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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194(全文完) “你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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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194(全文完) “你行嗎……

回到咒高後, 五條悟在夜蛾正道的辦公室裏待了將近半個小時,誰也不清楚兩人在裏面聊了些什麽,但五條悟從裏面出來的時候, 他的臉上是難得一見的輕松表情。

他的學生們都等在門口, 夏油傑則靠在墻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夜蛾正道從五條悟身後出來,見乙骨等人表情凝重站在校長室門口, 他急忙開口:“你們都傻站在這裏做什麽?這次辛苦你們了,幹得不錯,都趕緊回去休息吧。”

乙骨他們有著許多的疑惑想問,但當他們準備開口的時候卻被五條悟打斷了。

“憂太,這次的任務報告就由老實我來代勞了。夜蛾校長說的沒錯, 這次你們的確是辛苦了。”五條悟左手攬著乙骨, 右手搭著伏黑, 笑瞇瞇開口,“為了犒勞你們這次出色完成任務,就給你們放三天假, 這三天你們就好好休息玩一玩。”

伏黑惠皺了皺眉,他們都看得出來, 五條悟似乎並不願意他們過多牽扯進這次的事件之中。不過從五條悟的表情中看得出來,這次的事情應該是徹底解決了。那隱瞞他就不該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 是涉及到高層的秘密?又或者是為了保護他們的自尊或者別的什麽?

伏黑惠越想眉頭皺得越緊。

“惠。”五條悟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 “不用想那麽多, 有些事情不告訴你們是因為解釋起來太麻煩覺得沒必要。”

伏黑惠黑線, 雖然有些不爽,但五條悟不願意讓他們知道的事情,他們再繼續問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那我先回去了。”

伏黑惠說完,第一個先離開。

比起去糾結這些已經過去的事情, 還不如用這些時間來提升自己,如果五條悟沒有出現,他無法想象虎杖會怎樣,黃瀨又會怎樣?他實在討厭死了無能為力的自己。

“哎,小惠惠,你等等我啊。”黃瀨扶著還未蘇醒的虎杖追上了伏黑,“小悠仁很重啊,你也幫我扶著一點。”

“黃瀨,說了不要這麽叫我。還有你也太沒用了,白長那麽高的個子。”伏黑雖然抱怨著但還是幫忙攙扶著虎杖,“話說他真的沒事嗎?怎麽還沒醒過來?”

“五條老師說了,睡上一天就能醒來了,你不用擔心。”

“誰擔心他了。”

兩人吵吵囔囔離開了。

乙骨他們在伏黑他們離開後也都找了個理由離開了,看樣子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既然事情都已經結束,五條老師也暫時沒有要告訴他們真相的打算,那他們繼續耗在這裏也沒有辦法知道更多,還不如用這些時間來讓自己變得更強。

他們都還太弱了。

七海建人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看了五條悟和夏油傑一眼,臉上也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那我也回去了,下次這種事情就不要再找我。”

說完,他就瀟灑離開。

“傑,我的任聘書可是已經給你了,你和那群小鬼一起休息三天,三天後給我過來上班。”

夜蛾正道說完後也沒等夏油傑開口直接關上了校長室的大門。

五條悟看著夏油傑,非常紳士的做了一個邀請的動作:“傑,有沒有興趣陪我去吃點東西?”

夏油傑瞥了他一眼:“可以啊,剛好我也想聽聽看你要如何狡辯。”

“那可不是狡辯。”五條悟急忙替自己辯解,“我在你面前從來就沒有任何的隱瞞,所以可不可以坦白從寬。”

“是不是毫無隱瞞我可以自己判斷。”夏油傑說完就往教室外走去,才走了兩步又轉過身看著還站在原地的五條悟,笑了笑,“不是要吃東西嗎?你再這麽繼續磨磨蹭蹭下去,你平時喜歡吃的那家甜品店就要關門了。”

五條悟並不奇怪夏油傑會知道他喜歡去哪家甜品店,只要是夏油傑想知道的事情,他總能想到辦法知道。當然五條悟也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嘴欠去拆穿夏油傑,他只是笑得開心的追上了夏油傑,和夏油傑兩人並排走著。

“我還真的很懷念那家店的巧克力慕斯蛋糕。”五條悟輕舔了舔嘴唇,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吃上一口。

見五條悟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夏油傑半瞇著的雙眸暗藏洶湧,不過在一瞬間就歸於平靜。

“既然你那麽喜歡,那我把那家店買下來如何?或者讓那家店的糕點師天天去你家做給你吃?”夏油傑像是開玩笑一樣的開口。

盤星教教主不差錢,雖然五條家家主也不缺錢就是了。

五條悟心裏樂開了花,臉上卻一本正經道:“雖然我一點不介意被傑你包養,不過還是不要浪費這個錢了。這麽好吃的蛋糕要是只有我一個人吃到那就實在太過可惜了。”

夏油傑哪會不知道五條悟心裏的那點小心思,他也沒拆穿他。

兩人就這樣一路聊著一些看起來完全沒有關系的無聊話題,誰都沒有先提到“詛咒”的事情。半個小時後,他們就來到了五條悟平時最愛來的這家甜品店,五條悟非常熟稔的和老板打了招呼並且點了兩份招牌套餐後就帶著夏油傑來到了一個比較偏的包廂。

畢竟,兩人心照不宣,接下來的話還是沒人知道會比較好。

兩人面對面坐下後,套餐也送了上來。五條悟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小口蛋糕,還是熟悉的味道,感覺到口中的餘香,五條悟再一次慶幸自己還活著。

“活著可真好啊。”

聽到五條悟的話,夏油傑眼神暗了幾分,但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他並沒有率先開口,而是專心吃著蛋糕,好像他們過來就真的只是來吃東西。

蛋糕吃到只剩最後一口的時候,五條悟終於主動開口:“傑,你想我先從哪裏說起呢?”

“你計劃這一切的時候,你心裏有幾分把握是能成功?”夏油傑放下了手中的刀叉,問道。

五條悟的依舊是沒心沒肺的笑,但眼神卻有一些心虛的避開了對方的視線:“那當然是百分……”

那個“百”字在夏油傑溫柔的註視下被硬深深吞了回去。

五條悟立刻又換了一副表情:“好吧,實際上一開始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正是因為這樣,五條悟才什麽都沒和夏油傑說。那個時候,他雖然在努力求生,心裏卻也做了最壞的打算。

說完後,五條悟又小心翼翼看向夏油傑就怕他生氣。謠言果然不假,最強咒術師的確是妻管嚴。

夏油傑依舊笑瞇瞇喝著咖啡完全看不出半點真實情緒,他也註意到了五條悟看過來的視線,他笑了笑:“我有點累了,你長話短說,說完我們就回去。你要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口的話,那我要先提醒一下你,可以從你送我五條家的家主戒指開始……”

夏油傑的這個反應五條悟也摸不透夏油傑到底是在生氣還是沒有生氣,但聽到夏油傑的話後,五條悟很有求生欲的立刻解釋道:“傑,雖然當時我的確是在戒指上做了一些小動作,但我送你戒指的時候是真心要你當五條家的家主夫人,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夏油傑神情覆雜的看了眼五條悟,但他並沒有開口說什麽而是示意五條悟繼續往下說。

事情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麽覆雜,雖然不覆雜但卻非常冒險,中途不管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都是前功盡棄,但幸好他運氣不錯,最後還是成功了。所以,這個就沒必要特意拿出來說了。

總之,五條悟會想到這個辦法並且決定冒險一試還要謝謝一開始就和詛咒之王一起搞事情的吉野谷雨。

吉野谷雨的“傀儡術”可以把死去的靈魂塞進木偶之中,再加上那個叫真人的詛咒能夠改變人的靈魂狀態,而過去的虎杖悠仁更是能夠將人的魂魄分別抽取出來。

這些特別的咒術都給了五條悟一些啟發,他在想要是能夠利用這些特殊性研究出一種新的咒術,在“詛咒”生效的時候,瞞天過海,求得一線生機呢?

五條悟是一個行動派,有了這個想法後,他就立刻采取了行動。最強咒術師的厲害之處可不僅僅是咒力,他可以說是各方面的天才,就連咒術的專研也是數一數二。

五條悟很快就想到了將自己的靈魂切片,最好可以讓每個靈魂切片都能擁有自我意識,這樣能在關鍵時刻引導“容器”救下表面上因為“詛咒”已經消失了的他這個本體。

這個“咒術”他雖然在腦中有了雛形,但在具的操作上卻總出現問題。其實這個時候,和已經吸收了真人和吉野谷雨咒術的夏油傑一起研究或許會更好,但這個咒術就算成功,他能躲過詛咒的幾率也只有百分之零點幾,五條悟並不想夏油傑難受。

而回到千年後,五條悟也曾忙裏偷閑的和千年前的虎杖悠仁聊了一會,他本來只是想要知道靈魂抽取的原理,卻沒想到他這千年前的學生竟然這麽實誠,直接就把咒術都教給了他,這讓他的新咒術有著突破性的進展。

而且他這好學生還提醒了他一件事,既然是詛咒,那詛咒之王豈不就是最好的容器。甚至到最後都還幫了他一把,在殺死宿儺的時候抽出了宿儺的一魂一魄,只要以宿儺的手指作為媒介,把這一魂一魄強塞進受□□就能讓宿儺成為容器之一。但這麽做也非常冒險,詛咒之王的實力深不可測,詛咒本身就是他的養分,就算只剩下一魂一魄也擁有著絕對的實力。

宿儺重新覆活後到底能不能壓制住他還是個問題,但五條悟卻不得不冒這個險。因為宿儺是詛咒之王,他作為容器的話,他身上的詛咒效果就會減弱,如果還能想辦法讓詛咒松動一些,那說不定他的“計劃”就能成功。

有了理論上的可能性,五條悟開始做著各種準備。

首先,必須要保護好夏油傑。別他覆活了,老婆又沒了,那他覆活又有什麽用。而且,為了以防萬一,也必須有個人能夠抗衡詛咒之王,除了他,夏油傑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五條悟在五條家的祖傳戒指上施加了“守護咒”,將自己接近三分之二的咒力藏在裏面,只要夏油傑需要的時候,戒指中的咒力隨便他用。

然後就是容器的選擇。並不是誰都成為容器,能夠讓他的靈魂雖然暫時沈睡其中試圖瞞天過海,又必須在關鍵時刻能喚醒他的靈魂,這不僅需要強大的咒力作為保障還需要和他有著某種羈絆,而五條悟心裏已經有了人選,就是他那幾個學生。尤其,最近和吉野谷雨有過接觸的幾個。

怎麽把宿儺的一魂一魄塞進悠仁身體也是個麻煩,到最後說不定還是要拜托夏油傑,只是這怎麽和夏油傑解釋還必須想個理由。

最後也就是最難的一點就是在關鍵時刻如何讓詛咒松動。他是因為使用了“禁術”才被詛咒,這詛咒不可逆改和祓除。如果是解咒師或許可以。但整個咒術界也就一個解咒師,高層們幾乎把他當成了寶,他這個詛咒太過厲害,哪怕是一命換一命也不一定解開。但如果只是讓詛咒稍微松動一下,或許能夠做到。

解咒師名為藤原淺,他的住所是最高機密,但恰巧五條悟就知道。他決定找個時間瞞過上面那群老家夥去問問藤原淺願不願意幫這個忙,但首先要確認這個解咒師能不能信任。

而這所有的問題在他們從過去回來,重新遇上那兩個老祖宗後竟全部解決了。

吉野谷雨的傀儡術就是偷學了五條澤,五條悟用了最短的時間把自己的處境和兩人說了一下,而他更是從五條澤他們那裏知道藤原淺其實早被人霸占,也是他們的敵人,曾經的大長老。大長老還活著,這對他們來說可是好事。

只要大長老這個施術者還活著,那麽五條悟身上的“宿命”他們也能想到辦法解開,雖然代價或許有些大?

三個聰明的五條家的人很快就想到了計劃,並且開始實施。

他們所謂的可以克制五條悟使用的禁術的咒術“歸來吧,我的愛人”其實也是“騙人的,不僅騙過了夏油傑,甚至騙過了“天道”,那其實就是將五條悟的靈魂切片並且放到各個容器裏面。

當時五條悟的失控也是因為靈魂不穩定導致。

一切準備做好後就是請君入甕,五條允兩人雖然沒有辦法離開,但他們的實力強大到足以控制其他咒術師或者詛咒來為他們所用。

於是,藤原淺自以為可以控制五條家,自以為他的機會來了,開始策劃一切。

後面的事,夏油傑全程參與,也就不需要五條悟再解釋。

“這就是所有的一切。”坦白完一切後,桌上那些小蛋糕都已經被吃完,五條悟想了想還是忍著沒再叫一個蛋糕,吃太多容易牙疼,要是牙還掉光了,萬一真被傑嫌棄了就不好了。

夏油傑並沒有立刻說什麽,他只是沈默看著夏油傑,看得最強咒術師心裏直發毛。

就在五條悟忍不住想要開口說點服軟的話得時候,夏油傑才開口:“你確定這就是所有?沒有其他的隱瞞呢"

“我用我下半輩子的幸福發誓。我真的已經全部坦白了,在這件事上已經沒有任何隱瞞。”

聽到五條悟說用下半輩子的幸福發誓,夏油傑若有所思看了眼五條悟的某個地方,那眼神連五條悟這樣厚臉皮的人都有些害羞的移開了視線。

不過夏油傑似乎是相信了他的話並沒有再過多追問細節,而是問了另一個他更關心的問題:“你最好是和我老實交代,你這個詛咒是不是真的全部解開呢?有沒有什麽副作用或者代價你沒說?”

“這個真沒有。”五條悟笑容燦爛道,以後確實是沒有什麽能破壞他和夏油傑的幸福生活,他也的確是真的感覺到高興。

夏油傑和剛剛一樣無聲地盯著五條悟看了一會後才道:“回去了。”

見夏油傑這樣,五條悟也松了口氣,這就代表這個事情真的到此為止。不過夏油傑說回去五條悟還是有一些懵:“回去,回去哪裏?”

夏油傑像看弱智一樣看著五條悟:“你覺得呢?”

夏油傑一個眼神五條悟就明白了:“我們都這麽久沒有回去了,要不先回咒高宿舍,等我讓人打掃幹凈再回去?”

“不用了,剛剛我已經讓人打掃完畢。”夏油傑像是想到什麽一樣,他神秘的笑了笑,“我那些屬下我都派他們去出任務了,包括我的那對雙胞胎女兒。”

所以說五條悟和夏油傑不愧是曾經咒高的最佳拍檔,他立刻反應過來夏油傑話裏的含義,笑得更加恃寵而驕:“夜蛾校長給那群臭小子放了三天假,我們也有三天的休息時間,這三天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說話的同時五條悟的笑容越來越暧昧:“傑,我們也好好過一下二人世界。”

夏油傑當然明白五條悟話裏的暗示,他並沒有反駁對方的話,也算是默認了。

五條悟急忙結了賬後帶著夏油傑第一時間回到了公寓。夏油傑並沒有騙人,公寓被收拾的幹幹凈凈,他們那天買的都還沒來得及帶回來的家具都全部擺放的好好的。

就這間小小公寓讓五條悟久違的有種家的感覺,他站在玄關口看著離他兩步遠微笑著的夏油傑,再一次慶幸活著真太好了。

“傑。”五條悟走上前摟著夏油傑的腰,“吃飽後是不是該做點什麽運動呢?”

夏油傑笑,帶著幾分挑釁的看著夏油傑:“我是沒問題,不過你這才覆活的身體真的可以嗎?”

“可不可以等下不就知道呢?”五條悟的氣息呼在夏油傑耳邊,“到時候可別哭著求饒哦。”

“哦,我拭目以待。”

這一個晚上,兩人似乎都非常滿足。

……

……

雖說夜蛾校長的確是給他們放了三天假,五條悟也很想好好利用這三天盡情和夏油傑過二人世界,但五條家的問題還是要解決,而且必須速戰速決。

五條丹州這次雖然犯下大錯,不過五條悟並沒有把他逐出五條家,畢竟這個家夥只是蠢了一點但對五條家還是忠心耿耿,一心只想壯大五條家,這一次也是被藤原淺給利用了。而且,他的咒術是非常有用。

五條悟趁著五條家那群老頭子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以雷厲風行的速度將五條家由內到外整頓了一番,五條丹州氣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甚至還被五條悟“利用”不得不盡心盡力的替五條悟“打工還債”。

五條家整頓完畢後,接下來該整頓的就是咒術界的高層了,這一點舉夏油傑雙手雙腳讚同。多虧了吉野谷雨,這一次想要把那群老頭子全部扳倒倒也變得比以往要簡單多了,不過這也不是馬上就能做到的事,他們也不必操之過急。

畢竟,現在對五條悟來說,夏油傑的任職更加重要。

三天的假期很快就到了,夏油傑也正式到咒高報道,五條悟雖然對夏油傑很有自信,但還是像守在產房外的爸爸一樣緊張到不行,一整天都跟在夏油傑身邊。不過事實證明他的擔心純粹就是多餘,身為盤星教的教主大人,這可是夏油傑最為擅長的領域,才短短一天,夏油傑就成為了咒高最受學生歡迎的老師了。

當然,也有受害者,他們就是一年級三人組。

“小悠仁,你有沒有覺得五條老師最近有點兇?”某個午後,一年級三人組一起用餐,黃瀨忍不住吐槽道。

“沒有吧。”虎杖眨了眨眼,“我覺得五條老師對我挺好的啊,倒是夏油老師每次對我笑的時候,我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伏黑惠附和的點了點頭:“真要說的話,還是夏油老師更恐怖一些。”

而此刻,五夏兩人正在五條悟的宿舍吃著午餐。

“傑,你是不是對我最喜歡的學生有意見?”

“彼此彼此,你對我最喜歡的學生好像也有很大的意見。”

“涼太天賦很高,我只是想讓他成長的更快一些。”

“彼此彼此,你不覺得你以前有些太過溺愛伏黑了嗎?作為禦三家之一的禪院家的孩子,我覺得他該更加厲害一些。至於虎杖……我只是在教他怎麽成為一個優秀的咒術師,畢竟總不能動不動就讓老師救場不是嗎?”

話是這麽說,但咒術師們甚至連詛咒師和稍微高級一點的咒靈們都知道,咒術高中的學生們不能惹,因為那一對最強咒術師搭檔可是超級超級護短,得罪了他們,那是吃不了兜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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