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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真正的交鋒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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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真正的交鋒即將開始……

【你向總部遞交的申請什麽時候能批下來?】

007掰著代碼算了算:【正常是兩個月,不過我申請了加急,應該會快一點,一個月左右。】

趙承允:【辦事效率還挺“高”哈……】

實在沒辦法,他只能先離開群峭碧摩天。

癡絕處是上三宗,雖然不比白玉京三大家族,但也地位超然,他沒權力搞特殊。

回去的第一件事——向負責他的長老銷假。

本來是沒什麽的,但群峭碧摩天最近的事傳得沸沸揚揚,癡絕處也有幾位與伏江仙尊交好的長老等著吃他的宴。

那長老看見趙承允的就醫地填群峭碧摩天七峰,難免好奇,多問了幾句。

“你見到伏江仙尊了?”

“見到了。”

“他打算什麽時候辦宴?”

這哪是趙承允能知道的,老老實實地搖頭:“不知道,我就是遠遠地看了幾眼,一句話也沒說上。”

“他那個小弟子現在怎麽樣了?”

“不太好,都不大能見風,今天日頭好才出來曬曬太陽,一般都在房間裏休息。”

長老滿面感慨: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即便是伏江仙尊這樣的人也不能免俗。

“你還知道些什麽?”

趙承允仔細思索:“仙尊的小弟子在空間術法上天賦極高,和我們癡絕處一位叫冀星洲的弟子是舊識,冀星洲還去七峰看望過他。我還聽見仙尊說他的小弟子很信任冀星洲。”

長老打聽到一手消息,絲毫沒有為難趙承允直接就放人了。

趙承允走半路看見他堂哥趙承玖手下一群人不懷好意地堵在路上,腦袋一轉就知道是為什麽。

反正堵得不是他,大搖大擺地就走過去了。

007忍不住問:【他是你堂哥,你怎麽也不去提醒一下他?】

跟大氣運之人對著幹不會有好結果的。

【趙家家大業大的,我的兄弟姐妹多了去了,他樂意去觸黴頭我才懶得管他。】趙承允撇撇嘴,【他向來是個聽不進話的,我說了他也未必會聽,沒事兒閑的去幹這吃力不討好的事。】

007還惦記著任務:【你有空去看看衛九怎麽樣了。】

趙承允懶洋洋的,敷衍兩句:【再說吧,我現在很累,要好好休息。】

【衛九也是大氣運之人,你去和他打好交道,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007忍不住勸說。

趙承允:【可我感覺他不是很想努力的樣子,他每天種種菜,澆澆糞也挺高興的。】

【你們這大氣運究竟是怎麽規定的,拿什麽測啊?】

007也不知道,他只有總部下發的資料,但這種掉份兒的話怎麽能說呢?

本來在趙承允這裏就已經沒什麽主動權可言,再這樣下去,這人馬上要爬到他的代碼上撒尿了。

007:【機密。】

趙承允眼珠子一轉:【既然都是大氣運之人,我和冀星洲打好關系也是一樣的。】

007沈思:理論上是沒錯,但它這裏沒有冀星洲後續的人生發展,此舉不可控性較大。

【性價比不高,還可能伴隨著危險。】

還是衛九這種擺爛流比較保險。

趙承允哼著歌兒就去開始向人打聽冀星洲的住處。

一路上抓了三四個人,輕輕松松地就找到地方了。

多虧了他的堂哥和冀星洲之間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否則他想找冀星洲的住處還要費一番功夫。

他過去敲門,開門的並不是冀星洲,他笑著問那人:“冀星洲在不在?”

“不在,他今天早早的就出去了。”

“打擾了。”

不在那就沒辦法了。

回去的路上趙承允在另一個路口又遇見趙承玖手下那批人了。

還真是陰魂不散,哪裏都是。

他們堵在那裏,一些需要經過那的弟子都繞著走。

趙承允最瞧不上這種人,癡絕處內行事如此放肆,真當長老們不知道嗎?

即便是搶到了冀星洲獵殺妖獸的功勞又如何,假的就是假的,石頭成不了金子。

想到要直面圍追堵截的冀星洲,可能這就是所謂的: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將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堵在各個路口的人從白天守到黑夜,也沒能看見冀星洲的身影,不由得打罵起來。

“那小子不會是跑了吧!”

“真是沒出息。”

“白白害得兄弟們在這裏守了一天。”

“真是晦氣。”

“走了走了。”

月上中天,見實在是等不到人,他們只得收拾收拾,各回各家。

癡絕處偏僻密林的山洞中。

冀星洲疲憊地靠著石壁休憩,劍在手邊放著,額頭因疲憊與疼痛沁出的汗水順著臉頰輪廓往下流。

無聲的黑夜中,滴落在胸口的布料上。

他不是個沈溺享受的人,即便條件十分簡陋,他也能迅速適應。

而且,來之前,他沒有忘記把被子帶上。

一床墊身下,一床蓋著,會好受許多。

更深露重之時,一些夜行生物在白日裏養足了精神,開始躍躍欲試地尋找獵物。

這處洞口只掛著寥寥幾根藤蔓,遮不住什麽,冀星洲在門口布設了了一個幻陣,能防住此地的大部分妖獸。

抓緊時間瞇了兩個時辰,冀星洲繼續起來練習搜魂術。

學習了這些日子,冀星洲認為這種法術只要能多次在活體上進行實戰練習,很快就能掌握,只是這個“多次在活體上進行實戰練習”的條件比較苛刻。

不過現在嘛,由不得他願不願意,練成搜魂術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人證物證均能造假,但記憶不會改變。

在月亮將要完全隱沒在地平線上,太陽將要升起之時,一只狀似小貓的妖獸突然闖入山東,害怕地夾著尾巴想出去,興許是太害怕了,連著撞了幾次陣法都沒能成功,驚得夾著嗓子細細地叫。

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一直默默躺在地上的劍突然從劍鞘中飛出,騰空而起,直指那貓形小妖,小妖沒來得及反應,呆楞楞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閃著冰冷刺骨寒光的劍刃滑破它的皮肉卻沒有絲毫停止的意思,還在毫不留情地往裏進時,它陡然變大,發出一聲低沈的怒吼。

這哪裏是一只貓,這分明是一頭花豹!

生著一雙綠幽幽的眸子,瞳孔外側是一圈金線,詭異非常。

它半截身子在陣法內,半截身子在陣法外。

本就微弱的月光此時更是被他的身影遮得幹幹凈凈,洞中黑蒙蒙一片,唯有那花豹的眸子微光閃爍。

這幻陣,根本攔不住它。

它背上是一道深深的劍傷,疼痛令他憤怒,但它卻沒有立刻不管不顧地撕咬冀星洲,而是堵在門口與他對峙。

敵不動我不動。

一人一豹就這樣相互盯著,誰也不願做那個先出手的人。

花豹身上的傷口一直向外淌血,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它心中擔憂,喉嚨深處不斷滾出低沈的嘶吼,最終還是沒能沈住氣,四只腳一蹬,靈活地竄向冀星洲。

山洞狹窄,一人一豹在裏面行動十分不便。

花豹猛得朝冀星洲撲過去,冀星洲往右一躲,反手將劍刺向它的眼睛,見情勢不對,花豹立刻將身子一扭,又回到山洞口,堵住去路。

對峙許久之後,花豹終於失去了耐心,開始朝冀星洲發起猛烈的進攻。

冀星洲不緊不慢地出招,目光隨著妖物的活動不斷轉移,終於在它一個跳躍,腹部裸露之時,毫不猶豫從腹部斜向上刺穿它的胸膛。

花豹跌倒在地,去了大半條性命,冀星洲拔出劍,從它的眼睛深深地刺向頭顱,在抽搐幾下之後,徹底氣絕身亡。

冀星洲熟練地剝下皮毛,取出妖丹,牙齒,爪子分門別類地放好,留下的肉也是有人收。

癡絕處許多弟子自恃身份,不樂意做這種又臟又累的活。

但冀星洲很缺錢。

游長海借他的五千兩,日常生活的花銷,而且,宗門雖然會提供基本的修煉資源,但想要脫穎而出,要麽努力,要麽砸錢砸資源,雙管齊下自然更好。

總之花錢的地方很多,只要不是傷天害理蹲大牢的勾當,他都做。

他將妖丹握在手中,內部平靜的靈力與暴躁的靈力分為兩股,前者流向冀星洲,後者流入劍中。

吸收完這一枚妖丹,他的狀態好了許多。

靜寂的洞穴中,冀星洲夜以繼日地練習搜魂術。

當陽光第二次從洞口照進來的時候,他平息掌心閃動的靈光,默默收拾好行李,踏出洞穴,朝約定的地點——戒律堂走去。

冀星洲到那裏的時候,戒律堂執事還沒過來,只有趙承玖,他胸有成竹,早早地就到了戒律堂。

衣著一如既往地高調奢華,臉上帶著冀星洲熟悉的飛揚跋扈。

見冀星洲面色略顯憔悴,又想起這兩日他都沒有回住處,趙承玖不由得開口嘲諷:“喲,東躲西藏的老鼠終於肯現身了,我勸你趁早放棄掙紮,別讓情況變得太難看了。”

冀星洲冷淡地掃他一眼,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沒搭理他。

趙承玖見他如此做派,嗤笑一聲:“裝模作樣。”

又說了幾句,冀星洲都沒搭理他。

他討了個沒趣,聲音逐漸低下去,最後扔下一句:“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便放棄了繼續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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