那就變成留級生……
讓她在未來的一年重新和一堆小蘿蔔頭上課、繼續學一次她已經熟練掌握的知識？
布蘭溫臉色煞白，她哭喪著臉，試圖進行挽救：“龐弗雷夫人，這真的是個誤會，我沒有想要熬夜——”
“或許我們有另一種解決方法。”哈丁在一邊撚了撚爆炸後的臺燈，“這幾個月，你跟我到聖芒戈進行治療。”
鄧布利多的影子從醫療室的壁爐裏探出頭來，“布蘭溫，西弗勒斯，你們跟著維爾瑪來我辦公室一趟。”
……
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給他們倒上一杯檸檬熱紅茶，笑瞇瞇地看著布蘭溫。
布蘭溫抿了口紅茶，猝不及防地被裏面的糖分齁到了嗓子眼，她痛苦地接過斯內普斟過來的涼白開，拯救自己快要死去的味覺。
“噢，抱歉，我忘記你不太喜歡這個口味了。”鄧布利多說，“但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好消息？布蘭溫警惕地盯著他，生怕他口中再蹦出“伏地魔再次重生”之類的爆炸性新聞。
“校董們已經同意了你延遲考試。在你重新掌控魔力後，霍格沃茲的教授們會根據你的學習進度，給你補習。”鄧布利多用魔杖敲了敲桌面，將一份文件飄到了女巫面前。
布蘭溫接過，認真地從頭看到了尾。這是一份來自校董會的通知，上面內容和鄧布利多所說無差。
這的確是個好消息了，布蘭溫松了口氣，“他們這次怎麽這麽好說話？”
“馬爾福和帕金森起了大作用。”鄧布利多微笑道，“當然，你還要感謝西弗勒斯。他給校董們出示了你過去幾年的成績、作為魔藥助手時幫他撰寫的資料以及你過往提交給他的所有論文。你的成績足以讓他們松口了。”
布蘭溫眨了眨眼，看向斯內普。他也不過比她早醒了一天，卻已經在短短的四十八個小時裏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他是不是又沒有好好休息？布蘭溫懊惱地掐了下自己的掌心，她就不應該在夢裏口無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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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手之勞。”斯內普清了清嗓子，目光蜻蜓點水般掠過低頭看不清神色的女巫，聲音低沈而溫和，“埃利奧特的優秀，是有目共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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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在年長的女巫幫她打破了尷尬。
“這再好不過了。”哈丁揮了下魔杖，將燒得焦黑的燈罩清理一新，“埃利奧特——布蘭溫在聖芒戈治療三個月，速度快的話，也許兩個月就夠了。”
她轉過頭，對著布蘭溫說，“在幫你維持靈魂穩定的時候，波特夫人和波特先生的靈魂留了些碎片在你那，我想這也許是魔力不太受控制的原因之一。”
“波特？”布蘭溫納悶道，“他們……”
“還停留在這裏。”鄧布利多說，“半個月前，你就把他們放出來了。”
“是這樣，我建議是……”哈丁已經和鄧布利多你一言我一語地商量起接下來的安排。
布蘭溫偷偷用眼睛勾了下鎮定自若的斯內普。聽到他們的名字，他居然沒有反應？
不對，他們在她夢裏早就見過面了。
雖然那時候意識不清醒，只能模模糊糊感知他們的存在。
布蘭溫不由搜刮起僅存不多的記憶片段，她會不會在他們面前幹了什麽蠢事？
另一個聲音從她腦海中冒出來。
在夢裏，做出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是正常的。
可是她不僅做了一些！她還給他講了麻瓜的童話故事！她還差點、差點——
悠長的旋律仿佛在耳邊由輕至重地響起，在那個小小的陽臺上，他和她的臉幾乎要靠在了一起——
“梅林啊！”布蘭溫把頭磕在手掌心裏，全身都僵直了，“我到底做了什麽！”
四周安靜得像是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布蘭溫猛地回神。
這裏是鄧布利多的辦公室，不是她一個人待著的醫療室！
“布蘭溫？”鄧布利多輕聲喊道，“你不舒服？”
她擡起頭，腳尖在鞋子裏繃蜷緊，恨不得穿越到過去，把犯蠢的自己掐死。
“沒有。”她呵呵地幹笑了兩聲，“我隨時聽從你們的安排。”
哈丁松了口氣，轉頭繼續和鄧布利多安排起接下來的行程，布蘭溫握著校董會給出的文件來來回回地看，仿佛上面隱含著什麽高深的咒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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