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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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華秋實四季更替,電閃雷鳴雨雪交加,大自然的變化既是無序的,又是擁有著自己固有的規律在運行。

與之相對卻是生靈那充滿著彎曲的內心世界,看似和諧穩定的世界,稍加引導便如山洪爆發一瀉千裏,將那可憐的所謂的沈穩淡然沖洗的一幹二凈。

智慧種們總是習慣探索內心,他們稱之為冥想。

但是,無節制的冥想帶來的後果卻是精神世界的空虛。

他們對世間的任何事情都失去了興趣,這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原始的恐懼隨之而來。

名為大腦的精密儀器出現了故障,被壓抑的欲望在此時迸發,潛意識的大門被轟開。

過往的舊傷疤,往昔的痛苦記憶被隨之喚醒,負面情緒自然而然的產生。

此時的犬夜叉與奈落知道自己的不對勁嗎?

自然是知道的。得益於在白童子的攻擊中,兩人漸漸恢覆了神志。

奈落意識到這是一場騙局,犬夜叉也想起了自己的任務。

可是,他們能控制住自己嗎?

顯然有些困難。

理智與情感總是在互相博弈,很多時候是理智壓制住了情感,要顧全大局,要三思後行,要謹慎小心……

但是這一次憤怒的情感終於占據了高地。難道當時的憤怒不是真的嗎?難道我受到的痛苦是假的嗎?難道我永遠要聽命於一個懦夫嗎?

我與桔梗命中註定是這樣的結局嗎?

礙眼的犬夜叉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這裏便是你的葬身之所。

心臟才是主體,我才是真正的奈落。

激烈的情緒猶如噴發的火山,在巖漿耗盡之前是不會停止的。

赤子的本體是那麽的弱小,以至於需要給自己找一個堅硬的“外殼”,但是他卻只是輕輕釋放妖氣便掀起了萬丈巨浪。

“犬夜叉!”

滿臉擔憂的女孩等不及飛行器挺穩便一躍而下,急切的撲到犬夜叉的身旁。

女巫小姐落後戈薇一小步,垂手站在她們一側,靜靜的看著戈薇與犬夜叉,神情淡然似是看透了什麽。

“你們怎麽來了?”犬夜叉捂著胸口掙紮著起身。

戈薇扶著犬夜叉的肩膀將他小心的扶起,手心感到一股又一股的粘稠與濕潤。

深色的血跡暈染在鮮亮的火鼠裘上,在上面印下一塊又一塊黑色的汙跡,觸目驚心。

“來不及多說了,趕緊上來。”伊莎娜駕駛著飛行器停在一旁,探出身體招呼著犬夜叉他們趕緊上來。

她也被嚇了一跳,從屏幕上看犬夜叉這麽活躍,還以為他沒有大礙,沒想到居然已經傷成這個樣子。

彌勒攙扶著犬夜叉快步走向伊莎娜,桔梗警惕的走在他們身後,隨時準備應對奈落的攻擊。

“不!”犬夜叉下意識的掙開彌勒,充滿怒火的眼睛穿過層層白霧瞪著上空,“放開我,我絕對不會放過奈落!”

“我們先撤退,放心奈落跑不了。”彌勒急忙聯合著戈薇將犬夜叉困住,無視他的掙紮繼續往前走。

“嗖!”靈箭刺破空氣,將一條墨綠色的觸手釘在樹幹上。

“桔梗,好久不見。”披著人見城城主皮的奈落從上空降落,微笑著面對神情冷峻的女巫小姐。

“奈落!”犬夜叉掙紮著想要起身。

“這位便是伊莎娜小姐吧。”奈落無視犬夜叉,轉身看向一旁的伊莎娜,笑容溫和,但是他的視線卻像一條蜿蜒爬行的蟒蛇似乎要將伊莎娜勒死一般。

伊莎娜雙手攥拳,下巴擡起,做出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哼,看來你還記得本小姐。”

奈落楞了一下,原諒他壞事做多了,實在記不起他是什麽時候陷害的伊莎娜,不過這個不重要,反正是一個死人罷了。

“據說四魂之玉在小姐手中,可以送給我嗎?”奈落獅子大張口,臭不要臉的直接問伊莎娜要四魂之玉。

可以嗎?我呸,當然不可以!伊莎娜在心中止不住的腹誹。

她隱蔽的掃視四周,奈落站在她的面前,犬夜叉幾人離飛行器還有一段距離。

伊莎娜不可能拋棄戈薇等人逃跑,但是僅憑飛行器上帶的武器也不足以對付奈落。

怎麽辦。伊莎娜摩挲著控制器,垂下眼簾,眼球轉動似乎在思考脫困的方法。

“你做夢!”這時,犬夜叉一聲大喝,沖了上去。

“戈薇小姐,你和桔梗小姐快上飛行器!”彌勒緊隨其後還不忘讓戈薇快逃。

奈落自然不可能放任戈薇逃跑,說句不客氣的話,現在犬夜叉根本沒有被他看在眼裏。

情感上奈落追隨著桔梗,這是他五十年不忘的初心,理智上他需要伊莎娜和戈薇手中的四魂之玉碎片,自然不會放任這兩人逃跑。

黑色的瘴氣與白霧融為一體,犬夜叉可以抵抗瘴氣的毒素,身為人類的伊莎娜可躲不開。

卑鄙!伊莎娜拉高飛行器躲開瘴氣的攻擊,關閉艙門,打開空氣循環,整個流程一氣呵成,躲開奈落的手段。

“嗖。”破魔之箭帶著戈薇的憤怒穿破這團瘴氣。

“奈落,你還有什麽招數一並使出來吧!”

“是嗎?”奈落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陡然升高,密密麻麻的觸手從他身體下方伸出。

觸手狂舞,織出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將犬夜叉等人死死的困住。

縱使戈薇和桔梗如何拉動弓弦,都比不上奈落觸手再生的速度。

或揮、或刺、或纏,粗壯的觸手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似乎是狂暴的驟風,任何抵抗都如同螳臂當車。

除此之外,彌勒的老熟人,奈落的好幫手最猛勝再次登場,用自己小小的身軀幹擾下方眾人,為自己的主人舍生忘死,好一出“主仆情深”的大戲,一時之間戈薇等人竟陷入僵局。

或許是命運看不慣依莎娜她們,倉促的躲閃間突然一道紫色的攻擊劃開濃霧重重的打到飛行器上。

怎麽回事!依莎娜沒站穩一下子磕到控制臺,眼前一黑,眼角立刻滲出淚水,腦袋裏也是嗡嗡作響。

“依莎娜,沒事吧!”下方的戈薇瞪大眼睛,一邊對付奈落一邊大聲問道。

好在飛行器經過改造,抗住了這發攻擊,依莎娜也沒有亂了手腳,還沒緩過神便駕駛著飛行器躲過了第二道攻擊。

“沒關系,你們等我下去接你們。”依莎娜扯著嗓子吼道,說著控制飛行器轉動方向往戈薇她們的方向趕。

但是,如此鮮亮紅色的飛行器在濃霧中就是一個顯眼的靶子,人家不對付她就算傻子,不知哪裏來的攻擊接二連三的沖擊飛行器。

因為是在戰場的中心,到處都是妖氣,依莎娜無法根據雷達尋找敵人,只能操控機器不停的躲閃。

白童子怎麽會攻擊我,他不是應該對付奈落嗎?雖然不知道妖怪在哪裏,但是可以從雷達上看出這股妖氣屬於白童子,這也是依莎娜萬分不解的地方。

桔梗明明說白童子離開的時候是奔著對付奈落去的,現在怎麽會和奈落聯手。

她不知道的是,如果白童子知道她的想法,性格坦率的少年說不定架也不打了,指著依莎娜破口大罵,侮辱誰呢,誰和奈落那個混蛋聯手!

只不過是看見了依莎娜,也想得到四魂之玉罷了。

而且白茫茫一片裏面突然冒出一抹紅,他又不是有問題,怎麽會看不見。

正好犬夜叉一行人在對付奈落,他先收拾了依莎娜,然後坐收漁翁之利豈不美哉。

依莎娜再次險之又險的避開濃霧裏發出的攻擊。

此時的飛行器已經沒有依莎娜之前炫耀的模樣,流線型的機身變得坑坑窪窪,依莎娜最喜歡的兩翼已經被折斷一翼,閃亮奪目的紅色外殼不是這裏缺一塊就是那裏黑一塊。

又臟又破的樣子簡直像是依莎娜從哪個廢品站撿回來的。

可惡!!!伊莎娜握緊拳頭,臉被氣得通紅,猛地踢開座椅,直接站起身,和七寶一起全神貫註的尋找白童子的蹤影。

珊瑚已經從飛行器上離開,騎著雲母配合著伊莎娜一起對付白童子。

濃霧中穿來陌生的驚呼聲,看來是珊瑚得手了,伊莎娜立即調轉飛行器按下控制臺上的攻擊按鈕,沖著聲音的方向莽了過去,表情猙獰的樣子似乎是就算飛行器上的攻擊沒有用也要將白童子直接撞死。

*

轟然倒塌的巨樹,四分五裂的巖石,硝煙與血腥味充斥著整個戰場,讓人忍不住作嘔,霧氣慢慢的散了,不知道是因為打鬥過於激烈,還是彌勒使用風穴的結果,亦或是蜃妖留下的妖氣散盡了。

身為人類的戈薇等人早已體力不支,搖搖欲墜,就連犬夜叉也已力竭,不停的喘著粗氣,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桔梗為了保護戈薇再次被奈落的瘴氣所傷。

彌勒因為使用了過長時間的空穴,現在臉色慘白的抱著胳膊,因為疼痛額頭上黃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滾落。

依莎娜倒是沒有受外傷,但是一直盯著純粹的白霧,雙眼感到刺痛,加之為了尋找白童子的蹤跡,神經始終繃緊,現在腦袋像是被人拿錐子鉆一樣陣陣刺痛,扶著控制臺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當然,奈落也沒有落著好,背部的蜘蛛傷疤流著血,血液滾下似乎是蜘蛛落淚,右面的身體閃躲不急被依莎娜擊中,焦黑一片宛如一根被雷電擊中的枯木,輕輕一動便碎了,腹部被桔梗射穿,凈化的靈氣在不停的侵蝕他的身體。

奈落臉上流出悔意,在明知道被算計的情況下還與犬夜叉一行人作對,明顯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他可沒有忘記白童子還藏在他的身後。

他隱蔽的掃視四周,奈落想要逃跑,只要他能逃出去,四魂之玉可以下次再做計較。

然而,赤子與白童子怎麽可能放過他。

“奈落,你想逃嗎?”

什麽意思?!!伊莎娜瞪大眼睛,驚訝的望著奈落身後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白童子飄到魍魎丸身旁,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樣望著奈落,在他看來奈落已經是掌中之物,不堪一擊。

他們和奈落反目了?這樣的話我們應該可以趁機離開吧。依莎娜悄悄降低高度,打開艙門,鬼鬼祟祟的示意犬夜叉等人趕緊上來。

好在,彌勒等人也有這樣的想法,一把捂住犬夜叉的嘴巴,強行將他拖走。

不過,依莎娜等人沒有料到的是,奈落居然這麽不經打。

“吼!!!”伴隨著一聲驚人的嘶吼,魍魎丸將奈落吞噬殆盡。

白童子嘴角上揚,淡紫色的眼睛裏透出驚人的光芒,笑容越來越大,笑聲有低轉高,張狂放肆,似乎要將之前的情緒全部傾瀉出去,天際間只有他一個聲音。

依莎娜警惕的盯著“發病”的白童子,在心裏祈禱他“發病”時間長一點,最好忽略這個區域。

慢慢的,那狂放的笑聲漸漸降低,白童子看起來恢覆了理智。

依莎娜的心沈了下去,她望向後方,犬夜叉與戈薇還沒有上來,後面只有緊閉雙目桔梗與面色蒼白的彌勒,七寶和珊瑚正拿著之前準備的藥水為他們緩解痛苦。

“依莎娜,你趕緊帶桔梗她們走,犬夜叉和戈薇交給我和雲母。”珊瑚果斷的跳下飛行器,根本不給人反駁的時間。

依莎娜也不是扭捏的人,當機立斷關閉艙門,趁著白童子和那個妖怪沒有動作的時候起飛。

“你們要去哪裏啊,想做逃兵嗎?”小正太扛著薙刀狂傲的開口。

“不會吧,犬夜叉你不會真的想逃吧,不過也正常,逃跑想必對你來說是家常便飯,也算是回憶童年了是嗎?”說完還煞有其事的點頭,小嘴巴毒的似乎舔上一口能把自己毒死。

“我和奈落那個廢物不同,我對你沒有那麽大的興趣,交出四魂之玉,我可以放你們離開。”嗯,日常diss奈落完成。

“你做夢!”

“既然這樣,那就由不得你們了。”白童子精致的小臉一沈,惡狠狠的放話,“魍魎丸給我拿下他們。”

“啪!”一根長鞭甩到魍魎丸的胳膊。

“啪!”另一個長鞭直接打到白童子的臉上,在他白皙的臉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誰!是誰!”白童子氣急敗壞的大吼。

“聒噪。”清冷的聲音透過白霧後面傳來。

繡有紅梅的衣闕翻飛,金色的雙眸下是目空一切的冷傲,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眾人面前。

*

如果說犬夜叉的負面情緒是半妖、桔梗、奈落組成的話,殺生丸心底的印記便只有犬大將對他的認同。

即使他已經知道父親將鐵碎牙留給犬夜叉的用意,但是就像犬夜叉與奈落明明知道自己的情緒不對依然無視一樣,翻湧上來的情感就像是燒開的熱水,除非把火滅了否則是不會停止沸騰的。

比起沒有見過父親的犬夜叉,幼年時期的殺生丸是在犬大將的後背長大的,犬大將那對其他妖怪來說充滿了壓力的妖身只是他的游樂場。

還不會化形的殺生丸,小小的一只非常可愛,被淩月仙姬餵養的圓乎乎的小家夥,在父親的身體上爬上爬下。

學著父親戰鬥的模樣,時而向前撲,時而撕咬犬大將的毛發,那是他對強大的最直觀認識。

學會化形之後,少年殺生丸更是追隨著父親的足跡歷練自己,想要得到父親的認可。

可是,犬大將始終用一種殺生丸不理解的目光看著他,有著期翼,也有著憂愁,叛逆期的殺生丸不耐煩思考父親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情緒,他只知道,犬大將不認同他。

叛逆期的孩子需要好好引導,可恨犬妖一族不流行兒童心理學,沒得到及時引導的殺生丸鉆起了牛角尖,不認同我,是因為我不夠強大嗎?

那我就證明自己的強大給你看,我遲早會打敗你!

對於殺生丸的志向,犬大將可謂是憂喜交加,高興殺生丸有了要超越父親的想法。

但是,兒啊,你邏輯錯了啊,你不應該是為了我的認同才要超越我啊。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犬大將會有更多的時間教導殺生丸什麽是真正的強大。

可惜,他的時間不夠了,只能倉促的與淩月商量如何引導殺生丸,不過好在他們早就做好了準備。

但是,殺生丸不知道啊!

他只知道父親為了救一個女人死了,能夠代表犬大將的鐵碎牙丟了,就給了他一把破刀!問母親,母親什麽也不知道,還嘲笑他離不開父親。

然後找了這麽多年卻發現刀在當年那個小子手裏,他簡直要嘔死了!

這小子到底哪裏比得上我!難道就因為他繼承了父親的多情嗎?

父親,難道你的認同是只這個方面嗎?當年你眼底的目光是因為我對女人無感嗎!

即使是殺生丸也會因為不靠譜的父親破防。

後來,殺生丸救了玲,冰冷的內心開始了融化,暖暖的春風吹破冰層,厚厚的冰層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的眼睛裏終於有了弱小的存在。

之後他又知道了犬夜叉身上的大雷,明白鐵碎牙對犬夜叉的意義後,殺生丸也就不在執著於那把刀,他還沒那麽下作,甚至還把自己修煉的冥道殘月破送給了犬夜叉。

但是,關於犬大將的認同始終橫在他的心底,時不時的冒出來惹得他不爽。

當然每當這時就是犬夜叉的受難時,反正殺生丸不會自己忍著。

這次的濃霧,更是激起了殺生丸的憤怒,將他的情緒一下子拉到剛得知犬大將給他的刀只是天生牙的時候,那種屈辱感瞬間爬上心頭。

耳聰目明的殺生丸自然聽見了濃霧中犬夜叉與奈落的打鬥聲,鎏金的眼眸中燃起滔天巨火,臉色黑的堪比鍋底,握緊鬥鬼神的手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似乎下一秒便要加入戰鬥,將心中的這股怒火發洩出去。

然而,空氣中傳來依莎娜的味道讓他瞬間冷靜下來,仿佛被積雪砸中,持續升溫的頭腦霎時間降下溫來。

殺生丸想起了之前他與依莎娜交流的那個夜晚。

當然了,對於那個晚上伊珊娜有話說,誰和你交流了!誰願意和你聊天!再有下次,我就是從飛行器上跳下去也不多管閑事!!

總之,殺生丸想到了當時依莎娜說的話,她說犬大將把天生牙交給自己才是認同自己,相信自己能夠保護自己。

自然,這句話在當時並不能打動殺生丸,但是此時,被濃霧包圍的殺生丸開始了探索世界,他突然意識到依莎娜那諷刺的態度卻在詮釋一句話。

你為什麽一定要盯著你父親的東西,為什麽一定要犬大將的認同,正統繼承人難道是靠別人指認嗎?這和離不開奶的幼崽有什麽區別。

忽然,殺生丸似乎懂了犬大將眼睛裏的含義,父親期望的是我超越他,而不是追求他的認同,亦不是跟隨他早已開辟好的道前進。

是了!我定會超越父親,走出自己的道!

這時,赤子的攻擊對殺生丸來說已經沒有了用處。

殺生丸甚至還要感謝這場大霧嘞,讓這個始終處於叛逆期的青年妖怪終於成長了一點。

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

“哼,殺生丸?”白童子捂著臉惡狠狠的怒視上空的殺生丸。

鄙夷不屑的目光從殺生丸的眼中投下,那種看螻蟻的眼神更是激起白童子的憤恨。

“殺生丸,奈落已死,我們各退一步怎麽樣?”赤子操控著魍魎丸搶先一步開口,他警惕的觀察殺生丸的臉色,只為了他那不知什麽原因覆原的胳膊。

他能感覺到,殺生丸的力量更強了。

既然奈落死了,殺生丸自然是不屑於對付奈落的分身,剛剛出手只不過是為了犬夜叉一行人。

他瞟了一眼伊莎娜與犬夜叉,冷著臉離開這片區域。

似乎在用眼神罵人,你們怎麽這麽廢!

明白殺生丸意思的伊莎娜也不敢與之爭論,至於犬夜叉在開口的一瞬間直接被戈薇手動閉麥。

*

“謝謝殺生丸先生。”

“桔梗,你怎麽樣?”

“犬夜叉,你趕緊躺下來療傷!”

“啪!”

“法師先生!”

……

營地亂糟糟一片,犬夜叉不顧受傷的身體,非要爬到桔梗身旁看看她怎麽樣了,戈薇一邊擔心桔梗的身體一邊心裏有些小酸。

珊瑚給彌勒送藥被占便宜,冷著臉一巴掌甩到彌勒的臉上。

七寶在幾個病人身邊亂竄,幫戈薇和珊瑚照顧犬夜叉他們,但笨手笨腳的總是被犬夜叉吼,然後和犬夜叉又吵了起來。

伊莎娜坐在一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群人也太放松了,就是因為這樣才會一直放跑奈落啊。

“伊莎娜你在做什麽?”眼不見心不煩的戈薇,鼓著臉不高興的走到伊莎娜身旁,見她不停的敲擊鍵盤,有些好奇的問道。

“戈薇呀,他們的傷怎麽樣了?”伊莎娜抽空瞟了一眼後方,關心的問。

“已經泡上藥浴了,桔梗體內的瘴氣也在慢慢凈化。”戈薇回答。

她伸長脖子,視線透過伊莎娜的肩膀,看見了屏幕上正在緩沖的進度條,眨了眨眼,“這是什麽意思?”

伊莎娜瞅了一眼進度條,又調出另一個頁面,就是一開始監測奈落的那個頁面,白童子與赤子依舊在那個區域沒有離開。

“這是發射彈藥的命令,因為出了一點岔子,我正在調整。”伊莎娜指了指天空,飛行器還在等著伊莎娜的指令呢。

“嗯?”戈薇瞪大眼睛,奈落不是已經被赤子吃了嗎?

伊莎娜愁的臉都皺起來了,戈薇怎麽這麽天真呀,“不說彌勒的風穴還在,就說奈落是那麽容易被打倒的嗎?”

“可,可是……”戈薇磕巴的回答不出來,奈落的確被魍魎丸吃進肚子裏了,魍魎丸也可以融合妖怪,現在奈落應該已經被消化的差不多了吧。

“唉,不管怎麽說,多留一個心眼也沒錯,反正我們是要和白童子他們搶奪四魂之玉的。”

這時,進度條終於跳到了100%。

【目標鎖定,區域鎖定,是否發射彈藥。】

【是/否】

伊莎娜淡定的點了【是。】

【已確定,彈藥開始填充。】

【填充完畢,開始發射!】

“轟轟轟!”

流星雨般的彈藥從天而降,遮天蔽日,好似天神在發怒。

天空就像是破了一個洞,無數的隕石迫不及待的奔向早已被圈定的區域,

所有人都楞住了,從頭到腳感到一股股寒氣,不是對伊莎娜的懼怕,而是對未知的恐懼。

他們無法理解這樣的攻擊是怎麽形成的,戰國時代是有槍支的,但是那樣的武器甚至比不過珊瑚的飛來骨。

珊瑚自信,如果是手拿槍支的人與她戰鬥,自己有八成把握打敗他,但是面對從天而降的彈藥,她生不起一絲反抗心理。

即使是殺生丸也不由的在心裏詢問,如果是自己能夠躲過伊莎娜的攻擊嗎?

山崩地裂,大地發出怒吼,飛沙走石,蔓延的塵土遮蓋了地表的一切變化。

可是數據的變化不會消失,白童子的妖氣已經消失了,赤子妖氣本身就看不見,作為他的外殼,魍魎丸的妖氣自然也是被隱藏起來。

可是,屏幕上居然出現了奈落的妖氣。

哈!我就知道那小子沒這麽容易死,果然被我抓住了。伊莎娜挑眉大笑,得意的看了看戈薇,“怎麽樣,奈落沒死吧。”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神經都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立刻警惕起來。

“奈落這個混蛋!”犬夜叉咬著牙,瞪大眼睛,張牙舞爪的往伊莎娜這個方向撲騰。

七寶緊張的湊到犬夜叉身旁,淚眼汪汪的說:“我們怎麽辦?”

緊張的氣息瞬間彌漫整個營地,誰也不知道奈落是什麽情況,但是他們可是遍地傷員,如果奈落此時趁虛而入,他們會很危險。

遠處的轟鳴聲絡繹不絕,營地安靜的讓伊莎娜有些發毛,她奇怪的回頭,“怎麽了?你們怎麽突然不說話了?”

“奈落怎麽樣了?”戈薇緩了緩神問道。

“奈落?”伊莎娜詫異的重覆,不清楚戈薇為什麽要關註將死之人,是為了他身上的四魂之玉嗎?

伊莎娜回頭看了看屏幕,遲疑的回答,“嗯,快死了吧。”

什麽樣的妖怪也經不住這麽轟啊,更何況奈落讓人頭疼的是他的背後手段和分身,而不是他的武力值。

伊莎娜放了十足的彈藥,把她的庫存都掏空了。除此之外,她還專門編寫了妖氣追蹤程序,絕對不會讓奈落的一個細胞跑出去!

聽到這話,眾人互相對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伊莎娜的話。

剛剛他們都認為奈落被赤子吸收,但事實卻是人家奈落活的好好的,現在什麽都看不見,著實不敢相信奈落真的被消滅了。

這時,彌勒突然感到手心發癢,他不由的低下頭,楞住了。

他的風穴在慢慢變小,他似乎也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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