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念想 也罷，最後一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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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念想 也罷，最後一夜了。
小行一個星期沒看見爸爸媽媽, 見到葉洛的時候直接撲到她懷裏。嘰嘰喳喳問了半天她和李雲禮幹什麽去了。
葉洛看了眼旁邊的一言不發的孟白英，跟小行撒了個謊，說兩人有工作要出差。
“媽媽, 你這出差的時間也太長了, 我好想你們，以後能不能不要出差了？”
葉洛鼻子一酸，剛想安慰幾句, 孟白英帶著哭腔插話了：“小行，以後爺爺和奶奶，還有你媽媽, 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了, 你、你你、一定、要記得、記得我們......”
突如其來的悲傷氣氛一下子讓小行不知所措。
葉洛立刻收好情緒, 別過小行的臉讓他不去看孟白英, 微笑著說：“走，媽媽今天帶你去吃你最愛吃的炸雞和薯條。”
她說完，拉著小行的手往外走, 中途扭頭看了眼悄悄抹眼淚的孟白英，心裏一陣發酸。
KFC。
“媽媽, 你也吃呀。”小行拿起一根薯條遞給葉洛。
看得出來，他很開心。
葉洛接過薯條, 咬了一口，又看了他半天，才輕輕說：“小行, 你還記得舊爸爸嗎？”
“記得啊，我還很想他呢。”
葉洛心臟被踩了一下。
“我也很想他。”葉洛擠出微笑，“我跟你說件事吧。”
小行啃著炸雞，點頭：“媽媽你說。”
“我.....以後恐怖不能跟你天天在一......起了。”話音剛落, 葉洛的聲音開始哽咽，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專註吃東西的小行擡了擡眼皮：“為什麽啊？”
“因......為，我生病了，需要去一個安靜的地方養病。”
“在家裏不能養病嗎？”
“不能，因為我這個病很奇怪，會影響和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奶奶啊外公外婆的感情。”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呢？”
“不知道，這個病可能要治很久，我自已也沒有信心。”
小行停下來，正要再問，突然眼神一亮，大聲喊：“爸爸！”
葉洛驚得猛然回頭，赫然看見李雲禮正朝他們走過來。
她慌了，忙起身坐到小行旁邊，快速低聲跟他說：“剛才媽媽跟你說的是秘密，不能跟任何人說知道嗎？”
小行狐疑回頭看她：“爸爸不知道你生病了嗎？”
說話間李雲禮已經走近，葉洛沒再跟小行嘀咕，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指開始揉捏衣角。
她很久沒有過這種緊張的感覺了。
“聊什麽呢這麽親熱。”李雲禮拉開凳子，隨口問了句。
“媽媽說她要去養......”
“小屁孩光顧著自己吃餵我一個！”葉洛迅速打斷他，扭頭張著嘴沖小行啊幾聲，示意她也想吃炸雞。
李雲禮掰過她的臉，給她餵了根薯條，追問小行：“媽媽要養什麽？”
“沒什麽！”葉洛生怕小行說漏嘴，又往小行鼓鼓的嘴裏塞了塊雞塊，心臟跳躍的速度直線上升。
“你噎著他了。”李雲禮擡了擡眉，覺得葉洛有點反常。
小行顧不上說話了，連連點頭。
葉洛手忙腳亂，一邊讓小行慢點吃，一邊收拾桌上沒吃完的食物到打包帶裏，說要送小行回家。
小行啊一聲：“媽媽，我還沒吃完呢......”、
葉洛於心有愧，但實在怕小行說出什麽來，蹲下來抱了抱他：“對不起，媽媽還有事情做，今天就到這好嗎？”
說完又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保管好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嗎’。
李雲禮在一邊看著奇奇怪怪的兩人，若有所思。
重新將小行送回孟白英手上之前，葉洛抱了小行很久，在他臉上親了幾下，強忍著情緒跟他說了一句又一句再見。
小行看著葉洛離開院子，跟孟白英嘀咕：“媽媽今天好奇怪哦。”
孟白英撫著他的頭，半晌說了一句：“你媽媽，她命很苦。”
從觀上灣離開的時候，李雲禮回頭看了一眼，覺得孟白英的神情也有點奇怪。
“不是讓你直接去海安寺嗎？”
上了車，葉洛忍不住問他。
本來打算好好跟小行告個別，下一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我算著時間過來接你們，蔞姨說你們在這，我就來了，怎麽，你們倆母子還有悄悄話不能讓我知道？”
葉洛被反問得一楞，也是，以前從來沒有過她特意避開李雲禮跟葉知行見面的情形。
“哪有，我就是想跟他聊聊加一門課外班的事，你不是一直不太喜歡他上太多興趣班嗎，所以沒打算告訴你。”
這個理由編得合情合理，李雲禮沒再懷疑，勸了她幾句教育要放平心態，這件事終於蒙混過關。
*
今天周日，海安寺裏人很多。
葉洛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觀察了一下周圍，學別人的樣子，點了一把香，跪在蒲團上，閉著眼，虔誠祈福。
結束後一回頭，發現李雲禮站在她旁邊看著她。
“你不祈福嗎？”
葉洛拽著他的手借力站起來，問他。
李雲禮搖搖頭：“我還是比較信我自己。”
“那你為什麽選這一項？”
“不是你提議的嗎？”
葉洛想起來，最後好像是在討論愛情卡牌，她隨口提議的。
這個男人，是不是她選什麽他都會同意啊。
兩人準備撤，葉洛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頓飯作為最後的彩蛋。
李雲禮打趣說怎麽這麽有默契呢，他也是這麽想的，並且已經訂好餐廳了。
不過彩蛋不止這一個。
“還有什麽？”葉洛好奇。
“回家你就知道了。”
葉洛嘀咕了一句還挺神秘，配合著沒再追問，不然就沒有驚喜了。
到了餐廳，正好入夜。
華燈初上，給冬日披了一層暖。
這家餐廳十分幽靜，為了保持安靜淡泊的用餐體驗，每張餐桌都距離很遠。裝飾簡單但又處處透著奢華。
菜是李雲禮提前點好的，落座後沒多久，服務員上來茶水，並問什麽時候上菜。
桌上是兩杯楊枝甘露，她莫名有點想哭。
他應該不太愛喝這個，卻總是點跟她一樣的。
“怎麽？喝膩了？”
葉洛搖搖頭，說她只愛這一種。
“那怎麽這樣的表情。”
葉洛扭頭看向窗外，思索了一會：“我在想，怎麽樣才能忘掉一些人和一些事。”
李雲禮微怔：“你今天怪怪的，不開心？”
服務員過來上菜，還有一瓶酒。
“你還點酒了？”葉洛趁機繞開話題。
“我在，你放心喝。”
“也是，以後估計也沒機會喝了。”
“你說的什麽話。”李雲禮眉心微皺，葉洛今天太奇怪了。
終於覺察到暴露得太多了，葉洛暗中吸了一口氣，調整好狀態，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以後不能像今天這樣放縱了，畢竟回了觀上灣，我們要做小行父母，處處都要做好榜樣，謹言慎行。”
李雲禮松了一口氣：“是我不好。我們沒談戀愛直接就當了父母，和一些先結婚後談戀愛的還不一樣。他們還有時間去談戀愛，而我們卻已經在面對管教孩子。為孩子付出了太多的時間。”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一本正經起來：“我答應你，以後每周我們至少要有一半的時間屬於我們，想幹什麽幹什麽，像這個星期這樣。”
葉洛笑了。
原來他以為，她要談一個星期的戀愛，是管孩子管得失去了自我，想來找平衡。
她端起酒杯，輕輕搖了搖，想起之前她喝醉了，被孟白英他們關進李雲禮的臥室那次。
嘴角勾起。
那時候，是真的很丟人啊。
也幸虧是他，要換了是別人，這麽危險的情形，估計她真的會中招吧。
她想得出了神，面前突然落下什麽東西。
一擡頭，李雲禮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哪裏拿出一條鉆石項鏈。
葉洛認得這個牌子，貴得咂舌。
她有點怔：“怎麽送我這麽貴重的東西。”
李雲禮問都沒問，直接站在她身後，撩起她的頭發，將項鏈替她扣好。
“談戀愛不都得送東西。”他說。
“可是我沒什麽可送你的。”
老早前，葉洛就在想送李雲禮一件分別的禮物，可是後來想想，覺得這樣不太合適。
既然要分開，那就分得徹底一點，何必還要給他留念想呢。
“你不用送我。”
“為什麽？”
李雲禮扣完了項鏈，回到座位上，身子往前傾，挑眉：“因為我不用提醒就能想起你。”
葉洛：“？”
李雲禮接著解釋：“在我看來，送禮物是為了讓對方看到禮物的時候，能想起送禮物的人。明白了嗎？”
居然跟她想得一樣。
要是以前，葉洛會很開心地收下，可是現在，她還不起了。
“瞧不起誰呢，我也不用提醒。”葉洛順著他的話，擡起手臂去摘項鏈。
李雲禮伸手阻止了她：“不許摘。”
“這又是為什麽？！”
“因為收了就表示接受我了。別的事都可以反悔，唯獨這件事不行。”
葉洛心虛地放下手，音量都直線下降：“婚都結了，你還怕我反悔......”
*
一頓飯吃到晚上九點，兩人都喝了酒，肖長宇來送他們回公寓。
葉洛酒量非常差，喝了兩杯，人還算清醒，但走路搖搖晃晃。直接被李雲禮抱進了臥室。
“怎麽來這了。”葉洛哼唧，“不是旁邊那間......”
“就是這，躺下。”李雲禮把她放在床上，脫掉鞋，“先別動，我去放鞋，等我。”
葉洛半閉著眼哼了一聲，也罷，最後一夜了。
李雲禮再次進來的時候，這女人頭發隨意散在紅撲撲的臉上，半跪在床上，微低著頭，扣著手，正在解最後一件文胸後背的扣子。
......這躺在床上就脫衣服的毛病是改不了了，還擺這麽要命的姿勢。
他饒有興趣地抱手靠在門邊站著看她。
葉洛非常利落地脫完，揚手扔到地上，光腳下地，沖李雲禮招手：“過來，扶我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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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洛看了眼旁邊的一言不發的孟白英，跟小行撒了個謊，說兩人有工作要出差。
“媽媽, 你這出差的時間也太長了, 我好想你們，以後能不能不要出差了？”
葉洛鼻子一酸，剛想安慰幾句, 孟白英帶著哭腔插話了：“小行，以後爺爺和奶奶，還有你媽媽, 不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了, 你、你你、一定、要記得、記得我們......”
突如其來的悲傷氣氛一下子讓小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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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拉著小行的手往外走, 中途扭頭看了眼悄悄抹眼淚的孟白英，心裏一陣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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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你也吃呀。”小行拿起一根薯條遞給葉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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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洛接過薯條, 咬了一口，又看了他半天，才輕輕說：“小行, 你還記得舊爸爸嗎？”
“記得啊，我還很想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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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他。”葉洛擠出微笑，“我跟你說件事吧。”
小行啃著炸雞，點頭：“媽媽你說。”
“我.....以後恐怖不能跟你天天在一......起了。”話音剛落, 葉洛的聲音開始哽咽，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專註吃東西的小行擡了擡眼皮：“為什麽啊？”
“因......為，我生病了，需要去一個安靜的地方養病。”
“在家裏不能養病嗎？”
“不能，因為我這個病很奇怪，會影響和爸爸媽媽還有爺爺奶奶啊外公外婆的感情。”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呢？”
“不知道，這個病可能要治很久，我自已也沒有信心。”
小行停下來，正要再問，突然眼神一亮，大聲喊：“爸爸！”
葉洛驚得猛然回頭，赫然看見李雲禮正朝他們走過來。
她慌了，忙起身坐到小行旁邊，快速低聲跟他說：“剛才媽媽跟你說的是秘密，不能跟任何人說知道嗎？”
小行狐疑回頭看她：“爸爸不知道你生病了嗎？”
說話間李雲禮已經走近，葉洛沒再跟小行嘀咕，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指開始揉捏衣角。
她很久沒有過這種緊張的感覺了。
“聊什麽呢這麽親熱。”李雲禮拉開凳子，隨口問了句。
“媽媽說她要去養......”
“小屁孩光顧著自己吃餵我一個！”葉洛迅速打斷他，扭頭張著嘴沖小行啊幾聲，示意她也想吃炸雞。
李雲禮掰過她的臉，給她餵了根薯條，追問小行：“媽媽要養什麽？”
“沒什麽！”葉洛生怕小行說漏嘴，又往小行鼓鼓的嘴裏塞了塊雞塊，心臟跳躍的速度直線上升。
“你噎著他了。”李雲禮擡了擡眉，覺得葉洛有點反常。
小行顧不上說話了，連連點頭。
葉洛手忙腳亂，一邊讓小行慢點吃，一邊收拾桌上沒吃完的食物到打包帶裏，說要送小行回家。
小行啊一聲：“媽媽，我還沒吃完呢......”、
葉洛於心有愧，但實在怕小行說出什麽來，蹲下來抱了抱他：“對不起，媽媽還有事情做，今天就到這好嗎？”
說完又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保管好我們之間的秘密好嗎’。
李雲禮在一邊看著奇奇怪怪的兩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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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行看著葉洛離開院子，跟孟白英嘀咕：“媽媽今天好奇怪哦。”
孟白英撫著他的頭，半晌說了一句：“你媽媽，她命很苦。”
從觀上灣離開的時候，李雲禮回頭看了一眼，覺得孟白英的神情也有點奇怪。
“不是讓你直接去海安寺嗎？”
上了車，葉洛忍不住問他。
本來打算好好跟小行告個別，下一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我算著時間過來接你們，蔞姨說你們在這，我就來了，怎麽，你們倆母子還有悄悄話不能讓我知道？”
葉洛被反問得一楞，也是，以前從來沒有過她特意避開李雲禮跟葉知行見面的情形。
“哪有，我就是想跟他聊聊加一門課外班的事，你不是一直不太喜歡他上太多興趣班嗎，所以沒打算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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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祈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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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禮搖搖頭：“我還是比較信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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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餐廳十分幽靜，為了保持安靜淡泊的用餐體驗，每張餐桌都距離很遠。裝飾簡單但又處處透著奢華。
菜是李雲禮提前點好的，落座後沒多久，服務員上來茶水，並問什麽時候上菜。
桌上是兩杯楊枝甘露，她莫名有點想哭。
他應該不太愛喝這個，卻總是點跟她一樣的。
“怎麽？喝膩了？”
葉洛搖搖頭，說她只愛這一種。
“那怎麽這樣的表情。”
葉洛扭頭看向窗外，思索了一會：“我在想，怎麽樣才能忘掉一些人和一些事。”
李雲禮微怔：“你今天怪怪的，不開心？”
服務員過來上菜，還有一瓶酒。
“你還點酒了？”葉洛趁機繞開話題。
“我在，你放心喝。”
“也是，以後估計也沒機會喝了。”
“你說的什麽話。”李雲禮眉心微皺，葉洛今天太奇怪了。
終於覺察到暴露得太多了，葉洛暗中吸了一口氣，調整好狀態，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以後不能像今天這樣放縱了，畢竟回了觀上灣，我們要做小行父母，處處都要做好榜樣，謹言慎行。”
李雲禮松了一口氣：“是我不好。我們沒談戀愛直接就當了父母，和一些先結婚後談戀愛的還不一樣。他們還有時間去談戀愛，而我們卻已經在面對管教孩子。為孩子付出了太多的時間。”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一本正經起來：“我答應你，以後每周我們至少要有一半的時間屬於我們，想幹什麽幹什麽，像這個星期這樣。”
葉洛笑了。
原來他以為，她要談一個星期的戀愛，是管孩子管得失去了自我，想來找平衡。
她端起酒杯，輕輕搖了搖，想起之前她喝醉了，被孟白英他們關進李雲禮的臥室那次。
嘴角勾起。
那時候，是真的很丟人啊。
也幸虧是他，要換了是別人，這麽危險的情形，估計她真的會中招吧。
她想得出了神，面前突然落下什麽東西。
一擡頭，李雲禮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哪裏拿出一條鉆石項鏈。
葉洛認得這個牌子，貴得咂舌。
她有點怔：“怎麽送我這麽貴重的東西。”
李雲禮問都沒問，直接站在她身後，撩起她的頭發，將項鏈替她扣好。
“談戀愛不都得送東西。”他說。
“可是我沒什麽可送你的。”
老早前，葉洛就在想送李雲禮一件分別的禮物，可是後來想想，覺得這樣不太合適。
既然要分開，那就分得徹底一點，何必還要給他留念想呢。
“你不用送我。”
“為什麽？”
李雲禮扣完了項鏈，回到座位上，身子往前傾，挑眉：“因為我不用提醒就能想起你。”
葉洛：“？”
李雲禮接著解釋：“在我看來，送禮物是為了讓對方看到禮物的時候，能想起送禮物的人。明白了嗎？”
居然跟她想得一樣。
要是以前，葉洛會很開心地收下，可是現在，她還不起了。
“瞧不起誰呢，我也不用提醒。”葉洛順著他的話，擡起手臂去摘項鏈。
李雲禮伸手阻止了她：“不許摘。”
“這又是為什麽？！”
“因為收了就表示接受我了。別的事都可以反悔，唯獨這件事不行。”
葉洛心虛地放下手，音量都直線下降：“婚都結了，你還怕我反悔......”
*
一頓飯吃到晚上九點，兩人都喝了酒，肖長宇來送他們回公寓。
葉洛酒量非常差，喝了兩杯，人還算清醒，但走路搖搖晃晃。直接被李雲禮抱進了臥室。
“怎麽來這了。”葉洛哼唧，“不是旁邊那間......”
“就是這，躺下。”李雲禮把她放在床上，脫掉鞋，“先別動，我去放鞋，等我。”
葉洛半閉著眼哼了一聲，也罷，最後一夜了。
李雲禮再次進來的時候，這女人頭發隨意散在紅撲撲的臉上，半跪在床上，微低著頭，扣著手，正在解最後一件文胸後背的扣子。
......這躺在床上就脫衣服的毛病是改不了了，還擺這麽要命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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