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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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微信
◎搞得她像騷擾良家婦男◎
潘岳眼尾抽了抽，似是疑惑。
朱時宜不自在：“你幹嘛，嫉妒我有趣的靈魂？”
老板娘正巧端著碗餛飩走來：“妹妹，你的小份餛飩。”
“謝謝阿姨。”朱時宜接過餛飩，挪到自己面前。
“……是，”潘岳抽了個勺子遞給她，“有趣的靈魂。”
不一會兒，潘岳的餛飩和牛肉也端了上來。
潘岳推了推牛肉盤子：“一起吃。”
朱時宜拒絕：“不用啦，謝謝，我要減肥。”
潘岳掃了眼她面前的餛飩，抿抿唇。
“你……每頓都吃這麽少？”
“差不多吧，我也不知道。”朱時宜咽了口口水。
哥呀，再問下去，她就要忍不住，給他展示展示什麽叫牛胃口了。
“你這算節食，”潘岳微微皺眉，“減脂飲食得生活化，多吃蛋白質，比如。”
他夾起片牛腱子。
朱時宜一秒心動。
但她上一秒才拒絕，有點不好意思吃。
“別浪費，”潘岳換了種說法，“一個人吃不完。”
朱時宜徹底被說服：“那我不客氣了。”
這大碗餛飩，大盤牛肉，一個人，估計確實吃不完。
她這是好品質，不浪費糧食。
牛肉放在餛飩上，一口一勺。
朱時宜搖著腦袋感嘆：“太好吃了。”
進食的愧疚感蕩然無存。
餛飩湯，熱氣氤氳。
朱時宜迫不及待舀勺湯，隨意吹了吹，就往嘴裏送。
小蔥餛飩湯，清淡，有滋有味，很溫暖。
潘岳吃了幾口，拿過旁邊辣子，往湯裏放。
喝湯愛好者朱時宜提醒：“放辣椒會混味兒。”
“習慣了。”潘岳攪拌著。
“也是。”錦蓉這邊嗜辣。
……
朱時宜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潘岳扯著，說著說著，就提到剛才講座激發的想法。
“其實我這段時間想很多，”朱時宜說出心裏話，“琴城你跟我說，要行動起來，我覺得有道理，可我沒方向。”
潘岳輕嗯聲，他放下筷子正視她，示意她往下說。
朱時宜繼續：“其實也不能說沒有方向。我一直決定好的，畢業以後，老實找工作。”
潘岳頷首：“當下有什麽目標。”
一針見血。
朱時宜呲了呲牙。
這就是她迷茫的問題。
徐夢瑤，賊有自制力，大一就開始參加各種比賽，還有老師帶的項目，還卷績點，爭取評優評獎。
“先......參加一次比賽吧。”朱時宜不確定道。
雖然她不想參加那些不感興趣的比賽，但提升能力，絕對不止是讀書、學習這些內在方面，她還得做些，能證明自己有能力的事。
不過朱時宜也大概了解過，她大三了，現在才開始參加比賽，靠譜的隊伍都難組。
這也是阻攔她的原因之一。
“可以，”潘岳點頭，“建議你假期，找實習做，企業比較看重實習經歷。”
朱時宜抽風：“那你們公司招人不？零經驗那種。”
她當然知道企業註重實習。
可她大學，連校園經歷都沒有，簡歷上啥也寫不了，企業能要她？
潘岳拿勺子的手一頓。
“招，”潘岳收回眼神，“有能力，就行。”
朱時宜只當他是給她留面子，這拒絕的話，說的可真委婉。
朱時宜有自知之明，她打圓場：“謝謝，請你招我，我有看門的能力，能給你們當保安，少走四十年彎路。”
潘岳眉梢抽了下。
“那你什麽時候入職？”
“馬上。”朱時宜配合得煞有介事。
潘岳輕笑了聲。
“那我該給你發多少工資？”他目光放低，瞥了眼她的碗，默默放下勺。
朱時宜沒讓話落地：“相識一場，怎麽也得三千五吧，不然我可怎麽活。”
“可以，負擔得起，”潘岳輕輕勾唇，“活著就行？”
“微死也行。”朱時宜慢悠悠吃下最後一個餛飩。
這就是大學生——活人，微死。
潘岳拿起勺子，一口兩個吃個精光。他咀嚼著起身，掃墻上二維碼付款。
朱時宜也起來掃碼。
“我給了。”潘岳放下手機，說得自然。
朱時宜一怔：“那怎麽行。”
“沒事。”潘岳微微彎腰提包，像是要走。
朱時宜急道：“不用的，我把錢轉你吧。”
......
朱時宜忽然想到，她沒加潘岳微信。
完了忘了。
那名片也不知道丟哪了，不會在洗衣機裏？
雖然沒多少錢，但上次是各取所需，那頓飯好歹算是報酬。
這次她啥也沒幹還白嫖，骨頭肉少也是肉！
“潘老板，”朱時宜三步兩步跟上潘岳，“我能加個你微信嗎？”
潘岳偏頭，點點腦袋。
朱時宜開心地掏出手機。
“……”
潘岳動也不動，像無聲的拒絕。
打開掃一掃的動作一頓。
朱時宜忽然慫了，像洩氣的皮球。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卻換來一輩子的內向：“那個……不加也沒關系，給我你的收款碼也行。”
不加就不加，搞得她像騷擾良家婦男一樣！
*
潘岳：……
他扯了下唇，拿出手機，點開微信好友二維碼。
朱時宜瞪了下眼，擡頭。
潘岳輕哂：“誰說不加。”
“哦哦，”朱時宜掃上二維碼，順帶解釋，“之前我搞忘加你了，不好意思啊。”
“……嗯。”等了這麽老天，就一句忘了。
她知不知道，這一句忘了，他到現在，都沒好刪有她的那張照片。
*
聽了她的解釋，潘岳也沒多說，只留下句：“不用轉錢給我。”
朱時宜肯定拒絕。
“從你工資裏扣，”潘岳微咧起嘴角，“這月工資三千四百九。”
朱時宜噗笑出聲。
正巧看到倪於綺讓她幫忙，拿下她下單的奶茶。
“那我請你喝奶茶吧。”朱時宜靈機一動。
潘岳沒吭聲，過了幾秒，才輕嗯：“謝謝。”
朱時宜突然想起潘岳戒口：“你養生，能喝奶茶嗎？”
潘岳：......
“我是健身。”
朱時宜趕緊擺手：“我可不是不想請客的意思啊。”
“嗯，我知道。”
……
最終，在營養學大師潘岳的勸服下，朱時宜毫無負擔地，點了杯低卡代糖輕乳茶。
潘岳是真的很會勸。
朱時宜很怕被勸吃，因為她根本就忍不住。
別人勸她吃，她還能義正言辭拒絕，誰也不能阻礙她的減肥大業；
可潘岳勸吃，總講得有鼻子有眼，什麽熱量數值、營養結構，令人信服。
他說她這杯奶茶的熱量就等於一個蘋果！
這讓人怎麽拒絕？
真的！很難拒絕！
結賬時，朱時宜沒撕掰過潘岳，還是他給的錢。
她有點不安：“你可別請我了潘老板。”
“叫名字就好，”潘岳正正表情，“我工作了，你還上學，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
朱時宜大腦嗡嗡的。
“工作了”“還上學”。
這話說的，夢回過年各路長輩給他們這些小輩發紅包。
她忽然覺得自己和潘岳不是一輩人。
朱時宜側眸，瞧了眼潘岳。他們倆，左右不過二十厘米，中間卻是一條深深的代溝。
……
奶茶到手，朱時宜迫不及待吸了口，五官都皺巴在一起，嘴張成個O型。
“太好喝了！”太感動了。
這久違的美味，括弧，其實也沒多久違，也就一個星期沒喝，括弧，這醇厚的奶味，這清新的茶香！
一口下去，唇齒留香，簡直是人間珍饈！
好想活著，這樣就能每天喝這玉露瓊漿！
潘岳勸得好啊，喝奶茶這事，她再也不用忍啦！
“茶，減肥；奶，減肥。”朱時宜搖頭晃腦。
潘岳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地點點頭。
“奶茶，減肥！”朱時宜舉起杯子，像在供奉神。
潘岳無奈失笑。
--
朱時宜決定，這學期，她要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改變，從組隊參加比賽開始。
近水樓臺先得月，她直接請教兩位舍友。
“不是我們不帶你，”徐夢瑤語氣為難，“比賽項目的周期長，暑假就開始組隊了，不好加人。”
行動第一步，就受到阻攔。
朱時宜有點絕望：“以前我咋都不知道有什麽比賽呢？”
“群裏消息都不看吧，”倪於綺聳了聳肩，“大一咱倆都玩，我也就不說了；大二呢，喊你也不搭腔，光談戀愛哭去了。”
“別，”朱時宜直直伸出巴掌，“黑歷史，不要再提。”
朱時宜只得先從其他方面入手，聽專業課，備考四級。
日子稍覺無聊。
直到九月末的一個周五。
倪於綺氣沖沖地跟她講，肖玉涵的隊伍，有個人在上場前一天，選擇退賽了。
“肖玉涵挑戰賽加了兩個團隊，主辦方到省賽才說不能交叉組隊，肖玉涵沒辦法，找了個人替上。”
“那人答應得好好的，臨上場又說要退，你說氣不氣人？”
肖玉涵是倪於綺同鄉，她倆關系不錯，倪於綺才如此義憤填膺。
“就是，搞這種，”朱時宜跟著罵，“她為啥不去啊？”
“好像是那人覺得不尊重她，感覺自己像是替補。”
“確實是替補啊，那一開始答應幹啥，”朱時宜福至心靈，“那肖玉涵那邊還缺人嗎？”
“誰知道，”倪於綺沒好氣坐下，“缺啊，她愁死了。”
“那要不，我去？”朱時宜試探性指指自己鼻尖。
倪於綺恍然大悟：“對哦！”
她蹦起身，屁股都還沒坐熱：“走，去她宿舍。
......
同倪於綺的想象如出一轍。
肖玉涵欣然答應，並表示：“每次小組作業，時宜的表現都那麽好，我還以為她早就有參賽隊伍了。”
朱時宜不好意思地撓頭。
倪於綺電話突然響了。
她低頭看了看來電信息：“你們聊，我回去接個電話，我老媽的。”
倪於綺回了宿舍。
朱時宜和肖玉涵也直奔主題。
肖玉涵說，她們這個組只有三個人，而比賽規則也是三人起組，她不能上的話，就必須再找個人上。
朱時宜表示了解：“那我加入的話，是負責你原來那部分嗎？”
“對的，我是主講人，所以你明天上臺講就好了，這裏是稿子，”肖玉涵遞來沓稿紙，說得熱情輕快，“不費什麽精力的，把稿子看熟就好啦，也不用脫稿。”
“這麽簡單嗎？”朱時宜感覺自己撿到寶，“不用幹啥，還能給我填個名字，我都不好意思。”
她笑道：“要不，再給我點任務？”
“可不，很輕松的，”肖玉涵轉過頭，留了個背影，“不過確實是，有心無力。”
朱時宜有種不好的預感。
“比賽報名已經截止了，現在沒有辦法再加人。”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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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時宜不自在：“你幹嘛，嫉妒我有趣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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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阿姨。”朱時宜接過餛飩，挪到自己面前。
“……是，”潘岳抽了個勺子遞給她，“有趣的靈魂。”
不一會兒，潘岳的餛飩和牛肉也端了上來。
潘岳推了推牛肉盤子：“一起吃。”
朱時宜拒絕：“不用啦，謝謝，我要減肥。”
潘岳掃了眼她面前的餛飩，抿抿唇。
“你……每頓都吃這麽少？”
“差不多吧，我也不知道。”朱時宜咽了口口水。
哥呀，再問下去，她就要忍不住，給他展示展示什麽叫牛胃口了。
“你這算節食，”潘岳微微皺眉，“減脂飲食得生活化，多吃蛋白質，比如。”
他夾起片牛腱子。
朱時宜一秒心動。
但她上一秒才拒絕，有點不好意思吃。
“別浪費，”潘岳換了種說法，“一個人吃不完。”
朱時宜徹底被說服：“那我不客氣了。”
這大碗餛飩，大盤牛肉，一個人，估計確實吃不完。
她這是好品質，不浪費糧食。
牛肉放在餛飩上，一口一勺。
朱時宜搖著腦袋感嘆：“太好吃了。”
進食的愧疚感蕩然無存。
餛飩湯，熱氣氤氳。
朱時宜迫不及待舀勺湯，隨意吹了吹，就往嘴裏送。
小蔥餛飩湯，清淡，有滋有味，很溫暖。
潘岳吃了幾口，拿過旁邊辣子，往湯裏放。
喝湯愛好者朱時宜提醒：“放辣椒會混味兒。”
“習慣了。”潘岳攪拌著。
“也是。”錦蓉這邊嗜辣。
……
朱時宜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潘岳扯著，說著說著，就提到剛才講座激發的想法。
“其實我這段時間想很多，”朱時宜說出心裏話，“琴城你跟我說，要行動起來，我覺得有道理，可我沒方向。”
潘岳輕嗯聲，他放下筷子正視她，示意她往下說。
朱時宜繼續：“其實也不能說沒有方向。我一直決定好的，畢業以後，老實找工作。”
潘岳頷首：“當下有什麽目標。”
一針見血。
朱時宜呲了呲牙。
這就是她迷茫的問題。
徐夢瑤，賊有自制力，大一就開始參加各種比賽，還有老師帶的項目，還卷績點，爭取評優評獎。
“先......參加一次比賽吧。”朱時宜不確定道。
雖然她不想參加那些不感興趣的比賽，但提升能力，絕對不止是讀書、學習這些內在方面，她還得做些，能證明自己有能力的事。
不過朱時宜也大概了解過，她大三了，現在才開始參加比賽，靠譜的隊伍都難組。
這也是阻攔她的原因之一。
“可以，”潘岳點頭，“建議你假期，找實習做，企業比較看重實習經歷。”
朱時宜抽風：“那你們公司招人不？零經驗那種。”
她當然知道企業註重實習。
可她大學，連校園經歷都沒有，簡歷上啥也寫不了，企業能要她？
潘岳拿勺子的手一頓。
“招，”潘岳收回眼神，“有能力，就行。”
朱時宜只當他是給她留面子，這拒絕的話，說的可真委婉。
朱時宜有自知之明，她打圓場：“謝謝，請你招我，我有看門的能力，能給你們當保安，少走四十年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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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麽時候入職？”
“馬上。”朱時宜配合得煞有介事。
潘岳輕笑了聲。
“那我該給你發多少工資？”他目光放低，瞥了眼她的碗，默默放下勺。
朱時宜沒讓話落地：“相識一場，怎麽也得三千五吧，不然我可怎麽活。”
“可以，負擔得起，”潘岳輕輕勾唇，“活著就行？”
“微死也行。”朱時宜慢悠悠吃下最後一個餛飩。
這就是大學生——活人，微死。
潘岳拿起勺子，一口兩個吃個精光。他咀嚼著起身，掃墻上二維碼付款。
朱時宜也起來掃碼。
“我給了。”潘岳放下手機，說得自然。
朱時宜一怔：“那怎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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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時宜急道：“不用的，我把錢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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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時宜忽然想到，她沒加潘岳微信。
完了忘了。
那名片也不知道丟哪了，不會在洗衣機裏？
雖然沒多少錢，但上次是各取所需，那頓飯好歹算是報酬。
這次她啥也沒幹還白嫖，骨頭肉少也是肉！
“潘老板，”朱時宜三步兩步跟上潘岳，“我能加個你微信嗎？”
潘岳偏頭，點點腦袋。
朱時宜開心地掏出手機。
“……”
潘岳動也不動，像無聲的拒絕。
打開掃一掃的動作一頓。
朱時宜忽然慫了，像洩氣的皮球。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卻換來一輩子的內向：“那個……不加也沒關系，給我你的收款碼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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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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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時宜瞪了下眼，擡頭。
潘岳輕哂：“誰說不加。”
“哦哦，”朱時宜掃上二維碼，順帶解釋，“之前我搞忘加你了，不好意思啊。”
“……嗯。”等了這麽老天，就一句忘了。
她知不知道，這一句忘了，他到現在，都沒好刪有她的那張照片。
*
聽了她的解釋，潘岳也沒多說，只留下句：“不用轉錢給我。”
朱時宜肯定拒絕。
“從你工資裏扣，”潘岳微咧起嘴角，“這月工資三千四百九。”
朱時宜噗笑出聲。
正巧看到倪於綺讓她幫忙，拿下她下單的奶茶。
“那我請你喝奶茶吧。”朱時宜靈機一動。
潘岳沒吭聲，過了幾秒，才輕嗯：“謝謝。”
朱時宜突然想起潘岳戒口：“你養生，能喝奶茶嗎？”
潘岳：......
“我是健身。”
朱時宜趕緊擺手：“我可不是不想請客的意思啊。”
“嗯，我知道。”
……
最終，在營養學大師潘岳的勸服下，朱時宜毫無負擔地，點了杯低卡代糖輕乳茶。
潘岳是真的很會勸。
朱時宜很怕被勸吃，因為她根本就忍不住。
別人勸她吃，她還能義正言辭拒絕，誰也不能阻礙她的減肥大業；
可潘岳勸吃，總講得有鼻子有眼，什麽熱量數值、營養結構，令人信服。
他說她這杯奶茶的熱量就等於一個蘋果！
這讓人怎麽拒絕？
真的！很難拒絕！
結賬時，朱時宜沒撕掰過潘岳，還是他給的錢。
她有點不安：“你可別請我了潘老板。”
“叫名字就好，”潘岳正正表情，“我工作了，你還上學，不用有什麽心理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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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覺得自己和潘岳不是一輩人。
朱時宜側眸，瞧了眼潘岳。他們倆，左右不過二十厘米，中間卻是一條深深的代溝。
……
奶茶到手，朱時宜迫不及待吸了口，五官都皺巴在一起，嘴張成個O型。
“太好喝了！”太感動了。
這久違的美味，括弧，其實也沒多久違，也就一個星期沒喝，括弧，這醇厚的奶味，這清新的茶香！
一口下去，唇齒留香，簡直是人間珍饈！
好想活著，這樣就能每天喝這玉露瓊漿！
潘岳勸得好啊，喝奶茶這事，她再也不用忍啦！
“茶，減肥；奶，減肥。”朱時宜搖頭晃腦。
潘岳不明所以，但還是配合地點點頭。
“奶茶，減肥！”朱時宜舉起杯子，像在供奉神。
潘岳無奈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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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時宜決定，這學期，她要改頭換面，重新做人。
改變，從組隊參加比賽開始。
近水樓臺先得月，她直接請教兩位舍友。
“不是我們不帶你，”徐夢瑤語氣為難，“比賽項目的周期長，暑假就開始組隊了，不好加人。”
行動第一步，就受到阻攔。
朱時宜有點絕望：“以前我咋都不知道有什麽比賽呢？”
“群裏消息都不看吧，”倪於綺聳了聳肩，“大一咱倆都玩，我也就不說了；大二呢，喊你也不搭腔，光談戀愛哭去了。”
“別，”朱時宜直直伸出巴掌，“黑歷史，不要再提。”
朱時宜只得先從其他方面入手，聽專業課，備考四級。
日子稍覺無聊。
直到九月末的一個周五。
倪於綺氣沖沖地跟她講，肖玉涵的隊伍，有個人在上場前一天，選擇退賽了。
“肖玉涵挑戰賽加了兩個團隊，主辦方到省賽才說不能交叉組隊，肖玉涵沒辦法，找了個人替上。”
“那人答應得好好的，臨上場又說要退，你說氣不氣人？”
肖玉涵是倪於綺同鄉，她倆關系不錯，倪於綺才如此義憤填膺。
“就是，搞這種，”朱時宜跟著罵，“她為啥不去啊？”
“好像是那人覺得不尊重她，感覺自己像是替補。”
“確實是替補啊，那一開始答應幹啥，”朱時宜福至心靈，“那肖玉涵那邊還缺人嗎？”
“誰知道，”倪於綺沒好氣坐下，“缺啊，她愁死了。”
“那要不，我去？”朱時宜試探性指指自己鼻尖。
倪於綺恍然大悟：“對哦！”
她蹦起身，屁股都還沒坐熱：“走，去她宿舍。
......
同倪於綺的想象如出一轍。
肖玉涵欣然答應，並表示：“每次小組作業，時宜的表現都那麽好，我還以為她早就有參賽隊伍了。”
朱時宜不好意思地撓頭。
倪於綺電話突然響了。
她低頭看了看來電信息：“你們聊，我回去接個電話，我老媽的。”
倪於綺回了宿舍。
朱時宜和肖玉涵也直奔主題。
肖玉涵說，她們這個組只有三個人，而比賽規則也是三人起組，她不能上的話，就必須再找個人上。
朱時宜表示了解：“那我加入的話，是負責你原來那部分嗎？”
“對的，我是主講人，所以你明天上臺講就好了，這裏是稿子，”肖玉涵遞來沓稿紙，說得熱情輕快，“不費什麽精力的，把稿子看熟就好啦，也不用脫稿。”
“這麽簡單嗎？”朱時宜感覺自己撿到寶，“不用幹啥，還能給我填個名字，我都不好意思。”
她笑道：“要不，再給我點任務？”
“可不，很輕松的，”肖玉涵轉過頭，留了個背影，“不過確實是，有心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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