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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病弱小可愛,還想把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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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病弱小可愛,還想把狼人……

李叔不久前讓快點回到鄉裏, 這不,秦風卸下所有東西,就急急地往不遠的鄉公所趕去, 卻在門口遇上鄉小學的兩名教師。

“秦大夫, 你也來了!”那名年輕的小楊老師, 大聲熱情招呼他,記得他是個師範學院在讀學生。

還有名30多歲的女教師, 是海城一家大型會計師事務所的合夥人。

兩人都在享受各自的間隔年。

一看見他們, 秦風立即明白:要有什麽急事,李叔早就在微信裏說清楚了;肯定就是李叔為楚非昀這個新來者辦的歡迎宴會,怕自己拒絕。

這一地區的當地人, 都是某民族裏的一個少數分支, 有非常獨立的傳統和語言文化, 外地人較難融入這樣的習俗。

之前的12月初,秦風剛來不久, 熱心的鄉公所辦事員李叔,與作為婦女主任的李嬸, 也給他舉辦過歡迎宴。

其實就是簡單做點肉和菜、包點餃子,讓這新來的醫生盡快融入這個異鄉群體。

當時的人數也不算多, 就幾十裏外一個通訊工程的幾名工程師, 鄉小學的老校長以及兩名支教老師。

冬去春來, 就算半年時間,秦風心裏還沒產生歸屬感。

對於不熱衷社交的他來說, 多次以有事推脫李叔的邀請,這是其一。

其二,增加與楚非昀接觸的機會,他心裏是拒絕的。

但現在來都來到門口了, 再推說有事,也太刻意。

秦風便向小楊點了頭,又伸手與女士輕輕一握:“唐小姐,您好!”

唐老師也笑著向他伸出手:“我一見秦大夫這舉止,像立馬回到海城的事務所了似的。”

在這兒,她自由得連妝也可以不化,眼角細紋明顯,舒服的皮質半拖鞋套在腳上,踢踢踏踏的就沿山路走過來,連山間的風也帶著自由的味道。

小楊打趣:“我們秦大夫這板正得,果然你們這些高端行業的人們,看著就不一樣。”

唐老師提醒:“別忘了你師範畢業後也是個人民教師。”

小楊撇撇嘴:“我也不一定要考教師資格證啊,當年上師範是因為學費低,我家沒錢供我念好大學,再說我也跟您兩位不同,不是讀書的料。”

又說:“哎聽李叔說,那個畫家,是秦大夫您在大城市的鄰居。是您覺得這兒環境好,把他也叫過來了?”

他和楚非昀是鄰居?秦風本想搖頭,聲稱他們根本不熟。

但,要是不熟,在李叔觀念裏,上星期那家夥專門千裏迢迢拐來看他?感覺一解釋,得像一匹布那麽長,秦風又默默認下。

這時李叔給他們開了門,一見秦風:“哎秦大夫,小楚沒跟你一塊回來嗎?他說去岔路口接你來著。”

但是那家夥不但去了岔路口,還開進去了。

“李叔,您沒提醒他,那段路小車禁行?”

“我說了呀,裏面原來塌過方,車開不進去。”

秦風默然。就是那家夥故意堵他唄。

見他不答,李叔又追問:“他人呢?你從岔路口出來,沒見著他?那小夥子腿腳不便,也是勇敢哈,自己開著車就敢到處亂闖,還說每年與人去哪哪自駕游的呢……”

秦風這才想起,那家夥開了三個多小時車,體能已到極限。

但人被自己扔在二十公裏外的山路了。

剛想問李叔借個皮卡過去接人,大家就聽見一陣順滑的引擎聲從遠處而來,很快就穩穩停在鄉公所門口空地上。

那小楊一見就大驚小怪:“哇塞!路虎耶!這是哪個系列?”一邊走了過去。

唐老師也稍稍有點驚訝。畢竟作為入會計行業多年、進入中上圈層,掌握車的品牌和價格也成為職業本能。

楚非昀一般會把車停在人們所在的另一側。他上下車比較麻煩,要拆裝輪椅,靠車體稍稍阻擋一下別人探究的目光。

這時看這個與自己差不多歲數的人往這邊走來,應該就是李叔跟他說過的小學老師。

只見來到車駕駛座不遠的小楊,向楚非昀問道:“兄弟,你這車不錯啊?”

表示禮貌,他開了車窗向那人笑笑:“還行吧。”不想在來人面前組裝輪椅,他沒立即下車,腰也有點不舒服,先緩緩。

但那人並沒打算放過他:“這車是哪個系列的啊,路虎的越野性能不錯吧,多少錢下地啊,回頭我也給整一臺。”

秦風想,剛才這小楊還說“師範學費低”,家裏繳不起費,現在又說要整一臺,以為誰都能有個譚家三公子送臺車?

一想到這事……

不對,作為醫生,也是他們口中的“小楚的鄰居”,應該為這位慢病患者提供應有幫助。

於是秦風很走到副駕、開了車門,幫著拿出輪椅安好,又快速推到駕駛座邊,低聲問:“需要幫忙嗎?”

這時,小楊也終於察覺了李叔所說的這畫家“腿腳不便”,竟是需要使用輪椅的地步,他不由得稍退開,讓醫生幫助人。

許是有旁人在不遠處看著,也可能是剛大半小時前被秦風這樣冷硬拒絕,楚非昀也表現出正常社交樣子:“謝謝,不用,我自己來。”

他先把車身高度降下來、讓駕駛座與輪椅平齊,只因為這款車有這性能他才選的。

無視秦風在輪椅後給他頂著,男孩只照平時正常獨自操作輪椅時那樣,先把輪椅往前拉到更順手的位置、鎖定輪子,再把雙腿搬到車外地板上。

接著他應該要右手握著車頂把、左手扶著車門,把屁股挪到輪椅座墊上。這一步非常費力,畢竟相當於靠雙臂撐起身體一半的體重,而他通常都要攢上半分鐘力氣。

特別是現在這情況,要是不夠力氣在秦風面前摔了,他會覺得……有點屈辱。

也不好讓這位醫生走開,畢竟他上次來,就跟李叔說過,兩人以前住樓上樓下時有多熟。

就在秦風都忍不住下決心抱他時,敏銳的前籃球控衛,已經千鈞一發把自己猛地挪了過去。又打開了輪椅鎖定、順暢地往外挪挪、合上車門、用指紋上了鎖。

楚非昀這才轉頭對秦風禮貌笑笑、以及馬上向車頭正前方在研究LOGO的同齡人,打了招呼:“不好意思,久等了。”

又裝得啥事沒有似的大大方方:“秦醫生,這就是你跟我說過的小學老師吧?兄弟貴姓啊?”

“我小楊,兄弟就是李叔說的小楚吧?你這車是改裝過不?”

“對呀,查過能添加手駕才買的這款。”

“怎樣啊,性能?”

“我也今天剛剛才摸到,不過之前沒怎麽在山區開過車,與城市車型不好比較……”

兩個年輕人一邊以車為話題展開討論,一邊向李叔和唐老師走去。

秦風回過神時,見自己手臂還微微環出個要抱人的姿勢,幸好大家的註意力都在這位新來者身上。他趕緊把手臂收起來。

對了,剛才應該讓楚非昀把發動機號告訴自己。

他再看時,楚非昀已經與唐老師握過手、並互相簡單介紹了自己。

李叔問著“你剛才怎麽沒與秦大夫遇上”,又被他隨口以“我都沒見著您說那個岔道口在哪”,就把剛才兩人的拉拉扯扯搪塞過去。

又聽小楊笑著說:“你車一腳油就過去了,當然沒見著一條小道。”

秦風默默想著,討論車型性能是正常社交,但當眾問人要屬於一臺車唯一識別碼,感覺有點怪怪的。

難道要直說對那瘋狗的懷疑?楚非昀萬一理解成,他秦風對譚天的妒忌和中傷呢?畢竟無憑無據,車又沒經尚在島國的譚天的手。

更別說在旁人眼中,前·大城市鄰居,應該不至於這麽親密吧?

這廂李叔又招呼秦風快進屋,準備開飯。

進了屋,卻聽見小楊叫道:“喲,兄弟,你手腕上咋弄的呢?”

原來是洗手時拉開袖子,可見楚非昀右腕上斜著一道大概四五厘米長的新鮮抓痕,近心端逐漸加深、末端表皮出血、現已止住。

秦風不由著用力握了握拳,感到無名指指甲的確會嵌進肉裏。

是剛才硬掰開這家夥的手時,把他刮成這樣的?

楚非昀:“剛才在前面不遠的山谷,遇上個野狼人,我和它大戰了300回合,把野人打得落荒而逃。才掛這點彩算啥!”

秦風:……

小楊:“……哈哈哈,兄弟你行啊!來,展開說說。”

這時大家落座,李叔沒聽懂小年輕們的胡掐,就聽見什麽“野人落荒而逃”,作為本地負責瑣碎事務的鄉公所辦事員,哪敢大意,看有啥事,得趕緊報給鄉長或縣裏知道,便一邊分碗筷、一邊催著小楚再講講。

楚非昀也是個會裝的,只見他一臉認真:

“李叔,話說剛才我們從縣城回來,您不是告訴我這條通向鄰省的大道兒,在哪兒有個岔口,可以等到秦醫生麽,我就真沒開快車,慢慢一邊開一邊張望著,但下了這山坡,眼見著準備穿過兩座山頭時,哎!”

大家的註意力被吸引過來,只有秦風知他準備胡說八道了。

楚非昀繼續說,“平地起了股風沙,大得喲,擋風玻璃外模糊一片。”

突然一股朔風,卷起沙塵,這在山區倒也不是什麽意外。

“那我肯定原地停下車子,等風過去呀。一會兒風小了,我仔細一看,您猜怎麽著?”

小楊搶答:“道兒沒了,前面一片桃花源。”

楚非昀接口:“那可不!居然還有個超級大美女就在不遠向我招手,我一男的肯定受不了這誘惑是不,便下了車。”

小楊:“結果下了車,美女突然變成個狼人猛撲向你,還把你手給抓了。”

楚非昀:“可不是!命脈被捏著,我無計可施,只好用內力把自己雙手化成銅鐵,正要揚起拳頭、沖狼人的鼻子來上一拳……”

楊:“結果它把你整個抱了起來,連鍋端走,準備今晚回去燉排骨湯。”

楚:“那我只好召喚出小哪咤的風火輪,死命逃啊逃……”

楊:“哎不對,明明說是你與他大戰300回合,怎麽一招就逃了。”

楚:“狼人追來不是?眼看著他那尖爪子離我不到一寸、耳朵上都能感到陣陣爪風。”

呀,驚險!

楚:“就在這時,那怪被我扔的香蕉皮一絆,摔在地上半暈不暈。哎呀有破綻!我便翻身騎在它身上,左一拳右一拳,一共揍了它299拳。”大戰300回合。

“它被揍爽了,一直跪求我再揍一百下。

我傲慢一笑:把你收了,當押寨夫人。

狼人一聽,跑得那個快呀,屁股上裝火箭似的、一溜煙就沒影兒了。”

“你說這狼人吧,揍又任我揍,收了它吧它也不樂意,都不知那大腦袋裏是不是長著個豬腦。”

指桑罵個槐。

大家:……

畢竟職場多年,雖不甚明白也懂他有所暗指,唐老師便笑著說:“這下好了,終於來了個可以與小楊一起胡掐的小年青。”

小楊哈哈大笑:“兄弟行啊,就是沖突還不夠,哥今晚給你加工下,明天發給你看看。”

楚非昀拿起面前的杯子:“楚非昀,做游戲原畫的,很高興認識大家。”又一一與面前的李叔、李嬸、左手邊的唐老師和右邊的小楊碰過杯子。

目光掠過坐李叔與唐老師之間的秦風時,只微微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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