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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各自有了“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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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各自有了“秘密”

他們去食堂吃早飯的時候,聽到的都是議論這件新聞的聲音。

“留學生們有喝多了鬧事的,但也鬧得太大了,差一點就在校園裏果奔,這大冬天的也不怕凍死自己。”

“別每次出事就往酒上賴。”也有人很理智的分析:“有人喝多了就用衣服抽石墩子,也有喝多了拉著狗子跳舞的,還有喝多了大馬路上就脫褲子的,看誰喝多了,往槍口上撞的啊?喝多了,失去了理智,咋不不把自己的銀行卡密碼告訴路人啊?怎麽不把錢包裏的現金當花瓣撒出去啊?”

“但事情鬧得有點大呀?”

“這一大早上的就被掛在了頭條上。”

“那幾個留學生,聽說至今都沒出寢室的門。”

“是沒臉出來了吧?”

風博羽跟龍君越,是跟四個女生一起來吃的早飯,琪琪格倒是對此新聞很感興趣:“他們真的在這冬天裏就光脊梁了?”

“不止,是在女生宿舍區大門口那裏耍流氓。”風博羽跟她八卦:“你知道的,學姐們可不好欺負,留學生怎麽了?留學生就有特權啊?西方再開放,也開放不到東方來。”

“啊?”四個女生齊齊驚訝了。

“尤其還是在文學院和藝術學院的女寢區域交叉口。”風博羽甚至跟她們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定要記住,被人欺負了,就把事情鬧大,誰給你制造了麻煩,你就必須回給對方一個更大的麻煩,能制造多大就制造多大,給對方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這才會讓對方終生難忘,以後他們就會對你尊重有加,因為不管是什麽種的人,都有統一的劣性根,那就是欺軟怕硬,毫無條件的妥協和退讓,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甚至滿不在乎,尤其是女孩子們,一定不能忍氣吞聲。”

“就算是兩敗俱傷,也可以?”

“當然。”風博羽點頭:“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俗話說得好,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逼急了跟他玩命,看他玩不玩得起。”

他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大,周圍卻很安靜。

龍君越察覺到了他都不對勁,給他剝了個茶葉蛋:“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跟人拼命。”

風博羽驚覺自己帶上了前世的情緒,立刻嘿嘿一樂,低頭吃飯。

但上午就有風聲傳了出去,說少年學生會的副會長,最小大學生風博羽,是個極度維護女生的孩子,誰敢欺負女生,他是真的會憤怒啊!

這件新聞的後續,就是學校出臺了一系列關於“酒”的規定,可以喝,但是不能醉。

並且只限於節假日,再有喝多了惹事的,扣學分!

不過這件新聞也沒熱多久,就是元旦的新年晚會了。

首屆少年大學生們,什麽節目都沒有,就坐在臺下當觀眾,鼓掌喝彩倒是很及時。

以至於淳於卿卿跟風博羽偶遇,吃飯的時候,還跟他嘀咕:“校領導們都挺喜歡你們的啊,對我們可沒那麽和顏悅色。”

“大概是因為,我們一心只讀書,不作妖吧?”風博羽嘻嘻一樂:“學姐最近還好嗎?”

“好,好極了。”淳於卿卿眉飛色舞的告訴風博羽:“自從聽了你的建議,我就徹底放飛自我了,甚至開始胡說八道,感覺就一個字,爽!”

“啊?”風博羽眨了眨眼睛。

“我上次去校外的醫院,回來的時候,來不及上課了就打了個車,那個司機陰陽怪氣的問我是不是女大學生啊?著急打車上課?”淳於卿卿學風博羽搞怪的樣子呲牙:“我說我是去醫學院抽血,匹配骨髓的,我白血病。”

風博羽咽了咽口水:“他信了?”

“不知道,反正後來一路上司機都沒吭聲。”淳於卿卿還告訴風博羽:“還有一次出門有個男的問我兼職家教麽?我說我是來給孩子找家教的,他就滾蛋了。”

風博羽都被逗笑了:“學姐想開了就好。”

“我現在想的很開。”

回頭風博羽就跟龍君越說了,然後還給自己做了個總結:“從此之後,學姐徹底成了一個女精神病潛在患者,嘻嘻。”

龍君越揉了揉他的腦袋:“別調皮了,寒假想去哪兒?”

“雲滇。”風博羽想都沒想,就說了地方。

“怎麽會想去那邊?”最南邊的省份。

“去……去吃蘑菇。”風博羽笑了起來:“牛肝菌,松茸。”

“就為了一口蘑菇?”龍君越不信他的話。

“對,就為了那口蘑菇。”風博羽堅持。

“行吧,那我們去那邊旅游。”

“坐動車,不坐飛機。”

“好。”

龍君越那邊訂動車票,風博羽這邊就聯系了周琦:“琦哥,你弄好了沒有啊?”

“弄好了,我現在叫周奇之了。”周琦換了名字:“以後叫我周奇之。”

“還是叫琦哥方便一些。”風博羽問他:“其他人呢?”

“都聽你的,借助上頭的力量,換了個徹底,跟過去沒牽扯了。”周琦,哦,周奇之跟他鄭重的發了兩個字:謝謝。

“甭客氣。”風博羽輕輕松了一口氣:“有什麽事情一定要說,我幫你們解決,知道嗎?千萬別沖動,別自己去冒險。”

說的周奇之都有些迷茫了:“我說,咱們倆誰大啊?你這話聽起來,怎麽跟長輩似的呢?”

“嚴格來說,我把你們當孩子看。”

“去你的吧!”

倆人哈拉了半天沒有什麽意義的話,周奇之才問風博羽:“你確定要參加?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從來不在這種事情上鬧著玩,琦哥,你知道的,我讓你們重新開始,是有目的的,我希望你們可以幫我,好麽?”

“就算我們不更換身份,也會幫你。”

風博羽卻道:“如果不換身份的話,我不敢請你們幫忙啊大哥。”

前世這些人,經歷一個比一個淒苦,結果一個比一個淒慘,他重生之後,第一個要幫的就是這一群人,其次是讓他們幫助更多的人。

龍君越註意到風博羽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跟誰,策劃什麽事情。

而風博羽也察覺到了龍君越仿佛也有了一些事情在暗地裏忙活。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肯定有了“小秘密”,但都忍著不問,不說,看誰能挺得住。

在學校舉辦過晚會之後,就到了要放寒假的時候,只是風博羽在文學院,還得提交作業。

然後他就被講師點名了。

“落英繽紛寒酥到,靈澤浮光天稍霽,竹影蒔花皆如意,驚鴻翩然入夢來。”何漣漪教授讀了風博羽的大作:“我讓你寫一首四季詩,你給我來個了”夢中四季”啊?”

“講師,我才十三四歲,正是愛枕著驚鴻做夢的年紀。”風博羽嘻嘻一笑:“您就說,我這首詩,合格不合格吧?”

“合格!”全班同學都支持這破孩子。

倒是助教先生,看了風博羽好幾眼,眼中含笑。

風博羽也朝人家笑的那叫一個天真爛漫啊!

心裏卻盤算著:這就是周奇之看上的人,不愧是兵王出身,這眼神夠毒辣,品位夠獨到。

交了作業,通過了之後,寒假便開始了。

他們倆早就跟家裏人說了,要去雲滇旅游一下再回去,家裏人同意了,甚至金鵬泰還給他轉了點錢,讓他作為旅游經費。

龍老爺子聽說他們要去雲滇,叫他們註意防曬。

風博羽偷偷跟龍君越蛐蛐兒:“爺爺都知道防曬了啊?”

“聽說是看了記錄片,發現陽光很刺激皮膚,那個什麽高原紅啊,日曬斑的,就擔心了。”龍君越也很納悶,爺爺這關註點有些奇特。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又在食堂那裏吃了一頓晚飯,就背著包包拖著行李箱,踏上了去車場的路程。

他們的車次出發時間是七點半,到站時間是早上五點。

龍君越訂的是軟臥包廂,一個車廂裏就兩張床的那種商務臥票。

“怎麽買了這麽貴的票啊?”風博羽一看這個規格,就知道票價肯定不便宜。

“現在是寒假潮,很多學生往返,車廂裏太吵,我們這裏清凈一些。”龍君越把行李箱放到了裏面:“再說我們是從北方去最南邊,乘車時間超過十個小時,要途徑四座城市,幸好訂的是臥鋪,要是坐票的話,估計真的需要換乘倒車了,你幹嘛非要動車,飛機票不行嗎?”

“飛機票三千多,動車這樣的也才多少啊?我們又不著急。”風博羽可是算計過,這樣能省下五六千塊。

龍君越想說不用省錢,但是他看風博羽興致勃勃的看著窗外的景色:“我們晚上就住在這裏嗎?”

“嗯,車上可以有宵夜。”龍君越不讓風博羽碰東西:“我先消消毒,這些東西不知道多少人碰過了。”

風博羽拿了酒精濕巾出來:“一起啊。”

倆人簡單的將車廂裏,他們能碰到的,可以消毒的東西都擦了一遍,期間車子啟動,已經開始提速。

忙活完了才坐下來,龍君越拿了洗好的水果和帶來的水:“這裏的宵夜也就是簡單的炒飯,面包和牛奶,這裏有自己帶來的小火鍋和自熱米飯。”

“還沒想好要吃什麽。”風博羽看著外面的夜景:“但是到了那邊一定要吃蘑菇。”

“怎麽會想到吃那個?”這一路上就惦記雲滇的蘑菇了。

“想吃,想吃,想吃啊!”風博羽癱在了床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打滾似的。

“好好好,想吃就吃吧。”龍君越能怎麽辦?自己的人,自己慣著唄。

車子剛開了一個多小時,就有人在走廊裏來回走動了,還有人敲門。

風博羽聽見了聲音,看了一眼龍君越,龍君越眉頭一皺:“誰?”

門外的人停頓了一下,繼續敲門。

“不說話就滾開!”龍君越的脾氣,可不太好。

“你怎麽說話呢?開門!”門外的人脾氣還挺大。

風博羽拉住了要去開門的龍君越,朝他搖了搖頭。

指了指門上的觀察窗口,又指了指車廂裏貼著的電話號碼。

龍君越直接撥打了乘警的報警電話,但說話的是風博羽:“您好乘警叔叔,我們這裏是VIP三零五號包廂,有人在外面敲門,我們不認識,對方很兇,像是壞人。”

這破孩子瞬間化身小綠茶:“還罵我們,一直在敲門。”

乘警一聽是個孩子的動靜,嚇壞了,問他:“你身邊的大人呢?”

“我們身邊沒有大人,只有哥哥和我,哥哥在堵門。”風博羽又讓乘警聽見敲門的聲音:“門會壞掉嗎?”

“不會,不要開門,叔叔們馬上就到。”

風博羽掛了電話,朝龍君越挑挑眉毛。

龍君越抿嘴一樂,門外的人還在鍥而不舍:“開門,別在裏頭裝縮頭烏龜。”

但很可惜,很快乘警就來了:“你們在幹什麽?”

風博羽這才拉開門上的探視窗口:“來了三位乘警。”

“先不要開門。”這次是龍君越拉住了風博羽:“看看情況。”

三位乘警倒是沒有讓他們開門,而是問門**著的一男兩女,幹什麽的?

“哦,我們想給老太太找個軟臥包廂,這麽大歲數了,要是坐十個小時的座位,恐怕熬不住。”女的扶著一個老太太,男的滿臉橫肉:“但是這包廂裏的人叫我們滾。”

這就叫“惡人先告狀”!

“你們沒買票麽?這裏的票都是提前預訂出去的,而且人家不給你們開門,你們也不能騷擾對方吧?”乘警跟他們講道理:“再說了,陌生人敲門,無緣無故的誰給開門啊?你們又不熟悉。”

“那我們老太太怎麽辦?”女的不服氣。

龍君越拿了手機查了一下,打開了門上的窗口:“軟臥包廂有空的,你們可以補全票價,而不是挨個包廂敲門。”

手機上顯示,軟臥包廂還有三個是空的,但是這種包廂價格很貴,能在這種包廂裏的人,要麽是真的不方便,要麽是拖老帶幼,要麽就是攜帶了貴重物品。

而能在雲滇那邊往返而攜帶貴重物品的,只有翡翠了。

龍君越給乘警手機發短消息,提醒他們註意一下。

“你就不能有點同情心嗎?”女的企圖道德綁架。

風博羽不樂意了:“你就不能大方點,給老太太補個票麽?你們三個進來了,讓我們去哪兒?我們花了票價你們睡,雖然天黑了,但也不帶這麽做夢的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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