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六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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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六十六
“防禦……奪魂咒……”布蘭溫左手攤開著從圖書館裏找到的《保護咒語的演變》，右手翻著斯內普送給她的那本筆記，面前擺著再次被穆迪再次打回來的論文，嘴裏念念有詞。
“布蘭溫！”赫敏大步踏到她身邊，拖開椅子坐下，臉上還有些憤怒。
“赫敏？”布蘭溫把桌面上灑落的筆記收拾起來，“你不是說今天沒空來圖書館嗎？”
“不，我現在有空了。”赫敏把她沈重的書包放在桌上，把厚厚的課本從裏面翻出來，咬牙切齒地說。
這個反應……
“羅恩又說什麽了？”布蘭溫給她遞了支筆，好奇問道。
“占蔔課，”赫敏說，“我是看出來了，他們對那些荒謬的玩意深信不疑！”
她挪著肩膀，靠近了布蘭溫。
“這是什麽？”她指著布蘭溫正要收好的舊筆記本，“這字跡有些眼熟。”
“不知道，我從二手店裏找來的。可能是某個學長畢業後賣出去的。”看到赫敏屏住呼吸想要仔細研究那本子，布蘭溫連忙握住封面的皮套，一點點從她眼皮子下抽出來。
“你剛剛還沒說完，占蔔課，”布蘭溫親昵地撞撞赫敏的胳膊肘，“他們又編出什麽好玩的東西來了？”
“噢——我剛剛講到哪裏了？”赫敏眉毛倒豎，“特裏勞妮教授再次給他們做了預言——”
她氣鼓鼓地看向布蘭溫，語氣中帶著隱藏不住的輕蔑，“簡而言之，就是哈利會死，也有別人因他而死。”
死亡……布蘭溫的心臟停搏了一拍，手心滲出些冷汗。這個別人是誰？伏地魔？塞德裏克？斯內普？
“嘿，你不會也相信那種蠢話吧！”赫敏惱火地推了推楞神的布蘭溫，“她不止一次預言了哈利會死，可是哈利現在還好好活著！”
“當然不。”布蘭溫臉上肌肉抽動了下，“我要是相信那東西，我就去選修占蔔課了。”
赫敏埋下頭，對著筆記寫寫畫畫起來。布蘭溫無意識地轉著筆，書上的字一個都沒看進去。
……
心裏懸著把鍘刀的布蘭溫苦苦思索一夜，還是把預言傳給了鄧布利多。忙碌的老校長因為三強爭霸賽的事情，而無法安撫緊張的女巫，只是托斯內普給她傳了幾句安慰話。
“一切盡在掌握中？”布蘭溫來來回回地琢磨著這句話，“你們在布置什麽計劃嗎？”
“不清楚。”斯內普說，“鄧布利多的計劃很少有讓我知道的。”
布蘭溫坐在沙發上，雙手插進腦袋兩側的頭發中，心裏閃現出一絲淡淡的不安。
鄧布利多的計劃為什麽要瞞著斯內普？難道是因為他還要回去做雙面間諜嗎？
穆迪在霍格沃茲，幾乎整日整日地上課——監視還是保護？難道他們還準備讓食死徒混進學校嗎？
還有哈利——
她可沒有忘記這位老者是怎樣一手將哈利送上死亡之路。
“三強爭霸賽、火焰杯、哈利……”她喃喃自語道，地窖悄悄地陰冷起來，布蘭溫裹緊衣服，像是在抵禦寒意。
不能等到事情無可救藥時才懊悔，她要主動出擊——
“鄧布利多沒有你想象中那麽愚蠢。”斯內普說，“我們已經知道……殺不死波特，這一次是我們占據了先機。”
他沈沈地看著垂頭盯著地面的女巫，魔杖在衣袖下擡起些角度，“控制你的情緒。”
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那是鄧布利多送的鐲子在警戒，布蘭溫猛地清醒過來。她喘出一大口氣，脖子間的小刀吊墜順著她起伏的動作從衣領裏劃出來，在她眼前反射著寒光。
“你說得對。”她握住小刀，上面還有未散去的溫度，“我們占據了先機，我們會贏。”
她將散亂的頭發捋到腦後，把吊墜塞回了衣領裏，狂跳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砰砰。”敲門聲打斷了地窖裏的凝重氣氛，布蘭溫擡頭，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從門口走進來。看到布蘭溫，他明顯地錯愕了一下。隨後，那只魔眼滴溜溜地轉動起來，像是在甄別女巫的身份。
活像她是罪大惡極、要被捕捉進阿茲卡班的罪犯！就算已經和穆迪打了幾次交道，她還是不太習慣每次穆迪將自己從頭審視到尾的眼神。她頭皮發麻，不由地轉了半圈，好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被動。
“斯內普，讓她出去。”好半晌，穆迪才以一種命令式的口吻說道。
出乎意料地，斯內普拒絕了他的要求。
“不。”斯內普瞇起眼睛，垂墜感極好的衣袍墜在布蘭溫眼前，“她的魔力發生了異常波動——在徹底穩定前，她不能離開我的視線——這也是鄧布利多交給我的任務。”
布蘭溫踮起的腳又放了下去，她靜靜地待在沙發上，對於穆迪發出的指令充耳不聞。
斯內普用餘光掃了眼布蘭溫，對她的舉動很是滿意。
兩個人算不上友善地互相用眼神攻擊著對方，等到穆迪眼神逐漸犀利，斯內普才慢悠悠地說，“埃利奧特，到裏間整理藥材去。”
“好的，斯內普教授。”布蘭溫順從地站起身來，又沖著穆迪顯露出一個客套的笑容，“回見，穆迪教授。”
她閃身躲進地窖，企圖悄悄拉開個門縫，聽取這機密的談話。誰知剛碰上把手，門便被不知名的力量用力地合上。她側耳傾聽，卻只接收到嗡嗡一片響聲——防竊聽咒。
她又不是賊！布蘭溫恨恨地踢了腳桌子，心裏卻疑竇重重。
難道鄧布利多是想趁著三強爭霸賽的機會——讓哈利打敗伏地魔？
斯內普和穆迪的談話只有幾分鐘。
布蘭溫用盡了辦法，也沒能從斯內普口中得知只字片語。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斯內普淡淡地說。
這天清晨，比以往多了幾倍的貓頭鷹，鬧哄哄地飛進禮堂，鳥羽在他們的相互推搡中掉了下來。布蘭溫趕緊呵護著自己的土豆泥，潘西自帕金森家專屬信使腿上抽出份報紙，面色愈發沈重。
彼得·佩迪魯逃獄了！
“本報特約記者麗塔·斯基特報道……魁地奇世界杯的成功舉辦，讓魔法部得意忘形。古靈閣失竊一案尚未被偵破，新的麻煩接踵而來。本記者由秘密渠道得知……八月十一日，押送彼得·佩迪魯前往阿茲卡班的隊伍遭到不明勢力襲擊，造成至少五名人員傷亡……囚犯彼得·佩迪魯目前不知所蹤。”
布蘭溫翻過一頁，逐字瀏覽，“佩迪魯夫人緊閉家門，聲稱對此一無所知。這位夫人在身份的轉變後表現並無差異……
其鄰居肯迪爾一家稱，他們將不日搬離此處。他們認為‘魔法部對此事漠不關心，沒有認真對待這些信息，也沒有采取足夠的措施來加強安保！他們只在乎魁地奇世界杯和三強爭霸賽是否能順利舉行！’
而另一位……”
還沒念完新聞，布蘭溫就看到了赫敏拿著同樣的報紙，從格蘭芬多的長桌邊上小跑過來。
她憤怒地握拳砸向空中，“魔法部——這群廢物！上個月出現的意外，現在還沒抓到人！”
“格蘭傑小姐，雖然我讚同你的說法，”潘西拎過布蘭溫手裏的報紙，提高了音調，“但請你註意一下該有的禮儀和規矩——這裏是斯萊特林的區域。”
“什麽規矩？”正在氣頭上的赫敏冷冷回道，“霍格沃茨校規裏沒有任何條文寫過禁止學生跨院交流。我認為自己的舉止並沒有任何失禮之處。帕金森小姐既不是級長，也不是學生會主席，你的說法也沒有任何效力。”
“你！”潘西生氣地站起來，卻被布蘭溫重新拽了下去。
“潘西，你的算術課是不是快開始了？”布蘭溫提醒著，把報紙重新拿過來，“我先借著看看，中午回宿舍還你。”
潘西咬著下唇，目光在面前兩人之間轉來轉去，一扭頭跑了。
布蘭溫拿著報紙，才重新看向赫敏。
“佩迪魯……”赫敏擔憂說著，“你說他會不會再來找哈利？”
“不太可能。”布蘭溫搖頭。她幾乎可以確定斯內普前幾天和穆迪會面所知會的正是這個消息。但面對赫敏的提問，她只能持著一問三不知的態度，配合他們上演大戲。
“布蘭溫！”赫敏一副情急的神態，“你知道——如果你再有瞞著哈利的事情——”
“我確實不知道。”布蘭溫眼珠子定了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又沒有能耐找人去劫獄。”
似乎很有道理。赫敏將已知的線索快速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壓下心中懷疑。
見女巫臉上疑慮褪去，布蘭溫才靠近她，“哈利怎麽說？”
“他氣得快要發瘋了，連著給小天狼星寫了好多封信。”赫敏眉弓彎成川字，兩指托在下巴上不斷敲打，“我和羅恩剛剛才勸住了他。不然他現在就找鄧布利多去了。”
赫敏抱怨道，“你不知道哈利多生氣，連頭上的傷疤都痛了起來——”
布蘭溫認同地應和道，“知道殺死——傷疤？”
她聲音驀然提高了個八度，脊背突然湧上股戰栗，視線模糊了一瞬，頭重腳輕起來。
“傷疤——有問題？”赫敏神色凝重起來，反手抓住布蘭溫，“和那個人有關？”
伏地魔處於鳳凰社的監視之下，怎麽還會和哈利之間發生聯系？
除非這是鄧布利多計劃中的一環。布蘭溫想。
她將憋在胸腔的空氣呼出來，肌肉也隨之松弛。
“不，我不清楚。”她匆忙起身，專註看著地上條被踩得只剩梗的鳥羽，回避了赫敏的問題，“不要沖動——有事找教授。”
她拍拍赫敏幹燥溫暖的手，才發現自己的十指早已冰涼一片。
那種失去控制後的不安，再次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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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禦……奪魂咒……”布蘭溫左手攤開著從圖書館裏找到的《保護咒語的演變》，右手翻著斯內普送給她的那本筆記，面前擺著再次被穆迪再次打回來的論文，嘴裏念念有詞。
“布蘭溫！”赫敏大步踏到她身邊，拖開椅子坐下，臉上還有些憤怒。
“赫敏？”布蘭溫把桌面上灑落的筆記收拾起來，“你不是說今天沒空來圖書館嗎？”
“不，我現在有空了。”赫敏把她沈重的書包放在桌上，把厚厚的課本從裏面翻出來，咬牙切齒地說。
這個反應……
“羅恩又說什麽了？”布蘭溫給她遞了支筆，好奇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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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挪著肩膀，靠近了布蘭溫。
“這是什麽？”她指著布蘭溫正要收好的舊筆記本，“這字跡有些眼熟。”
“不知道，我從二手店裏找來的。可能是某個學長畢業後賣出去的。”看到赫敏屏住呼吸想要仔細研究那本子，布蘭溫連忙握住封面的皮套，一點點從她眼皮子下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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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我剛剛講到哪裏了？”赫敏眉毛倒豎，“特裏勞妮教授再次給他們做了預言——”
她氣鼓鼓地看向布蘭溫，語氣中帶著隱藏不住的輕蔑，“簡而言之，就是哈利會死，也有別人因他而死。”
死亡……布蘭溫的心臟停搏了一拍，手心滲出些冷汗。這個別人是誰？伏地魔？塞德裏克？斯內普？
“嘿，你不會也相信那種蠢話吧！”赫敏惱火地推了推楞神的布蘭溫，“她不止一次預言了哈利會死，可是哈利現在還好好活著！”
“當然不。”布蘭溫臉上肌肉抽動了下，“我要是相信那東西，我就去選修占蔔課了。”
赫敏埋下頭，對著筆記寫寫畫畫起來。布蘭溫無意識地轉著筆，書上的字一個都沒看進去。
……
心裏懸著把鍘刀的布蘭溫苦苦思索一夜，還是把預言傳給了鄧布利多。忙碌的老校長因為三強爭霸賽的事情，而無法安撫緊張的女巫，只是托斯內普給她傳了幾句安慰話。
“一切盡在掌握中？”布蘭溫來來回回地琢磨著這句話，“你們在布置什麽計劃嗎？”
“不清楚。”斯內普說，“鄧布利多的計劃很少有讓我知道的。”
布蘭溫坐在沙發上，雙手插進腦袋兩側的頭發中，心裏閃現出一絲淡淡的不安。
鄧布利多的計劃為什麽要瞞著斯內普？難道是因為他還要回去做雙面間諜嗎？
穆迪在霍格沃茲，幾乎整日整日地上課——監視還是保護？難道他們還準備讓食死徒混進學校嗎？
還有哈利——
她可沒有忘記這位老者是怎樣一手將哈利送上死亡之路。
“三強爭霸賽、火焰杯、哈利……”她喃喃自語道，地窖悄悄地陰冷起來，布蘭溫裹緊衣服，像是在抵禦寒意。
不能等到事情無可救藥時才懊悔，她要主動出擊——
“鄧布利多沒有你想象中那麽愚蠢。”斯內普說，“我們已經知道……殺不死波特，這一次是我們占據了先機。”
他沈沈地看著垂頭盯著地面的女巫，魔杖在衣袖下擡起些角度，“控制你的情緒。”
手腕上傳來一陣刺痛——那是鄧布利多送的鐲子在警戒，布蘭溫猛地清醒過來。她喘出一大口氣，脖子間的小刀吊墜順著她起伏的動作從衣領裏劃出來，在她眼前反射著寒光。
“你說得對。”她握住小刀，上面還有未散去的溫度，“我們占據了先機，我們會贏。”
她將散亂的頭發捋到腦後，把吊墜塞回了衣領裏，狂跳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砰砰。”敲門聲打斷了地窖裏的凝重氣氛，布蘭溫擡頭，穆迪教授一瘸一拐地從門口走進來。看到布蘭溫，他明顯地錯愕了一下。隨後，那只魔眼滴溜溜地轉動起來，像是在甄別女巫的身份。
活像她是罪大惡極、要被捕捉進阿茲卡班的罪犯！就算已經和穆迪打了幾次交道，她還是不太習慣每次穆迪將自己從頭審視到尾的眼神。她頭皮發麻，不由地轉了半圈，好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被動。
“斯內普，讓她出去。”好半晌，穆迪才以一種命令式的口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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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斯內普瞇起眼睛，垂墜感極好的衣袍墜在布蘭溫眼前，“她的魔力發生了異常波動——在徹底穩定前，她不能離開我的視線——這也是鄧布利多交給我的任務。”
布蘭溫踮起的腳又放了下去，她靜靜地待在沙發上，對於穆迪發出的指令充耳不聞。
斯內普用餘光掃了眼布蘭溫，對她的舉動很是滿意。
兩個人算不上友善地互相用眼神攻擊著對方，等到穆迪眼神逐漸犀利，斯內普才慢悠悠地說，“埃利奧特，到裏間整理藥材去。”
“好的，斯內普教授。”布蘭溫順從地站起身來，又沖著穆迪顯露出一個客套的笑容，“回見，穆迪教授。”
她閃身躲進地窖，企圖悄悄拉開個門縫，聽取這機密的談話。誰知剛碰上把手，門便被不知名的力量用力地合上。她側耳傾聽，卻只接收到嗡嗡一片響聲——防竊聽咒。
她又不是賊！布蘭溫恨恨地踢了腳桌子，心裏卻疑竇重重。
難道鄧布利多是想趁著三強爭霸賽的機會——讓哈利打敗伏地魔？
斯內普和穆迪的談話只有幾分鐘。
布蘭溫用盡了辦法，也沒能從斯內普口中得知只字片語。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斯內普淡淡地說。
這天清晨，比以往多了幾倍的貓頭鷹，鬧哄哄地飛進禮堂，鳥羽在他們的相互推搡中掉了下來。布蘭溫趕緊呵護著自己的土豆泥，潘西自帕金森家專屬信使腿上抽出份報紙，面色愈發沈重。
彼得·佩迪魯逃獄了！
“本報特約記者麗塔·斯基特報道……魁地奇世界杯的成功舉辦，讓魔法部得意忘形。古靈閣失竊一案尚未被偵破，新的麻煩接踵而來。本記者由秘密渠道得知……八月十一日，押送彼得·佩迪魯前往阿茲卡班的隊伍遭到不明勢力襲擊，造成至少五名人員傷亡……囚犯彼得·佩迪魯目前不知所蹤。”
布蘭溫翻過一頁，逐字瀏覽，“佩迪魯夫人緊閉家門，聲稱對此一無所知。這位夫人在身份的轉變後表現並無差異……
其鄰居肯迪爾一家稱，他們將不日搬離此處。他們認為‘魔法部對此事漠不關心，沒有認真對待這些信息，也沒有采取足夠的措施來加強安保！他們只在乎魁地奇世界杯和三強爭霸賽是否能順利舉行！’
而另一位……”
還沒念完新聞，布蘭溫就看到了赫敏拿著同樣的報紙，從格蘭芬多的長桌邊上小跑過來。
她憤怒地握拳砸向空中，“魔法部——這群廢物！上個月出現的意外，現在還沒抓到人！”
“格蘭傑小姐，雖然我讚同你的說法，”潘西拎過布蘭溫手裏的報紙，提高了音調，“但請你註意一下該有的禮儀和規矩——這裏是斯萊特林的區域。”
“什麽規矩？”正在氣頭上的赫敏冷冷回道，“霍格沃茨校規裏沒有任何條文寫過禁止學生跨院交流。我認為自己的舉止並沒有任何失禮之處。帕金森小姐既不是級長，也不是學生會主席，你的說法也沒有任何效力。”
“你！”潘西生氣地站起來，卻被布蘭溫重新拽了下去。
“潘西，你的算術課是不是快開始了？”布蘭溫提醒著，把報紙重新拿過來，“我先借著看看，中午回宿舍還你。”
潘西咬著下唇，目光在面前兩人之間轉來轉去，一扭頭跑了。
布蘭溫拿著報紙，才重新看向赫敏。
“佩迪魯……”赫敏擔憂說著，“你說他會不會再來找哈利？”
“不太可能。”布蘭溫搖頭。她幾乎可以確定斯內普前幾天和穆迪會面所知會的正是這個消息。但面對赫敏的提問，她只能持著一問三不知的態度，配合他們上演大戲。
“布蘭溫！”赫敏一副情急的神態，“你知道——如果你再有瞞著哈利的事情——”
“我確實不知道。”布蘭溫眼珠子定了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又沒有能耐找人去劫獄。”
似乎很有道理。赫敏將已知的線索快速地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壓下心中懷疑。
見女巫臉上疑慮褪去，布蘭溫才靠近她，“哈利怎麽說？”
“他氣得快要發瘋了，連著給小天狼星寫了好多封信。”赫敏眉弓彎成川字，兩指托在下巴上不斷敲打，“我和羅恩剛剛才勸住了他。不然他現在就找鄧布利多去了。”
赫敏抱怨道，“你不知道哈利多生氣，連頭上的傷疤都痛了起來——”
布蘭溫認同地應和道，“知道殺死——傷疤？”
她聲音驀然提高了個八度，脊背突然湧上股戰栗，視線模糊了一瞬，頭重腳輕起來。
“傷疤——有問題？”赫敏神色凝重起來，反手抓住布蘭溫，“和那個人有關？”
伏地魔處於鳳凰社的監視之下，怎麽還會和哈利之間發生聯系？
除非這是鄧布利多計劃中的一環。布蘭溫想。
她將憋在胸腔的空氣呼出來，肌肉也隨之松弛。
“不，我不清楚。”她匆忙起身，專註看著地上條被踩得只剩梗的鳥羽，回避了赫敏的問題，“不要沖動——有事找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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