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婚後熱戀:只有喜歡一個人才能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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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婚後熱戀:只有喜歡一個人才能結婚
聿聿升入小學之後，輔導作業的任務便交給了專門的家教老師。
新來的家教是個名牌大學畢業的年輕男生，叫程朗，雖然經驗不如那些年長的老師，但是性子活潑開朗，很適合和小孩子相處，聿聿很喜歡他。
每次程朗上門，宋綿雪都會盡到女主人的義務，親自削好水果送到聿聿的房間，一來二去兩個人也熟悉了不少。
不過每次對方看到自己都有些緊張，宋綿雪也沒在意，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雇主。
“綿雪姐是我們學校的？”程朗十分驚訝。
“是啊。”
宋綿雪看著聿聿寫的字，從一開始的鬼畫桃符到現在已經像模像樣了，因此對程朗的態度也更加和藹。
“不過我比你大幾屆。”
“那我不是該叫你一聲學姐？”
程朗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白牙，左邊臉頰有淺淺的酒窩，是那種在女生中很受歡迎帥氣幹凈的長相。
宋綿雪的心思都放在聿聿正在寫的字上，聞言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可以啊。”
“那我就叫你學姐了。”程朗半開玩笑道，“學姐看上去沒比我大幾歲，這麽早就結婚了嗎？”
宋綿雪當時確實是剛畢業就發現了懷孕然後結的婚，但這些事她不想說的太清楚，因此只含糊地應了聲。
“嗯。”
程朗又笑著道：“聿聿長得像學姐，又乖又可愛。”
宋綿雪穿著杏色的休閑家居長裙，露出脖頸處的大片雪白，因為在家裏所以並沒化妝，原本明艷的五官卻沒有因此寡淡，反而更添了幾分溫柔。
果然當了雇主就是不一樣，誰都要拍馬屁，就是拍得有些生硬。
宋綿雪微微一笑，“你沒見過他爸爸，其實聿聿還是長得像他爸爸一點。”
程朗笑容一滯。
“也是，一般兒子都要像爸爸一些。”
其實一般女兒像爸爸，但宋綿雪也懶得去糾正了。
等家教結束後，宋綿雪又把程朗送到家門口，對方笑得燦爛。
“學姐，那下次再見。”
“嗯，下次見。”
晚餐的時候，謝岐川回到了家，宋綿雪和他提起新來的家教老師，聿聿似乎很喜歡他。
謝岐川看上去興趣不大，隨口應了聲，“聿聿喜歡就好。”
“那個老師年輕不大，聿聿可能把他當成大哥哥了吧。”宋綿雪笑吟吟道，“每次去看他們的時候，兩個人相處的都很好。”
“不過他確實人不錯，開朗又大方。”宋綿雪道。
聽到宋綿雪的誇讚，謝岐川神情微微一動。
“是嗎？”
”嗯！”聿聿眼神亮閃閃的，“媽媽每次還給我們送她親自做的水果沙拉。”
謝岐川神情微微一頓。
宋綿雪沒有察覺，笑著道：“還不是你這個小饞貓鬧著要吃。”
聿聿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謝岐川笑了笑，漫不經心道。
“這麽好，爸爸都想見見了。”
吃完晚飯，宋綿雪陪著聿聿講了會故事，和小時候相比，現在的聿聿成熟穩重了不少，輪廓出落得愈發像謝岐川。
但是笑起來還是能看得出宋綿雪的影子。
“聿聿很喜歡程朗老師嗎？”這幾天聿聿一直把這個人掛在嘴邊，頻率高到她都有些吃醋。
“嗯！”聿聿道，“老師懂好多的東西。”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對老師都有天然的崇拜心理。
“不過老師也有不懂的東西。”
宋綿雪好奇問：“什麽事？”
“什麽事？”
“爸爸的事。”
宋綿雪楞了下。
他打聽謝岐川幹什麽？
宋綿雪微微蹙眉，想到一種可能性。
名牌大學剛畢業，正忙著找工作，而謝岐川又是大老板，手下正好有不少機會。
“他問些爸爸的什麽事？”
聿聿因為年紀小，只挑了些記憶深刻的事說。
“他一開始還以為我沒有爸爸，因為爸爸回來的遲，老師一次都沒見過。”
看在聿聿這麽喜歡他的份上，睡前宋綿雪特意幫他向謝岐川提了句，看看他旗下公司有沒有合適的實習機會。
謝岐川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淡淡道。
“知道了。”
周四家教如期上門，宋綿雪把水果端上去，過了一個小時，家教時間結束，她又把程朗送下樓。
剛到客廳裏，便聽到玄關處傳來動靜，一看是謝岐川回來了。
他穿著黑色羊絨大衣，襯得身姿頎長挺拔，內裏是白襯衫和黑領帶，禁欲板正，氣質矜貴。
宋綿雪心中訝異，“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了？”
謝岐川淡淡道：“公司裏沒什麽事。”
他眼神又轉向一旁的程朗，“這位是？”
宋綿雪這才想起替人介紹，“這就是聿聿的家教程老師。”
謝岐川微微一笑，主動伸出手，“你好。”
看他面上帶笑，程朗也連忙伸出手回握住，這一握，臉色不由輕輕一變。
謝岐川已經松開手，笑了下，“程老師這是要走了嗎？”
程朗估摸著對方的態度，謹慎道：“正準備回去。”
謝岐川微微一笑，“要不留在這吃了晚飯再走也不遲。”
宋綿雪有些意外，沒想到謝岐川會開口客氣，再一想可能是因為聿聿的原因，便也沒多想。
晚餐是由張姨做的，看程朗似有些拘謹，宋綿雪還主動道。
“不用客氣，都是些家常小菜。”
看著眼前的燕窩鮑魚，程朗心中：……
“這麽多好吃的。”他道：“你們太客氣了。”
謝岐川微微一笑，一語雙關，“程老師是客人，自然不一樣。”
程朗的臉色微變。
“是啊學弟來了這麽久，我們都還沒請你吃過飯。”宋念雪沒有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笑著開口。
“學弟？”謝岐川挑挑眉。
“你還不知道吧。”宋綿雪笑瞇瞇道，“學弟他和我是一個大學的，我比他大幾屆，算是他的學姐。”
謝岐川笑了下，不冷不熱道：”是挺巧的。”
程朗坐在那渾身不自在，對面人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的所有心思都看穿。
“聽說學弟籃球打得特別好。”宋綿雪怕氣氛太尷尬，一直把話題往他身上引，主動打開話題。
程朗回過神，幹笑了聲。
“只是玩玩而已，談不上好。”
宋綿雪笑著道：“學弟不要謙虛，這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
程朗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老婆。”
謝岐川冷不丁地開口。
“什麽？”
謝岐川道：“幫我把水杯遞給我一下。”
宋綿雪順手把自己面前的水杯遞給了他，但謝岐川只是象征性喝了口，就沒有再喝的意思，看起來不像是渴了。
漸漸地宋綿雪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整個晚餐期間，謝岐川叫她“老婆”的頻率，已經快趕上過去整整一個月。
偏偏他每次開口叫時，都是正經淡定的語氣，搞得宋綿雪每次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爸爸，今天晚上你還會給我講故事嗎？”聿聿滿眼期待。
謝岐川道：“今晚不行。”
“為什麽？”聿聿好奇。
謝岐川慢條斯理道：“因為每天晚上爸爸都是陪聿聿，今天得陪媽媽。”
聿聿不解，“媽媽也要聽講故事嗎？”
謝岐川勾勾唇，嗯了一聲。
“差不多。”
宋綿雪臉一下就紅了。
程朗尷尬地訕笑道：“你們的感情還真好。”
宋綿雪瞪了一眼謝岐川，怎麽在外人面前說這種話，是不是以為別人聽不出來。
謝岐川卻面不改色，甚至還能笑著回答。
“確實不錯。”
“……”這下反而是程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等人吃完晚飯走後，宋綿雪準備去廚房裏拿點酸奶，待會給聿聿喝。
謝岐川斜靠在門框上，手揣在兜裏，就那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你有話要說？”宋綿雪狐疑道。
“你和你那個學弟關系很好？”
“怎麽了？”
“你還知道他籃球打得好。”
“……”
宋綿雪關掉冰箱門，忍住笑，“我聽聿聿說的，而且我們什麽時候關系好了。”
謝岐川不冷不熱道：“是嗎？我看你還親自給他削水果，以為你們關系不錯。”
頓了頓，語氣意味不明，“你都不會給我削水果。”
宋綿雪楞了下，反應過來後又覺得有些好笑。
平日裏的謝岐川總是高冷寡淡，這樣的他反而多了幾分生動。
“張姨今天是不是放多了醋。”宋綿雪笑彎了眼，故意道，“怎麽一股醋味啊。”
“……”
宋綿雪上前環住他的脖子，軟聲撒著嬌：
“好啦，別生氣了，他是聿聿的老師，更何況我比他大好幾歲，怎麽可能嘛。”
謝岐川的表情卻沒有因此舒展，只見他微微蹙眉，語氣低沈。
“你沒看出來嗎？”
“什麽？”
“他對你有意思。”謝岐川語氣涼涼。
“啊？”宋綿雪瞪圓了眼，”我沒勾引他啊。”
“……”
宋綿雪還是不太相信，“應該不會吧，我比他大好幾歲呢。”
但看謝岐川的臉色，還是沒有再深究這個話題。
“難怪他問聿聿你的事，一開始還以為我是單親媽媽。”
謝岐川：“……”
宋綿雪：“我還以為他對你感興趣。”
見謝岐川表情不對，宋綿雪又連忙找補。
“不是那種感興趣，我還以為他知道你的身份，想在你面前露臉找工作。”
原來問那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到這宋綿雪又有些得意，笑著道。
“看來我的魅力依舊不減嘛。”
謝岐川眼神涼涼地看著她。
“宋綿雪。”
宋綿雪又連忙安撫道，“我今晚給你做水果沙拉。”
她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削水果這些還是會的。
這句話果然有用，謝岐川的表情緩和了些。
晚上睡覺前，宋綿雪照例去給聿聿說晚安。
臨走前聿聿卻開口叫住了她。
“媽媽，爸爸今天晚上是不是不高興。”
宋綿雪笑著問：“聿聿為什麽這樣說？”
聿聿模仿了下謝岐川板著臉的表情，“爸爸今晚是這樣的。”
小孩子往往對大人的情緒十分敏銳。
“嗯。”宋綿雪摸了摸聿聿的腦袋，笑吟吟道，“那是因為爸爸吃醋了。”
“吃醋？”聿聿眼裏浮現起幾絲疑惑，“什麽是吃醋？”
宋綿雪想了想，“媽媽之前抱小栗子，聿聿是不是有些傷心，那就是吃醋。”
聿聿恍然大悟，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雖然媽媽說小栗子很可憐，但他還是不想媽媽當小栗子的媽媽。
“原來爸爸是想媽媽當他一個人的老婆，不想媽媽當別人的老婆。”
宋綿雪：“…….”
空氣沈默了幾秒後，她幹笑了幾聲。
“也可以這麽說。”
事實證明，謝岐川吃醋的後果很嚴重。
因為這之後沒多久，聿聿的家教老師就換成了個年紀很大的退休女教師，賞罰分明，十分嚴格。
聿聿為此還追著問“程老師哪去了？”
宋綿雪答不出來。
聿聿只能又去問謝岐川，謝岐川正在開會，剛掛完視頻會議，聽到兒子問自己，這才開口。
“哪個程老師？”
“就那個大哥哥程老師。”
謝岐川像是這才想起，哦了一聲，淡淡道。
“他生病了。”
聿聿聞言有些難過。
本以為他還要難過好幾天，宋綿雪為此還有些擔心。
沒想到第二天聿聿就又和新來的老師熟了起來，把什麽程老師拋在腦後了。
宋綿雪哭笑不得，果然還是謝岐川了解他。
換老師時她還有些猶豫，沒想到謝岐川說放心，聿聿可能沒過幾天就把他給忘了。
在沒心沒肺這點上，他兒子確實有些像她。
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宋綿雪為此憂心忡忡。
直到某天下午聿聿放學回來，看天氣太熱，宋綿雪讓張姨把剛做的刨冰端出來給聿聿吃。
聿聿卻像是有些心不在焉。
“不要咬勺子。”謝岐川微微蹙眉，糾正他。
聿聿這才像是回過神，他似乎十分苦惱。
“……媽媽，今天小悅說長大想和我結婚。”
“……”
宋綿雪一噎，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現在的小孩未免太過早熟了。
“…….啊？你沒聽錯吧？”
聿聿搖頭，沮喪道：“小悅說了好幾遍。”
宋綿雪求助似地看向謝岐川，這種早戀問題她可解決不了。
謝岐川顯然要淡定得多，他和聿聿的交流從來都是平等的，很多時候都會問他的想法。
“那你怎麽想的？”
聿聿思考了會，“結婚是像爸爸媽媽這樣嗎？”
果然還是小孩子，他連結婚的含義都不知道是什麽。
“嗯。”
聿聿似懂非懂，問謝岐川。
“爸爸，那怎樣才能結婚呢？”
謝岐川聞言微微一笑，叫了他一聲。
“聿聿。“
只見他笑容溫柔，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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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聿升入小學之後，輔導作業的任務便交給了專門的家教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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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程朗上門，宋綿雪都會盡到女主人的義務，親自削好水果送到聿聿的房間，一來二去兩個人也熟悉了不少。
不過每次對方看到自己都有些緊張，宋綿雪也沒在意，畢竟她現在的身份是雇主。
“綿雪姐是我們學校的？”程朗十分驚訝。
“是啊。”
宋綿雪看著聿聿寫的字，從一開始的鬼畫桃符到現在已經像模像樣了，因此對程朗的態度也更加和藹。
“不過我比你大幾屆。”
“那我不是該叫你一聲學姐？”
程朗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白牙，左邊臉頰有淺淺的酒窩，是那種在女生中很受歡迎帥氣幹凈的長相。
宋綿雪的心思都放在聿聿正在寫的字上，聞言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可以啊。”
“那我就叫你學姐了。”程朗半開玩笑道，“學姐看上去沒比我大幾歲，這麽早就結婚了嗎？”
宋綿雪當時確實是剛畢業就發現了懷孕然後結的婚，但這些事她不想說的太清楚，因此只含糊地應了聲。
“嗯。”
程朗又笑著道：“聿聿長得像學姐，又乖又可愛。”
宋綿雪穿著杏色的休閑家居長裙，露出脖頸處的大片雪白，因為在家裏所以並沒化妝，原本明艷的五官卻沒有因此寡淡，反而更添了幾分溫柔。
果然當了雇主就是不一樣，誰都要拍馬屁，就是拍得有些生硬。
宋綿雪微微一笑，“你沒見過他爸爸，其實聿聿還是長得像他爸爸一點。”
程朗笑容一滯。
“也是，一般兒子都要像爸爸一些。”
其實一般女兒像爸爸，但宋綿雪也懶得去糾正了。
等家教結束後，宋綿雪又把程朗送到家門口，對方笑得燦爛。
“學姐，那下次再見。”
“嗯，下次見。”
晚餐的時候，謝岐川回到了家，宋綿雪和他提起新來的家教老師，聿聿似乎很喜歡他。
謝岐川看上去興趣不大，隨口應了聲，“聿聿喜歡就好。”
“那個老師年輕不大，聿聿可能把他當成大哥哥了吧。”宋綿雪笑吟吟道，“每次去看他們的時候，兩個人相處的都很好。”
“不過他確實人不錯，開朗又大方。”宋綿雪道。
聽到宋綿雪的誇讚，謝岐川神情微微一動。
“是嗎？”
”嗯！”聿聿眼神亮閃閃的，“媽媽每次還給我們送她親自做的水果沙拉。”
謝岐川神情微微一頓。
宋綿雪沒有察覺，笑著道：“還不是你這個小饞貓鬧著要吃。”
聿聿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謝岐川笑了笑，漫不經心道。
“這麽好，爸爸都想見見了。”
吃完晚飯，宋綿雪陪著聿聿講了會故事，和小時候相比，現在的聿聿成熟穩重了不少，輪廓出落得愈發像謝岐川。
但是笑起來還是能看得出宋綿雪的影子。
“聿聿很喜歡程朗老師嗎？”這幾天聿聿一直把這個人掛在嘴邊，頻率高到她都有些吃醋。
“嗯！”聿聿道，“老師懂好多的東西。”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對老師都有天然的崇拜心理。
“不過老師也有不懂的東西。”
宋綿雪好奇問：“什麽事？”
“什麽事？”
“爸爸的事。”
宋綿雪楞了下。
他打聽謝岐川幹什麽？
宋綿雪微微蹙眉，想到一種可能性。
名牌大學剛畢業，正忙著找工作，而謝岐川又是大老板，手下正好有不少機會。
“他問些爸爸的什麽事？”
聿聿因為年紀小，只挑了些記憶深刻的事說。
“他一開始還以為我沒有爸爸，因為爸爸回來的遲，老師一次都沒見過。”
看在聿聿這麽喜歡他的份上，睡前宋綿雪特意幫他向謝岐川提了句，看看他旗下公司有沒有合適的實習機會。
謝岐川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淡淡道。
“知道了。”
周四家教如期上門，宋綿雪把水果端上去，過了一個小時，家教時間結束，她又把程朗送下樓。
剛到客廳裏，便聽到玄關處傳來動靜，一看是謝岐川回來了。
他穿著黑色羊絨大衣，襯得身姿頎長挺拔，內裏是白襯衫和黑領帶，禁欲板正，氣質矜貴。
宋綿雪心中訝異，“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回來了？”
謝岐川淡淡道：“公司裏沒什麽事。”
他眼神又轉向一旁的程朗，“這位是？”
宋綿雪這才想起替人介紹，“這就是聿聿的家教程老師。”
謝岐川微微一笑，主動伸出手，“你好。”
看他面上帶笑，程朗也連忙伸出手回握住，這一握，臉色不由輕輕一變。
謝岐川已經松開手，笑了下，“程老師這是要走了嗎？”
程朗估摸著對方的態度，謹慎道：“正準備回去。”
謝岐川微微一笑，“要不留在這吃了晚飯再走也不遲。”
宋綿雪有些意外，沒想到謝岐川會開口客氣，再一想可能是因為聿聿的原因，便也沒多想。
晚餐是由張姨做的，看程朗似有些拘謹，宋綿雪還主動道。
“不用客氣，都是些家常小菜。”
看著眼前的燕窩鮑魚，程朗心中：……
“這麽多好吃的。”他道：“你們太客氣了。”
謝岐川微微一笑，一語雙關，“程老師是客人，自然不一樣。”
程朗的臉色微變。
“是啊學弟來了這麽久，我們都還沒請你吃過飯。”宋念雪沒有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笑著開口。
“學弟？”謝岐川挑挑眉。
“你還不知道吧。”宋綿雪笑瞇瞇道，“學弟他和我是一個大學的，我比他大幾屆，算是他的學姐。”
謝岐川笑了下，不冷不熱道：”是挺巧的。”
程朗坐在那渾身不自在，對面人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的所有心思都看穿。
“聽說學弟籃球打得特別好。”宋綿雪怕氣氛太尷尬，一直把話題往他身上引，主動打開話題。
程朗回過神，幹笑了聲。
“只是玩玩而已，談不上好。”
宋綿雪笑著道：“學弟不要謙虛，這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
程朗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老婆。”
謝岐川冷不丁地開口。
“什麽？”
謝岐川道：“幫我把水杯遞給我一下。”
宋綿雪順手把自己面前的水杯遞給了他，但謝岐川只是象征性喝了口，就沒有再喝的意思，看起來不像是渴了。
漸漸地宋綿雪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整個晚餐期間，謝岐川叫她“老婆”的頻率，已經快趕上過去整整一個月。
偏偏他每次開口叫時，都是正經淡定的語氣，搞得宋綿雪每次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爸爸，今天晚上你還會給我講故事嗎？”聿聿滿眼期待。
謝岐川道：“今晚不行。”
“為什麽？”聿聿好奇。
謝岐川慢條斯理道：“因為每天晚上爸爸都是陪聿聿，今天得陪媽媽。”
聿聿不解，“媽媽也要聽講故事嗎？”
謝岐川勾勾唇，嗯了一聲。
“差不多。”
宋綿雪臉一下就紅了。
程朗尷尬地訕笑道：“你們的感情還真好。”
宋綿雪瞪了一眼謝岐川，怎麽在外人面前說這種話，是不是以為別人聽不出來。
謝岐川卻面不改色，甚至還能笑著回答。
“確實不錯。”
“……”這下反而是程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等人吃完晚飯走後，宋綿雪準備去廚房裏拿點酸奶，待會給聿聿喝。
謝岐川斜靠在門框上，手揣在兜裏，就那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你有話要說？”宋綿雪狐疑道。
“你和你那個學弟關系很好？”
“怎麽了？”
“你還知道他籃球打得好。”
“……”
宋綿雪關掉冰箱門，忍住笑，“我聽聿聿說的，而且我們什麽時候關系好了。”
謝岐川不冷不熱道：“是嗎？我看你還親自給他削水果，以為你們關系不錯。”
頓了頓，語氣意味不明，“你都不會給我削水果。”
宋綿雪楞了下，反應過來後又覺得有些好笑。
平日裏的謝岐川總是高冷寡淡，這樣的他反而多了幾分生動。
“張姨今天是不是放多了醋。”宋綿雪笑彎了眼，故意道，“怎麽一股醋味啊。”
“……”
宋綿雪上前環住他的脖子，軟聲撒著嬌：
“好啦，別生氣了，他是聿聿的老師，更何況我比他大好幾歲，怎麽可能嘛。”
謝岐川的表情卻沒有因此舒展，只見他微微蹙眉，語氣低沈。
“你沒看出來嗎？”
“什麽？”
“他對你有意思。”謝岐川語氣涼涼。
“啊？”宋綿雪瞪圓了眼，”我沒勾引他啊。”
“……”
宋綿雪還是不太相信，“應該不會吧，我比他大好幾歲呢。”
但看謝岐川的臉色，還是沒有再深究這個話題。
“難怪他問聿聿你的事，一開始還以為我是單親媽媽。”
謝岐川：“……”
宋綿雪：“我還以為他對你感興趣。”
見謝岐川表情不對，宋綿雪又連忙找補。
“不是那種感興趣，我還以為他知道你的身份，想在你面前露臉找工作。”
原來問那些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到這宋綿雪又有些得意，笑著道。
“看來我的魅力依舊不減嘛。”
謝岐川眼神涼涼地看著她。
“宋綿雪。”
宋綿雪又連忙安撫道，“我今晚給你做水果沙拉。”
她雖然不會做飯，但是削水果這些還是會的。
這句話果然有用，謝岐川的表情緩和了些。
晚上睡覺前，宋綿雪照例去給聿聿說晚安。
臨走前聿聿卻開口叫住了她。
“媽媽，爸爸今天晚上是不是不高興。”
宋綿雪笑著問：“聿聿為什麽這樣說？”
聿聿模仿了下謝岐川板著臉的表情，“爸爸今晚是這樣的。”
小孩子往往對大人的情緒十分敏銳。
“嗯。”宋綿雪摸了摸聿聿的腦袋，笑吟吟道，“那是因為爸爸吃醋了。”
“吃醋？”聿聿眼裏浮現起幾絲疑惑，“什麽是吃醋？”
宋綿雪想了想，“媽媽之前抱小栗子，聿聿是不是有些傷心，那就是吃醋。”
聿聿恍然大悟，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雖然媽媽說小栗子很可憐，但他還是不想媽媽當小栗子的媽媽。
“原來爸爸是想媽媽當他一個人的老婆，不想媽媽當別人的老婆。”
宋綿雪：“…….”
空氣沈默了幾秒後，她幹笑了幾聲。
“也可以這麽說。”
事實證明，謝岐川吃醋的後果很嚴重。
因為這之後沒多久，聿聿的家教老師就換成了個年紀很大的退休女教師，賞罰分明，十分嚴格。
聿聿為此還追著問“程老師哪去了？”
宋綿雪答不出來。
聿聿只能又去問謝岐川，謝岐川正在開會，剛掛完視頻會議，聽到兒子問自己，這才開口。
“哪個程老師？”
“就那個大哥哥程老師。”
謝岐川像是這才想起，哦了一聲，淡淡道。
“他生病了。”
聿聿聞言有些難過。
本以為他還要難過好幾天，宋綿雪為此還有些擔心。
沒想到第二天聿聿就又和新來的老師熟了起來，把什麽程老師拋在腦後了。
宋綿雪哭笑不得，果然還是謝岐川了解他。
換老師時她還有些猶豫，沒想到謝岐川說放心，聿聿可能沒過幾天就把他給忘了。
在沒心沒肺這點上，他兒子確實有些像她。
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宋綿雪為此憂心忡忡。
直到某天下午聿聿放學回來，看天氣太熱，宋綿雪讓張姨把剛做的刨冰端出來給聿聿吃。
聿聿卻像是有些心不在焉。
“不要咬勺子。”謝岐川微微蹙眉，糾正他。
聿聿這才像是回過神，他似乎十分苦惱。
“……媽媽，今天小悅說長大想和我結婚。”
“……”
宋綿雪一噎，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現在的小孩未免太過早熟了。
“…….啊？你沒聽錯吧？”
聿聿搖頭，沮喪道：“小悅說了好幾遍。”
宋綿雪求助似地看向謝岐川，這種早戀問題她可解決不了。
謝岐川顯然要淡定得多，他和聿聿的交流從來都是平等的，很多時候都會問他的想法。
“那你怎麽想的？”
聿聿思考了會，“結婚是像爸爸媽媽這樣嗎？”
果然還是小孩子，他連結婚的含義都不知道是什麽。
“嗯。”
聿聿似懂非懂，問謝岐川。
“爸爸，那怎樣才能結婚呢？”
謝岐川聞言微微一笑，叫了他一聲。
“聿聿。“
只見他笑容溫柔，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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