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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關正洲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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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關正洲的發現

“打錯了?”四個人千想萬猜,都沒想過是打錯了字母。

“是啊,我倆那大學,用到手機的時候少,基本上不帶在身邊,我們倆都有些手生了,一放假就給你們發消息,發完就趕飛機,手機都沒來得及充電,自己沒電量就關機了。”

誤會一場,倆孩子滿臉黑線。

風博羽殷勤的帶著全家人去吃水煮魚,特意挑選了一條大魚,做了兩大盆子!

不過配菜就是拍黃瓜、幹煸四季豆、涼拌折耳根這樣的東西了。

尤其是涼拌折耳根,風博羽在龍君越的註視下,吃了半盤子。

倆弟弟小聲嘀咕:“君越哥哥好兇殘,看咱們哥吃的,好可憐。”

風青?

風青這個做母親的根本就不管這事兒,反正龍君越會照顧好大兒子,而且她是護士,又是特級護師,知道吃的太辣太油對身體有一定的負擔,搭配一些清口爽脆的蔬菜,是很有必要的,連她都給丈夫兒子外甥,都嫁了好幾筷子的涼菜。

喝的是三仙茶,最後走的時候,還打包了不少的紅糖糍粑。

只是風青讓他們四個分了吃:“不許給你爸,他血糖雖然不偏高,但是現在就得控制了,免得到老了,糖尿病。”

金鵬泰無奈的一笑:“我不吃,我又不是饞貓。”

而且金鵬泰胃不好,吃不了糍粑這麽“硬”的食物。

一家六口回了家後,龍君越就帶著風博羽回了二十一層,家裏雖然住得下,他們倆沒選擇在家裏過夜,回了自己的愛巢。

兩個大一新生回來了,第二天風老太太就來了電話,叫他們倆回去吃飯。

老太太親自下廚,的確是做了盆盆蝦,小酥肉,幹鍋土豆片等等川味菜肴。

不過老太太做的時候,都是沒敢多放麻辣:“我知道你們昨天吃了水煮魚,今天就別吃的那麽辣了,當心跑了胃口,今天做了微辣的吃。”

“好噠。”

“我們聽姥姥的。”

大家不敢反駁啊。

吃飽喝足了,老太太才問了倆孩子在學校怎麽樣啊?結果倆孩子說一切都好,但詳細的不說:“姥姥,我們有規定,一般不怎麽跟家裏人多說學校裏的事情,那裏畢竟是軍校。”

風老太太就不問了。

風博羽就挑自己能說的跟風老太太聊:“姥姥,我們打撈的沈船,您看新聞了嗎?”

“看了,真的是沈船嗎?好幾百年了都沒爛沒,還是老祖宗的東西好,泡在海水裏那麽久都有殘骸留下,哪兒像現在的東西,不經用。”風老太太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這衣服料子也不厚實,沒等穿壞呢,都洗破了。”

“現在的衣服講究的是柔軟舒適,並不在意抗穿耐磨。”風博羽樂了:“何況女裝更多的是板型,時裝更是如此。”

“少打哈哈,我都多大年紀了,還時裝。”風老太太笑聲來了好麽,女人啊,不論多少歲,對美很在意呢。

風博羽一頓撒嬌賣癡,快三十的人了,一點壓力都沒有。

哄得老太太眉開眼笑,承諾第二天給他做紅油抄手,不過龍君越要求是三鮮餡兒的,紅油只能微辣。

當天他們依然回去了二十一層,第二天起了個大早,跑去吃風老太太給做的紅油抄手。

風博羽吃的心滿意足:“還是姥姥做的紅油抄手地道,不那麽辣,還很香。”

“好吃就多吃點,姥姥特意放了很多的花生碎。”風老太太滿意的看著吃的噴噴香的孩子們。

看過了風老太太,又去看望了龍老爺子,比起風老太太這邊做的好吃的,龍老爺子就考校了一下倆個軍校大一新生。

結果還挺滿意,因為倆孩子在回答問題的時候,不是喊得“龍爺爺”,而是叫的“老首長”,部隊上的剛硬尊稱。

他們倆在家陪伴家人,偶爾也去找朋友們吃個飯,聚個會。

龍君驍來拿走了他要的東西,回給風博羽的是一袋用密封拉鏈袋裝著的,小拇指肚大小的藥丸子:“一個月吃一粒,全家人一起吃,吃完只要你們不主動作死,保你們長命百歲。”

“謝謝君驍哥。”風博羽眼睛亮的都嚇人。

除了龍君驍的事情,還有就是高山君的弟弟高山南舉辦婚禮,他們倆還去參加了呢,就是一直到聖誕節,這新婚的兩口子才有時間舉辦了一個小型的答謝宴,來吃的都是自己人。

看著小東北虎燦爛的笑容,風博羽嫉妒了:“我那倆弟弟,什麽時候能結婚啊?”

“那你可有的等了。”龍君越給他夾了一塊鍋包肉:“趁熱吃,不然一會兒涼了就不酥脆了。”

“哦。”風博羽低頭,哢嚓咬了半塊進去,酸酸甜甜的味道,充斥口腔,刺激著味蕾。

倆人老實的陪著家裏人,偶爾去集團一趟,因為年底了,事情太多,一直忙活到了過年,沒等出了正月,剛過了風博羽的生日,沈船博物館那邊就已經準備就緒了。

選在二月五日這一天,破土動工,還有個儀式。

“二月五日也好,你過完生日。”風博羽選了一個男士香水,對著龍君越噴了下:“這個味道怎麽樣?雪松清新。”

“用這個,冰片提神,咱們要去那邊主持奠基儀式,當地市政府和省政府都會派人來,畢竟咱們的博物館,是個大工程。”呈祥集團的工程很多,但是能請到他們倆去奠基剪彩的沒幾個。

沈船博物館,也叫呈祥沈船博物館。

就開在海邊,還有一片私人碼頭,這麽說吧,博物館不用上頭撥一分錢,反而需要用到不少人,從專業的工作人員,到清潔人員,起碼五百人。

“嗯,對了,安保人員你打算從退伍老兵裏挑選嗎?”

“伯父說有五十六個退伍的老兵,家都在這邊,我打算聘請來做保全工作,都是剛退伍的,不用訓練直接上崗。”龍君越給風博羽理了一下衣服領子:“還安全可靠,值得信賴。”

“這樣也好,博物館不同別的地方,各種文物是得需要人手看好。”除了各種設備監控還得依靠人工看守。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就去了海邊。

私人碼頭和船塢那裏都將劃入博物館的範圍之內。

他們過去其實就是走個過場,博物館是個特殊建築,不僅要防火防盜,還得抗震之類的,反正風博羽弄了個挺大的綠地在博物館周圍,並且承諾,如果有自然災害發生,例如地震之類的,這片綠地可以暫時接納民眾避難。

這也是為什麽,他們博物館項目工程,這麽快就被上頭批準了,除了那些文物,就是風博羽的附加條件很讓人心動啊。

難得見到呈祥集團兩位老板同時出現,奠基剪彩儀式雖然有電視臺播報,但沒有露出倆人的真容,參與儀式的人倒是不少,其中有個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風博羽跟龍君越:“他們倆是?”

“這就是呈祥集團的代表,呈祥集團可是個跨國大集團,咱們國內五百強企業,他們排進了前五十名,世界五百強企業裏,也有他們的一席之地,你看兩個人這麽年輕,行事低調極了,甚至都名不見經傳,但他們是名牌大學畢業,還是高材生,那能力,肯定不錯。”對方不知道倆人的真實身份,以為是呈祥集團的高管。

比起高官來,再大的官兒也是為人民服務的公仆。

大家更喜歡這麽大企業的高管,不僅有很大的權力,還有很高的商業價值,都是年薪百萬起步的那種金領。

這人也是個小領導,跟一群小領導們站在一邊,靠不過去就只能跟人嘀咕,嘴嗨一下過過癮:“也不知道他們父母是怎麽養大的孩子,真出息啊。”

像是這種金領,他們都知道一些,年薪百萬千萬的,每年還有無數的節假日,賺的錢是個天文數字。

因為他們不知道自己蛐蛐兒的是呈祥集團的老板而不是什麽高管,讓旁聽的人激動的臉都紅了:“這樣的嗎?呈祥集團那可是龐然大物。”

“對,你看奠基儀式,連副省長都來了,市長親自做陪。”而他們這些陪同人員,都被邊緣化了,因為不夠格湊上去啊。

陪同人員起碼三十個,還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政績上好看一點,起到了錦上添花的意思。

奠基儀式過後,工地正式開工,風博羽跟龍君越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在中午的時候,帶著所有人去吃了工地食堂。

食堂的標準是四菜一湯,兩葷兩素一個湯,還有餐後水果可以提供。

“以後就按照這個標準來,食堂的采購就地解決,在周圍采買就行。”風博羽看著衛生幹凈的食堂,怕他們做表面功夫,又說了:“我們會時不時的來抽查,或者派人來假裝是工人吃飯,所以別想以次充好。”

這話一說出口,一些有了小心思的人瞬間就不敢再想了。

呈祥集團這麽大的企業,真的要嚴格起來,連上頭都得仔細考慮一下行事準則,他們這些想要撈點油水的人,還是別伸手了。

但有一個人,卻眼睛更亮了!

如果風博羽扭頭看過去,就會看到他最不想見到的人。

那個人也在吃飯,但是坐在角落裏,跟他同桌的只是幾個辦事員,他們叫他“關科長”:“關科長,你來參加活動,有什麽收獲嗎?”

“哦,我們新立縣新開發的農業大棚不錯,各種蔬菜水果都能出貨。”對方侃侃而談:“來找個銷路,這裏應該能消耗不少。”

聞言隔壁的那一桌人就有回頭的了:“我們區裏的農業大棚也不錯啊,而且都做了很多年了。”

“還有我們區的果園,水果產出也挺好。”

呈祥沈船博物館這麽大的工程,工地消耗果蔬肯定不少,還有他們後續的上班人員也不少,食堂長年累月的需求,這可是一筆細水長流的生意,要是再有個什麽事情,臨時雇傭人員什麽的,帶動當地的經濟是肯定的,他們這政績不就有了嗎?

風博羽跟龍君越吃完了飯才走,是副省長親自送的:“下次我們再聚,就是博物館剪彩開業了,希望一切順利。”

“一定會順利的。”風博羽跟龍君越與對方各位領導一一握手,然後才相攜離開,身邊跟著二十幾個人,全都是保全人員。

他們走了,市長才感嘆:“青年才俊,這才是青年才俊啊。”

“是挺年輕的,都不到三十歲吧?”副省長也跟他感慨了一句:“還沒結婚呢,也不知道以後娶個什麽天仙。”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副省長家裏有個女孩兒,也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才考入體制內,頭一年上班,就在關正洲那裏做個辦公室文員。

要不然關正洲也沒資格被邀請去參加奠基儀式,無非是沾了點女孩兒的光,被副省長記住了新立縣而已。

曾月月想讓關正洲介紹關博凱給對方認識,但關正洲否決了。

先不說關博凱連個編制都沒有,就是現在,關博凱還處了兩個女朋友,倆女孩兒為了他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關正洲也是沒辦法,拿不出手的小兒子,他怎麽高攀副省長家的千金?

但是大兒子不同,風博羽如今都這麽有成就了,他這個做爸爸的與有榮焉。

關正洲看著遠處的晴空萬裏,心裏的那點念頭再也壓制不住,早知道風博羽不簡單,沒想到連副省長都看上了他,如果他跟副省長成了兒女親家,他還會只是個小科長嗎?

局長也不是不能幻想一下。

現在的關正洲,蹉跎一生時光,往上爬的野心本來已經熄滅了,但此時此刻,又像是春風吹又生的野草,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回到家裏的時候,他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做過了美夢,關正洲才驚訝的發現,自己對大兒子風博羽一無所知。

孩子在哪兒上的學,讀的什麽專業,都不清楚,想去查也沒有個正當理由。

正想著呢,關博凱回來了:“爸,媽,我考上了。”

“考上了什麽?”這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麽一句,說的關正洲莫名其妙的,再看關博凱的穿著,今天倒是人模狗樣,沒那麽不順眼了。

但是比起風博羽那個大兒子,還是沒法兒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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