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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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西茉一大早上就被斐尼甘先生從床上揪起來:“嘿,小鬼,你要是再睡覺的話,就別去你那個什麽魔法學校了,我就直接給你在菲斯地中學報名了。”

她在睡夢中被硬生生地吵醒,胡亂揉了揉自己淺茶色的頭發,直到父親的笑聲實在太過響亮,她才不情不願地睜開惺忪的睡眼。

斐尼甘先生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這副邋遢樣子,不由得笑了出來,他輕輕地親了一下西茉的臉頰:“快起來,今天是你開學的大日子,趕緊收拾一下吧。”

說實話,西茉上周她還信誓旦旦要成為一個著名律師,這周卻突然迷上了物理科學,那些關於量子力學和相對論的書籍讓她如癡如醉(盡管看不懂)。雖然這個新愛好可能和下個月的新興趣一樣轉瞬即逝,但此刻她想要成為物理學家的決心還是很堅決的

魔法這種東西,一看就很不科學。

她的父親斐尼甘先生是個地地道道的麻瓜,當年他和西茉的媽媽談戀愛時,完全沒發現自己的未婚妻是個女巫,直到婚後某天他撞見她用魔杖指揮著鍋鏟在半空中自動翻炒意大利面。

“我那天差點把咖啡噴到天花板上”。斐尼甘先生後來回憶道,“整整24小時,我連一塊餅幹都咽不下去。”不過第二天,他就恢覆了正常,甚至興致勃勃地請妻子表演了幾個簡單的咒語。

他聳聳肩:“畢竟愛一個人,難道會因為她的魔杖比筷子多了點功能就改變嗎?”(斐尼甘先生經常帶著全家去唐人街吃飯)

斐尼甘夫人這輩子有兩件最驕傲的事:第一件是嫁給了那個即使看到她用魔法炒意大利面也沒嚇跑的麻瓜丈夫;第二件,就是她的西茉,這個曾經讓她擔心了整整十一年的女兒,終究還是繼承了母親的巫師血統。

要知道,西茉從小就像個徹頭徹尾的麻瓜小孩。沒有東西憑空漂浮,沒有玩具突然變形,甚至連發脾氣時都沒引發過魔力暴動。斐尼甘夫人甚至偷偷查閱了《啞炮:成因與應對》這種冷門魔法書籍,暗自做好了送女兒去普通中學的心理準備。

所以當那只貓頭鷹銜著信封落在早餐桌上時,斐尼甘夫人差點把南瓜汁打翻在自己最心愛的繡花桌布上。她激動得語無倫次,接下來的整個暑假都在向西茉灌輸霍格沃茨的種種神奇,禮堂天花板上飄浮的蠟燭、會移動的樓梯,還有美味的魔法盛宴。而且她再三囑咐西茉一定要談一段轟轟烈烈的校園戀情。盡管當時的西茉還在為她的物理科學家的夢想夭折而痛心不已。

西茉慢吞吞地從被窩裏爬出來,睡眼惺忪地瞥見墻上那封被斐尼甘夫人精心裝裱,還用閃粉畫了小愛心的錄取通知書。她不由得又嘆了口氣,十一歲,人生才剛剛開始,她的科學家夢想就已經夭折了。

整個早晨的時間飛快流逝。斐尼甘夫人一邊往她的行李箱裏塞進第十件毛衣(“蘇格蘭高地很冷的!”),一邊喋喋不休地重覆著從“記得每天喝牛奶”到“一定要好好學習”的各種叮囑。

西茉機械地點著頭,直到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汽笛聲響起,她才猛地回過神來。她望著窗外父母逐漸變小的身影,突然意識到,自己正被這列紅皮火車載向一個魔法世界。

她無精打采地把額頭抵在冰涼的玻璃窗上,窗外的風景飛速掠過。她悶悶不樂地想,自己的物理學家夢大概就像這些倒退的樹影一樣,永遠可望而不可即了。

“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還沒等她回應,隔間的門就被拉開了。西茉慌忙直起身子轉過頭,站在門口的是個過分精致的男孩。眼睛是好看的灰藍色,蒼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瓷光,只不過他把淡金色的頭發用發膠一絲不茍的攏在腦後。

“你好小姐,其他的車廂滿了,我可以坐在你這裏嗎?”男孩的聲音很優雅,每個音節都像是經過精心排練,舉手投足間透露著與生俱來的優越感。

“當然可以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西茉連忙往窗邊挪了挪,擠出一個她自認為最友好的笑容。金發男孩優雅地落座。

他伸出手,微微揚著下巴,語氣似乎帶著一絲高傲:“我叫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西茉強忍笑意,學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握了握手。她心裏覺得實在有些滑稽,眼前這個男孩一板一眼的實在太有意思了,而且什麽年代了,竟然還用這麽多的發膠。

“西茉.斐尼甘。”西茉簡短地自我介紹道。

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睛閃過一絲思索,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了敲。突然,他像是得出了某個重要結論般,嘴角勾起一個帶著幾分優越感的弧度。

“恕我冒昧,斐尼甘小姐,你的父母都是巫師吧?”

是不是巫師怎麽了呀。

明顯感覺到眼前男孩的態度又差了幾分,

西茉使勁地回憶當時斐尼甘夫人跟她講過的巫師界的事,她猛地意識到,巫師界有很多純血支持者,對於他們來說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師都是異端,他們非常瞧不起這樣出身的巫師。

眼前這個傲慢的男孩也許就是一個純血統支持者。

西茉心裏不太舒服,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好奇地反問道:“那你呢?”

德拉科的表情明顯僵了一瞬,灰藍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錯愕,好像西茉問的不是個禮貌的問題,但很快,那種與生俱來的傲慢又回到了他臉上:“當然。”

哦,那你好棒棒啊。

西茉剛想開口,就在這時,隔間的門被輕輕叩響。一個頂著蓬松棕色卷發的女孩探進頭來,濃密的頭發間隱約可見一對明亮的褐色眼睛。

“請問你們看到一只蟾蜍嗎?納威丟了一只蟾蜍。”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書卷氣的傲慢,卻比德拉科那刻意拉長的語調要友善得多。

“沒有。”德拉科立刻嫌惡地皺起鼻子,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鄙夷,他拖腔拖調地說,“這種低等生物怎麽可能出現在我的車廂裏?”

女孩的臉頰頓時泛起紅暈,雖然她努力保持著鎮定,西茉見狀騰地一下子站起身子,她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故意擋在德拉科和女孩之間:“真遺憾沒看到,不過我很樂意幫你一起找。”

找蟾蜍是次要的,關鍵是她一點都不想和這個傲慢的德拉科在一個車廂了。

否則沒到學校,她一定會氣得想退學。

女孩楞了一下,但是隨之點點頭:“好的,那謝謝你了。”

西茉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跟著她踏出隔間,但是在走出去的一剎那,她特意對德拉科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故意用對方最在意的敬稱:“對了,馬爾福先生,剛才忘了說清楚,我媽媽是巫師,但是我爸爸是個麻瓜哦。”

說完便關上門,把德拉科那張蒼白的臉隔絕在視線之外。走廊裏,西茉誇張地做了個深呼吸,轉向女孩時眼睛亮晶晶的。

“你好,我叫赫敏.格蘭傑。”棕發女孩突然開口,聲音裏先前那股書呆子式的傲慢已經消散了不少。

“我叫西茉.斐尼甘,說真的,謝謝你及時出現,再在那個包廂待下去,我可能要受不了了。”西茉唇角一抿,腳步輕快地跟在赫敏身邊。

赫敏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即好奇地問道:“斐尼甘,你原本有特別想去的學院嗎?”

“隨便哪個都謝天謝地。”西茉聳了聳肩,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我媽整個假期都在跟我念叨分院的事。我覺得不管分到哪個學院,她都會高興得跳起來。”她頓了頓,又小聲嘀咕道,“而且這些學院真的有很大區別嗎?”

赫敏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我查過所有學院的資料!格蘭芬多代表勇氣,拉文克勞崇尚智慧!”她滔滔不絕地說著,西茉驚訝地發現這個看似高傲的女孩談起書本知識時,整個人都在發光。

“等等。”西茉突然打斷她,“我們先解決眼前這個更緊急的問題,找到納威的蟾蜍。”

兩個女孩相視一笑,在搖晃的車廂裏開始了她們的搜救行動。西茉心想,或許霍格沃茨的生活,會比她預想的要有趣得多,至少比起聽馬爾福炫耀家譜,和這個叫赫敏的姑娘一起找蟾蜍要有意思多了。

然而蟾蜍就像故意躲著他們似的,怎麽找也找不到。赫敏帶著西茉來到另一間包廂,推開門時,一個圓臉男孩正局促不安地坐在那裏,眼睛哭得紅通通。

“納威,還是沒找到你的蟾蜍。”赫敏輕聲說著,側身讓西茉進來,“這是西茉·斐尼甘,她也幫忙一起找了。”

納威擡起淚痕未幹的臉,聲音還帶著些許顫抖:“你、你好,斐尼甘。我是納威·隆巴頓。真的很感謝你們,萊福它、它是我奶奶給我的。”

西茉心裏突然湧上一陣歉疚,她最初只是想逃離德拉科才答應幫忙的。但此刻看著納威真誠的眼神,她不由自主地在他身邊坐下:“別擔心,蟾蜍最會躲了。說不定等我們到學校時,它自己就冒出來了。”

赫敏也湊過來,從口袋裏掏出一塊巧克力蛙:“吃點甜的會好受些。”

納威感激地接過,三個人的肩膀在列車輕微的搖晃中偶爾相碰。西茉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突然靈機一動。

“嘿,朋友們。”她提議,“如果我們三個能分到一個學院就好了。”

*

當特快列車緩緩停靠在霍格沃茨站臺時,夜色已經悄然籠罩了整片天空。站臺上人影綽綽,新生們興奮的交談聲此起彼伏。西茉踮起腳尖在人群中張望,卻始終沒找到納威的身影,不知什麽時候,他們被人潮沖散了

西茉只好和赫敏一起上了船,船上除了她們兩個人,還有一個紅頭發的男孩和一個戴圓框眼鏡的黑發男孩。

小船無聲地劃過黑湖,水面泛起銀色的漣漪。西茉望著越來越近的城堡尖頂,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

“這就是霍格沃茨嗎?”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裏帶著掩飾不住的驚嘆。

“當然是了。”紅頭發的男孩立刻接話,語氣裏透著幾分得意,“我媽媽早就跟我講過,比書上畫的還要壯觀。”

西茉抿了抿嘴唇,她深吸一口氣,故作輕松地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糖果,攤開掌心遞過去:“你們要吃糖嗎?”

月光下,五顏六色的糖紙在她手心閃著細碎的光。

圓眼鏡的男孩略顯驚訝地接過糖果,靦腆地道了聲謝。

“我叫西茉·斐尼甘。”她立刻自我介紹。

“我是羅恩·韋斯萊!”紅發男孩嘴裏含著糖,口齒不清地搶著說,又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同伴,“這是哈利·波特。”

西茉立即朝哈利綻開一個友善的微笑。註意到她聽到這個名字時毫無異樣的反應,羅恩挑了挑眉。他一把摟住哈利的肩膀,好奇地探身問道:“你不是在巫師家庭長大的?”

西茉誠實地搖搖頭:“我媽媽是巫師,但爸爸是麻瓜。”

“難怪呢。”羅恩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隨即又露出他那標志性的開朗笑容,“不過沒關系!在霍格沃茨待上幾天,保準你什麽都會知道的。”

她心裏暗暗松了口氣。她原本還擔心羅恩會因為自己是混血而嫌棄她,現在看來這些擔憂完全是多餘的,她心裏偷偷地祈禱,一定不要和那個德拉科分到一起。

可命運似乎總愛開玩笑。西茉剛踏上岸,一擡頭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淡金色腦袋。德拉科身邊跟著兩個男孩,同樣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只是比起德拉科精致的相貌,這兩個跟班長得實在不敢恭維,粗壯的身材活像兩只站立的鬥牛犬,亦步亦趨地跟在德拉科身後,像是保鏢。

德拉科的目光在西茉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嫌惡地別過臉去。他踱步到哈利面前,拖長聲調說道:“看來,火車上的傳言是真的了。哈利.波特真的來霍格沃茨了。”

他懶洋洋地指了指身旁兩個壯實的男孩:“這是高爾,克拉布。”

然後微微揚起下巴,語氣傲慢:“我是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

西茉藏在赫敏身後,忍不住撇了撇嘴,她悄悄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還是這麽討厭!

不過不光她一個人討厭德拉科,羅恩也“噗嗤”地笑了一聲,德拉科瞬間不悅地揚起眉梢,輕蔑地打量著他:“你覺得我的名字搞笑?哼,我不用問就知道你是誰,滿頭紅發,一身舊衣服,肯定是韋斯萊家的。”

聽到德拉科的話,羅恩的臉瞬間漲紅,他緊緊抿著嘴,拳頭在身側攥得發白,顯然在強忍著怒氣。

可這時德拉科卻轉向哈利,故作老成地說:“有些巫師家族就是比其他家族高貴。你肯定不想交到壞朋友吧?這點我可以幫你。”他優雅地伸出手,期待哈利能接受他的友誼。

西茉:“……”

她十分篤定,哈利除非腦子出問題了,才會和他做朋友吧。

果然,哈利十分冷淡地回應:“謝謝,我想我能分辨對錯。”

德拉科楞住了,他的臉色變得難看,那張漂亮的臉蛋帶著幾分明顯的蒼白。顯然沒想到竟然會被哈利這麽直接地拒絕。

西茉忍不住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他立刻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即傲慢地轉身離去。

而就在這時候,分院儀式要開始了。

西茉沖著德拉科遠去的背影做了個鬼臉,這才把註意力轉向禮堂中央那頂破舊的分院帽,看著分院帽的一剎那,她才開始有點緊張。

她甚至能想象到媽媽暴跳如雷的樣子,“我花那麽多加隆給你買魔杖和課本,你居然連分院都通不過?”西茉打了個寒戰。

“別擔心,”赫敏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安,小聲安慰道,“書上說分院帽從來不會拒絕學生。”

西茉感激地看了赫敏一眼,但心裏還是七上八下的。她偷偷瞄了眼教師席,麥格教授正拿著長長的羊皮紙準備點名。禮堂裏上千支蠟燭的火焰在她眼中跳動,就像她此刻忐忑的心情。

看到一個個被分走的學生,她小心翼翼地呼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放輕松。

終於麥格教授叫出了她的名字:“西茉.斐尼甘”

她感覺一瞬間,心飛速跳動,她緊張抓著自己的袖子,然後慢慢地走到了那個座位上,分院帽一下子扣在了她的頭上,嚇得她趕緊抓住了帽檐。

這時候一道聲音神奇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放輕松,孩子。當年你母親坐在這裏時可鎮定多了。”

“您記得我母親?”西茉驚訝地小聲問道。

“當然記得,每個孩子我都不會忘記。”分院帽的聲音帶著幾分慈愛,“讓我好好看看你,嗯,求知欲旺盛,頭腦聰明,拉文克勞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等等.……”它突然停頓了一下,“我看到了你內心深處藏著的勇氣,非常難得。格蘭芬多會是你成長的好地方,在那裏你能遇到志同道合的夥伴。決定了,格蘭芬多!”

終於花了一分鐘分院帽才喊出西茉的學院。她終於松了一口氣,她真的差點以為自己會被勸退呢。

不過剛才分院帽最開始說她什麽來著!說她適合拉文克勞,西茉一下子心情雀躍起來,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是格蘭芬多最聰明的小女巫。

帶著這個甜蜜的小秘密,西茉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格蘭芬多長桌。她故意挺直腰板,仿佛這樣就能讓所有人都看出她身上與眾不同的聰慧氣質。落座時,她甚至忍不住偷偷瞄了眼拉文克勞的桌子,心裏美滋滋地想:我可是差點就能去那兒的人呢!

旁邊的一個黑人小男孩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嗨,斐尼甘,我叫迪安.托馬斯,剛才分院帽跟你說什麽來著,用了這麽長時間。”

西茉心裏泛起一絲小得意,卻故作謙虛地聳聳肩:“就是說我其實最適合格蘭芬多了。”

終於輪到今晚的焦點人物——哈利·波特了。分院帽在他頭上停留的時間比西茉還要長,整個禮堂鴉雀無聲,連教授們都屏息凝神地盯著那頂破舊的帽子。

過了很久,分院帽高聲喊道“格蘭芬多”

哇!

西茉的心裏非常高興,畢竟她對哈利的印象很好。

禮堂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哈利如釋重負,雙腿微微發顫地走向格蘭芬多長桌,韋斯萊家的孿生兄弟更是大聲呼喊道:“我們有波特了!我們有波特了。”

接下來剩下的那幾名新生也各自分到了不同的學院。

在校長鄧布利多笑嘻嘻地講完話後,長桌面前的餐盤上立刻堆滿了各種各樣的食物。

甚至包括斐尼甘先生禁止她吃的糖漿餡餅,因為這太甜了,不利於西茉的牙齒健康。

西茉這時才覺得當一個巫師比當一個物理科學家要幸福,因為她可以隨時隨地吃到糖漿餡餅。

她大快朵頤,直到消滅最後一塊糖漿餡餅才滿足地癱在椅子上。環顧四周,發現格蘭芬多的同學們都在開懷暢飲,而對面斯萊特林長桌卻截然不同,每個人都優雅地使用刀叉,舉止矜持得像個貴族。

西茉幾乎看得目瞪口呆,怪不得自己沒分到斯萊特林呢,要用這種吃飯方式,她絕對會被餓死。

就在這時,她意外對上了德拉科投來的視線。那個斯萊特林新生傲慢地揚起下巴,冷笑了一聲。

西茉沒好氣地收了回來自己的目光,她有點慶幸自己沒和這個討厭鬼分到一個學院。

燭火搖曳的禮堂中,她開始真正地想成為一名巫師了,懂科學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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