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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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夜（上）
金泰哼和田正國得到了哥哥們的鐵拳制裁，樸知旻更是把金泰哼的腰差點擰青。
“我真心把你當成親故，你怎麽能背刺我？！”樸知旻差點氣死。
在金泰哼沒做夢之前，樸知旻就想著讓金泰哼加入進來，在那之後更是想和金泰哼組成聯盟，但萬萬沒想到，金泰哼寧願帶田正國一起偷跑，都不願意帶他！
“知旻，這是個誤會！”
“我不聽！”
金泰哼和樸知旻在吵鬧，雲沫身邊就圍了一堆人。
“小沫，頭很疼嗎？”鄭浩錫摸著雲沫的額頭，心疼地關懷。
“還好，就是有點暈。”
“暈的話就早點回家休息吧。”閔允其蹙眉，不爽地看了一眼黏在雲沫身邊不敢說話的田正國，“你也是，平時不是很聰明嗎？怎麽還會找錯地方？”
這是不怪他偷跑的意思？
田正國擡起頭，委屈巴巴，“這件事情不能怪我，是泰哼哥想偷跑。”
“知情不報，該罰！”金楠俊冷聲。
“算了算了。”金碩真擺手打圓場，“現在的問題是雲沫頭暈，而且雲沫的出租屋沒有做醒酒湯的地方。”
這確實是個問題。
或許……鄭浩錫沈下心神拿出手機，“給小沫換個地方居住吧，我今天看了附近的房子。”
離他們的宿舍很近，不是買的，是租的。比起夢境沒有完全結束，買房子和小沫獨居的事情還要再觀望情況。
“那就換個地方居住吧。”雲沫很坦然地接受了鄭浩錫的好意。幾番夢境下來，她清楚地知道她和BTS的關系不是那麽好理清的，比起讓自己活得難受，不如輕松一些。
“那今晚……”樸知旻的眼神瞬間亮了，“反正沫沫現在難受，不如去我們宿舍？”
“那就去吧！”
雲沫的話讓金泰哼不敢置信地眨巴眼睛，如果雲沫願意在現實裏面去他們宿舍睡覺，那是不是說明，在夢境裏的雲沫，也願意和他住在一起。
事實證明，只是金泰哼想多了。
“晚安。”
床頭的小臺燈被熄滅，雲沫睡在樸知旻特意空出來的房間裏，輕聲道。
今晚的一切都很混亂，好在事情得到完美解決，但……
“知旻吶。”
BTS的宿舍不隔音，所以雲沫的聲音很輕松就傳進了樸知旻的耳朵裏。
在被窩裏和金泰哼打拳的樸知旻動作停了，“沫沫？”
“不要鬧泰哼了，今晚泰哼還要做夢呢。”
“……知道了。”
可惡，憑什麽泰哼這臭小子福利就那麽多？！
樸知旻惡狠狠地看向金泰哼的側臉，最後把被子往頭上一籠，氣鼓鼓地睡覺。
頭很痛，像是被錘子劇烈砸過，腦花被震碎了不說，眼睛裏面看見的世界都是破碎的。
雲沫躺在床上，腦震蕩帶來的後遺癥比想象中還要嚴重得多，不僅頭暈眼花，連胃部都有強烈的不適感。
“很難受嗎？”金媽媽關懷道，順便戳了戳木楞的金泰哼一下。
她的這個兒子，很明顯陷入了青春的懵懂期，而懵懂期的對象，正是床上臉色蒼白的女孩兒。
金媽媽對於自己以後的兒媳婦並沒有太多的要求，只有一條，作為她的兒媳婦一定要扛得住事。這跟金媽媽的職業有很大的關系，作為警察，罪犯的恨意不會只著眼於她一個人身上，她的家人，都會被罪犯用他們帶著恨意的眼神註視。
“……嗯。”雲沫捂住嘴，那些見到金媽媽之後的害羞全都被身體的不適打破，她誠實道:“很想吐。”
一句‘很想吐’，金泰哼就像是被下達了指令的機器人，不僅貼心地拿來了垃圾桶，還舉著一包至今站在雲沫的身邊。
像個傻子。
金爸爸搖頭，“泰哼快！”
“？”
“扶著沫沫，沫沫的頭現在肯定很暈，腦震蕩的意味可不好受！”
“哦哦！”
金泰哼說動就動，扶著雲沫身體的手臂都帶著些微顫抖，是後怕還是慶幸？
這家人有點奇怪。
被特意吩咐要照顧好雲沫的護工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她的所有活計都被金泰哼搶完了，這樣會不會導致她拿不到工資？
“沒事，阿姨你出去吧。”金媽媽微笑，看出了護工的不安，“工資不會少你的，畢竟我們也沒有太多時間照顧沫沫。”
“好的，謝謝夫人。”
房間裏嘔吐聲不斷，金泰哼絲毫不嫌棄，在雲沫嘔吐完後替雲沫擦嘴，還把一瓶礦泉水遞給雲沫。
“漱漱口，不然嘴裏會很難受。”
“……謝謝金同學。”沈默了一會兒，雲沫接過了金泰哼遞過來的水。
病房裏彌漫著嘔吐後酸臭的味道，金爸爸和金媽媽現在病床的床尾，臉上也沒有嫌棄的味道。可比嫌棄更嚴重的是……
“……對不起。”雲沫咬唇，眼裏有挫敗，金家人越好，就越是會讓她想到自己身上的罪孽，“是我……是我害死了……”
“沒有害死。”幹練的警服，金媽媽已經脫下了屬於金家夫人的小西裝，她從床尾走到病床邊，俯下身摸了摸雲沫的腦袋，“老厲沒有出事，就算出事，你也不用把一切都怪在自己身上。”
“可是是我……”
“跟你沒有關系。”打斷雲沫的話，金媽媽目光沈重，“你也是受害者，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
的確是這樣，受害的家庭千千萬萬，最終的源頭都是毒\販的問題，沒有人會把罪過都加諸在受害者的頭上，也沒有人會想著讓自己受害。
“沫沫已經是個很不錯的孩子了，可以稱得上是塊珍寶！”
‘沫沫，你是媽媽的寶貝。’
眼裏又有眼淚蓄了上來，雲沫狼狽地低下頭，因為這個動作，腦海裏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世界上不止一個人叫她珍寶，可每一次的珍寶都來得很晚。
“我能做些什麽嗎？”雲沫問:“我知道，那些人是沖我來的。”
“這些不是孩子該考慮的問題。”金爸爸學著金媽媽的模樣，也摸了摸雲沫的腦袋，但這樣的動作卻讓雲沫害怕地一縮，所以金爸爸只能尷尬的收回手。
“爸，你嚇到沫沫了！”金泰哼不滿地瞪向金爸爸，順便把金爸爸從雲沫的病床邊擠開，行為舉止都有一種護犢子的感覺。
金爸爸撇嘴，不管怎麽說，這個兒子看起來都像是白養了。
“我沒有被嚇到！”雲沫解釋，卻又不知道怎麽解釋，金爸爸很好，可原生的家庭就像是她的一道傷疤，如果把這些原因一一說清，不亞於把已經結痂的傷疤再一次撕開，露出血淋淋的傷口。
“我知道，不過呢。”金媽媽笑著說，“我老公有一點說得不對，這件事你確實應該考慮，但不是現在。”
“沫沫，你很不錯，不管是成績，還是勇氣，既然已經知道自己和這件事脫不開關系……”話音一轉，金媽媽安撫地看了一眼警惕的金泰哼，“有沒有想過考警校呢？”
考警校？
在雲沫對於未來的計劃中，從來沒有當警察的選項，從前她最大的期望，或許是考公，或許是當律師，因為這樣，她能幫助更多離不了婚的人，她幻想能把千千萬萬個‘自己和媽媽’解救出那種家庭。
可她的生父……至今仍在潛逃中。
“我想考警校，但……”雲沫清楚，她的身上有了汙點，這個汙點來自於她的生父，哪怕她在家庭中是受害者，卻依舊必不可免地失去了未來很多的道路。
“法律和國家不是怪物。”金媽媽安慰道:“沒試過又怎麽能退步呢？”
“如果沫沫考警校的話，那我也要考警校。”一直插不進嘴的金泰哼旁聽了所有對話，對於雲沫猶豫，他默不作聲地下了決定。
就當是給沫沫勇氣吧。金泰哼想。沫沫和他的家庭完全不一樣，很多事情沫沫不是不能做，也不是不敢做，而是少了有人支持的那一份勇氣。
“泰哼也想考警校嗎？”金爸爸有些吃驚，雖然欲言又止。
“怎麽了？我不行嗎？”金泰哼不爽，“雖然我是爸的孩子，但我肯定繼承了媽的基因，不可能像爸一樣考不上警校的！”
是的，金爸爸和金媽媽的相遇很夢幻，金媽媽比金爸爸大一歲，一次校外活動中，金爸爸對穿著警服的金媽媽一見鐘情，當時還是高三生的金爸爸發誓考上金媽媽所在的警校，卻苦於視力問題，最終遺憾離場，回家繼承家業。
這一直以來是金爸爸心中的隱晦的酸澀之處，因為沒有考上警校的原因，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金媽媽和金媽媽的男同學談戀愛，好在經過稀飯手段，金爸爸成功抱得美人歸。
既然兒子不給他留情面，那他也不必給兒子留情面了。
金爸爸的面色沈了又沈，最後爽朗一笑，“以泰哼的成績來看，考上警校差不多等於癡人說夢吧！”
可惡！哪有自家老爸親手拆臺的！金泰哼呲牙，“我會努力的！”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金媽媽捂嘴偷笑，“考不考警校還得看沫沫決定，沫沫。”
“你覺得呢？”
金家一家人的氣氛很熱鬧，是雲沫從未觸碰過的環境。
“如果……如果可以的話……”
“我想考警校。”
想當警察，想親自抓捕那個男人，想讓世界上所有的罪犯都落網。
很稚嫩跟夢幻的想法，即使是高中生的雲沫，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很不切實際，但她願意為此奉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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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哼和田正國得到了哥哥們的鐵拳制裁，樸知旻更是把金泰哼的腰差點擰青。
“我真心把你當成親故，你怎麽能背刺我？！”樸知旻差點氣死。
在金泰哼沒做夢之前，樸知旻就想著讓金泰哼加入進來，在那之後更是想和金泰哼組成聯盟，但萬萬沒想到，金泰哼寧願帶田正國一起偷跑，都不願意帶他！
“知旻，這是個誤會！”
“我不聽！”
金泰哼和樸知旻在吵鬧，雲沫身邊就圍了一堆人。
“小沫，頭很疼嗎？”鄭浩錫摸著雲沫的額頭，心疼地關懷。
“還好，就是有點暈。”
“暈的話就早點回家休息吧。”閔允其蹙眉，不爽地看了一眼黏在雲沫身邊不敢說話的田正國，“你也是，平時不是很聰明嗎？怎麽還會找錯地方？”
這是不怪他偷跑的意思？
田正國擡起頭，委屈巴巴，“這件事情不能怪我，是泰哼哥想偷跑。”
“知情不報，該罰！”金楠俊冷聲。
“算了算了。”金碩真擺手打圓場，“現在的問題是雲沫頭暈，而且雲沫的出租屋沒有做醒酒湯的地方。”
這確實是個問題。
或許……鄭浩錫沈下心神拿出手機，“給小沫換個地方居住吧，我今天看了附近的房子。”
離他們的宿舍很近，不是買的，是租的。比起夢境沒有完全結束，買房子和小沫獨居的事情還要再觀望情況。
“那就換個地方居住吧。”雲沫很坦然地接受了鄭浩錫的好意。幾番夢境下來，她清楚地知道她和BTS的關系不是那麽好理清的，比起讓自己活得難受，不如輕松一些。
“那今晚……”樸知旻的眼神瞬間亮了，“反正沫沫現在難受，不如去我們宿舍？”
“那就去吧！”
雲沫的話讓金泰哼不敢置信地眨巴眼睛，如果雲沫願意在現實裏面去他們宿舍睡覺，那是不是說明，在夢境裏的雲沫，也願意和他住在一起。
事實證明，只是金泰哼想多了。
“晚安。”
床頭的小臺燈被熄滅，雲沫睡在樸知旻特意空出來的房間裏，輕聲道。
今晚的一切都很混亂，好在事情得到完美解決，但……
“知旻吶。”
BTS的宿舍不隔音，所以雲沫的聲音很輕松就傳進了樸知旻的耳朵裏。
在被窩裏和金泰哼打拳的樸知旻動作停了，“沫沫？”
“不要鬧泰哼了，今晚泰哼還要做夢呢。”
“……知道了。”
可惡，憑什麽泰哼這臭小子福利就那麽多？！
樸知旻惡狠狠地看向金泰哼的側臉，最後把被子往頭上一籠，氣鼓鼓地睡覺。
頭很痛，像是被錘子劇烈砸過，腦花被震碎了不說，眼睛裏面看見的世界都是破碎的。
雲沫躺在床上，腦震蕩帶來的後遺癥比想象中還要嚴重得多，不僅頭暈眼花，連胃部都有強烈的不適感。
“很難受嗎？”金媽媽關懷道，順便戳了戳木楞的金泰哼一下。
她的這個兒子，很明顯陷入了青春的懵懂期，而懵懂期的對象，正是床上臉色蒼白的女孩兒。
金媽媽對於自己以後的兒媳婦並沒有太多的要求，只有一條，作為她的兒媳婦一定要扛得住事。這跟金媽媽的職業有很大的關系，作為警察，罪犯的恨意不會只著眼於她一個人身上，她的家人，都會被罪犯用他們帶著恨意的眼神註視。
“……嗯。”雲沫捂住嘴，那些見到金媽媽之後的害羞全都被身體的不適打破，她誠實道:“很想吐。”
一句‘很想吐’，金泰哼就像是被下達了指令的機器人，不僅貼心地拿來了垃圾桶，還舉著一包至今站在雲沫的身邊。
像個傻子。
金爸爸搖頭，“泰哼快！”
“？”
“扶著沫沫，沫沫的頭現在肯定很暈，腦震蕩的意味可不好受！”
“哦哦！”
金泰哼說動就動，扶著雲沫身體的手臂都帶著些微顫抖，是後怕還是慶幸？
這家人有點奇怪。
被特意吩咐要照顧好雲沫的護工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她的所有活計都被金泰哼搶完了，這樣會不會導致她拿不到工資？
“沒事，阿姨你出去吧。”金媽媽微笑，看出了護工的不安，“工資不會少你的，畢竟我們也沒有太多時間照顧沫沫。”
“好的，謝謝夫人。”
房間裏嘔吐聲不斷，金泰哼絲毫不嫌棄，在雲沫嘔吐完後替雲沫擦嘴，還把一瓶礦泉水遞給雲沫。
“漱漱口，不然嘴裏會很難受。”
“……謝謝金同學。”沈默了一會兒，雲沫接過了金泰哼遞過來的水。
病房裏彌漫著嘔吐後酸臭的味道，金爸爸和金媽媽現在病床的床尾，臉上也沒有嫌棄的味道。可比嫌棄更嚴重的是……
“……對不起。”雲沫咬唇，眼裏有挫敗，金家人越好，就越是會讓她想到自己身上的罪孽，“是我……是我害死了……”
“沒有害死。”幹練的警服，金媽媽已經脫下了屬於金家夫人的小西裝，她從床尾走到病床邊，俯下身摸了摸雲沫的腦袋，“老厲沒有出事，就算出事，你也不用把一切都怪在自己身上。”
“可是是我……”
“跟你沒有關系。”打斷雲沫的話，金媽媽目光沈重，“你也是受害者，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
的確是這樣，受害的家庭千千萬萬，最終的源頭都是毒\販的問題，沒有人會把罪過都加諸在受害者的頭上，也沒有人會想著讓自己受害。
“沫沫已經是個很不錯的孩子了，可以稱得上是塊珍寶！”
‘沫沫，你是媽媽的寶貝。’
眼裏又有眼淚蓄了上來，雲沫狼狽地低下頭，因為這個動作，腦海裏又是一陣天旋地轉。
世界上不止一個人叫她珍寶，可每一次的珍寶都來得很晚。
“我能做些什麽嗎？”雲沫問:“我知道，那些人是沖我來的。”
“這些不是孩子該考慮的問題。”金爸爸學著金媽媽的模樣，也摸了摸雲沫的腦袋，但這樣的動作卻讓雲沫害怕地一縮，所以金爸爸只能尷尬的收回手。
“爸，你嚇到沫沫了！”金泰哼不滿地瞪向金爸爸，順便把金爸爸從雲沫的病床邊擠開，行為舉止都有一種護犢子的感覺。
金爸爸撇嘴，不管怎麽說，這個兒子看起來都像是白養了。
“我沒有被嚇到！”雲沫解釋，卻又不知道怎麽解釋，金爸爸很好，可原生的家庭就像是她的一道傷疤，如果把這些原因一一說清，不亞於把已經結痂的傷疤再一次撕開，露出血淋淋的傷口。
“我知道，不過呢。”金媽媽笑著說，“我老公有一點說得不對，這件事你確實應該考慮，但不是現在。”
“沫沫，你很不錯，不管是成績，還是勇氣，既然已經知道自己和這件事脫不開關系……”話音一轉，金媽媽安撫地看了一眼警惕的金泰哼，“有沒有想過考警校呢？”
考警校？
在雲沫對於未來的計劃中，從來沒有當警察的選項，從前她最大的期望，或許是考公，或許是當律師，因為這樣，她能幫助更多離不了婚的人，她幻想能把千千萬萬個‘自己和媽媽’解救出那種家庭。
可她的生父……至今仍在潛逃中。
“我想考警校，但……”雲沫清楚，她的身上有了汙點，這個汙點來自於她的生父，哪怕她在家庭中是受害者，卻依舊必不可免地失去了未來很多的道路。
“法律和國家不是怪物。”金媽媽安慰道:“沒試過又怎麽能退步呢？”
“如果沫沫考警校的話，那我也要考警校。”一直插不進嘴的金泰哼旁聽了所有對話，對於雲沫猶豫，他默不作聲地下了決定。
就當是給沫沫勇氣吧。金泰哼想。沫沫和他的家庭完全不一樣，很多事情沫沫不是不能做，也不是不敢做，而是少了有人支持的那一份勇氣。
“泰哼也想考警校嗎？”金爸爸有些吃驚，雖然欲言又止。
“怎麽了？我不行嗎？”金泰哼不爽，“雖然我是爸的孩子，但我肯定繼承了媽的基因，不可能像爸一樣考不上警校的！”
是的，金爸爸和金媽媽的相遇很夢幻，金媽媽比金爸爸大一歲，一次校外活動中，金爸爸對穿著警服的金媽媽一見鐘情，當時還是高三生的金爸爸發誓考上金媽媽所在的警校，卻苦於視力問題，最終遺憾離場，回家繼承家業。
這一直以來是金爸爸心中的隱晦的酸澀之處，因為沒有考上警校的原因，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金媽媽和金媽媽的男同學談戀愛，好在經過稀飯手段，金爸爸成功抱得美人歸。
既然兒子不給他留情面，那他也不必給兒子留情面了。
金爸爸的面色沈了又沈，最後爽朗一笑，“以泰哼的成績來看，考上警校差不多等於癡人說夢吧！”
可惡！哪有自家老爸親手拆臺的！金泰哼呲牙，“我會努力的！”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金媽媽捂嘴偷笑，“考不考警校還得看沫沫決定，沫沫。”
“你覺得呢？”
金家一家人的氣氛很熱鬧，是雲沫從未觸碰過的環境。
“如果……如果可以的話……”
“我想考警校。”
想當警察，想親自抓捕那個男人，想讓世界上所有的罪犯都落網。
很稚嫩跟夢幻的想法，即使是高中生的雲沫，也覺得自己的想法很不切實際，但她願意為此奉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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