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八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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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八十三
“布蘭溫，幫幫我，”哈利在半路上拽出和潘西並肩走著的布蘭溫，“第三個項目就在下下周了！”
布蘭溫把懷裏的課本放進了挎包，抱歉地對身邊的潘西笑笑。後者不滿地掃了下哈利，松開了挽著她的手。
兩人來到一個空教室。哈利從包裏翻出一本磚頭厚的書，從中取出一張長長的看不到盡頭的清單。
“赫敏和羅恩不是天天陪你練習嗎？”布蘭溫雙手撐住桌子，往上一跳，“麥格教授還給你留了個空教室——你表現得還不錯。”
“但我覺得來不及了！”哈利把一些沒有打勾的咒語圈出來，遞給女巫，“赫敏認為我練習太過了……”
“透支魔力可不是種好方法。”布蘭溫接過他手中的筆記，“在這點，我認同赫敏。”
她語氣中帶著絲揶揄，“上個項目，你不也是比賽前十分鐘才拿到了鰓囊草？”
哈利動作僵住了，“你怎麽知道？”
布蘭溫愉悅地哼兩聲，“你以為鰓囊草是從哪裏來的？”
“噢——鰓囊草——”哈利怪叫一聲，“又是你的預測？”
布蘭溫伸出右手食指，在太陽穴處虛繞兩圈，肯定了他的猜測。
“你知道第三個項目我會遭遇什麽嗎？”哈利期待地問。
“你確定你要我說出來？”布蘭溫晃蕩著小腿，戲謔道。
哈利蔫了吧唧地垂下肩，靠在一旁的課桌邊，“不了，我還是靠自己比較好。”
“為了光明正大地打敗塞德裏克——以獲得某人的青睞？”布蘭溫滿意地看到哈利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哈利又羞又氣，“你可以把這事藏在心裏，不用說出來！”
布蘭溫聳聳肩，魔杖在空中揮動一下，清單被卷成筒狀飛到了天花板上。
“來吧，”她跳下課桌，沖哈利亮出魔杖，“讓我看看你的練習成果——看誰能先拿到它。”
哈利也掏出來魔杖，眼睛在鏡片後亮起來。
“障礙重重！”
“雙腿立定。”
“速速禁錮！”
“盔甲護身！”
……
哈利氣喘籲籲地往前一撲，搶到了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羊皮紙，“我贏了——”
“統統石化！”布蘭溫輕飄飄地說，哈利一時不妨被釘在原地。她越過難以置信的少年，攫住勝利品——那卷羊皮紙和被哈利一同拿在手中的魔杖，一點點抽了出來。
“你高興太早了，哈利。”布蘭溫把哈利的魔杖轉兩圈，握在手裏，“咒立停。”
她說：“你停下了防守，還被我奪走了魔杖。如果剛剛我在你身後用的不是石化咒，而是奪魂咒、索命咒，你現在已經死了。”
哈利在地上踉蹌一下，險險保持平衡。他轉身疑惑道，“沒人會對我用——”
話說到一半，他刷地回過神，“你看到有人想對我用這些咒語？是——”
布蘭溫：“別瞎想，我只是讓你以防萬一。”
哈利為難地皺起眉頭，左思右想。他伸手接過自己的魔杖，“你居然能用我的魔杖？”
布蘭溫楞了楞，“我剛剛用了你的魔杖嗎？”
用得過於順手，她甚至沒能註意到握的不是自己的魔杖。
哈利嚴肅道：“你的魔杖在你腰那。”
布蘭溫摸到自己腰間的魔杖套，冷杉木在她指尖不滿地顫動兩下。她心虛地摸摸杖身，安撫著它。
“能用別人的魔杖不是件稀奇事，之前我還有過備用魔杖——”
“你哪來的備用魔杖？”
說漏嘴了。
布蘭溫咳幾下，“我自有我的方法。”
哈利問，“你是不是放假在家裏偷偷用魔法了？”
女巫左顧右盼，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哈利重重地噴出口氣，“我就知道。”
他擺好架勢，“再幫我練會兒。”
布蘭溫任勞任怨地舉起魔杖，甩出幾道咒語，幫哈利熟練著應對方式。
……
滴答、滴答、滴答。
「他的魔杖比你的順手。」
「你不覺得我們融合之後更強大嗎？」
“住嘴！”布蘭溫反身射出一道咒語，打碎了這個空間。
她從床上翻身坐起來，起身過急讓她嗆了一口氣。潘西拉開她的床簾，“你怎麽了？”
“沒事。”布蘭溫下床，腳踏著實地讓失重感逐漸消失。她撈起個杯子喝著清水，讓自己回到現實中來。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你中午沒吃飯？”潘西問。
“沒胃口。”布蘭溫說，“直接回來睡了。”
潘西撇撇嘴，把床簾撩起放在兩邊的鉤子上。布蘭溫活動著脖子，把潘西按回她自己的座位上，隨後走出宿舍。
正是下午，公共休息室人來人往，這顯然不是一個找多比的好地方。
布蘭溫穿過休息室，按照記憶穿過小道，順著後廚的方向前進。
盡管是下午，但燦爛的日光照不到城堡的地下。布蘭溫拐入一條小道，墻上的掛燈年久失修，四周黑黢黢的有些瘆人。她喊了兩聲，突然後悔起自己為什麽獨自行動。
但好在小道並不漫長，繞過個彎，布蘭溫就看到家養小精靈經過的痕跡——幾塊破爛布塊縫制的圍兜、一個亮晶晶的酒瓶蓋子，還有頂熟悉的帽子。
布蘭溫撿起那頂帽子。帽子是家養小精靈特有的款式，帽子兩側冒出長長的耳套，耳朵尖有兩只白色的絨毛球垂落。
是她送給多比那頂帽子？
又不太像。
她送給多比那頂帽子，是在麻瓜世界買之後才變形的，而這頂帽子的針腳更加嚴密結實，像是用魔法材料編織。
難道她送的帽子讓多比在家養小精靈裏面引領潮流了嗎？布蘭溫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放下帽子，使出個熒光咒，瞇著眼睛往遠處看去。
“多比？是你嗎？”她對著墻角的影子喊著。
“埃利奧特小姐，閃閃、閃閃不是多比。”她抖得像個篩子，皺皺的耳朵掉落貼在尖瘦的臉頰上，四肢皮包著骨，比火柴棍粗不了多少。
這名字有些耳熟。
“你認識我？”布蘭溫心裏轉過幾道彎，或許是多比曾經和她提起？
“多比經常在廚房說起他有工錢——還有埃利奧特小姐給他送過好多禮物。”閃閃回答。
布蘭溫晃晃頭，把多餘的思緒收回，“我好像迷路了，你能帶我去廚房，或者幫我找到多比嗎？”
閃閃又抖了兩下，尖聲細氣地說，“多比就在廚房，閃閃這就給你帶路。”
布蘭溫在它的帶領下走出迷宮似的地下通道，找到了在廚房忙忙碌碌的多比。
多比驚喜地飛奔過來，“布蘭溫，我還以為你在宿舍！”
“我中午沒吃飯，”她難為情地說，“還有吃的嗎？”
“你想吃什麽？”多比殷勤地牽著她往廚房深處走去，其他家養小精靈大氣不敢出，偷偷用眼睛覷她。
布蘭溫不自在地在桌子一角坐下，附在多比耳邊說，“感覺你像個大明星。”
“我——的確比較出名。”多比麻利地取出幾片煎得火候正好的牛排和小黃魚，放在她面前的餐盤，帶著些許得意道，“我可是第一個領工資的家養小精靈！”
他扭了扭身子，胸前赫敏贈送給他的S.P.E.W.徽章被擦得透亮，“還是家養小精靈保護協會的成員！”
布蘭溫朝他豎起大拇指，又有幾只年幼的小精靈把脖子伸長了些，朝她看過來。
“那我們可要好好地給赫敏宣傳一下。”她和多比挨得更親密些，從懷裏找出一枚嶄新銀可西。
“多比也這麽覺得。”多比歡天喜地地收下銀幣，在一些艷羨的眼神中開始掏出自己用銀幣購置的個人資產，一一展現給布蘭溫看。
布蘭溫舀起口湯。這下，赫敏應該不愁她的協會沒有小精靈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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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蘭溫，幫幫我，”哈利在半路上拽出和潘西並肩走著的布蘭溫，“第三個項目就在下下周了！”
布蘭溫把懷裏的課本放進了挎包，抱歉地對身邊的潘西笑笑。後者不滿地掃了下哈利，松開了挽著她的手。
兩人來到一個空教室。哈利從包裏翻出一本磚頭厚的書，從中取出一張長長的看不到盡頭的清單。
“赫敏和羅恩不是天天陪你練習嗎？”布蘭溫雙手撐住桌子，往上一跳，“麥格教授還給你留了個空教室——你表現得還不錯。”
“但我覺得來不及了！”哈利把一些沒有打勾的咒語圈出來，遞給女巫，“赫敏認為我練習太過了……”
“透支魔力可不是種好方法。”布蘭溫接過他手中的筆記，“在這點，我認同赫敏。”
她語氣中帶著絲揶揄，“上個項目，你不也是比賽前十分鐘才拿到了鰓囊草？”
哈利動作僵住了，“你怎麽知道？”
布蘭溫愉悅地哼兩聲，“你以為鰓囊草是從哪裏來的？”
“噢——鰓囊草——”哈利怪叫一聲，“又是你的預測？”
布蘭溫伸出右手食指，在太陽穴處虛繞兩圈，肯定了他的猜測。
“你知道第三個項目我會遭遇什麽嗎？”哈利期待地問。
“你確定你要我說出來？”布蘭溫晃蕩著小腿，戲謔道。
哈利蔫了吧唧地垂下肩，靠在一旁的課桌邊，“不了，我還是靠自己比較好。”
“為了光明正大地打敗塞德裏克——以獲得某人的青睞？”布蘭溫滿意地看到哈利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
哈利又羞又氣，“你可以把這事藏在心裏，不用說出來！”
布蘭溫聳聳肩，魔杖在空中揮動一下，清單被卷成筒狀飛到了天花板上。
“來吧，”她跳下課桌，沖哈利亮出魔杖，“讓我看看你的練習成果——看誰能先拿到它。”
哈利也掏出來魔杖，眼睛在鏡片後亮起來。
“障礙重重！”
“雙腿立定。”
“速速禁錮！”
“盔甲護身！”
……
哈利氣喘籲籲地往前一撲，搶到了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羊皮紙，“我贏了——”
“統統石化！”布蘭溫輕飄飄地說，哈利一時不妨被釘在原地。她越過難以置信的少年，攫住勝利品——那卷羊皮紙和被哈利一同拿在手中的魔杖，一點點抽了出來。
“你高興太早了，哈利。”布蘭溫把哈利的魔杖轉兩圈，握在手裏，“咒立停。”
她說：“你停下了防守，還被我奪走了魔杖。如果剛剛我在你身後用的不是石化咒，而是奪魂咒、索命咒，你現在已經死了。”
哈利在地上踉蹌一下，險險保持平衡。他轉身疑惑道，“沒人會對我用——”
話說到一半，他刷地回過神，“你看到有人想對我用這些咒語？是——”
布蘭溫：“別瞎想，我只是讓你以防萬一。”
哈利為難地皺起眉頭，左思右想。他伸手接過自己的魔杖，“你居然能用我的魔杖？”
布蘭溫楞了楞，“我剛剛用了你的魔杖嗎？”
用得過於順手，她甚至沒能註意到握的不是自己的魔杖。
哈利嚴肅道：“你的魔杖在你腰那。”
布蘭溫摸到自己腰間的魔杖套，冷杉木在她指尖不滿地顫動兩下。她心虛地摸摸杖身，安撫著它。
“能用別人的魔杖不是件稀奇事，之前我還有過備用魔杖——”
“你哪來的備用魔杖？”
說漏嘴了。
布蘭溫咳幾下，“我自有我的方法。”
哈利問，“你是不是放假在家裏偷偷用魔法了？”
女巫左顧右盼，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哈利重重地噴出口氣，“我就知道。”
他擺好架勢，“再幫我練會兒。”
布蘭溫任勞任怨地舉起魔杖，甩出幾道咒語，幫哈利熟練著應對方式。
……
滴答、滴答、滴答。
「他的魔杖比你的順手。」
「你不覺得我們融合之後更強大嗎？」
“住嘴！”布蘭溫反身射出一道咒語，打碎了這個空間。
她從床上翻身坐起來，起身過急讓她嗆了一口氣。潘西拉開她的床簾，“你怎麽了？”
“沒事。”布蘭溫下床，腳踏著實地讓失重感逐漸消失。她撈起個杯子喝著清水，讓自己回到現實中來。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你中午沒吃飯？”潘西問。
“沒胃口。”布蘭溫說，“直接回來睡了。”
潘西撇撇嘴，把床簾撩起放在兩邊的鉤子上。布蘭溫活動著脖子，把潘西按回她自己的座位上，隨後走出宿舍。
正是下午，公共休息室人來人往，這顯然不是一個找多比的好地方。
布蘭溫穿過休息室，按照記憶穿過小道，順著後廚的方向前進。
盡管是下午，但燦爛的日光照不到城堡的地下。布蘭溫拐入一條小道，墻上的掛燈年久失修，四周黑黢黢的有些瘆人。她喊了兩聲，突然後悔起自己為什麽獨自行動。
但好在小道並不漫長，繞過個彎，布蘭溫就看到家養小精靈經過的痕跡——幾塊破爛布塊縫制的圍兜、一個亮晶晶的酒瓶蓋子，還有頂熟悉的帽子。
布蘭溫撿起那頂帽子。帽子是家養小精靈特有的款式，帽子兩側冒出長長的耳套，耳朵尖有兩只白色的絨毛球垂落。
是她送給多比那頂帽子？
又不太像。
她送給多比那頂帽子，是在麻瓜世界買之後才變形的，而這頂帽子的針腳更加嚴密結實，像是用魔法材料編織。
難道她送的帽子讓多比在家養小精靈裏面引領潮流了嗎？布蘭溫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她放下帽子，使出個熒光咒，瞇著眼睛往遠處看去。
“多比？是你嗎？”她對著墻角的影子喊著。
“埃利奧特小姐，閃閃、閃閃不是多比。”她抖得像個篩子，皺皺的耳朵掉落貼在尖瘦的臉頰上，四肢皮包著骨，比火柴棍粗不了多少。
這名字有些耳熟。
“你認識我？”布蘭溫心裏轉過幾道彎，或許是多比曾經和她提起？
“多比經常在廚房說起他有工錢——還有埃利奧特小姐給他送過好多禮物。”閃閃回答。
布蘭溫晃晃頭，把多餘的思緒收回，“我好像迷路了，你能帶我去廚房，或者幫我找到多比嗎？”
閃閃又抖了兩下，尖聲細氣地說，“多比就在廚房，閃閃這就給你帶路。”
布蘭溫在它的帶領下走出迷宮似的地下通道，找到了在廚房忙忙碌碌的多比。
多比驚喜地飛奔過來，“布蘭溫，我還以為你在宿舍！”
“我中午沒吃飯，”她難為情地說，“還有吃的嗎？”
“你想吃什麽？”多比殷勤地牽著她往廚房深處走去，其他家養小精靈大氣不敢出，偷偷用眼睛覷她。
布蘭溫不自在地在桌子一角坐下，附在多比耳邊說，“感覺你像個大明星。”
“我——的確比較出名。”多比麻利地取出幾片煎得火候正好的牛排和小黃魚，放在她面前的餐盤，帶著些許得意道，“我可是第一個領工資的家養小精靈！”
他扭了扭身子，胸前赫敏贈送給他的S.P.E.W.徽章被擦得透亮，“還是家養小精靈保護協會的成員！”
布蘭溫朝他豎起大拇指，又有幾只年幼的小精靈把脖子伸長了些，朝她看過來。
“那我們可要好好地給赫敏宣傳一下。”她和多比挨得更親密些，從懷裏找出一枚嶄新銀可西。
“多比也這麽覺得。”多比歡天喜地地收下銀幣，在一些艷羨的眼神中開始掏出自己用銀幣購置的個人資產，一一展現給布蘭溫看。
布蘭溫舀起口湯。這下，赫敏應該不愁她的協會沒有小精靈加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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