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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伍兒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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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伍兒尚歌

慕容雪在船上種菜, 修身養性。赤皇陪著,陪了兩天,赤皇就去操練起連珠。

一發連珠炮落在海面, 滾起死魚無數。赤皇拿了個網兜,撿那些浮在海面上的魚。

連珠:……

赤皇一邊撿,連珠一邊看,連珠想說點什麽, 最後忍住沒說。赤皇撿完了魚就想回去。

連珠:“這就, 這就回了?”

赤皇:“不然呢?”

連珠:“不再練會兒?”

赤皇:“不練了, 回去吧。”

連珠:“哦。”

回到船上, 赤皇把一大袋魚交給廚房,晚上謔謔大家一起來吃魚。

赤皇來到菜園,看到慕容雪蹲在地上培土, 大中午的汗流浹背。“歇會兒吧?”赤皇走過去道。

慕容雪擦了擦汗, 道:“快好了。”

那老頭自從得了慕容雪一個幫手,就當起教書先生來,整天教慕容雪這個教慕容雪那個,自己倒是空閑了。慕容雪挺樂意做, 所以沒什麽說的。

慕容雪弄完, 凈了手, 站起身來, 看向赤皇,赤皇發覺她黑了一圈。

“你,你最近有照鏡子嗎?”赤皇問。

“照鏡子?”慕容雪對她突然 的問話有些摸不著頭腦, 摸了摸自己的臉道, “我臉上有什麽嗎?”

“沒什麽,去歇會兒吧。”赤皇道。

這時老頭在屋裏朝她們招手, 慕容雪和赤皇走過去。

慕容雪忽然一陣頭暈,身子晃了晃,赤皇不由上前接住她,“你還好嗎?”

慕容雪抓著她的手站直了,對她笑笑,“嗯,還好,沒事。”

兩人走進老頭屋裏,老頭招呼她們喝茶,那是不知用什麽煮的一種茶,聞著挺香,慕容雪嘗了一口甚至覺得有點甜絲絲的。還多喝了兩口。

兩人跟老頭聊了會兒天,便回房了。

“赤皇,你不是去練武器了嗎?怎麽回來這麽快?連珠呢?”慕容雪掃了一眼四周,不見連珠。

“練了一下,覺得沒勁。就回來了。”赤皇道。

“怎麽沒勁了,你以前不是很熱衷於變強大嗎?”慕容雪雖知她性情大變,但不曾想連這一點都變了。難道真只有愛她這一點不變?

連珠靠在慕容雪屋子窗臺上翹著二郎腿,如今赤皇不上進,他倒是閑了。可總覺得不太得勁。以前的赤皇雖然討人厭了點,還是充滿激情的,可如今這個赤皇死氣沈沈,一看就很難溝通的樣子。連珠也不大敢惹她。他在船上又沒什麽朋友,真是閑的發慌。

聽到慕容雪和赤皇回來了,他就立刻閃了。他現在不招赤皇待見,還是躲為上策。

連珠百無聊賴就在船上四處瞎轉悠。

“咦,哪裏來一只大黃蜂?”一個水手指著連珠道。

“大黃蜂?”另一個好奇地看過去。連珠身形一閃,不見了。

什麽大黃蜂,你才是大黃蜂,你全家都是大黃蜂!連珠氣呼呼地亂飛,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身板上。

連珠擡頭一看,是陳公子。陳公子專心地想事情,沒註意到他。連珠飛上去,坐到陳公子肩膀上。瞧了一眼他脖子上戴著的那塊黑心石,不由招呼道,“餵,石頭,你不出來玩嗎?”

黑心石動了一下,一縷青煙冒出來,化成人形也是個跟連珠一般大的小人,穿著身黑衣,玉冠束發,拽拽的。他鼻孔朝著連珠道,“找老子作甚?”

連珠:“找你玩啊。”

黑心石:“幼稚。”

連珠:“你叫什麽名啊?”

黑心石:“沒有名字。”

連珠:“那我給你取個名字唄。”

黑心石哼道:“你又不是我主人,你憑什麽給我取名字?”

連珠:“那你主人是誰?他怎麽不給你取名字?”

黑心石:“你管我主人是誰。”

連珠:“那我怎麽稱呼你呢,總不能叫你石頭吧?”

黑心石:“隨便。”

連珠:“石頭,你陪我聊聊天唄,我快悶死啦。”

黑心石:“嫌悶自己去玩。”

連珠:“可是,我有點不認路,我怕出去了找不到回來的路……”

黑心石:“呵。”

連珠:“別呵啊,要不你陪我去玩唄。”

黑心石:“我不去,你別吵我,我要睡覺。”

連珠:“你不天天睡覺嗎?還缺這一覺啊?”

黑心石:“你見石頭去玩的嗎?幼稚。”

連珠:“那不玩,你陪我聊天也行,你不想說的話,聽我說就好了。”

黑心石回到石頭裏,繼續睡覺,連珠自己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說到很久很久以前,說到他以前的主人,說他曾經的那些功績。因為怕吵到陳公子,都是用一種凡人耳朵聽不到的聲貝說的。黑心石自動屏蔽了,隨他愛咋說咋說。

這日大船來到一個美麗的小島,島上風景迷人,但是人煙稀少。船還未靠近,就見那邊兩個女子在朝大船揮手。

大船靠岸,其中一個長得彪悍些的女子朝他們喊話,喊的什麽聽不懂,大船上人回喊,“你說什麽!”

那女子一聽,對旁邊白紗裹眼的女子激動地道,“小姐!是天~朝人!”

小姐點了點頭,有人從船上下來了,彪悍女子上前拜道:“壯士有禮,我主仆兩個落難在此久矣!求壯士搭救,攜帶我們回到中原!”

水手們見此情此景,一時拿不定主意,有人去報告陳領頭,陳領頭出來了,問她們:“不知兩位姑娘為何流落於此呢?”

彪悍女子道:“我們是出來投奔海外親人的,誰知世事不如人意,半道遇上大風,我和小姐不慎被風刮進水裏,後來流落到此小島上。島上荒無人煙,所幸有些野果可以果腹。我們日日在此盼望船只經過,不曾想今日幸運!”女子說著拜下去,“求老爺收留,攜帶我主仆二人回到中原。活命之恩來世做牛做馬報答!”

陳領頭道:“島上除了你二人再無人在?”

彪悍女子道:“無人,野獸有幾只,但不曾害人。”

陳領頭道:“既這樣,先請上船吧。”

彪悍女子千恩萬謝,轉身去扶她家小姐上船,小姐一條白紗裹眼,不知是否有眼疾,不便見人,眾人也不好多問。

陳領頭叫人安排住處。陳公子隔壁,祝小天房間早已空了出來,便安排她們住在那裏。

慕容雪見來了兩位姑娘,歡喜不已,一個小姐俊俏,一個丫頭可愛,慕容雪自來熟地去搭訕,“小姐有禮了。”

小姐點了點頭,那彪悍丫頭道:“姑娘有禮,我家小姐有些累了,先行回房休息。過後定當親自上門拜訪。”

“好的,那小姐先歇息吧。不打擾了。”慕容雪道,看著她們走進房間去。

丫頭安頓好小姐,出來對陳領頭等人道:“我見島上有很多果子,味道不錯,不知船上是否需要?需要的話我帶你們去。”

陳領頭道:“那敢情好。”

陳領頭派人跟她去摘果子,慕容雪自告奮勇要去,赤皇自然寸步不離。陳公子和張神醫要去島上尋藥草,也上岸了。菜農老頭提著個籃子也上岸瞧瞧有什麽新鮮菜蔬,采一些回來。

於是島上一下子變得熱鬧了,除了船上留守的,大部分都上去了。林子裏有野獸,慕容雪走了幾步,看到兩只土撥鼠在打架,兩只土撥鼠你鎖著我的喉推過來,我鎖著你的喉推過去,推來推去的就像在跳雙人舞,瞧著別有生趣。土撥鼠見人一來,楞了一下,立刻松開對方,跑了。

彪悍丫頭自報家門,叫伍兒,跟著的小姐叫尚歌。伍兒帶著他們來到一片林子,那林子真長了很多野果,有野蘋果,有野梨,野山楂,樹莓,枇杷等等,同季不同季都長一塊了。不只樹上長的,樹下也掉了好些。大家看到那麽多野果,高興壞了。有人忍不住就先摘了一個嘗,“嗯!甜,真甜!”眾人見說,不由也跟著嘗了起來。

慕容雪摘了一個野梨嘗了起來,聞著香甜誘人,吃起來卻寡淡無味。咬了一口就不想吃了,給赤皇,“你吃吧。”赤皇接過,看了她一眼,默默咬了起來。挺甜的。

伍兒向眾人道:“先摘果子要緊,回去再吃吧。”

眾人點了點頭,一時也有爬上樹摘的,也有在下面搖樹的,也有在下面接的,分工合作,井然有序……慕容雪拎著個籮筐飛上枝頭,輕輕松松采摘起來,不一會兒就摘了一筐梨子。赤皇幫著摘了一筐蘋果。眾人分出一部分人把野果運回去,留下一部分人繼續采摘。野果采回去,也可以吃新鮮的,吃不了的,糖漬腌制、曬制烘幹做成果脯果幹蜜餞等,儲存起來,可以慢慢吃。

眾人見伍兒雖是個丫頭,但性格豪爽,行事潑辣,很有主張,不由得有些佩服。怪不得她主仆二人能在島上生存,想必全賴有伍兒這丫頭。

慕容雪打量著伍兒,對那位尚歌小姐越加好奇起來。那小姐斯斯文文,看起來弱不禁風,也不像習武之人,如何能收服這蠻橫的丫頭呢?奴大欺主的事並不少見,自己差不多就算一個了。還好赤皇半道轉了性子,不然慕容雪還得跟她鬥智鬥勇呢!

所以,那位小姐到底有何過人之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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