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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浪了一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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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浪了一圈回來了

他是知道的,老廠子那裏生產的一個零部件,是專門給火炮底座那裏鑲嵌用的,雖然很小的一個零部件,但要求很高,不僅要夠硬,還得耐磨,並且有極高的防腐蝕性能。

“嗯,聽你的。”其實不用風博羽說,龍君越的這一批珍惜金屬也是要送過去的,只是風博羽這麽強調,他就哄他唄。

不然這人情緒太激動了可不好。

等到了安全海域,軍艦鳴笛後就緩慢的走了。

繼續他們的“航行”,而風博羽他們的船隊,連負責做飯的廚師,都挺直了腰板兒。

晚上躺在船上,絲毫感覺不到顛簸,但風博羽拉著龍君越在床上,抵死纏綿。

龍君越釋放過後,抱著懷裏人喘息:“今天這是怎麽了?”

“你不喜歡?”風博羽的嗓子有點啞。

“喜歡,就是太喜歡了。”龍君越吻了一下他汗津津的額頭:“以往你不會這樣。”

“我就是今天太激動了。”風博羽承認:“看到了我們海軍的強盛,那些海盜船全翻了,人也被抓了很多。”

那麽幾年之後的慘案,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風博羽很在意這個,他這份激動,跟別人分享不了,只能拉著龍君越一頓胡天黑地。

“你這是給我的獎勵嗎?”龍君越低聲笑了起來:“我很喜歡。”

風博羽跟他黏糊了一下,被人抱著去沖了個澡,又換了被褥後讓他躺在柔和幹凈的被窩裏:“我們會安全回家的是吧?”

“肯定會安全回家的,放心睡吧。”龍君越讓他閉眼睛:“明天早上想吃什麽?”

“有什麽吃什麽,海裏撈上來什麽……我就吃……。”風博羽最後睡著了。

臉蛋紅撲撲,嘴唇水潤潤,躺在那裏乖乖巧巧,跟白天那威風凜凜的樣子,判若兩人。

風博羽第二天早上,沒下床,龍君越給他端來了早飯:“早上下了網,撈上來一點海魚,還挺雜的,大廚就做了個亂燉海魚。”

“有的吃就行了。”風博羽不挑食物,喝了一口海鮮粥:“鮮香滑嫩。”

“再嘗嘗這香煎海魚。”龍君越又給他夾了一塊魚肉。

風博羽也覺得好好吃。

龍君越告訴他:“那邊的聯合海事局把活著的海盜都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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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抓了之後會判刑的吧?”風博羽關心的問龍君越:“不會死灰覆燃的吧?”

“應該不會。”龍君越搖了搖頭:“而且拔出蘿蔔帶出泥,他們查到了一批給海盜們通風報信的人。”

“哦?”這個風博羽就來了興趣:“還真的有啊?抓到了嗎?”

“抓到了。”

“會判刑嗎?”

“肯定會的。”

風博羽又有點疑問:“他們這樣是何必呢?我看那港口也挺繁華的,而且他們海盜的身份,也不是人盡皆知。”

“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啊?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有這門古老的行當,真是讓我佩服,他們肯定不是因為吃不飽而冒險,海裏撈上來的魚,總能填飽肚子,就算是想賺錢,撈魚賣出去也可以自給自足,大海無限寬廣,他們又有那麽好的海船,何必非得作死呢?”風博羽又吸溜了一口海鮮粥:“簡直是嘆為觀止。”

海盜這個職業,雖然刺激,但更危險好麽。

“這幫家夥一次成功的劫持可獲得數百萬美元贖金,遠遠超過捕魚的收入。”龍君越卻看得通透:“這麽多年下來,他們也與時俱進,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產業鏈,各個環節都有專人負責,從探聽消息到確定目標,甚至是跟人談判,那幫子家夥裏,還有人英語八級。”

風博羽張大了嘴巴,海鮮粥從嘴角流了下來。

龍君越給他擦了擦:“他們打聽好目標,才會下手,在劫持船只時,有著非常嚴密且覆雜的工作流程,並非隨便選一條船就下手,一般都會先找準獵物,確定是一艘高價值的貨輪,他們才會大規模出動,比如一艘載滿大蔥、或者大豆的船只,和一艘運輸石油甚至是黃金的船只,他們當然會選擇後者,就比如我們這樣的。”

這些海盜們擅長使用快艇快速登船,就像是他們剛開始看到的那樣。

用快艇登船後,直接將船員綁架並派出專門的談判人員和船長交流。

只有將贖金支付到位,才能保證人質安全,如果遭遇反抗可能會“撕票”。

“真是白對他們好了。”風博羽生氣的都有些吃不下東西了:“我們支援他們建設,給他們提供疫苗,這都換不來個好?”

“我懷疑,那些人不是本土海盜。”龍君越給他夾了個蝦丸:“本土海盜應該不會朝我們下手,縱然是有巨大的利益勾著他們,最多是流流口水,就像你說的那樣,其實我們跟他們,有點淵源。”

就像是風博羽說的那樣,國家支援了不少東西,從建設到醫療,甚至是疫苗。

而且祖上就有記載,真的有血脈加持啊,他們搶劫掛著紅色的旗幟的船只,也怕遭受到本國同胞們的唾棄。

“海盜還有假冒的?”風博羽有點糊塗了:“這可真是,太讓我驚訝了。”

“沒什麽可驚訝的,他們冒充海盜,或許想要的不是黃金,而是貴重稀少的金屬。”龍君越想了想:“也或許是奔著咱們倆來的。”

“我們倆這麽吸引人?都出動了人冒充海盜?”風博羽沒想到,自己跟龍君越還有這樣的能力呢。

“不知道,反正人是一網打盡了,至於真假海盜,那是他們的事情。”

風博羽看了看龍君越,突然猜到了一點:“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所以才早有準備?”

“算是吧?”龍君越淡然一笑:“我在國際商圈那麽有名,而你也名氣不小,出來的話,總有人關註我們的動向。”

“但你怎麽這裏有海盜在等著我們?還早早的聯系了海軍。”

“我們的合作夥伴,可是有不少人,都有關系。”

“比如薩穆埃萊那樣的?”風博羽立刻就想起了一個人。

“對。”

他們在海上還沒回來呢,通過衛星電視,就看到了那些被抓的海盜下場:無期徒刑,然後投入了那裏最孤獨也最艱苦的一座監獄裏。

那監獄是建在一個海島上的,四周都是海,越獄也跑不了。

“沒判死刑啊?”風博羽看著視頻上的那些人,垂頭喪氣的被押走。

“在哪裏過的生不如死。”龍君越對這個結果還挺滿意。

他們一直到了本國的外海,有海軍演習,海軍艦隊護送他們一路靠了岸。

龍君越跟風博羽,已經被艾山安排的人手直接從碼頭接走,都沒看一眼他們帶回來的黃金和稀有金屬。

風博羽有點累,直接趴在了龍君越的腿上,蓋著龍君越的外套睡著了。

而龍君越則是低聲跟艾山與周奇之說話:“都安排好了嗎?”

“一切都安排妥當。”

“我這邊也一樣。”

“很好。”龍君越點頭,就不說話了,以免打擾到正在小憩的風博羽。

等風博羽醒來,他們都到了機場,直接上飛機走人,晚上就到了家裏。

二十一層這裏是他們選擇過二人世界的地方。

風博羽到了家就去洗了個澡,而龍君越也在另外一個房間沖了一下,然後等風博羽出來,晚飯就好了。

很簡單的米飯,炒了兩道小菜。

“哪兒來的菜啊?”風博羽記得他們走的時候,冰箱清空了。

“網上訂了菜,人家送來的。”龍君越給他盛飯:“吃點東西,然後歇一歇。”

“哦。”風博羽扒飯的速度很快:“還是你做的飯菜好吃。”

“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這麽喜歡我的手藝啊?”

“別人做的,總是差了點什麽。”風博羽低頭嘟嘟囔囔,嘴裏包著飯呢,說話還不太清楚。

“那我以後做飯給你吃。”龍君越開心的看著風博羽,感覺怎麽看,都看不夠。

倆人在家休息了兩天,才提著一大堆的東西,去了農家樂。

這裏雖然沒有下雪,但已經冷了起來,風博羽穿的駝絨大衣,跟龍君越大包小裹的進了農家樂,突然這破孩子就笑了一下:“哎,你說我們像不像小兩口回娘家啊?”

“像。”龍君越想都沒想就點頭:“你說的很對。”

這讓前來迎接他們倆的龍耀武腳步一頓:“回來啦?”

“父親。”

“耀武叔叔好。”

“嗯,好,回來了就好。”龍耀武看了看兩個人:“沒事就好,我聽說了,下次就該這麽幹,讓那幫人知道,咱們不能讓人看扁,在海外,不強硬就有人欺負你。”

“對,耀武叔叔說的很對。”風博羽自然的接話:“所以我就毫不客氣的轟了對方,甭管什麽國際慣例,我的慣例就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啊,所以我就先開炮。”

“這麽做是正確的。”龍耀武跟風博羽竟然一個立場,那就是自己不能吃虧。

兩個人進屋的時候,屋裏的人都看了過去,龍耀武這才反應過來,他怎麽就跟風博羽這破孩子聊到一起去了呢?

還聊得不錯的樣子。

又不自在了:“他們倆回來了。”

說完就悶聲低頭的去了旁邊的角落裏坐好。

都怪風博羽這破孩子,從小在他跟前長大,他對這破孩子沒點抵抗力。

這才多長時間沒見啊?就又跟他有說有笑了。

風博羽看出來龍耀武的不自然,也沒當回事。

“姥姥,爺爺,我回來啦!”風博羽直奔兩位老人過去了。

“我的寶貝大外孫子回來了。”風老太太第一個抱住了風博羽:“哎呀,辛苦我的大外孫子了。”

風博羽跟老太太一頓膩味,又跟龍老爺子好一頓熱乎。

龍君越只負責分東西,帶回來的東西給大家分一分,人人有份。

龍耀武頭一次接到兒子給帶回來的伴手禮,喜歡的一笑,又聽兒子說:“這是博羽精挑細選的禮物,都是當地的特產。”

龍耀武就嘻嘻了。

風博羽不管那個。

在全家人面前一點都沒不好意思。

還光明正大的拉著龍君越的手,去他們的房間。

龍耀武跟孫彩彩嘀咕:“我才發現,這倆孩子在哪兒,都是一個房間。”

都沒分開睡過,不論是在龍老爺子那裏,還是在這個農家樂裏,都是如此。

另外就是他們在外面,也是同吃同住,同進同出。

“從小就是這樣過來的。”孫彩彩嘆了口氣:“老公,想開點吧。”

龍耀武又開始自閉了。

倒是金鵬泰,勸風青:“我看兩個孩子挺好的,出去還給你帶了手信。”

風青低頭看著手裏的東西:“對,挺好。”

倒是兩個弟弟很高興,還跑去他們的房間裏嘀咕:“君越哥哥,你們真的打了海盜嗎?”

“都這個時代了,還有海盜?現代化麽?缺手斷腳嗎?”

“沒有沒有,都是活蹦亂跳的全乎人。”風博羽樂了:“你們倆不怕麽?”

“沒覺得怕,畢竟那離我們太遙遠了。”小金子看著他哥:“哥,你大學畢業了,要做些什麽嗎?”

“坐班吧?”風博羽想了想,突然有點迷茫了:“我、我都有學位,還有了錢,有了事業,又有了愛人,那我還能做點什麽呢?”

前世的遺憾,他今生彌補了很多,剩下的要麽是還沒發生,要麽已經自然消除。

那他這麽年紀輕輕的,還能做些什麽呢?

兩個弟弟看他這樣,倒是有點害怕了:“君越哥哥?”

龍君越摸了摸風博羽:“你也說了,要上班的嘛,集團有多少事情等著你去辦,沒時間讓你清閑,你才正式走入社會。”

“是、是嗎?”風博羽迷茫的靠入了龍君越的懷裏:“還有需要我的地方?”

“當然有。”龍君越回答的鏗鏘有力。

兩個弟弟悄悄地溜了,把空間留給兩位哥哥。

小霖子跟小金子嘀咕:“表哥怎麽了?看起來很脆弱的樣子。”

“大概是經歷了生死,有了感悟?”小金子也不太清楚,他哥是咋想的?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跟二百來歲似的。

想法太成熟了,都糊了。

糊了的風博羽,突然很脆弱,龍君越安慰他半天,他才擡起頭,認真的問龍君越:“我是不是太情緒化了啊?”

感覺有點“更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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