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是她，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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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是她，還是我？
方海舟雖是讓她們進來了, 但卻沒有再和她們說話，連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
竹瀝和重九看著她忙碌的樣子，二人面面相覷, 也不敢吱聲。
東方蔻牽著舍韞, 西瞧瞧東瞧瞧後, 小聲問陸江半：“方前輩是在嘗試凝魂嗎？”
陸江半點頭, 道：“是，師尊之前也給我吃了一顆凝魂珠，但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她打算重新做一個，那些都是試驗品。”
眾人看向方海舟, 方海舟氣息沈穩, 仿佛沒有聽見陸江半說話般，全身心的投入著自己手中的試驗品中。
“認真的女人是最美的。”
安靜的屋內，響起了只有舍韞和東方蔻能聽到的聲音。
舍韞和東方蔻同時側目看去, 九尾靈狐悠閑的甩著自己的九條漂亮的尾巴，正站在那裏盯著方海舟出神。
“你讓它出來的？”舍韞低聲詢問東方蔻。
東方蔻眼珠子轉動, 小聲說：“我就是告訴它，我們要來方前輩這裏，它自己出來的。”
方海舟聽著兩人的耳語, 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九尾靈狐朝著兩人看去，說：“你們吵到她了。”
東方蔻擡頭看了一眼方海舟，見她沒有任何的動作，轉頭看向九尾靈狐。
九尾靈狐神色懨懨的嘆了口氣後, 道：“沒意思。”說罷便又跳回了東方蔻的身體中。
舍韞與東方蔻對視一眼, 方海舟那邊已經轉過身來，她目光落在東方蔻身上, 壓著內心的緊張問道：“阿婉……她出來了嗎？”
東方蔻聞言，斜眸看了一眼舍韞，回道：“嗯，不過它已經回去了，還誇方前輩漂亮，說認真的女人最美。”
方海舟臉色的神情略顯呆楞，但很快眾人便在她的臉上看到了不曾見過的笑容。
眉眼間盡是染著春意。
眾人心中各有心思，但無疑對此都有些意外。習慣了方海舟的不茍言笑，乍一看到她的笑容，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方海舟笑起來的確是好看的。
舍韞見方海舟要轉身繼續做凝魂珠，開口問道：“方前輩做這些前，可有去問過我師尊關押的那些人？”
方海舟擡眸看向她，回道：“沒有，你師尊不在，你的大師兄和其餘的長老做不了主。”
之前舍韞有和眾人提過，那些人有一部分人使用了凝魂珠，陸江半也告訴了她的師尊，只是眼下登玉道人還沒有回來，所以便擱置了。
“我可以。”舍韞知道那些人關押在哪裏，她也有這個權利。
方海舟看著舍韞，對於她在這個宗門內的權限之大，有些意外；“好，我們現在便去。”
·
幾人去了清波峰，那些在仙林被捕捉的人，全都關押在了登玉道人的峰上。
東方蔻禦劍載著舍韞，方海舟與她們並齊，她側目看向東方蔻，又瞥了一眼舍韞。
舍韞察覺目光側目看過去，正好與她對視。想來方海舟是想打聽九尾靈狐，她寬慰道：“方前輩其實也不用避著阿婉，之前我夫人與它說明，它也沒有生氣，你若是想見便見一面。”
方海舟神情猶豫，她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什麽，在快要抵達清波峰時，她才回道：“好。”
東方蔻覺得方海舟腦子不太靈光，隔了這麽久，突然一句好，問道：“好什麽？”
舍韞輕笑，攥住東方蔻的手指，道：“方前輩想見阿婉。”
“哦……”東方蔻被牽著往前走，拉長了尾音，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停下的方海舟。
方海舟面上雖不尷尬，但內心卻有些局促。
舍韞勾著唇，帶著東方蔻快步往前走，緩解著方海舟的局促感。
幾人到了一處空無一物的地方，重九什麽也看不到，問道：“師姐，師尊不會就把人關押在這裏吧？”
舍韞回看她一眼，輕‘嗯’了一聲後，擡手上下交錯，掐了一個決，口中念著咒語，在掌心處露出青光的時，擡手在空中一揮，一道精鐵打造的牢籠便出現在了眼前。
青門宗內，登玉道人只告訴過舍韞，這道幻象如何解開，即便那些人想答應，也無法帶方海舟見到。
方海舟似乎早就已經看出了此地的幻象法陣，望著面前這些衣衫襤褸，在這裏冷風吹，日光曬的外域人，方海舟目光停留，打量起來。
舍韞轉身看向方海舟，道：“方前輩想知道什麽，可以讓我夫人幫你問。”
·
幾人詢問過後，輾轉去了竹瀝的鑄劍峰。白若綃一個人躺在榻上，聽到外面的動靜忙坐了起來，可不知想到了什麽又躺下了，還將被子捂在了腦袋上。
竹瀝帶著眾人進了大殿內，對幾人道：“你們稍等，我先去告訴她一聲。”
舍韞頷首，方海舟隨意打量了一眼屋內，被重九邀請著坐下了。
重九給幾人倒著茶水，說：“白城主最近都臥榻不起，先讓師姐提醒她穿衣服。”
方海舟接過茶水，在思索著，東方蔻問出來的事，要身隕才可凝魂，可這具身體，如果她找不回自己道侶的真身，那麽便還可以將就一下，可若是毀了，她便再也造不出第二個來，且也不能保證，陸江半身隕之後，一定能結出凝魂珠。
那些人修煉的邪法，與她們正道有所不同，都是損陰德之事，陸江半是不會去做的。
“舍姑娘，你說白城主可以幫我提供凝魂的試驗品，可靠嗎？”方海舟詢問道。
舍韞將抿了一口茶水，回道：“可不可靠，還需要方前輩試過才知道。”
方海舟垂眸，眉頭緊了緊後，望向了桌上的茶水。
內殿中，竹瀝進去之後，瞧著榻上的白若綃也沒露出個腦袋，她站在那裏看了幾眼後，才輕步上前，伸手將被子拉開。
被子是拉開了，可白若綃卻也‘醒’了。
竹瀝看著白若綃一臉的惱意，還沒說話，白若綃便找她茬，道：“你還知道回來。”
竹瀝：“……”
“我一個病人，你讓我一個人待著，你還有沒有點良心。”白若綃說著轉過身來，坐了起來，那氣勢一點都不像是重傷之人。
竹瀝被她這麽一懟，沒了脾氣，道：“我出去的時候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就是去舍師妹那邊看看。”
白若綃‘哼’一聲，不以為意，道：“你說去一會，這都多久了？你瞅瞅外面，天都黑了。”
竹瀝咬了下唇，似乎有些抱歉，出去的的確有些久了。白若綃是想回自己的仙府的，但她執意要她留在這裏。
這邊還有自己的師尊和師叔們，如果白若綃再出狀況，也好應對。可身體不好的人，一個人待著，的確是容易煩悶的。
這幾日她幾乎寸步不離，只是這一日不在而已，不過她也能理解白若綃此刻的心情。
竹瀝認錯，解釋道：“對不起嘛，本來是要早點回來的，但舍師妹說要去方前輩那邊看看，後來我們又去詢問了那幾個抓來的外域人一些事情，這不這會都來我們這了。”
白若綃聽著竹瀝的解釋，心中還是不舒服，她這身子，一年半載的估摸也恢覆不了了，即便有竹瀝與她雙修，也快不了幾個月。
她心裏悶堵，可聽到眾人都來了，便猜到了是舍韞的主意，她朝著外面看了一眼，問道：“怎麽不讓她們進來？”
竹瀝笑著坐在榻邊，捧住白若綃的手指放在手中輕捏著，道：“這不是怕你不方便，我先進來看看。”
白若綃被竹瀝輕柔細語的安撫著，氣也順了，說道：“那你讓她們進來吧。”
“好。”竹瀝應著話，卻沒有著急出去，她看著白若綃還在泛白的唇色，眼底是心疼的。
她若是再快點，興許便不會讓她受傷了。
白若綃眸光微擡，看著竹瀝伸過來的指尖。
她垂眸看著那只手觸摸過來，撫在自己的唇上，輕柔的摩挲幾瞬後，她擡眼看向竹瀝的臉龐。
竹瀝與她對視，喉間滾動，身子慢慢的傾過去，在那張發白的柔唇上輕輕印了印。
白若綃忍不住回吻，雙唇吮動，竹瀝眸光微擡，加深了這個不帶情欲滿是心疼的吻。
二人在屋內纏綿片刻，分開之際，白若綃難得露出歡喜，問道：“你現在吻的是誰？”
竹瀝露出不解的神情，白若綃再次問道：“是她，還是我？”
竹瀝有些無奈，笑了笑道：“是我的愛人。”
模棱兩可的回答，不能夠滿足白若綃，她揪著問題不放，道：“到底是誰？”
竹瀝起身，白若綃不依不饒的拉著她的手，又問道：“你回答我。”
竹瀝覺得白若綃自從身體受傷之後，對她的占有欲又增強了，這兩個人有區別嗎，不都是她。可若真較真起來，白若綃擁有的，只不過是她們之間的記憶。
那段未說出口的愛慕，竹瀝現在想來，都那麽的不真實，忽然便消失，連一句話都沒留下，讓她在那裏尋找了百年之久。
“是你。”竹瀝盯著白若綃那雙期待的眼眸說道。
白若綃笑了，她將竹瀝重新拉回來，尋了方才沒有親夠的柔唇又親吻起來。
重九等人在外面等了許久不見二人出來，重側目看了一眼內殿的房門，嘟囔道：“豬都能下完崽了，師姐她們怎麽還不出來。”
舍韞性子穩，回道：“不著急，再等等便是。”
方海舟也坐在那裏，氣定神閑。重九瞅了兩人一眼，覺得自己的確不太穩重，忙坐正了身子，道：“那就在等等。”
幾人又喝了一壺茶，這才聽到內殿的房門打開的聲音。
幾人同時望去，竹瀝攙扶著只披著外衣走出來的白若綃，陸江半起身走過去，也搭了把手。
白若綃被架起手臂，她側目朝著陸江半看了一眼，又看向了方海舟，道：“方海舟，你說你幾輩子修的福氣，居然能讓應龍給你做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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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海舟雖是讓她們進來了, 但卻沒有再和她們說話，連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
竹瀝和重九看著她忙碌的樣子，二人面面相覷, 也不敢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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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半點頭, 道：“是，師尊之前也給我吃了一顆凝魂珠，但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她打算重新做一個，那些都是試驗品。”
眾人看向方海舟, 方海舟氣息沈穩, 仿佛沒有聽見陸江半說話般，全身心的投入著自己手中的試驗品中。
“認真的女人是最美的。”
安靜的屋內，響起了只有舍韞和東方蔻能聽到的聲音。
舍韞和東方蔻同時側目看去, 九尾靈狐悠閑的甩著自己的九條漂亮的尾巴，正站在那裏盯著方海舟出神。
“你讓它出來的？”舍韞低聲詢問東方蔻。
東方蔻眼珠子轉動, 小聲說：“我就是告訴它，我們要來方前輩這裏，它自己出來的。”
方海舟聽著兩人的耳語, 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九尾靈狐朝著兩人看去，說：“你們吵到她了。”
東方蔻擡頭看了一眼方海舟，見她沒有任何的動作，轉頭看向九尾靈狐。
九尾靈狐神色懨懨的嘆了口氣後, 道：“沒意思。”說罷便又跳回了東方蔻的身體中。
舍韞與東方蔻對視一眼, 方海舟那邊已經轉過身來，她目光落在東方蔻身上, 壓著內心的緊張問道：“阿婉……她出來了嗎？”
東方蔻聞言，斜眸看了一眼舍韞，回道：“嗯，不過它已經回去了，還誇方前輩漂亮，說認真的女人最美。”
方海舟臉色的神情略顯呆楞，但很快眾人便在她的臉上看到了不曾見過的笑容。
眉眼間盡是染著春意。
眾人心中各有心思，但無疑對此都有些意外。習慣了方海舟的不茍言笑，乍一看到她的笑容，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方海舟笑起來的確是好看的。
舍韞見方海舟要轉身繼續做凝魂珠，開口問道：“方前輩做這些前，可有去問過我師尊關押的那些人？”
方海舟擡眸看向她，回道：“沒有，你師尊不在，你的大師兄和其餘的長老做不了主。”
之前舍韞有和眾人提過，那些人有一部分人使用了凝魂珠，陸江半也告訴了她的師尊，只是眼下登玉道人還沒有回來，所以便擱置了。
“我可以。”舍韞知道那些人關押在哪裏，她也有這個權利。
方海舟看著舍韞，對於她在這個宗門內的權限之大，有些意外；“好，我們現在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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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去了清波峰，那些在仙林被捕捉的人，全都關押在了登玉道人的峰上。
東方蔻禦劍載著舍韞，方海舟與她們並齊，她側目看向東方蔻，又瞥了一眼舍韞。
舍韞察覺目光側目看過去，正好與她對視。想來方海舟是想打聽九尾靈狐，她寬慰道：“方前輩其實也不用避著阿婉，之前我夫人與它說明，它也沒有生氣，你若是想見便見一面。”
方海舟神情猶豫，她垂下眸子，不知在想什麽，在快要抵達清波峰時，她才回道：“好。”
東方蔻覺得方海舟腦子不太靈光，隔了這麽久，突然一句好，問道：“好什麽？”
舍韞輕笑，攥住東方蔻的手指，道：“方前輩想見阿婉。”
“哦……”東方蔻被牽著往前走，拉長了尾音，回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停下的方海舟。
方海舟面上雖不尷尬，但內心卻有些局促。
舍韞勾著唇，帶著東方蔻快步往前走，緩解著方海舟的局促感。
幾人到了一處空無一物的地方，重九什麽也看不到，問道：“師姐，師尊不會就把人關押在這裏吧？”
舍韞回看她一眼，輕‘嗯’了一聲後，擡手上下交錯，掐了一個決，口中念著咒語，在掌心處露出青光的時，擡手在空中一揮，一道精鐵打造的牢籠便出現在了眼前。
青門宗內，登玉道人只告訴過舍韞，這道幻象如何解開，即便那些人想答應，也無法帶方海舟見到。
方海舟似乎早就已經看出了此地的幻象法陣，望著面前這些衣衫襤褸，在這裏冷風吹，日光曬的外域人，方海舟目光停留，打量起來。
舍韞轉身看向方海舟，道：“方前輩想知道什麽，可以讓我夫人幫你問。”
·
幾人詢問過後，輾轉去了竹瀝的鑄劍峰。白若綃一個人躺在榻上，聽到外面的動靜忙坐了起來，可不知想到了什麽又躺下了，還將被子捂在了腦袋上。
竹瀝帶著眾人進了大殿內，對幾人道：“你們稍等，我先去告訴她一聲。”
舍韞頷首，方海舟隨意打量了一眼屋內，被重九邀請著坐下了。
重九給幾人倒著茶水，說：“白城主最近都臥榻不起，先讓師姐提醒她穿衣服。”
方海舟接過茶水，在思索著，東方蔻問出來的事，要身隕才可凝魂，可這具身體，如果她找不回自己道侶的真身，那麽便還可以將就一下，可若是毀了，她便再也造不出第二個來，且也不能保證，陸江半身隕之後，一定能結出凝魂珠。
那些人修煉的邪法，與她們正道有所不同，都是損陰德之事，陸江半是不會去做的。
“舍姑娘，你說白城主可以幫我提供凝魂的試驗品，可靠嗎？”方海舟詢問道。
舍韞將抿了一口茶水，回道：“可不可靠，還需要方前輩試過才知道。”
方海舟垂眸，眉頭緊了緊後，望向了桌上的茶水。
內殿中，竹瀝進去之後，瞧著榻上的白若綃也沒露出個腦袋，她站在那裏看了幾眼後，才輕步上前，伸手將被子拉開。
被子是拉開了，可白若綃卻也‘醒’了。
竹瀝看著白若綃一臉的惱意，還沒說話，白若綃便找她茬，道：“你還知道回來。”
竹瀝：“……”
“我一個病人，你讓我一個人待著，你還有沒有點良心。”白若綃說著轉過身來，坐了起來，那氣勢一點都不像是重傷之人。
竹瀝被她這麽一懟，沒了脾氣，道：“我出去的時候不是和你說了嗎，我就是去舍師妹那邊看看。”
白若綃‘哼’一聲，不以為意，道：“你說去一會，這都多久了？你瞅瞅外面，天都黑了。”
竹瀝咬了下唇，似乎有些抱歉，出去的的確有些久了。白若綃是想回自己的仙府的，但她執意要她留在這裏。
這邊還有自己的師尊和師叔們，如果白若綃再出狀況，也好應對。可身體不好的人，一個人待著，的確是容易煩悶的。
這幾日她幾乎寸步不離，只是這一日不在而已，不過她也能理解白若綃此刻的心情。
竹瀝認錯，解釋道：“對不起嘛，本來是要早點回來的，但舍師妹說要去方前輩那邊看看，後來我們又去詢問了那幾個抓來的外域人一些事情，這不這會都來我們這了。”
白若綃聽著竹瀝的解釋，心中還是不舒服，她這身子，一年半載的估摸也恢覆不了了，即便有竹瀝與她雙修，也快不了幾個月。
她心裏悶堵，可聽到眾人都來了，便猜到了是舍韞的主意，她朝著外面看了一眼，問道：“怎麽不讓她們進來？”
竹瀝笑著坐在榻邊，捧住白若綃的手指放在手中輕捏著，道：“這不是怕你不方便，我先進來看看。”
白若綃被竹瀝輕柔細語的安撫著，氣也順了，說道：“那你讓她們進來吧。”
“好。”竹瀝應著話，卻沒有著急出去，她看著白若綃還在泛白的唇色，眼底是心疼的。
她若是再快點，興許便不會讓她受傷了。
白若綃眸光微擡，看著竹瀝伸過來的指尖。
她垂眸看著那只手觸摸過來，撫在自己的唇上，輕柔的摩挲幾瞬後，她擡眼看向竹瀝的臉龐。
竹瀝與她對視，喉間滾動，身子慢慢的傾過去，在那張發白的柔唇上輕輕印了印。
白若綃忍不住回吻，雙唇吮動，竹瀝眸光微擡，加深了這個不帶情欲滿是心疼的吻。
二人在屋內纏綿片刻，分開之際，白若綃難得露出歡喜，問道：“你現在吻的是誰？”
竹瀝露出不解的神情，白若綃再次問道：“是她，還是我？”
竹瀝有些無奈，笑了笑道：“是我的愛人。”
模棱兩可的回答，不能夠滿足白若綃，她揪著問題不放，道：“到底是誰？”
竹瀝起身，白若綃不依不饒的拉著她的手，又問道：“你回答我。”
竹瀝覺得白若綃自從身體受傷之後，對她的占有欲又增強了，這兩個人有區別嗎，不都是她。可若真較真起來，白若綃擁有的，只不過是她們之間的記憶。
那段未說出口的愛慕，竹瀝現在想來，都那麽的不真實，忽然便消失，連一句話都沒留下，讓她在那裏尋找了百年之久。
“是你。”竹瀝盯著白若綃那雙期待的眼眸說道。
白若綃笑了，她將竹瀝重新拉回來，尋了方才沒有親夠的柔唇又親吻起來。
重九等人在外面等了許久不見二人出來，重側目看了一眼內殿的房門，嘟囔道：“豬都能下完崽了，師姐她們怎麽還不出來。”
舍韞性子穩，回道：“不著急，再等等便是。”
方海舟也坐在那裏，氣定神閑。重九瞅了兩人一眼，覺得自己的確不太穩重，忙坐正了身子，道：“那就在等等。”
幾人又喝了一壺茶，這才聽到內殿的房門打開的聲音。
幾人同時望去，竹瀝攙扶著只披著外衣走出來的白若綃，陸江半起身走過去，也搭了把手。
白若綃被架起手臂，她側目朝著陸江半看了一眼，又看向了方海舟，道：“方海舟，你說你幾輩子修的福氣，居然能讓應龍給你做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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