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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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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妾非妻

吻來得太過突然,向騫退後幾分,萬小橋卻步步緊逼。向騫將他推開,與萬小橋那次是他第一次,也是萬小橋的第一次,那次的狀況於他們而言都很糟糕。

“小騫,你害羞什麽呀,現在我們可是夫妻了,今晚不是該各自行職責嗎”萬小橋不滿他的行為,他終於盼來了這一天,幸福就在眼前,自當及時行樂。

“小橋哥,我知道因我之故,害你受苦,我們向家會照顧你一輩子

的。”向騫說。

“小騫,以後不要叫我小橋哥了,我現在是你的夫人,你的妻子,若是不習慣喊我娘子,不如就喊我小橋。我不會說你沒大沒小,畢竟夫妻每日坦誠相見,靈肉相合,早已經不是普通關系了,稱呼親昵些也是應當。”萬小橋不在乎這些稱呼是屬於女人的,他只是希望得到向騫的愛,好在不知某一日就死去前,得到此生唯一能感受的快樂。

向騫不知該如何做,他覺得自己犯了錯,所以願意承擔後果,也願意為萬小橋往後餘生提供安穩,可是愛他卻沒那麽容易。

兒時他不懂愛,看到最好看的人就是萬小橋,那是一種對美貌的欣賞,所以出口便是非卿不娶,如今看來當真是耽誤佳人。

看向騫正在思考些什麽,萬小橋懶得問,他只覺得心內燒熱,他想親近,想熱吻,想擁抱,想更多,卻被向騫推開。

“夫…小騫,不要再推開我了。”萬小橋不依不饒,反正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如此行為是符合禮教的。更何況向騫的拒絕並不決絕,如今已經是夫妻身份,肌膚之親今日成不了,往後也能有。

他們的第一次雖然有些糟糕,但那次不是只有痛苦,其中夾雜的快樂也不少。

向騫不再言語,沈默睡下了。萬小橋見他如此,也不好推推搡搡非要起來和自己做那檔子事,否則讓向覺得自己像個極度渴求的□□胚。

清晨,丫鬟來伺候他們起居,向騫早早起了便走了。

“公子你醒了,身子可有不適,廚房那邊給您準備的雞湯和清粥。”夢花依舊貼身伺候他。

“以後不要叫我公子了,喊夫人。”萬小橋說道。

“夫人”夢花當然知道萬小橋已經和向騫成親了,只是夫人這個叫法她從前是用來稱呼千蕓的,如今向騫成家了,千蕓順理成章成了老夫人,只是讓夢花突然稱呼一個男子為夫人,她還需要適應。

而且按照禮制,萬小橋不是正妻,是不好直接稱呼為夫人的,需在夫人二字前加其名字裏一個字,又或者直接稱呼為姨娘,只是那都是為女子設置的稱謂。

“不如我稱您為少君吧。”夢花想了一個稱謂,這個其實也有人用過。

“好,那便稱少君,我喜歡。”萬小橋道。

他看著夢花端來的飯菜,有些好奇為何與往日不同。他從小跟著遠木奔波,人間世俗禮教他懂得不多。便問她“怎麽飯菜這麽豐盛但看著又清淡?”

“哦,這是我們城裏的習俗,頭一日晚上新娘承了房事,身體疲累,婆家體貼些的都會給新娘準備清淡飲食和補品,這些是老夫人讓我送來的。”夢花解釋道。

雖然萬小橋是男子,但畢竟也是承受者,千蕓便還是叫廚房做了這些吃食,讓夢花端來。

“你幫我謝謝她。”

都這樣了還能得到她的關懷,她真的很善良。

萬小橋雖然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但是對向家還是有許多愧意的,而千蕓作為向家的一份子,她對自己縱使有千般不甘萬般怨恨,可最後卻沒有苛待他。

近些日子,向騫忙的腳不沾地。向家產業大,現在他日日陪著向旭跑生意,顧著布匹和茶葉等生意,每日著家的時間便漸漸少了,而因著在揚州那邊的茶葉生意熱火,他已經在那邊安置了一間宅院,時不時便會在那裏留宿。

萬小橋便盼著他回家,好不容易有一日,等來了他,夜裏他為他準備了熱水。

“夫君,你最近忙起來太累了,泡泡腳舒爽些。”萬小橋將銅盆端到向騫的腳下,跪坐下來,作勢要為他拖鞋。

向騫將腳挪開,他不忍這樣俯視他,這樣角度顯的萬小橋極度低下,看他為了自己委曲求全,姿態卑微,不免心生難過。只恨自己曾經無知,害了佳人。

“不要這樣叫我,也不要說什麽夫妻,妻子的字眼,你不是我的妻子,你只是妾。”向騫將語氣說得生硬,還特意帶著怒意,好似在生氣。

夫君這個詞,向騫第一次聽別人這樣喊自己,尤其對方是一個男人。

他退拒萬小橋,卻沒有大動作,因不想傷人心,可就是自己這樣的半推半就,才令對方生出期望生出旖旎,所以自己還需要態度堅決些。

“那我叫你什麽,相公嗎我可是你的妻,你可不能為難我。”萬小橋雖然心裏一窒,卻不甘,只好繼續挑逗他。

“喊我向騫就可,我說過了你不是我的妻,你只是妾,一個不能生養的妾。”向騫此時的特意偽裝心情,故作憤然。

萬小橋終於不再有動作,他停了下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說什麽話因為向騫說的話都是真的,他再繼續糾纏,就太低賤了。

他一言不發將水端了出去,潑在了外面的花草之上,熱氣騰騰的煙飄著,漸漸消失,夜裏的燈雖多,卻並不能看太清。他將水盆遞給了門口守著夢花,說:“夢花,早點休息,今晚不用守太久。

“好的,少君,你也早點休息。”夢花聽了這話便拿著盆回屋休息了

看著她遠走,萬小橋走回房間,卻在進門時止步,最後他往後院走,回到了自己曾經住了八年的屋子。

他想他肯定是太壞了,所以要遭人恨,遭最愛的人恨。

“小橋哥!”向騫喊了他一聲。

萬小橋回頭,逆光站在門口的向騫此時的表情看不真切。

“小橋哥,我知道你是苦日子過多了,想過好日子,從前或許擔心自己待在這裏名不正言不順,如今你因我之故得了名分,可以好好的在向家生活了。不如出去外面看看,爹娘送了一間鋪子給你,你可在那裏大展身手,見更廣闊天地,何必囿於我一人。世上比我好的人數不勝數,千萬別在我身上蹉跎年歲。”向騫說道。

他不是不愛他,他是不能,即使已經成親了。可是爹娘告誡他,成親不過是緩兵之計,他遲早要娶女子為妻,否則向家就絕後了。

“好。”萬小橋回答,他忍者所有不甘和苦楚,說了一個好字。他愛向騫不是因為孤單,不是因為沒有見過更好的人,而是見過了他便不願再見其他人。

向騫的相貌佳,教養好,性子溫柔,身形高長,文武雙全,誰不喜歡呢?萬小橋只恨自己不是女子,不愛他的愛一定名正言順。

反正日子不長了,若是真的不到他的喜愛,不如好好過活這些日子。萬小橋這樣告誡自己,可是離開的腳步卻越來越沈重。他想回頭繼續看,看是該以什麽理由呢?

他回到了後院住,夢花也跟著去了哈後院的一間小屋子住,這樣好隨時照顧他。

今日午飯,萬小橋沒有去吃,夢花將飯菜端來了後院。

萬小橋覺得喉頭一緊,忍不住吐了一次血,血沫子噴到了飯菜上,漂亮的菜色染上了血,很嚇人。

夢花記得大喊著要去告訴少爺,萬小橋攔住了,說:“夢花,不要,不要告訴任何人,這個病想來不是輕易能治好的,算了。”

其實夢花知道萬小橋的時間不多了,他不止一次看見過萬小橋吐血,也不知一次勸過他找大夫來仔細瞧瞧,萬小橋卻只搖頭,還讓她不要和別人說。

“少君……”夢花哭了出來,他照顧了萬小橋很多年,知道他的性子,心疼他。

萬小橋看見了反而笑了起來,問道:“傻姑娘,哭什麽,這些都是我的報應,我犯了錯,害得你們少爺沒有娶到王姑娘。”

夢花搖頭,說:“不是少君的錯,是少爺做錯了事情,不能怪你。”

萬小橋呵呵了兩聲,自嘲地笑:“你果然是傻姑娘。”

“少君,明日你去店裏嗎?”夢花沒細想他的話,只問他近期動向。

“去的,有些日子沒去了。”萬小橋說。

願記成玉的招牌換成了金色的,萬小橋看著這幾個字許久。

“這招牌上的字寫的真漂亮,俊秀清雋。”一華服男子說道。

男子生得英俊,身形高大,看著裝也能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唉,這為俏公子也是來此地店買成衣的嗎?” 那男子看向萬小橋問話。

“不是,我是這家店鋪的東家。”萬小橋禮貌回應。

“哦,我早就聽聞願記成衣的衣裳好看,質量還好,如今看老板的外貌才知是店如其人。”男子對他盛讚一番:“在下姓高名鈺,怡州人士,近幾日特意來虞城游玩一番,聽聞你們家衣裳不錯,特意來看看。”

“那便請進,高公子選一選。”萬小橋擡起手招呼他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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