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54 五條老師vs五條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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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54 五條老師vs五條先生
“悟, 說正事。”
五條悟其實一點不想和夏油傑說這些，傑敏銳的察覺到他在“害怕”，倒也一點沒說錯, 但他怕的並非敵人, 而是……沒錯！五條悟不願意提及這個事情，是出於某種隱喻的對夏油傑的獨占欲。當然, 那個總部對現在的傑來說也確實很危險。
“傑，你覺得我怎麽樣？”五條悟突然問道。
夏油傑本以為五條悟又故意說些有的沒的轉移話題，可擡眼看向五條悟的時候卻看到對方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認真，一點不像是玩笑的話語。他吃了一驚，但聯系到剛剛到一系列事情, 他一下就了然。
“悟, 你求交往時說的話, 你自己都忘了嗎？”夏油傑笑了笑，他在和五條悟說話的時候不管是怎樣一副表情，聲音總說異常的溫柔, “既然你忘了，那我就把你對我說的話還給你, 過去未來都只有一個你，而我正在交往的, 會和我並肩作戰的, 跟我表白且我接受了表白的就只是現在的你。”
“可是……”五條悟眼眸微垂, 他似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表情有些隱晦不明，“那句歌詞怎麽說來著，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活著的再好, 好像怎麽都爭不過已經死了的白月光。”
夏油傑一開始的那點心軟一下就消失不見，他現在非常無語，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一本正經的搞笑？白月光是誰啊？？？他在年少的時候碰到了最驚艷的存在，從此再也看不上其他人，他去哪裏找個白月光出來啊？
“悟，男人太喜歡撒嬌的話可是會被討厭哦。”夏油傑微笑的警告著戀人適可而止。
“嗚哇哇哇。”五條悟一臉受到驚嚇的看著夏油傑，“傑，你能不能別說這麽可怕的話啊？”
“我只是實話實說。”夏油傑單手撐著頭看著五條悟，“悟，你也不想被我討厭吧？”
“想要和戀人撒嬌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五條悟委屈，說著他又沖著夏油傑伸出了雙手，“我這邊可是非常歡迎你對我撒嬌哦。”
“悟，你是打算繼續這樣和我浪費時間嗎？你可不要忘了，你的學生中有一個可是自我奉獻型人格。”夏油傑有些惡劣的開口，“他可是會毫不猶豫的為了拯救別人而犧牲自己。”
五條悟的神色一下子又變了，因為他無法反駁夏油傑的話。
五條悟終於肯認真，這本是夏油傑想要看到的結果，可想到悟是因為虎杖悠仁才這樣，夏油傑又不那麽開心了。
“事情其實也沒有多覆雜。”五條悟重新戴回了眼罩，他並不希望傑看到他此刻的眼神，“我在去找惠的時候，剛好又撞見了一個熟人。傑，你知道這個熟人是誰嗎？”
“未來的你嗎？”
“傑為什麽會想到他呢？”五條悟的聲音有些危險，可那臉上的表情卻又看不出半分的破綻，“那家夥明明在我和傑面前魂飛魄散了。”
夏油傑皺了皺眉，他的神情下意識流露出了幾分不悅，他並不喜歡別人用魂飛魄散來形容五條悟，哪怕這個人是悟自己。
五條悟眼神也是一沈，但他並沒有再說話，而是微笑的看著夏油傑，等著他回答自己的問題。
夏油傑很努力控制著想要翻白眼的沖動，他心想能讓悟你這麽鬧脾氣又陰陽怪氣還大吃飛醋，除了未來的你還能有誰？但這些話也不能真說出來，不然會更難哄！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夏油傑隱隱感覺出五條悟心情好像並不好，而這不好的原因還是因為他，他又開始順毛了起來，“悟，你可是最強，能困住你的，除了你自己還能是誰？”
“傑，你這話只說對了一半，我的確是最強，但那家夥可困不住我。”五條悟開始和未來的自己斤斤計較了起來，他表情覆雜的看了眼夏油傑，等收回視線後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的表情，完全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與其說是困住，實際上是用他殘存的一點意識短暫的霸占了我的身體，讓我把他經歷過的事情重新體驗一遍罷了，卑鄙的家夥。”
在聽到五條悟的話後，夏油傑無法理清自己現在是怎樣一種心情，他只是安靜看著五條悟，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真的一點不想想起來啊。”五條悟的聲音裏是滿滿的厭惡，但臉上的表情卻並不是那麽一回事，“那麽就從我離開這裏開始說起。”
和伏黑惠的電話突然中斷，五條悟立刻反應過來惠應該是出事了，他幾乎是立刻瞬移到了他們約好見面也是發生事故的那家麥當勞，但他過去的時候，除了地上被摔壞的手機，早不見伏黑惠的身影。
還是遲了一步。
和預料中一樣，空氣中還殘留著夏油傑的咒力殘穢。
五條悟彎身撿起壞了的手機，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也是一片冰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麽愚蠢又不怕死的反派了！真當他找不到他們的巢穴嗎？可就在五條悟想要趁著殘留的氣息追蹤的時候，他又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咒力，就是他險些被獄門疆封印時，啟動了“時空倒轉”把他送回到這裏時那種感覺……就在半個小時前，未來的自己在他面前完全的消失，那個時候五條悟就知道，使用這個禁術的就是未來的他。
而現在這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該不會還打算重來一次吧？餵餵餵，他可不要！不對，好像還是有一些區別，五條悟很快冷靜了下來，他沖著空無一人的前方道：“出來！”
他的話才說完，他的前方就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就好像電視屏幕突然閃屏一樣，一條又一條黑色的電流在閃個不停，五條悟知道他又被拉進了虛無的空間。他還來不及再說什麽，空間就被人撕成兩半，另一個五條悟自虛空中走了出來。
“哎呀，真的很不想和你見面啊。”未來的五條先生一臉嫌棄的看著現在的五條悟，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家夥怎麽和自己是同一個人。
“說的好像我很想見到你一樣？”五條老師也非常不待見未來的五條先生。
五條先生冷冷一笑，一點不給過去的自己面子：“呵呵，你有資格說這話嗎？要不是你實在太沒用，我又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五條老師也不甘示弱：“我要沒資格，那你就更沒資格了，要不是你誰都沒保護好，又怎麽可能想要使用“時光倒轉”，竟然將希望寄托在這種禁術上，未來的我啊，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墮落呢？”
五條先生的眼神又冷了一些，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過去的自己這麽惹人煩，真的很想一個茈過去把他炸個粉碎，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臭小鬼。
“要不是我，你現在能抱得美人歸？”
五條老師認真想了下，這一點倒是沒有說錯，要不是回到一年前，重新做出了選擇，他確實是要孤獨終老。但他可一點都不打算感謝未來的這個家夥，最了解自己的永遠只有自己，他可不信未來的這個家夥有這麽好心。
“呵呵，我能抱得美人歸，那是因為我足夠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因為我強，我早和過去的我一樣在什麽都還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抹殺掉了。”
真是卑鄙的家夥。
但他們不愧是同一個人，雖然他各種看不順眼，但在相同的情況下，他其實也會做一樣的事情，然後想著取而代之，畢竟五條悟從來不是什麽聖人，為他人做嫁衣這種事他才不會做，哪怕這個他人其實是他自己。
五條老師非常好奇，是發生了什麽讓未來的五條先生沒有辦法取而代之？
五條先生一下子就把他給看穿了，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但五條先生卻比五條老師要多幾分病弱美，他有些不屑的看著過去的自己，笑道：“你現在一定是在想我為什麽不想辦法取而代之吧？”
五條老師也不否認，他似乎是在等著五條先生告訴他答案，雖然不太清楚具體的原因，但一定和夏油傑有關。但五條老師心中的疑惑更多了，發動“時光倒轉”禁術的明明是他（就算是未來的他也終歸是他），為什麽這個事情到最後還是牽扯到夏油傑呢？
事關夏油傑，五條老師也沒有和未來的自己置氣的心情，他的表情一下就嚴肅了起來，聲音也冷冰冰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都發現了些什麽？”
“你相信死而覆生嗎？”五條先生卻突然問著五條老師一個至少不可能從五條悟口中問出口的問題。
安室透曾問過五條先生這個問題，五條先生當時並沒有正面回答他，那是因為他知道安室透的那個幼馴染並非“覆活”，而他也想從安室透的那個好友身上再找到一些線索，再加上對於不能隨意使用咒力的他來說，安室透確實說個很好用的“工具人”哦不，是一個很好用的幫手，所以才沒正面回答他，因為時機到了，安室透自然會得到答案。
雖然這個答案不一定是他告訴安室透。
然而夏油傑和這又有些不一樣。
“你這個家夥就算再怎麽沒用也已經猜到了吧？傑並不屬於現在，更不是來自過去，只有你這種傻子才會被傑三言兩語給騙了，真是沒用！”這種情況下，未來的五條先生還不忘嘲諷一下現在的五條老師。
五條老師完全不在意，甚至還露出一個“我就樂意被傑騙，有本事你咬我“一樣的無賴又欠揍的表情。
“幼稚。”五條先生有些高冷的開口，他過去一定不是這樣。
“彼此彼此。”五條老師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你這家夥剩下的時間應該不多了，能不能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我和你不一樣，我忙的很，我可愛的學生們還等著我去營救。”
五條先生又是一陣冷笑：“呵，就你這速度，等你去營救，我最寶貝的學生們恐怕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放心好了，我已經處理好了，至少三天內所有咒術高專相關的咒術師不會出事。”
五條老師知道五條先生肯定做了什麽，而且不是現在做的，畢竟現在的他只是一抹殘留的意識，想做也沒那個能力。而這並不影響五條老師覺得五條先生欠揍。
“你想打架的話我隨時奉陪。”
“哎。”五條先生很用力的嘆了口氣，他就是故意這麽做，“老實說，我是真後悔了，我該考慮更周全在行動的，無論是傑還是學生們，交給你實在是讓人不放心。”
“你到底哪來的臉說這些？學生們未來要是過的好，你又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別把自己當我的救世主，既然存在的是我，那我就一定不會重蹈覆轍。傑和悠仁他們我都會好好保護，還有這腐朽的咒術界我也會從內到外的改變，你就好好升天成神吧。”五條老師可不是隨口說說，他說出口的話一定就能做到。
五條先生看著五條老師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還沒來得及嘲諷幾句，五條老師又繼續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傑是來自未來對吧？”
“看樣子你還不算無藥可救。”
“只有傻子才會覺得別人是傻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兩個其實是同一個人呢？這兩個人這樣罵來罵去根本讓人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也幸好，這個扭曲的空間別人也進不來，也就看不到最強咒術師這幼稚的一面。
“但你不覺得奇怪嗎？”五條先生沒有再繼續這幼稚且無聊的爭吵，他表情認真了起來，因為正如五條老師說的那樣，他所剩的時間確實不多了，“在我沒發動禁術之前的時間線，傑應該已經被我們親手殺死，他哪裏來的未來呢？”
“我在回到被你的禁術帶回這裏之前看到了傑，但我很清楚那並不是傑，哪怕身體咒術一切都一樣，但我的靈魂拒絕承認。然後，那家夥也露出了真身，我想到傑的身體被那麽個惡心的東西所操控就後悔沒能親手解決他。”五條老師道，他其實並不想和未來的自己說這些，但對方畢竟來自“未來”，他所知的信息比他要多，他也不想拿夏油傑和可愛的學生們來爭這口氣。
“放心，我已經替傑出了這口惡氣。”五條先生微微擡起頭，有幾分得意的看著過去的自己，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卻變得格外可怕，“但我沒想到，我竟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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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 說正事。”
五條悟其實一點不想和夏油傑說這些，傑敏銳的察覺到他在“害怕”，倒也一點沒說錯, 但他怕的並非敵人, 而是……沒錯！五條悟不願意提及這個事情，是出於某種隱喻的對夏油傑的獨占欲。當然, 那個總部對現在的傑來說也確實很危險。
“傑，你覺得我怎麽樣？”五條悟突然問道。
夏油傑本以為五條悟又故意說些有的沒的轉移話題，可擡眼看向五條悟的時候卻看到對方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認真，一點不像是玩笑的話語。他吃了一驚，但聯系到剛剛到一系列事情, 他一下就了然。
“悟, 你求交往時說的話, 你自己都忘了嗎？”夏油傑笑了笑，他在和五條悟說話的時候不管是怎樣一副表情，聲音總說異常的溫柔, “既然你忘了，那我就把你對我說的話還給你, 過去未來都只有一個你，而我正在交往的, 會和我並肩作戰的, 跟我表白且我接受了表白的就只是現在的你。”
“可是……”五條悟眼眸微垂, 他似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表情有些隱晦不明，“那句歌詞怎麽說來著，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活著的再好, 好像怎麽都爭不過已經死了的白月光。”
夏油傑一開始的那點心軟一下就消失不見，他現在非常無語，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一本正經的搞笑？白月光是誰啊？？？他在年少的時候碰到了最驚艷的存在，從此再也看不上其他人，他去哪裏找個白月光出來啊？
“悟，男人太喜歡撒嬌的話可是會被討厭哦。”夏油傑微笑的警告著戀人適可而止。
“嗚哇哇哇。”五條悟一臉受到驚嚇的看著夏油傑，“傑，你能不能別說這麽可怕的話啊？”
“我只是實話實說。”夏油傑單手撐著頭看著五條悟，“悟，你也不想被我討厭吧？”
“想要和戀人撒嬌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五條悟委屈，說著他又沖著夏油傑伸出了雙手，“我這邊可是非常歡迎你對我撒嬌哦。”
“悟，你是打算繼續這樣和我浪費時間嗎？你可不要忘了，你的學生中有一個可是自我奉獻型人格。”夏油傑有些惡劣的開口，“他可是會毫不猶豫的為了拯救別人而犧牲自己。”
五條悟的神色一下子又變了，因為他無法反駁夏油傑的話。
五條悟終於肯認真，這本是夏油傑想要看到的結果，可想到悟是因為虎杖悠仁才這樣，夏油傑又不那麽開心了。
“事情其實也沒有多覆雜。”五條悟重新戴回了眼罩，他並不希望傑看到他此刻的眼神，“我在去找惠的時候，剛好又撞見了一個熟人。傑，你知道這個熟人是誰嗎？”
“未來的你嗎？”
“傑為什麽會想到他呢？”五條悟的聲音有些危險，可那臉上的表情卻又看不出半分的破綻，“那家夥明明在我和傑面前魂飛魄散了。”
夏油傑皺了皺眉，他的神情下意識流露出了幾分不悅，他並不喜歡別人用魂飛魄散來形容五條悟，哪怕這個人是悟自己。
五條悟眼神也是一沈，但他並沒有再說話，而是微笑的看著夏油傑，等著他回答自己的問題。
夏油傑很努力控制著想要翻白眼的沖動，他心想能讓悟你這麽鬧脾氣又陰陽怪氣還大吃飛醋，除了未來的你還能有誰？但這些話也不能真說出來，不然會更難哄！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夏油傑隱隱感覺出五條悟心情好像並不好，而這不好的原因還是因為他，他又開始順毛了起來，“悟，你可是最強，能困住你的，除了你自己還能是誰？”
“傑，你這話只說對了一半，我的確是最強，但那家夥可困不住我。”五條悟開始和未來的自己斤斤計較了起來，他表情覆雜的看了眼夏油傑，等收回視線後臉上已經沒有任何的表情，完全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與其說是困住，實際上是用他殘存的一點意識短暫的霸占了我的身體，讓我把他經歷過的事情重新體驗一遍罷了，卑鄙的家夥。”
在聽到五條悟的話後，夏油傑無法理清自己現在是怎樣一種心情，他只是安靜看著五條悟，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真的一點不想想起來啊。”五條悟的聲音裏是滿滿的厭惡，但臉上的表情卻並不是那麽一回事，“那麽就從我離開這裏開始說起。”
和伏黑惠的電話突然中斷，五條悟立刻反應過來惠應該是出事了，他幾乎是立刻瞬移到了他們約好見面也是發生事故的那家麥當勞，但他過去的時候，除了地上被摔壞的手機，早不見伏黑惠的身影。
還是遲了一步。
和預料中一樣，空氣中還殘留著夏油傑的咒力殘穢。
五條悟彎身撿起壞了的手機，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也是一片冰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麽愚蠢又不怕死的反派了！真當他找不到他們的巢穴嗎？可就在五條悟想要趁著殘留的氣息追蹤的時候，他又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咒力，就是他險些被獄門疆封印時，啟動了“時空倒轉”把他送回到這裏時那種感覺……就在半個小時前，未來的自己在他面前完全的消失，那個時候五條悟就知道，使用這個禁術的就是未來的他。
而現在這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該不會還打算重來一次吧？餵餵餵，他可不要！不對，好像還是有一些區別，五條悟很快冷靜了下來，他沖著空無一人的前方道：“出來！”
他的話才說完，他的前方就發出滋滋滋的電流聲，就好像電視屏幕突然閃屏一樣，一條又一條黑色的電流在閃個不停，五條悟知道他又被拉進了虛無的空間。他還來不及再說什麽，空間就被人撕成兩半，另一個五條悟自虛空中走了出來。
“哎呀，真的很不想和你見面啊。”未來的五條先生一臉嫌棄的看著現在的五條悟，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家夥怎麽和自己是同一個人。
“說的好像我很想見到你一樣？”五條老師也非常不待見未來的五條先生。
五條先生冷冷一笑，一點不給過去的自己面子：“呵呵，你有資格說這話嗎？要不是你實在太沒用，我又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
五條老師也不甘示弱：“我要沒資格，那你就更沒資格了，要不是你誰都沒保護好，又怎麽可能想要使用“時光倒轉”，竟然將希望寄托在這種禁術上，未來的我啊，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墮落呢？”
五條先生的眼神又冷了一些，他以前怎麽沒發現過去的自己這麽惹人煩，真的很想一個茈過去把他炸個粉碎，這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臭小鬼。
“要不是我，你現在能抱得美人歸？”
五條老師認真想了下，這一點倒是沒有說錯，要不是回到一年前，重新做出了選擇，他確實是要孤獨終老。但他可一點都不打算感謝未來的這個家夥，最了解自己的永遠只有自己，他可不信未來的這個家夥有這麽好心。
“呵呵，我能抱得美人歸，那是因為我足夠強。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因為我強，我早和過去的我一樣在什麽都還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被抹殺掉了。”
真是卑鄙的家夥。
但他們不愧是同一個人，雖然他各種看不順眼，但在相同的情況下，他其實也會做一樣的事情，然後想著取而代之，畢竟五條悟從來不是什麽聖人，為他人做嫁衣這種事他才不會做，哪怕這個他人其實是他自己。
五條老師非常好奇，是發生了什麽讓未來的五條先生沒有辦法取而代之？
五條先生一下子就把他給看穿了，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但五條先生卻比五條老師要多幾分病弱美，他有些不屑的看著過去的自己，笑道：“你現在一定是在想我為什麽不想辦法取而代之吧？”
五條老師也不否認，他似乎是在等著五條先生告訴他答案，雖然不太清楚具體的原因，但一定和夏油傑有關。但五條老師心中的疑惑更多了，發動“時光倒轉”禁術的明明是他（就算是未來的他也終歸是他），為什麽這個事情到最後還是牽扯到夏油傑呢？
事關夏油傑，五條老師也沒有和未來的自己置氣的心情，他的表情一下就嚴肅了起來，聲音也冷冰冰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都發現了些什麽？”
“你相信死而覆生嗎？”五條先生卻突然問著五條老師一個至少不可能從五條悟口中問出口的問題。
安室透曾問過五條先生這個問題，五條先生當時並沒有正面回答他，那是因為他知道安室透的那個幼馴染並非“覆活”，而他也想從安室透的那個好友身上再找到一些線索，再加上對於不能隨意使用咒力的他來說，安室透確實說個很好用的“工具人”哦不，是一個很好用的幫手，所以才沒正面回答他，因為時機到了，安室透自然會得到答案。
雖然這個答案不一定是他告訴安室透。
然而夏油傑和這又有些不一樣。
“你這個家夥就算再怎麽沒用也已經猜到了吧？傑並不屬於現在，更不是來自過去，只有你這種傻子才會被傑三言兩語給騙了，真是沒用！”這種情況下，未來的五條先生還不忘嘲諷一下現在的五條老師。
五條老師完全不在意，甚至還露出一個“我就樂意被傑騙，有本事你咬我“一樣的無賴又欠揍的表情。
“幼稚。”五條先生有些高冷的開口，他過去一定不是這樣。
“彼此彼此。”五條老師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你這家夥剩下的時間應該不多了，能不能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我和你不一樣，我忙的很，我可愛的學生們還等著我去營救。”
五條先生又是一陣冷笑：“呵，就你這速度，等你去營救，我最寶貝的學生們恐怕已經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放心好了，我已經處理好了，至少三天內所有咒術高專相關的咒術師不會出事。”
五條老師知道五條先生肯定做了什麽，而且不是現在做的，畢竟現在的他只是一抹殘留的意識，想做也沒那個能力。而這並不影響五條老師覺得五條先生欠揍。
“你想打架的話我隨時奉陪。”
“哎。”五條先生很用力的嘆了口氣，他就是故意這麽做，“老實說，我是真後悔了，我該考慮更周全在行動的，無論是傑還是學生們，交給你實在是讓人不放心。”
“你到底哪來的臉說這些？學生們未來要是過的好，你又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別把自己當我的救世主，既然存在的是我，那我就一定不會重蹈覆轍。傑和悠仁他們我都會好好保護，還有這腐朽的咒術界我也會從內到外的改變，你就好好升天成神吧。”五條老師可不是隨口說說，他說出口的話一定就能做到。
五條先生看著五條老師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他還沒來得及嘲諷幾句，五條老師又繼續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傑是來自未來對吧？”
“看樣子你還不算無藥可救。”
“只有傻子才會覺得別人是傻子。”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兩個其實是同一個人呢？這兩個人這樣罵來罵去根本讓人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也幸好，這個扭曲的空間別人也進不來，也就看不到最強咒術師這幼稚的一面。
“但你不覺得奇怪嗎？”五條先生沒有再繼續這幼稚且無聊的爭吵，他表情認真了起來，因為正如五條老師說的那樣，他所剩的時間確實不多了，“在我沒發動禁術之前的時間線，傑應該已經被我們親手殺死，他哪裏來的未來呢？”
“我在回到被你的禁術帶回這裏之前看到了傑，但我很清楚那並不是傑，哪怕身體咒術一切都一樣，但我的靈魂拒絕承認。然後，那家夥也露出了真身，我想到傑的身體被那麽個惡心的東西所操控就後悔沒能親手解決他。”五條老師道，他其實並不想和未來的自己說這些，但對方畢竟來自“未來”，他所知的信息比他要多，他也不想拿夏油傑和可愛的學生們來爭這口氣。
“放心，我已經替傑出了這口惡氣。”五條先生微微擡起頭，有幾分得意的看著過去的自己，但下一秒，他的表情卻變得格外可怕，“但我沒想到，我竟被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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