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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冰雪軀體與黑色理想·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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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冰雪軀體與黑色理想·雜談

0

好吧,也不是第一次寫雜談了,這次的情況有點覆雜……黑化沈裳嘛,我也不好把控。

我認為沈裳的黑化對她來說就是很out of character(ooc)……我一方面希望我的混血小孩永遠陽光樂觀,另一方面又覺得黑化好刺激……

這裏想了很多關於沈裳人設的事情,最終還是沒有在這裏發出來。

一碼歸一碼,本次雜談最大的點大概就是裳和散這種已經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棄一樣的……呃……非人之物的遺憾和無奈了,我也形容不出來,真就是那種表面的冰雪軀體波瀾不驚,身體裏卻已經全是洶湧的黑色波浪的感覺了……

1

關於結局。

沈裳個人:BE

她的理想已經扭曲了,是真正的執念。她的刀劍斬斷非議者的頭顱,屬於是“把不讚同我的全殺光就沒人不讚同我了”式思維。

沈裳-散兵:BE

沈裳還準備把背叛她的散兵抓住好好折磨一番捏。至於散……目前還被“自己逃跑”的愧疚和不安折磨著,後面再相見的時候估計就要完蛋。

沈裳-萬葉:BE

甚至沒見面就已經結束了。因為沈裳想要報覆稻妻,萬葉還可能因為其稻妻國籍而被沈裳視作敵人直接開刀……

這個if結局,代碼BE-BE-BE,聽著就讓人心生絕望……我已經準備好迎接長篇謬論了。

2

關於時間線。

這個要放在前面梳理,不然連我都想得混混沌沌的。

是【心】篇01-此if結局

在國崩離開暫居之所之後,沈裳踏上了尋找他的道路,因為路癡屬性大爆發,從稻妻一路游到了至冬。在至冬被【女士】撿到去了愚人眾,從一個新兵幹到了執行官。

執行官的加冕禮後遇到【散兵】並相認,後面跟隨【散兵】和【女士】前往稻妻完成奪取雷神之心的任務。在【散兵】即將離開的時候她前往天守閣,與雷電將軍進行禦前決鬥,因久久未敗並受影的仁慈,最終帶回了【女士】的遺物(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灰燼都沒能留下,但至少是有遺物的吧?詳情見游戲任務道具裏的戴喪面具)。

最後【散兵】叛逃,【女士】已死,沈裳作為【人魚】參加葬禮,也就是冬夜愚戲。

嗯,正文大致就是這樣。

3

關於沈裳。

這個if裏的沈裳可憐捏,她經過了母親、巫女的拋棄,又被人偶拋棄了兩次。

沈裳在愚人眾裏獲得了她的雪國名和代號,拜帕和【人魚】,拜帕是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之一,並不是在意大利喜劇裏起的名(執行官們都是這種樣式的代號,但是我實在沒有靈感了就幹脆叫人魚罷)。

拜帕相比正文沈裳來說,她並沒有很好地塑造她的道德和法律的觀念,她失去了對生命的敬畏——這其實是很可怕的事情,她會對待大部分人類的死亡無動於衷,她會變得冷酷。

拜帕更加的野性和富有血氣,她時常和血液、死亡和低溫相處,她甚至要比一些執行官還要危險,雖然她是十二席,她危險是因為她陰晴不定,性格難以把握,不在乎長遠的利益得失,不如說她根本不去思考這個,當下爽了就行。因為她難以掌控,與其遵循世俗的規則,她更加遵循自己野獸的本能。

在她最初被羅莎琳撿到的時候,表現為對群體的排斥和害怕。而後隨著她執行任務、殺人的事情越來越多,她也逐漸不再害怕人群,取而代之的是對人群的厭惡和輕視。拜帕喜歡獨自行動(但還是不得不帶上幾個打火機……)她的下屬們通常都是摸魚,而拜帕也毫無怨言地做任務,不管這個任務是不是多人協作。

人群再也無法傷害她,轉變成了她可以肆意傷害人群。

要說海淵篇後到【心】篇01這段時間,沈裳對人類是疑惑又有點兒害怕,到這個if時間段裏就是對人類完全沒有好感了……好像對非人之物也沒有多少好感。總有種厭世嫉俗的散兵式性格。

跟執行官們那基本是塑料同事情,但是一旦成為沈裳的朋友就意味著沈裳不會再傷害他們了,她寧可傷害自己。

沈裳在這個if裏的關系:

朋友:【女士】、【少女】和【散兵】。

切磋對象:【公子】(基本是吊打【公子】)、【隊長】(基本是被【隊長】吊打)。

亦敵亦友:【博士】(這個又給她治療又擅自在她身上悄咪咪做實驗的屑)

敬佩的對象:【隊長】(主要是敬佩他的戰鬥能力)、【醜角】(年長者)、冰神(她同樣是個戰士)

算是認識:【仆人】(因為她有時候耐不住寂寞了會去壁爐之家偷看小孩玩耍的美好場景來治愈心靈,有時候被阿蕾奇諾抓住拎回羅莎琳那邊)、【富人】(潘塔羅涅看著手裏一串戰損費用和拜帕執行任務中鯊太瘋被波及死掉的小兵家屬慰問費,決定暗地裏克扣拜帕的夥食費)

愚人眾的生活讓沈裳喪失了對生命的敬畏,反覆被排斥讓沈裳已經不再對人類抱有幻想,友人們的拋棄讓沈裳懷疑起了自己先前平和善良的信仰。

於是她改變了,她變得殘忍、肆無忌憚。她能夠不眨眼地殺死一只小動物,如同她能不眨眼地殺死一個人類。

if裏的沈裳比正文更接近野獸,她更依據本能活動。

但是結局都已經歪成這樣了,三個BE呢,還能指望沈裳精神狀態能有多好……

結果就是,沈裳在這個if線裏徹底失去了做人的資格,道德已經沒有啦,變成傻黑甜啦。

不過是沈裳沒能抵抗過世間的惡意,被同化成惡意的一部分罷了。

4

關於感情線。

這裏沒有出現萬葉,沈裳從頭到尾就沒跟萬葉見過面。所以在“黑色理想”中,就只有沈裳-散兵的感情線。

要是延伸到沈裳再回稻妻進行報覆的時候,如果楓原萬葉不幸和殺瘋了的沈裳碰上,大概丹羽一代就要自此絕後了罷……

在正文之前,國崩認為沈裳仍然是純良的,她不會像他一樣。

可是在正文碰面後,【散兵】得知,【人魚】拜帕正是沈裳,是那個加入了愚人眾、從新兵一直到執行官的非人之物。沒有人會比【散兵】更加懂得愚人眾篩選升官的殘酷。

他認為沈裳已經失去了對生命的尊敬,失去了她對本性的克制。沈裳的本性是嗜殺的,是殘忍的。

所以【散兵】對【人魚】失望了。他本來以為沈裳能夠成為更好的樣子,可惜事與願違。

她像他一樣。

因此【散兵】能任由自己去褻瀆沈裳,原本的她具有看開一切的佛性,因而顯得神聖,【散兵】不敢;但現在,他的神明跌落神壇,化為了和他相似的存在……

後來,【散兵】又意識到,自己沒有資格對她失望。他們本來都是非人之物,受到人類的傷害,為什麽他放任自己墮落而希望沈裳成為另一個模樣?

他們本該是一樣的。而在這個if中,他們就是一樣的。只不過【散兵】已經習慣了自嘲,而【人魚】對一切都無知無覺。

5

關於我的想法。

我覺得這就是最現實的一個結局,現實總是最殘酷的。

曾經被人類傷害的非人之物反過來傷害人類,就是這樣。

這個結局裏的【散兵】和【人魚】,有一種對彼此的失望、惺惺相惜、對自己的無奈惋惜……等等覆雜的情感。但是他們兩個的情感是雙向並且相似的。

羅莎琳的部分,可能會有一些突兀。因為這是一個if結局,不是正文的一部分,受限於篇幅,我不能寫太多,就單獨放一篇了。但是沈裳是實打實地在愚人眾裏跟大家相處了許久,她也是很有同事情的一只小魚,塑料同事情。雖然一些東西在愚人眾時期裏被磨損掉了,但是一些刻在骨子裏的性格是沒有變的。她仍然樂於助朋友、仍然天真,也仍然殘忍。

在沈裳看來,羅莎琳在雪地裏救了她一命,相當於給了她一次新生。畏寒的深海龍蜥遇到了溫暖的炎之魔女。

這裏因為羅莎琳是最重要的一部分,所以我給了她一個番外(番外的番外?)還有哥倫比婭、多托雷等執行官的部分,同樣受限於篇幅,就只寫了最基礎的設定……不然我能給你一人一個的番外。

總之,BE-BE-BE這個聽著就令人窒息的代碼的if結局的雜談,就這麽寫完了。

我不能很好地剖析沈裳改變的過程和原因,也不能很好地寫出【散兵】和【人魚】之間的感情,但是……我會盡己所能去表達我的想法。

嗯,就這樣。

6

原來還有一個後記!

差點忘記放上來了,放在這裏罷!

這一段……嗯……有一點……(比劃比劃)瘋狂?

大概意思是散從正機之神上墜落,拜帕接住了,迅速帶著他跑了,而且還是離開了愚人眾和須彌要一起私奔的意思……這樣散就不屬於任何一方勢力了,是屬於她的了。占有欲大爆發!

這一段的散心理有一點像是流浪者也有一點喪失理智,而沈裳——應該叫她拜帕,她的心理是散兵相似的狀態。

我們可以知道,散的確是愛著裳的,他一開始是對灑落在他身上的陽光的愛,是對美好事物的讚美和尊敬;到拜帕的時候,他是對曾經的自己的愛。他完全知道拜帕在想什麽,他對“自我”的厭惡不允許他愛自己,但他可以愛像曾經自己一樣的拜帕。

他對沈裳和對拜帕的愛是不太一樣的:對沈裳的,如同黑影對太陽,沈默、隱秘、帶著一絲因為害怕而排斥的尖刺;對拜帕的,如同黑影之間的惺惺相惜,狂熱、完全的鋒利尖銳、帶著一些憐憫和無奈。

好吧,就到這裏,放後記:

【散兵】從正機之神上墜落。

他想到了許多:他的懷著希冀的誕生、他的逐漸失望的遺棄、他的恨、他的愛。

他想到了沈裳。他在逃跑後無時無刻不想著沈裳,想著她最初的模樣、想著她在離別的最後一刻的神情。她是空茫的、無知無覺的,全然不知迫近的災禍。

她喜歡在剛升太陽的早晨去小木屋外練刀;喜歡和小孩一起在河邊玩耍;喜歡追野豬、抓魚;喜歡夜晚倚靠在門後或是躺在地板上休憩。

她喜歡在結起冰霜的早晨去到訓練場舞刀;喜歡和【女士】一起坐在冬宮附近的高處;喜歡和【隊長】切磋、和【公子】打鬧;喜歡在夜晚蜷縮在壁爐旁的沙發上聽著【少女】的歌謠。

他喜歡她不帶一絲瑕疵的眼瞳,當她看向他時,那是迎著光的,顯現出一種透明的淺淡的粉色,中央有細細一條豎著的深淵;他喜歡她流暢的身體線條,不同於人偶,她擁有一層健康的肌肉,不顯得單薄,也不顯得壯碩,那是一具有活力的身體。布在肩膀、腹部和腿上的熒藍色紋身會在黑暗裏發光,而直到很後來他才得知那是罪業的報償。

他喜歡她在雪國時帶著一絲陰霾的表情,這讓她不空洞和平面,只有這個時候他才知道,她是真實存在的,她並不只是他幾百年來過於孤獨而產生的幻覺;他喜歡她略帶缺損的心,這代表著她曾經把心分給了別人,而其中包括他。

即便她是個野獸,那麽也應該是一頭美麗的野獸,擁有力量的美感。她的野性和血氣能讓任何一位癡迷著強者的人瘋狂,當鮮血抖落在她身上的時候,沒有人會懷疑她的暴虐和嗜殺。

即便她的嘴角曾留下他人心臟處的血液,即便她的刀上沾染人類的血腥氣,即便她與極寒、暴雪和狂風相伴。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他相信著,她仍然是沈裳。

真是廢話,如果沈裳不是沈裳,那麽她還能是誰?

她那缺損的心是中空的,裏面滴滴答答地流下艷紅的純良。即便她的心已經缺損得不能再缺損,心中仍然殘餘著一點兒純良。那是留給他的。

【散兵】承認,他的嘴裏從來都吐不出什麽好話,他總是以最大的惡意揣度沈裳,自顧自地認為沈裳早已變為徹頭徹尾的惡意。

他一遍遍地確認著自己的心,自虐一般試圖在裏面找出否定的答案——不幸的是,他的心震顫而堅定地回答:是的,我愛她,不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那是在陽光明媚的日子裏漸漸成型的。於是他開始懷疑自己的心、開始回避這個問題、開始毀滅這個答案。

他的愛,他稀少珍貴的愛啊,從來都是不充足的。他的恨永遠不會平息,而他的愛曾經消逝在火裏。【散兵】願意與沈裳分享他的愛,沈裳也相同。他們的愛是相通的,不過他的永遠緘默,而她的一直火熱。

然後。在墜落的某一時刻,【散兵】看見了沈裳。她朝著他的方向奔來。

可是此刻的她卻是如此冰冷,她的心好像不再散發熱量了。她將【散兵】抱在懷中,淺粉色的眼瞳不存在具體的瑕疵,可【散兵】卻能看見,那裏面細細一條的深淵中存在湧動著的、永不止息的——

他所熟悉的——

恨意。

【散兵】感到平靜的恐慌,他試圖掙紮,但過於虛弱的狀態不允許他離開非人之物冰冷的懷抱。她——並不能被稱呼為沈裳的非人之物帶著【散兵】離開了凈琉璃工坊。異鄉的旅者和幼小的神明想要阻攔,但他們在鋪天蓋地的冰霜中失敗了。

她已經不再是野獸了,她也不再是沈裳了。她的暴虐和嗜殺不再僅僅是她的本性,她的野性和血氣不再是她的不願。也會有人讚嘆:那是多美麗的一頭野獸啊。但是她已經不再會回應了。

那麽,她會是誰?

她成為了人類——最壞的那種。因為已經不再有活著的人不讚同她的認知了。她學會了恨,而這恨意如洶湧澎湃的黑浪朝著他襲來。

【散兵】知道她在恨什麽:她自己、拋棄她的人、世界的惡意……很多很多。他理解她,因為他也曾恨過。

他也曾恨過、他也曾愛過,他是擁有人類情感的人偶,所以他也會愧疚、悔恨和無奈。這些沈重的情感比先前更加深刻,拉扯著讓他不再掙紮,使他瑟縮在她的懷抱中、使他溺亡在令他心悸的海中。

她停下了,來到了一處無人之地。並非是在愚人眾的監控範圍之內、並非是在小吉祥草王的庇護範圍之內,那裏只有她和他。

她問:「為什麽要拋下我?」

抽象的潮水朝他們襲來,她的周圍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悲哀和恨意。她像他,如同他曾經是她的模樣。

【散兵】不願這些再煩擾著他們,他的雙臂繞上她纖細脖頸,掌心按下她的後腦迫使她低下她的頭顱。他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淺粉色雙眸,那裏有兩個橢圓的純黑的旋渦,引誘他陷進去。那裏關押著沈裳的殘影,也關押著他如今的模樣。

他在內心幾乎要大笑出聲了。他看到了,他知道了!沈裳已經因為他的逃離而早已不存在——留下來的就是【人魚】拜帕!

【散兵】支離破碎地喘著氣,他強迫自己分開他們,以獲得一些歇息的時間。他像一個在恍惚間發掘了世界真理的哲思者,如同抓住了本源一般,顫抖著控制住她。

他擯棄了許多事物,於是他在這一刻想通了,他仍然眷戀著一些東西:誕生那一刻的喜悅、被再度拾起的歡樂、平淡時光的靜謐……以及此刻的令人開悟的歡愉。

只要她曾經是沈裳,那麽她是不是人類——那重要嗎?她到底會變成何種形態,那也重要嗎?

拜帕,她從沈裳的屍體中鉆出,如同人類從野獸的身體裏鉆出——這不過是一種改變、一種進化。即便她已經不再是沈裳,但那些過往的日子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在他故意朝拜帕吐露出“母親”、“巫女”、“孩童”之類的詞的時候,她擁有一對美麗的震顫的橢圓瞳孔。

這樣就足夠了。憑借這個,他就能夠確認,沈裳依舊存在。

即便她更加像是人類、更加冰冷更加仇恨、更加完整也更加殘缺,【散兵】也知道,拜帕曾經是沈裳、而他曾經是拜帕。

即便沈裳死去,拜帕誕生。

即便如此……

他依舊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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