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龍和劍，可以結成道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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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龍和劍，可以結成道侶嗎？
洞府簡潔, 一如外面光禿禿的山峰，只一些必備之物，再無其它。
重九將應龍拉進來, 甩了一下, 應龍腳步受限, 轉身猛的坐在了一張寬大的椅子上。
重九站在原地盯著她, 卻並未在她臉上看到一絲的懼怕。
兩人再次陷入沈默。
“阿九。”
重九眸光微擡，對上應龍的目光。
應龍的心跳還未平覆，但有事情是需要說出來的：“我知道你因為記憶的不完整對我還不能產生信任，但既然你在那麽多的記憶中，只保留了這段不完整的記憶, 那便證明你是在意的。我之前對這份記憶嗤之以鼻, 覺得無關痛癢，可當我看到你對我前身的氣息那樣的癡迷的時候，我便對那段記憶產生了好奇。我未經你的允許, 強行窺探過你的記憶，可那裏沒有我, 也因此讓我有了探知的欲望。我原以為這段記憶只需要當做看客，知道便好，可事情的發展卻不能照著我所設想走下去。”
“阿九, 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不知何時，應龍的眼眶已經泛紅，潮意抵達眼底, 酸澀推著淚水溢出。
那感覺會讓她窒息, 如果直接死掉了還好，可這窒息的感覺卻並不會要她性命, 如此反覆折磨，碾壓，早已令她痛苦不堪。
而唯一能結束這一切的，是她要重新擁有這段記憶中的另一個人。
重九怔怔的望著應龍，說到失去，她最後的記憶中，好似也要失去陸江半的。現在回味起來，滋味是揪心絞痛。
望著應龍眸中的晶瑩，那感覺比往日洶湧了許多。
“你想如何確認，我都會配合你，只要你，還想要我……”
作為萬境中存在了幾萬年的神龍，她從不向任何人低頭，更不會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與人言談。
可這一次，她卸下了身上淩駕於萬物之上的姿態，彎下腰，俯身，虔誠跪拜。
·
幾人在外面等了幾個時辰，眼見的外面天都要亮了，也不見牽著往生繩索的方海舟有任何的動靜。
連折生劍也是。
竹瀝著急的在房中來回走動，舍韞坐在一旁端著茶水，涼了都未發現。
白若綃撫摸著自己的伸出來的藤蔓，來回用著指腹磋磨著，轉眸朝著剛剛走過來的東方蔻看過去。
東方蔻不大放心兩個女兒，已經回去看了幾次了。這會發現舍韞的茶水涼了，伸手過去，從舍韞手中端了過來。
看著舍韞轉臉不解的看過來，小聲道：“涼了，蔻蔻給韞姐姐換一盞。”
“哦。”舍韞小聲應著，眼中擔憂，因望向東方蔻而消減了些許。
東方蔻給舍韞重新泡了一盞，端到舍韞的身前，而後便坐在她的身邊，重新倚靠在她的削瘦的肩頭。
舍韞品了一口茶水，目光溫柔的側目看了一眼，側身將東方蔻抱了起來。
“我抱著夫人睡。”
“嗯。”東方蔻乖順的將腦袋靠在舍韞的懷中。
白若綃瞅著兩人膩歪著，斜眸朝著還在不停走動的竹瀝看去，開口問道：“夫人不累嗎？”
“嗯？”竹瀝聞聲看過去，見白若綃頂著假笑，朝著一側的舍韞她們看去。
東方蔻睜著眼睛根本就沒有困意。
她也不困。
“不困。”竹瀝拒絕白若綃想要抱她的請求。
就當是今兒一整日沒讓她下榻的‘懲罰’，她才不讓她抱。
白若綃看著竹瀝帶著情緒，卻並不生氣，反而臉上又盈上一層似笑非笑。
竹瀝來回踱步，走回來，再欲轉身時，雙腿便被什麽纏住，迫使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向白若綃。
“夫人累了？”白若綃歪了歪腦袋笑著問道。
竹瀝差點翻了白眼，白若綃繼續自導自演，道：“那來我這休息吧。”
白若綃話落，竹瀝身子便歪栽了過去。白若綃輕巧的接住她，將她摟在懷中，笑道：“今夜有些冷，夫人正好與我取取暖。”
東方蔻楞神的看著兩人表演，舍韞低頭看東方蔻，擡手輕輕拍了拍她。
東方蔻轉眸擡眼看去，看著舍韞彎著眉眼忍著笑，也跟著笑了起來。
洞府外光影折射，洞內亮堂起來。
舍韞等人坐等了一夜，應龍還是沒有出來。
方海舟牽著的往生繩並未斷，這也意味著應龍活著。
而此刻的應龍，還坐在那張寬椅之上，身上的縛仙索也還在。重九坐在她的對面，已經盯看了她幾個時辰了。
她想要將記憶中的那個透明的人與她融合在一起，可卻始終做不到。
“她們還在外面守著。”沈默了太久，重九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她能夠感知到外面波動，她沒有被封印，幾個修為深厚之人就在旁邊。
“嗯。”應龍大概也猜到了。
“你想出去嗎？”重九故意問道。
應龍沒有思考便回道：“暫時不想。”
眼下她是不想，可若是時間久了，她還是會擔心萬境的雨水的問題。
重九細細琢磨著她這句話，又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來了，便會永遠出不去？”
應龍擡眸對上重九的目光：“有。”
她當然想過，且在選擇之前她沒有考慮過後果。當然，她有很大的信心重九不會再傷害她。
事實也是如此，盡管她被捆綁在了這裏，重九卻並未做出傷害她的舉動。
“那你還敢來？”重九質問她。
應龍垂眼，回道：“可我別無選擇。”
重九眉頭輕擰，應龍便又擡頭道：“我很想你，阿九。”
重九聽到這聲想念，腦海中浮現出些許過往的畫面，那透明的身影，仿佛在這一刻有了血肉載體。
重九出神的看著面前的應龍，心下有了靠近的沖動。
而她也跟著自己所想，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向應龍。
應龍擡頭看著站在身邊的重九，那身紅色的衣袍輕擦過她的身體，觸碰她被捆綁的手背。
“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麽，對嗎？”重九居高臨下的問道。
應龍望著她的眸光晃動，深邃的眼眸呈於最表面的是她最熱誠的愛意。
“嗯，我說過，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應龍聲音因仰著脖頸顯得有些浮虛。
重九垂眼看著她，雙唇翕張，猶豫許久，伸出白凈的手指，抵在了應龍的下顎處，慢慢的迫使她擡的更高。
兩人都沒有閉眼，她們清晰的看著對方，直到二人的呼吸交纏，才雙雙垂眸，望向那個令她們曾經癡迷的雙唇。
重九的吻不止帶著探究，還帶著她未能壓制的沖動。
是對愛人的沖動，是對她記憶中，那個總是勾的她神魂顛倒的愛人的情欲的沖動。
這張臉龐，也在她親吻的一剎那，變的不在陌生。
她們雙唇熟悉的交纏感覺，也在與那記憶中的感受交融，重疊。
重九一下一下的勾纏，而應龍也對此做出了記憶對肢體控制的回應。兩人仿佛回到了從前，在無人的房中，放肆的親吻。
綿長的親吻過後，二人額間相抵，呼吸裹挾著莫名的躁動。
重九雙唇閉闔，鼻間呼出的氣息更加灼熱。
應龍喉嚨滾動，看著重九的臉頰從一開始的漲紅，到恢覆白凈，而後又變的像三月裏的桃林，紅艷欲滴。
重九只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她伸手搭在自己的衣領處扯了一下，可那股令她不適的燥熱感，卻越演越烈。
她的喉嚨來回滾動，身體也熱的讓她不由自主的去解衣帶。
“阿九。”應龍見重九的反應，便知道她吞食太多的龍涎所致。
可她的身體還被縛仙索捆綁著。
“阿九，幫我松開。”
重九舔了下幹燥的唇，只是盯看了一眼應龍，便將外衣脫去，隨手扔在地上，朝著一側走去。
重九踉蹌的回到榻上，盤膝打算將體內這股燥熱壓住。可氣息在運轉之後，那蠶食她的理智的感覺，卻更加的強烈了。
重九努力控制著自己的五官，不讓它顯得慌亂。
應龍心中擔憂，坐在椅子上轉過身來：“阿九，你解不掉的，讓我幫你好嗎？”
龍涎不可解，若強行壓制，只會讓那流竄在她體內的欲望，如夏草一樣瘋漲。
“阿九！”
“不要吵！”重九睜開雙眼，怒瞪著應龍。
她覺得這個聲音在引誘她，每一聲都像是在呼喚著她，讓她墜入‘萬劫不覆’。
榻上的重九，雙眸緊閉，而座椅上的人，也在她方才的怒責中，不再出聲。
應龍眼見重九從強行鎮定，到身體搖搖欲墜。重九身體傾斜在榻上，她將身體蜷縮，喉中發出難以自持的聲音。
“阿九……”應龍呢喃輕喚，不敢也無法上前。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倒在榻上的重九意識開始渙散，被情欲支配的虛弱的身子坐了起來。
她盯著眼前的應龍，如籠中獵物，起身下榻，踉蹌的走過去。
應龍擡眸看著重九泛紅的臉頰，以及那被雙欲望全部占據的雙眸，怔怔出神幾瞬，雙唇便被火熱覆蓋。
·
昏天白日，幾個朝夕過去。
守在外面的人，沒了之前的擔憂，她們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但往生繩沒有斷，那便是無事發生。
竹瀝從一開始的不情願，到後來整個人都掛在了白若綃的身上，白若綃對此也十分受用。
東方蔻則是被舍韞送去房中休息，在外面睡了三日，還是榻上更舒服一些。
東方蔻睡的迷糊，感覺自己的身體下沈時，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舍韞的衣領，驚慌的睜開了雙眼。
舍韞低頭看了一眼東方蔻緊抓住她衣服的手指，又擡眸望向東方蔻驚醒後的面容，心疼憐惜的又將她擁回了懷中。
舍韞輕拍著東方蔻的細背，嗓音溫柔的說：“我在呢，我會陪著夫人的。”
東方蔻緊繃的身體慢慢的放松，攥緊的衣領也被她松開。
舍韞親吻著東方蔻的秀發，知曉東方蔻心中的害怕由來，便將自己的衣物脫去，陪著她躺在了榻上。
東方蔻依偎在舍韞的懷中，幾次擡眸去看，舍韞都在溫柔的笑看著她。
許是猜到東方蔻的心思，舍韞便與她說起了話：“江半還沒有出來，我猜師妹應該是認下她了。”
東方蔻低眉點點頭，對舍韞的話沒有任何的質疑。
若是真如此，她們也算是續上了前緣，應龍也不必再以血壓制，可東方蔻心中還有一個疑問：“龍和劍，可以結成道侶嗎？”
舍韞聽著東方蔻話，思緒竟是宕住一瞬，她輕笑一聲，道：“不知道呢。”
可即便不能，又有何妨呢。
東方泛白，新日初升。
應龍在沒有外界幫助的情況下，從折生劍的神魂空間之中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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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簡潔, 一如外面光禿禿的山峰，只一些必備之物，再無其它。
重九將應龍拉進來, 甩了一下, 應龍腳步受限, 轉身猛的坐在了一張寬大的椅子上。
重九站在原地盯著她, 卻並未在她臉上看到一絲的懼怕。
兩人再次陷入沈默。
“阿九。”
重九眸光微擡，對上應龍的目光。
應龍的心跳還未平覆，但有事情是需要說出來的：“我知道你因為記憶的不完整對我還不能產生信任，但既然你在那麽多的記憶中，只保留了這段不完整的記憶, 那便證明你是在意的。我之前對這份記憶嗤之以鼻, 覺得無關痛癢，可當我看到你對我前身的氣息那樣的癡迷的時候，我便對那段記憶產生了好奇。我未經你的允許, 強行窺探過你的記憶，可那裏沒有我, 也因此讓我有了探知的欲望。我原以為這段記憶只需要當做看客，知道便好，可事情的發展卻不能照著我所設想走下去。”
“阿九, 我已經失去過你一次了，我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不知何時，應龍的眼眶已經泛紅，潮意抵達眼底, 酸澀推著淚水溢出。
那感覺會讓她窒息, 如果直接死掉了還好，可這窒息的感覺卻並不會要她性命, 如此反覆折磨，碾壓，早已令她痛苦不堪。
而唯一能結束這一切的，是她要重新擁有這段記憶中的另一個人。
重九怔怔的望著應龍，說到失去，她最後的記憶中，好似也要失去陸江半的。現在回味起來，滋味是揪心絞痛。
望著應龍眸中的晶瑩，那感覺比往日洶湧了許多。
“你想如何確認，我都會配合你，只要你，還想要我……”
作為萬境中存在了幾萬年的神龍，她從不向任何人低頭，更不會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與人言談。
可這一次，她卸下了身上淩駕於萬物之上的姿態，彎下腰，俯身，虔誠跪拜。
·
幾人在外面等了幾個時辰，眼見的外面天都要亮了，也不見牽著往生繩索的方海舟有任何的動靜。
連折生劍也是。
竹瀝著急的在房中來回走動，舍韞坐在一旁端著茶水，涼了都未發現。
白若綃撫摸著自己的伸出來的藤蔓，來回用著指腹磋磨著，轉眸朝著剛剛走過來的東方蔻看過去。
東方蔻不大放心兩個女兒，已經回去看了幾次了。這會發現舍韞的茶水涼了，伸手過去，從舍韞手中端了過來。
看著舍韞轉臉不解的看過來，小聲道：“涼了，蔻蔻給韞姐姐換一盞。”
“哦。”舍韞小聲應著，眼中擔憂，因望向東方蔻而消減了些許。
東方蔻給舍韞重新泡了一盞，端到舍韞的身前，而後便坐在她的身邊，重新倚靠在她的削瘦的肩頭。
舍韞品了一口茶水，目光溫柔的側目看了一眼，側身將東方蔻抱了起來。
“我抱著夫人睡。”
“嗯。”東方蔻乖順的將腦袋靠在舍韞的懷中。
白若綃瞅著兩人膩歪著，斜眸朝著還在不停走動的竹瀝看去，開口問道：“夫人不累嗎？”
“嗯？”竹瀝聞聲看過去，見白若綃頂著假笑，朝著一側的舍韞她們看去。
東方蔻睜著眼睛根本就沒有困意。
她也不困。
“不困。”竹瀝拒絕白若綃想要抱她的請求。
就當是今兒一整日沒讓她下榻的‘懲罰’，她才不讓她抱。
白若綃看著竹瀝帶著情緒，卻並不生氣，反而臉上又盈上一層似笑非笑。
竹瀝來回踱步，走回來，再欲轉身時，雙腿便被什麽纏住，迫使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向白若綃。
“夫人累了？”白若綃歪了歪腦袋笑著問道。
竹瀝差點翻了白眼，白若綃繼續自導自演，道：“那來我這休息吧。”
白若綃話落，竹瀝身子便歪栽了過去。白若綃輕巧的接住她，將她摟在懷中，笑道：“今夜有些冷，夫人正好與我取取暖。”
東方蔻楞神的看著兩人表演，舍韞低頭看東方蔻，擡手輕輕拍了拍她。
東方蔻轉眸擡眼看去，看著舍韞彎著眉眼忍著笑，也跟著笑了起來。
洞府外光影折射，洞內亮堂起來。
舍韞等人坐等了一夜，應龍還是沒有出來。
方海舟牽著的往生繩並未斷，這也意味著應龍活著。
而此刻的應龍，還坐在那張寬椅之上，身上的縛仙索也還在。重九坐在她的對面，已經盯看了她幾個時辰了。
她想要將記憶中的那個透明的人與她融合在一起，可卻始終做不到。
“她們還在外面守著。”沈默了太久，重九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她能夠感知到外面波動，她沒有被封印，幾個修為深厚之人就在旁邊。
“嗯。”應龍大概也猜到了。
“你想出去嗎？”重九故意問道。
應龍沒有思考便回道：“暫時不想。”
眼下她是不想，可若是時間久了，她還是會擔心萬境的雨水的問題。
重九細細琢磨著她這句話，又問道：“你有沒有想過自己來了，便會永遠出不去？”
應龍擡眸對上重九的目光：“有。”
她當然想過，且在選擇之前她沒有考慮過後果。當然，她有很大的信心重九不會再傷害她。
事實也是如此，盡管她被捆綁在了這裏，重九卻並未做出傷害她的舉動。
“那你還敢來？”重九質問她。
應龍垂眼，回道：“可我別無選擇。”
重九眉頭輕擰，應龍便又擡頭道：“我很想你，阿九。”
重九聽到這聲想念，腦海中浮現出些許過往的畫面，那透明的身影，仿佛在這一刻有了血肉載體。
重九出神的看著面前的應龍，心下有了靠近的沖動。
而她也跟著自己所想，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向應龍。
應龍擡頭看著站在身邊的重九，那身紅色的衣袍輕擦過她的身體，觸碰她被捆綁的手背。
“你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麽，對嗎？”重九居高臨下的問道。
應龍望著她的眸光晃動，深邃的眼眸呈於最表面的是她最熱誠的愛意。
“嗯，我說過，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應龍聲音因仰著脖頸顯得有些浮虛。
重九垂眼看著她，雙唇翕張，猶豫許久，伸出白凈的手指，抵在了應龍的下顎處，慢慢的迫使她擡的更高。
兩人都沒有閉眼，她們清晰的看著對方，直到二人的呼吸交纏，才雙雙垂眸，望向那個令她們曾經癡迷的雙唇。
重九的吻不止帶著探究，還帶著她未能壓制的沖動。
是對愛人的沖動，是對她記憶中，那個總是勾的她神魂顛倒的愛人的情欲的沖動。
這張臉龐，也在她親吻的一剎那，變的不在陌生。
她們雙唇熟悉的交纏感覺，也在與那記憶中的感受交融，重疊。
重九一下一下的勾纏，而應龍也對此做出了記憶對肢體控制的回應。兩人仿佛回到了從前，在無人的房中，放肆的親吻。
綿長的親吻過後，二人額間相抵，呼吸裹挾著莫名的躁動。
重九雙唇閉闔，鼻間呼出的氣息更加灼熱。
應龍喉嚨滾動，看著重九的臉頰從一開始的漲紅，到恢覆白凈，而後又變的像三月裏的桃林，紅艷欲滴。
重九只覺得有些口幹舌燥，她伸手搭在自己的衣領處扯了一下，可那股令她不適的燥熱感，卻越演越烈。
她的喉嚨來回滾動，身體也熱的讓她不由自主的去解衣帶。
“阿九。”應龍見重九的反應，便知道她吞食太多的龍涎所致。
可她的身體還被縛仙索捆綁著。
“阿九，幫我松開。”
重九舔了下幹燥的唇，只是盯看了一眼應龍，便將外衣脫去，隨手扔在地上，朝著一側走去。
重九踉蹌的回到榻上，盤膝打算將體內這股燥熱壓住。可氣息在運轉之後，那蠶食她的理智的感覺，卻更加的強烈了。
重九努力控制著自己的五官，不讓它顯得慌亂。
應龍心中擔憂，坐在椅子上轉過身來：“阿九，你解不掉的，讓我幫你好嗎？”
龍涎不可解，若強行壓制，只會讓那流竄在她體內的欲望，如夏草一樣瘋漲。
“阿九！”
“不要吵！”重九睜開雙眼，怒瞪著應龍。
她覺得這個聲音在引誘她，每一聲都像是在呼喚著她，讓她墜入‘萬劫不覆’。
榻上的重九，雙眸緊閉，而座椅上的人，也在她方才的怒責中，不再出聲。
應龍眼見重九從強行鎮定，到身體搖搖欲墜。重九身體傾斜在榻上，她將身體蜷縮，喉中發出難以自持的聲音。
“阿九……”應龍呢喃輕喚，不敢也無法上前。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倒在榻上的重九意識開始渙散，被情欲支配的虛弱的身子坐了起來。
她盯著眼前的應龍，如籠中獵物，起身下榻，踉蹌的走過去。
應龍擡眸看著重九泛紅的臉頰，以及那被雙欲望全部占據的雙眸，怔怔出神幾瞬，雙唇便被火熱覆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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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天白日，幾個朝夕過去。
守在外面的人，沒了之前的擔憂，她們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但往生繩沒有斷，那便是無事發生。
竹瀝從一開始的不情願，到後來整個人都掛在了白若綃的身上，白若綃對此也十分受用。
東方蔻則是被舍韞送去房中休息，在外面睡了三日，還是榻上更舒服一些。
東方蔻睡的迷糊，感覺自己的身體下沈時，下意識的伸手抓住了舍韞的衣領，驚慌的睜開了雙眼。
舍韞低頭看了一眼東方蔻緊抓住她衣服的手指，又擡眸望向東方蔻驚醒後的面容，心疼憐惜的又將她擁回了懷中。
舍韞輕拍著東方蔻的細背，嗓音溫柔的說：“我在呢，我會陪著夫人的。”
東方蔻緊繃的身體慢慢的放松，攥緊的衣領也被她松開。
舍韞親吻著東方蔻的秀發，知曉東方蔻心中的害怕由來，便將自己的衣物脫去，陪著她躺在了榻上。
東方蔻依偎在舍韞的懷中，幾次擡眸去看，舍韞都在溫柔的笑看著她。
許是猜到東方蔻的心思，舍韞便與她說起了話：“江半還沒有出來，我猜師妹應該是認下她了。”
東方蔻低眉點點頭，對舍韞的話沒有任何的質疑。
若是真如此，她們也算是續上了前緣，應龍也不必再以血壓制，可東方蔻心中還有一個疑問：“龍和劍，可以結成道侶嗎？”
舍韞聽著東方蔻話，思緒竟是宕住一瞬，她輕笑一聲，道：“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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