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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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大修】
接下來的兩天，不知道是不是那只妖怪知道伊莎娜她們在找她，或者是那天晚上受傷了，一直躲著沒有出現。
這段時間伊莎娜倒是知道了這個村子的很多故事。
比如村子位於兩城的交界處，多年來一直飽受戰火摧殘，村子裏的男人一夥接著一夥的被抓走，有些能回來，有些永遠的留在了戰場。湫婆婆的父親被抓走後再也沒有回來，她的母親為了安慰年幼的湫婆婆為她做了一個稻草人。
戰爭結束了，留在村子裏孩子也長大了，為了生計一個個背上行囊離開村子，有些人還會回來娶妻生子，有些人則永遠離開了這裏，現在村子裏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那些把伊莎娜嚇到的假人都是湫婆婆制作的，村子裏每離開一個人她就會紮一個假人放在那裏，他們有正在田裏幹活的，有正在做飯的，還有正在睡覺的，人煙阜盛的樣子，這大概就是湫婆婆心中的村莊吧。
*
“好可憐啊，我們一定要幫幫她們。”硨磲聽伊莎娜說了湫婆婆的事情後，一臉同情的說。
伊莎娜扇著河內大叔的扇子，試圖趕走夏日的酷暑，左手握拳氣勢滿滿的說：“那是自然了！”
河內大叔，也就是伊莎娜旁邊那個正在乘涼的稻草人。湫婆婆給每一個稻草人都編制了姓名、年齡、身份、愛好等等檔案，超級有童心的一個老奶奶。
比如河內大叔的身份是擁有四個兒女的織席人，今年35歲，喜好喝酒，曾因喝酒導致摔下田壟，沒多久就去世了。
說完伊莎娜轉過腦袋，看向靠著樹幹的花開院水吾。
他盤腿抱胸坐在那裏，穿的整整齊齊，眼底的黑眼圈重的嚇人，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的。
為了防止妖怪再次偷跑，花開院水吾已經熬了兩晚上，腦袋瓜子嗡嗡的，神經一跳一跳的，全靠著毅力在撐著。
“過來想一想怎麽把妖怪引出來。或者你先睡一會？”伊莎娜沖花開院水吾說道。
一方面是擔心他的身體受不了，另一方面就是害怕萬一真的來了妖怪，就花開院這個狀態，說不定到時候是誰打誰。
“不用。”花開院水吾甩了甩腦袋，冷冰冰的回答。
*
月華再次為村莊披上銀色的薄紗，萬籟俱寂之時，一個長發女人悄悄推開了房門。
“噗嗤！”飛鉤勾住妖怪的血肉，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聲音。
“啊啊啊！！！”怨女發怒，像是沒有知覺一樣，胳膊擡起一甩，將硨磲甩到屋外的墻壁，墻皮脫落的同時他重重的砸到地上。
“妖怪，我在這裏！”花開院從屋頂跳了下去，將妖怪撲倒在地，揮舞著被靈力覆蓋的雙手，重拳出擊。
但是怨女自然不是等閑之輩，抓住機會用力向上一蹬，花開院飛了出去。
他借力順勢一滾，消除了大量的力量，在這時硨磲拿起飛鉤悄悄摸了上去，對著怨女發起攻擊。
兩個人配合默契，將妖怪團團困住，讓她應接不暇。
伊莎娜端著槍跪立在房頂，皎潔明亮的月亮在她身後高高掛起，她像一只伺機而動獵食者，目光如深不見底的幽泉，等待最佳時機。
端槍、瞄準、射擊！像是夜的精靈。
“砰！砰！砰！”子彈穿過怨女的胸脯，在她的淺藍色衣服上染上一朵朵美麗的血花，她的眼神痛苦，表情哀怨，像是在控訴什麽。
“就是現在！”花開院水吾大喝一聲，趁著怨女行動受阻，與硨磲兩人配合默契，將這只妖怪一舉拿下。
*
“硨磲～花開院～把我放下去啊！！！”
拿下這麽厲害的妖怪，才14、5歲的男孩不免得意忘形，手拉著手正蹦跶呢，當然是硨磲蹦跶，被忘在屋頂的伊莎娜胳膊顫抖的扒著屋脊，像個□□一樣，聲音一波三折充滿了害怕，臉色煞白，鼻涕泡都要被嚇出來了，哪裏還有剛剛冷艷精靈的樣子。
兩個大男孩對視一眼，壞了，把伊莎娜忘了。趕緊手忙腳亂的把她接了下來。
“你們兩個有沒有搞錯，居然把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扔在屋頂不管！”
“太過分了，一點沒有紳士風度，糟糕極了！”伊莎娜雙手叉腰，站在他們兩個面前不停地抱怨，身後是無形的火焰。
“我可是為了幫你們才上的屋頂，不敢置信你們居然把我忘了。”
硨磲摸了摸後腦勺，滿臉羞愧的彎腰道歉，“對不起啊，我們忘記了。”
花開院水吾抿著嘴雙臂抱胸，視線望著旁邊，但是耳朵悄悄的紅了起來，粗聲粗語的說：“是我們錯了，不是把你放下來了嗎，大晚上的吵死了。”
“什麽？！”伊莎娜嗓音猛地拔高，“你什麽態度！”
“說起來，好安靜啊。”硨磲急忙打斷她倆的爭吵，打量四周，腦袋上冒出一個個問號，“為什麽沒有人出來呢？”
伊莎娜一聽，突然打了一個寒顫，立刻跳到硨磲後面捏著他的衣服，疑神疑鬼的環顧四周，“什麽意思，還有妖怪嗎？”不是吧，妖怪也太多了，她在心裏暗暗叫苦。
“放心吧，這裏應該是怨女的領域，其他人聽不見這裏的動靜。”花開院水吾扔出一張符紙，無風而動的立在空中，“破！”
一聲聲清脆的玻璃聲響起，以符紙為中心向外延伸出條條美麗的裂紋，在銀灰色的月光下顯現出夢幻般的美景。
*
“伊莎娜姐姐早上好！”那些小孩子一蜂窩的圍在伊莎娜的面前，嘰嘰喳喳的像是等候父母餵食的幼鳥，仰著腦袋，圓溜溜的眼睛布靈布靈的發光。
“吃和果子嗎？”伊莎娜抓了一把果子放到他們手中。
“謝謝姐姐。”小朋友甜甜的道謝，笑容燦爛大方。
嗯嗯，我就說看錯了嘛。伊莎娜暗暗點頭，認為前幾天一定是自己沒睡好才覺得這些小可愛有問題，看這紅撲撲的小臉，看著水汪汪的眼睛，太可愛了。
“伊莎娜，你真的不能做我們媽媽嗎？”那個小女孩倔強的站在她的面前，不死心的問道，這兩天一見到伊莎娜就要問一次，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毅力。
伊莎娜心裏倒是美滋滋的，一只手反手抵著腰，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雖然伊莎娜小姐很完美，但是做媽媽這件事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啦。”
聽到這話小女孩臉慢慢染上緋色，眼淚匯聚在眼眶，帶著哭腔決絕說：“不，你就是我們的媽媽。”
“怎麽了？”硨磲探出頭，望著跑的飛快的小姑娘擔憂的問。
“……哎呀，太受歡迎也不好。”伊莎娜摸了摸臉，故作苦惱的搖搖頭，“我去看看她吧，你先收拾東西。”
*
太陽漸漸爬上樹梢，溫度逐步上升，硨磲和花開院水吾站在村口焦急的往裏面張望。
“她去哪裏了？知不知道我們今天離開？”花開院水吾有些煩躁的說。
“知道啊，早上伊莎娜還和我說讓我先收拾行李呢。”硨磲踮起腳向村子裏眺望，他和伊莎娜決定陪水吾解決失蹤案子在回家。
平坦的大道上小孩追逐打鬧，年老的人一臉慈祥的坐在門口，眼神中的喜愛藏都藏不住。
“那怎麽還沒回來，她幹什麽去了？”
“伊莎娜早上把一個小女孩弄哭了，然後跑去安慰她，她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了吧。”硨磲眼底透露出不安，心裏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著一樣。
花開院無語，怎麽能把小孩惹哭，伊莎娜明明比我都大。
他眉毛緊皺，在空地上來回走動，每走一步心底的煩躁便更加深一層，他還急著去處理失蹤案件呢，“妖怪已經被消滅了，哪裏還能有什麽危險。”
“可是不一定只有一只妖怪呀。”硨磲小聲的嘟囔。
“你說什麽？”
硨磲被嚇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解釋道：“之前攻擊你的妖怪是盤發穿著緋色衣服，昨天的妖怪是披肩長發穿著藍色衣服，妖怪總不能一天換一身衣服吧。”
花開院水吾表情一疆，張開嘴巴楞住了，應該不會吧。他仔細的回想一開始那只妖怪的長相，好像和這只不太一樣。
伊莎娜不會真的被妖怪抓去了吧。水吾有點心慌，還是去村子裏找找吧。
還沒等兩人商量出結果，伊莎娜揮舞著胳膊大步走開，“好啦，我們走吧。”
一上午的時間她又換了一身衣服，她穿著藍色的吊帶上衣，胸前系著蝴蝶結，下身是粉藍搭配寬松短褲，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系在口袋下方，手腕上套著彼岸花樣式的手鐲。
“這個手鐲哪裏來的？”花開院搶先問道，他覺得這個花紋有些眼熟。
“嗯？小姑娘送我的，說是給我留作紀念，算是我給他們糖果的回禮。”伊莎娜擡起手腕放到水吾面前，來回晃了晃笑著說：“好看吧。哎呀，只有我有哦。”
花開院水吾冷哼一聲，誰稀罕呢。但是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隨著那個花紋轉動，心裏想著：應該是錯覺吧，彼岸花式樣的東西太多了，有可能是我記錯了。
這時伊莎娜已經和硨磲聊完了，拿回了自己的東西。
“走吧。”
經過了伊莎娜叫累，花開院發火，兩人吵架，硨磲勸和；然後伊莎娜接著要休息，花開院再次發火，兩人矛盾升級，硨磲又一次勸和後，三個人終於抵達休息的地方。
“水吾，你今天下午一直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麽？”賢惠的硨磲一邊收拾床鋪一邊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伊莎娜的鐲子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花開院水吾的心裏像是爬了一只小倉鼠，爪子扒住心臟來回爬動，與此同時，身上的毛發在他的心臟蹭來蹭去，讓人感到又疼又癢，心裏煩悶極了。
“還記得是在哪裏看見的嗎？”
嗯……哪裏呢？京都，花開院的主宅，父親大人的書桌上，受害人信息！
是那些失蹤的人身上佩戴的飾品！！花開院猛的睜眼，遭了！伊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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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不知道是不是那只妖怪知道伊莎娜她們在找她，或者是那天晚上受傷了，一直躲著沒有出現。
這段時間伊莎娜倒是知道了這個村子的很多故事。
比如村子位於兩城的交界處，多年來一直飽受戰火摧殘，村子裏的男人一夥接著一夥的被抓走，有些能回來，有些永遠的留在了戰場。湫婆婆的父親被抓走後再也沒有回來，她的母親為了安慰年幼的湫婆婆為她做了一個稻草人。
戰爭結束了，留在村子裏孩子也長大了，為了生計一個個背上行囊離開村子，有些人還會回來娶妻生子，有些人則永遠離開了這裏，現在村子裏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那些把伊莎娜嚇到的假人都是湫婆婆制作的，村子裏每離開一個人她就會紮一個假人放在那裏，他們有正在田裏幹活的，有正在做飯的，還有正在睡覺的，人煙阜盛的樣子，這大概就是湫婆婆心中的村莊吧。
*
“好可憐啊，我們一定要幫幫她們。”硨磲聽伊莎娜說了湫婆婆的事情後，一臉同情的說。
伊莎娜扇著河內大叔的扇子，試圖趕走夏日的酷暑，左手握拳氣勢滿滿的說：“那是自然了！”
河內大叔，也就是伊莎娜旁邊那個正在乘涼的稻草人。湫婆婆給每一個稻草人都編制了姓名、年齡、身份、愛好等等檔案，超級有童心的一個老奶奶。
比如河內大叔的身份是擁有四個兒女的織席人，今年35歲，喜好喝酒，曾因喝酒導致摔下田壟，沒多久就去世了。
說完伊莎娜轉過腦袋，看向靠著樹幹的花開院水吾。
他盤腿抱胸坐在那裏，穿的整整齊齊，眼底的黑眼圈重的嚇人，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一點一點的。
為了防止妖怪再次偷跑，花開院水吾已經熬了兩晚上，腦袋瓜子嗡嗡的，神經一跳一跳的，全靠著毅力在撐著。
“過來想一想怎麽把妖怪引出來。或者你先睡一會？”伊莎娜沖花開院水吾說道。
一方面是擔心他的身體受不了，另一方面就是害怕萬一真的來了妖怪，就花開院這個狀態，說不定到時候是誰打誰。
“不用。”花開院水吾甩了甩腦袋，冷冰冰的回答。
*
月華再次為村莊披上銀色的薄紗，萬籟俱寂之時，一個長發女人悄悄推開了房門。
“噗嗤！”飛鉤勾住妖怪的血肉，發出一聲讓人牙酸的聲音。
“啊啊啊！！！”怨女發怒，像是沒有知覺一樣，胳膊擡起一甩，將硨磲甩到屋外的墻壁，墻皮脫落的同時他重重的砸到地上。
“妖怪，我在這裏！”花開院從屋頂跳了下去，將妖怪撲倒在地，揮舞著被靈力覆蓋的雙手，重拳出擊。
但是怨女自然不是等閑之輩，抓住機會用力向上一蹬，花開院飛了出去。
他借力順勢一滾，消除了大量的力量，在這時硨磲拿起飛鉤悄悄摸了上去，對著怨女發起攻擊。
兩個人配合默契，將妖怪團團困住，讓她應接不暇。
伊莎娜端著槍跪立在房頂，皎潔明亮的月亮在她身後高高掛起，她像一只伺機而動獵食者，目光如深不見底的幽泉，等待最佳時機。
端槍、瞄準、射擊！像是夜的精靈。
“砰！砰！砰！”子彈穿過怨女的胸脯，在她的淺藍色衣服上染上一朵朵美麗的血花，她的眼神痛苦，表情哀怨，像是在控訴什麽。
“就是現在！”花開院水吾大喝一聲，趁著怨女行動受阻，與硨磲兩人配合默契，將這只妖怪一舉拿下。
*
“硨磲～花開院～把我放下去啊！！！”
拿下這麽厲害的妖怪，才14、5歲的男孩不免得意忘形，手拉著手正蹦跶呢，當然是硨磲蹦跶，被忘在屋頂的伊莎娜胳膊顫抖的扒著屋脊，像個□□一樣，聲音一波三折充滿了害怕，臉色煞白，鼻涕泡都要被嚇出來了，哪裏還有剛剛冷艷精靈的樣子。
兩個大男孩對視一眼，壞了，把伊莎娜忘了。趕緊手忙腳亂的把她接了下來。
“你們兩個有沒有搞錯，居然把一個柔弱的女孩子扔在屋頂不管！”
“太過分了，一點沒有紳士風度，糟糕極了！”伊莎娜雙手叉腰，站在他們兩個面前不停地抱怨，身後是無形的火焰。
“我可是為了幫你們才上的屋頂，不敢置信你們居然把我忘了。”
硨磲摸了摸後腦勺，滿臉羞愧的彎腰道歉，“對不起啊，我們忘記了。”
花開院水吾抿著嘴雙臂抱胸，視線望著旁邊，但是耳朵悄悄的紅了起來，粗聲粗語的說：“是我們錯了，不是把你放下來了嗎，大晚上的吵死了。”
“什麽？！”伊莎娜嗓音猛地拔高，“你什麽態度！”
“說起來，好安靜啊。”硨磲急忙打斷她倆的爭吵，打量四周，腦袋上冒出一個個問號，“為什麽沒有人出來呢？”
伊莎娜一聽，突然打了一個寒顫，立刻跳到硨磲後面捏著他的衣服，疑神疑鬼的環顧四周，“什麽意思，還有妖怪嗎？”不是吧，妖怪也太多了，她在心裏暗暗叫苦。
“放心吧，這裏應該是怨女的領域，其他人聽不見這裏的動靜。”花開院水吾扔出一張符紙，無風而動的立在空中，“破！”
一聲聲清脆的玻璃聲響起，以符紙為中心向外延伸出條條美麗的裂紋，在銀灰色的月光下顯現出夢幻般的美景。
*
“伊莎娜姐姐早上好！”那些小孩子一蜂窩的圍在伊莎娜的面前，嘰嘰喳喳的像是等候父母餵食的幼鳥，仰著腦袋，圓溜溜的眼睛布靈布靈的發光。
“吃和果子嗎？”伊莎娜抓了一把果子放到他們手中。
“謝謝姐姐。”小朋友甜甜的道謝，笑容燦爛大方。
嗯嗯，我就說看錯了嘛。伊莎娜暗暗點頭，認為前幾天一定是自己沒睡好才覺得這些小可愛有問題，看這紅撲撲的小臉，看著水汪汪的眼睛，太可愛了。
“伊莎娜，你真的不能做我們媽媽嗎？”那個小女孩倔強的站在她的面前，不死心的問道，這兩天一見到伊莎娜就要問一次，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毅力。
伊莎娜心裏倒是美滋滋的，一只手反手抵著腰，另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脯上，“雖然伊莎娜小姐很完美，但是做媽媽這件事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啦。”
聽到這話小女孩臉慢慢染上緋色，眼淚匯聚在眼眶，帶著哭腔決絕說：“不，你就是我們的媽媽。”
“怎麽了？”硨磲探出頭，望著跑的飛快的小姑娘擔憂的問。
“……哎呀，太受歡迎也不好。”伊莎娜摸了摸臉，故作苦惱的搖搖頭，“我去看看她吧，你先收拾東西。”
*
太陽漸漸爬上樹梢，溫度逐步上升，硨磲和花開院水吾站在村口焦急的往裏面張望。
“她去哪裏了？知不知道我們今天離開？”花開院水吾有些煩躁的說。
“知道啊，早上伊莎娜還和我說讓我先收拾行李呢。”硨磲踮起腳向村子裏眺望，他和伊莎娜決定陪水吾解決失蹤案子在回家。
平坦的大道上小孩追逐打鬧，年老的人一臉慈祥的坐在門口，眼神中的喜愛藏都藏不住。
“那怎麽還沒回來，她幹什麽去了？”
“伊莎娜早上把一個小女孩弄哭了，然後跑去安慰她，她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了吧。”硨磲眼底透露出不安，心裏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著一樣。
花開院無語，怎麽能把小孩惹哭，伊莎娜明明比我都大。
他眉毛緊皺，在空地上來回走動，每走一步心底的煩躁便更加深一層，他還急著去處理失蹤案件呢，“妖怪已經被消滅了，哪裏還能有什麽危險。”
“可是不一定只有一只妖怪呀。”硨磲小聲的嘟囔。
“你說什麽？”
硨磲被嚇了一跳，磕磕巴巴的解釋道：“之前攻擊你的妖怪是盤發穿著緋色衣服，昨天的妖怪是披肩長發穿著藍色衣服，妖怪總不能一天換一身衣服吧。”
花開院水吾表情一疆，張開嘴巴楞住了，應該不會吧。他仔細的回想一開始那只妖怪的長相，好像和這只不太一樣。
伊莎娜不會真的被妖怪抓去了吧。水吾有點心慌，還是去村子裏找找吧。
還沒等兩人商量出結果，伊莎娜揮舞著胳膊大步走開，“好啦，我們走吧。”
一上午的時間她又換了一身衣服，她穿著藍色的吊帶上衣，胸前系著蝴蝶結，下身是粉藍搭配寬松短褲，一個大大的蝴蝶結系在口袋下方，手腕上套著彼岸花樣式的手鐲。
“這個手鐲哪裏來的？”花開院搶先問道，他覺得這個花紋有些眼熟。
“嗯？小姑娘送我的，說是給我留作紀念，算是我給他們糖果的回禮。”伊莎娜擡起手腕放到水吾面前，來回晃了晃笑著說：“好看吧。哎呀，只有我有哦。”
花開院水吾冷哼一聲，誰稀罕呢。但是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隨著那個花紋轉動，心裏想著：應該是錯覺吧，彼岸花式樣的東西太多了，有可能是我記錯了。
這時伊莎娜已經和硨磲聊完了，拿回了自己的東西。
“走吧。”
經過了伊莎娜叫累，花開院發火，兩人吵架，硨磲勸和；然後伊莎娜接著要休息，花開院再次發火，兩人矛盾升級，硨磲又一次勸和後，三個人終於抵達休息的地方。
“水吾，你今天下午一直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麽？”賢惠的硨磲一邊收拾床鋪一邊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伊莎娜的鐲子眼熟，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花開院水吾的心裏像是爬了一只小倉鼠，爪子扒住心臟來回爬動，與此同時，身上的毛發在他的心臟蹭來蹭去，讓人感到又疼又癢，心裏煩悶極了。
“還記得是在哪裏看見的嗎？”
嗯……哪裏呢？京都，花開院的主宅，父親大人的書桌上，受害人信息！
是那些失蹤的人身上佩戴的飾品！！花開院猛的睜眼，遭了！伊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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