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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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
兩家聚餐地點都是輪著來的，今天輪到廖迴家。
許修凡帶著兩個小蘿蔔頭一進門，就看見客廳的桌上熱熱鬧鬧地已經擺滿了。
大人群聊組嘮得熱火朝天，剩一個廖迴，端坐在一旁，低著頭看桌子邊緣，不知道在想什麽。
人一齊，大家就呼啦啦地拿筷子開飯，誰也不用招呼誰，其樂融融得就像一家人。
許修凡把倆蘿蔔頭，一手一個栽到大人們中間，自己坐到了剩餘的空位，廖迴的旁邊。
這也是他們兩家一起吃飯的固定位置。
許修凡一坐下，便屈指敲了敲自己右手手邊的桌面，低聲道：“回神，吃飯。”
廖迴擡頭掠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夾菜。
許修凡沈默著補充體力。
大人群聊組還在覆盤各自帶著倆小孩外出的趣事，話題可能還要一會才能轉到他倆身上。
許修凡忽然停了筷子，打量桌上的菜。
為了兼顧每個人的口味，桌上的才結合了煎炒煮炸燜蒸和清淡重口，混合搭配，各有一道，中間擺著海帶排骨湯和綠豆湯，兼具鹹甜兩種口味。
一大家子口味再雜，總有一道喜歡的。
許修凡目光落到其中一道上。
等下有一個固定環節，話題轉到他們身上的時候，為了鞏固在長輩那裏他倆兄友弟恭的鐵印象，他們會表演給對方夾菜，並把對方夾的菜全部吃完，以示感情鐵好。
以往這個環節裏，他們都會不約而同地給對方夾討厭的菜。
但按照計劃……
許修凡微微偏頭看了廖迴一眼，不巧，這時廖迴也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不約而同地停了三秒，才不太自然地挪開視線。
許修凡低頭吃了口青菜，心想，今天夾他喜歡的菜吧。
“大寶貝們，你們的學考成績是不是出了？”話題突然轉移。
廖迴正好夾了一筷子菜放到許修凡碗裏，許修凡正楞著神看著眼前的筷子，和拿著筷子的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心裏正想著廖迴怎麽先他一步夾了菜。
這猝不及防的一問，讓所有目光齊刷刷聚集到他們倆身上。
兩人的動作凝固了一秒。
廖迴迅速把菜放下，順便用筷子敲了下許修凡的筷子，溫柔笑道：“出了。”
“考得怎麽樣啊？”
以前他們從來沒在飯桌上關心過小孩的成績，因著許修凡和廖迴在暗地裏比得你死我活，還要拉著弟弟們比得你死我活的緣故，家裏四個小孩的成績在學校都是名列前茅的。
今天有這一問，還是兩位大學霸究極偏科的事情被暴露了出來。
當家長的多少要關心一下。
廖迴快速瞥了一眼許修凡，見他正在咀嚼他夾的菜趕不及說話，就往回答裏夾私貨：“我們依舊前二，我的語文超額完成目標，年級第一。”
說完下意識挑釁地看向許修凡，目光剛對上，就想起自己是來撩人的，僵硬地眨了眨眼。
眨完看到許修凡的臉微微一暗，漆黑的眼眸中閃了一絲不爽，廖迴才覺出挽救性的眨眼好像也沒好上多少。
在許修凡視角看來，不是用眼神在勾他，而是挑釁完之後還要假模假樣地表示“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麽生氣了”。
……更挑釁了。
那頭大人群聊組已經“小迴你真棒，修凡也很棒”誇了起來。後邊那句修凡像是順帶的敷衍。
許修凡眼看臉色就要更黑，廖迴忍著壓過許修凡一頭的笑意，夾了一筷子許修凡比較愛吃的，放進他碗裏示好，“弟弟，我記得你喜歡這個，快嘗嘗。”
夾完，擺出學校溫柔學長的架勢，露出一個如沐春風的笑容。
廖迴就比他大幾個月，次次挑釁都叫弟弟。
許修凡忍著不爽沈沈地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吃下。
吃完就夾了一筷子廖迴愛吃的小炒白菜，放進他碗裏，桌子底下的腳飛快地薅了一下廖迴的腿，隨後若無其事地對上廖迴：“你也吃。”
廖迴知道這是許修凡的計劃，但依舊讓自己的目光在碗裏的菜垂了下，驚訝地看了眼許修凡，再把這一口無毒無害的白菜放進嘴裏，朝許修凡繼續溫柔笑，“謝謝弟弟。”
桌子底下伸出腿撞回去。
許修凡又夾了一筷子，伸腿踢。
廖迴回敬一筷子，攔住許修凡的一腳，溜著許修凡腳腕邊反腳踹回去。
許修凡雖面癱，唇角卻被他扯出一道輕微的向上的弧度，眼眸深處暗含殺意。
廖迴笑得溫柔，眼睛裏也不遑多讓地藏著刀。
桌子上是和諧友愛的兄弟情誼，一聲弟弟零聲哥哥，碗裏各自喜歡的菜堆成了小山。
桌子下是背著長輩們兇殘的鬥爭，每一腳都帶著凜冽的風刀。
大人群聊組抽空關註了一眼倆大寶貝，桌上的笑容愈發真誠和諧，桌下的腳只老實了一秒，便換了策略，打得如火如荼。
暗暗觀察著的哥哥們的小蘿蔔頭們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上一次吃飯，廖哥哥還在給許哥哥夾生姜、蒜、蔥、八角，許哥哥給廖哥哥夾朝天椒、幹煸大腸、肥膩豬肉。
怎麽今天，給對方夾的都是對方愛吃的？
不對勁。
廖軒和許修樂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
廖軒正想低頭用電話手表給許修樂發信息，卻不小心把自己擺在碗上的筷子碰倒在地，旁邊的媽媽幫他去拿了雙新的，他則跳下凳子去彎腰去撿臟的。
沒想到看到了十分正常的一幕——對面兩位哥哥的挨在一起的腿，一個壓著另一個，被壓著的柔韌性極好地反制對面，另外一只不靠著對面的腿擺弄著想盡辦法攻擊對方。
桌面上看來是我方主公迷惑對面使的計策。
廖軒松了口氣，看來哥哥們依舊記得自己主公的身份，沒有帶頭叛變。
撿到筷子後，就給許修樂報信。
依舊是充滿激情的一頓飯呢！開心。
吃完飯，大人群聊組還暫時解散了一會，宣布了一件事。
說是為了讓兩個哥哥在高三沖刺前夕，小小地勞逸結合一下，兩家子組個八人旅游團去避暑勝地玩，並給出了幾個避暑勝地的名字，給許修凡和廖迴挑選。
“不想去。”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為什麽不想去？暑假還學習，這是不是有點太累了。”
兩人下意識看了眼對方，如臨大敵道：“放假是彎道超車的好時機。”
許修凡冷靜道：“別人在學，我們卻在玩。”
廖迴接：“那不是給別人超過我們的機會嗎？”
“你們保持年級前二都兩年了，上學期末你們還彌補了落下的那一科目，別的同學就更加沒有機會了啊。”
兩人對視一眼。這個別人，當然不是真的別人，而是“別人”。
特指某個姓廖名迴的。許修凡想。
特指某個姓許名修凡的。廖迴想。
兩人同時說：“我們不想去，你們去吧。”
兩人的目光齊齊在四個大人，兩個蘿蔔頭間逡巡一番：“反正你們也是玩了一半提前回來的，不如就把剩下的一半給補上。”
“那好吧……”
“不行！”廖軒舉手說，“我也不想去。”
許修樂緊跟其後，“我也！”
“為什麽？”
“我們也想跟著哥哥們一起學習。一寸光陰一寸金……”廖軒沈穩地看向許修樂。
許修樂板著臉接：“讀書要趁少年時。”
然後就這麽愉快地定下了。
大人群聊組在經過商議後，給即將上高三的許修凡廖迴留足了吃喝玩樂的錢，放心地出了遠門，開啟快樂四人之旅。
家裏的小孩一向很省心，打小就沈穩，該知道的註意事項都知道，沒什麽不放心的。
在送走了大人群聊組後，廖迴鄭重地把廖軒叫到了自己房裏。
經過吃飯事件後，廖迴明白一個道理——撩許修凡用反制許修凡計劃的方式，撩不到一點。
從餐桌上的表現來看，這種方式太直了。
他總是會忍不住暴露對許修凡惡劣的瞬間，後續的溫柔補救，只會讓許修凡更生氣。
最重要的是，這樣非常影響後續計劃的發展，和最終目的的達成。
只能爽得了一時。
這樣很不行。
廖迴迅速地轉變了策略。
他準備派出留在家裏的小臥底，先去打聽一下許修凡在求偶上的喜好，再對癥下藥。
廖軒對自家哥哥這副架勢很熟悉，還沒開口，就猜到：“哥，咱們的臥底計劃是不是要再次啟動了？”
廖迴點了點頭。
——
臥底計劃是在兩個小蘿蔔頭學會說話走路之後有的，一般用來探聽敵情和搞破壞。
“那我是要去偷廖哥的刷題書單，還是直接把他的題偷過來？”一墻之隔的地方，許修樂學著他哥的冷臉，壓著嗓子問道。
“不，”許修凡冷酷道，“這次你什麽都不用偷。”
“這次，你只需要幹一件事。”
——
“去隔壁玩的時候，打聽一下你許哥喜歡什麽樣的人。”廖迴怕廖軒年紀小聽不懂，列出具體點。
“男的還是女的，長發還是短發，直發還是卷發，身高喜歡多高的，喜歡長腿還是短腿……”
廖迴晃著筆。
許修凡蹲下。
一墻之隔，兩人問出相同的話：“記清楚了嗎？”
溫和的聲線和冷調的嗓音，仿佛在這一刻交織。
廖軒沈穩地點頭：“當然。”
許修樂：“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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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家聚餐地點都是輪著來的，今天輪到廖迴家。
許修凡帶著兩個小蘿蔔頭一進門，就看見客廳的桌上熱熱鬧鬧地已經擺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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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齊，大家就呼啦啦地拿筷子開飯，誰也不用招呼誰，其樂融融得就像一家人。
許修凡把倆蘿蔔頭，一手一個栽到大人們中間，自己坐到了剩餘的空位，廖迴的旁邊。
這也是他們兩家一起吃飯的固定位置。
許修凡一坐下，便屈指敲了敲自己右手手邊的桌面，低聲道：“回神，吃飯。”
廖迴擡頭掠了他一眼，什麽都沒說，慢悠悠地拿起筷子夾菜。
許修凡沈默著補充體力。
大人群聊組還在覆盤各自帶著倆小孩外出的趣事，話題可能還要一會才能轉到他倆身上。
許修凡忽然停了筷子，打量桌上的菜。
為了兼顧每個人的口味，桌上的才結合了煎炒煮炸燜蒸和清淡重口，混合搭配，各有一道，中間擺著海帶排骨湯和綠豆湯，兼具鹹甜兩種口味。
一大家子口味再雜，總有一道喜歡的。
許修凡目光落到其中一道上。
等下有一個固定環節，話題轉到他們身上的時候，為了鞏固在長輩那裏他倆兄友弟恭的鐵印象，他們會表演給對方夾菜，並把對方夾的菜全部吃完，以示感情鐵好。
以往這個環節裏，他們都會不約而同地給對方夾討厭的菜。
但按照計劃……
許修凡微微偏頭看了廖迴一眼，不巧，這時廖迴也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不約而同地停了三秒，才不太自然地挪開視線。
許修凡低頭吃了口青菜，心想，今天夾他喜歡的菜吧。
“大寶貝們，你們的學考成績是不是出了？”話題突然轉移。
廖迴正好夾了一筷子菜放到許修凡碗裏，許修凡正楞著神看著眼前的筷子，和拿著筷子的那只骨節分明的手，心裏正想著廖迴怎麽先他一步夾了菜。
這猝不及防的一問，讓所有目光齊刷刷聚集到他們倆身上。
兩人的動作凝固了一秒。
廖迴迅速把菜放下，順便用筷子敲了下許修凡的筷子，溫柔笑道：“出了。”
“考得怎麽樣啊？”
以前他們從來沒在飯桌上關心過小孩的成績，因著許修凡和廖迴在暗地裏比得你死我活，還要拉著弟弟們比得你死我活的緣故，家裏四個小孩的成績在學校都是名列前茅的。
今天有這一問，還是兩位大學霸究極偏科的事情被暴露了出來。
當家長的多少要關心一下。
廖迴快速瞥了一眼許修凡，見他正在咀嚼他夾的菜趕不及說話，就往回答裏夾私貨：“我們依舊前二，我的語文超額完成目標，年級第一。”
說完下意識挑釁地看向許修凡，目光剛對上，就想起自己是來撩人的，僵硬地眨了眨眼。
眨完看到許修凡的臉微微一暗，漆黑的眼眸中閃了一絲不爽，廖迴才覺出挽救性的眨眼好像也沒好上多少。
在許修凡視角看來，不是用眼神在勾他，而是挑釁完之後還要假模假樣地表示“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麽生氣了”。
……更挑釁了。
那頭大人群聊組已經“小迴你真棒，修凡也很棒”誇了起來。後邊那句修凡像是順帶的敷衍。
許修凡眼看臉色就要更黑，廖迴忍著壓過許修凡一頭的笑意，夾了一筷子許修凡比較愛吃的，放進他碗裏示好，“弟弟，我記得你喜歡這個，快嘗嘗。”
夾完，擺出學校溫柔學長的架勢，露出一個如沐春風的笑容。
廖迴就比他大幾個月，次次挑釁都叫弟弟。
許修凡忍著不爽沈沈地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吃下。
吃完就夾了一筷子廖迴愛吃的小炒白菜，放進他碗裏，桌子底下的腳飛快地薅了一下廖迴的腿，隨後若無其事地對上廖迴：“你也吃。”
廖迴知道這是許修凡的計劃，但依舊讓自己的目光在碗裏的菜垂了下，驚訝地看了眼許修凡，再把這一口無毒無害的白菜放進嘴裏，朝許修凡繼續溫柔笑，“謝謝弟弟。”
桌子底下伸出腿撞回去。
許修凡又夾了一筷子，伸腿踢。
廖迴回敬一筷子，攔住許修凡的一腳，溜著許修凡腳腕邊反腳踹回去。
許修凡雖面癱，唇角卻被他扯出一道輕微的向上的弧度，眼眸深處暗含殺意。
廖迴笑得溫柔，眼睛裏也不遑多讓地藏著刀。
桌子上是和諧友愛的兄弟情誼，一聲弟弟零聲哥哥，碗裏各自喜歡的菜堆成了小山。
桌子下是背著長輩們兇殘的鬥爭，每一腳都帶著凜冽的風刀。
大人群聊組抽空關註了一眼倆大寶貝，桌上的笑容愈發真誠和諧，桌下的腳只老實了一秒，便換了策略，打得如火如荼。
暗暗觀察著的哥哥們的小蘿蔔頭們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上一次吃飯，廖哥哥還在給許哥哥夾生姜、蒜、蔥、八角，許哥哥給廖哥哥夾朝天椒、幹煸大腸、肥膩豬肉。
怎麽今天，給對方夾的都是對方愛吃的？
不對勁。
廖軒和許修樂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
廖軒正想低頭用電話手表給許修樂發信息，卻不小心把自己擺在碗上的筷子碰倒在地，旁邊的媽媽幫他去拿了雙新的，他則跳下凳子去彎腰去撿臟的。
沒想到看到了十分正常的一幕——對面兩位哥哥的挨在一起的腿，一個壓著另一個，被壓著的柔韌性極好地反制對面，另外一只不靠著對面的腿擺弄著想盡辦法攻擊對方。
桌面上看來是我方主公迷惑對面使的計策。
廖軒松了口氣，看來哥哥們依舊記得自己主公的身份，沒有帶頭叛變。
撿到筷子後，就給許修樂報信。
依舊是充滿激情的一頓飯呢！開心。
吃完飯，大人群聊組還暫時解散了一會，宣布了一件事。
說是為了讓兩個哥哥在高三沖刺前夕，小小地勞逸結合一下，兩家子組個八人旅游團去避暑勝地玩，並給出了幾個避暑勝地的名字，給許修凡和廖迴挑選。
“不想去。”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為什麽不想去？暑假還學習，這是不是有點太累了。”
兩人下意識看了眼對方，如臨大敵道：“放假是彎道超車的好時機。”
許修凡冷靜道：“別人在學，我們卻在玩。”
廖迴接：“那不是給別人超過我們的機會嗎？”
“你們保持年級前二都兩年了，上學期末你們還彌補了落下的那一科目，別的同學就更加沒有機會了啊。”
兩人對視一眼。這個別人，當然不是真的別人，而是“別人”。
特指某個姓廖名迴的。許修凡想。
特指某個姓許名修凡的。廖迴想。
兩人同時說：“我們不想去，你們去吧。”
兩人的目光齊齊在四個大人，兩個蘿蔔頭間逡巡一番：“反正你們也是玩了一半提前回來的，不如就把剩下的一半給補上。”
“那好吧……”
“不行！”廖軒舉手說，“我也不想去。”
許修樂緊跟其後，“我也！”
“為什麽？”
“我們也想跟著哥哥們一起學習。一寸光陰一寸金……”廖軒沈穩地看向許修樂。
許修樂板著臉接：“讀書要趁少年時。”
然後就這麽愉快地定下了。
大人群聊組在經過商議後，給即將上高三的許修凡廖迴留足了吃喝玩樂的錢，放心地出了遠門，開啟快樂四人之旅。
家裏的小孩一向很省心，打小就沈穩，該知道的註意事項都知道，沒什麽不放心的。
在送走了大人群聊組後，廖迴鄭重地把廖軒叫到了自己房裏。
經過吃飯事件後，廖迴明白一個道理——撩許修凡用反制許修凡計劃的方式，撩不到一點。
從餐桌上的表現來看，這種方式太直了。
他總是會忍不住暴露對許修凡惡劣的瞬間，後續的溫柔補救，只會讓許修凡更生氣。
最重要的是，這樣非常影響後續計劃的發展，和最終目的的達成。
只能爽得了一時。
這樣很不行。
廖迴迅速地轉變了策略。
他準備派出留在家裏的小臥底，先去打聽一下許修凡在求偶上的喜好，再對癥下藥。
廖軒對自家哥哥這副架勢很熟悉，還沒開口，就猜到：“哥，咱們的臥底計劃是不是要再次啟動了？”
廖迴點了點頭。
——
臥底計劃是在兩個小蘿蔔頭學會說話走路之後有的，一般用來探聽敵情和搞破壞。
“那我是要去偷廖哥的刷題書單，還是直接把他的題偷過來？”一墻之隔的地方，許修樂學著他哥的冷臉，壓著嗓子問道。
“不，”許修凡冷酷道，“這次你什麽都不用偷。”
“這次，你只需要幹一件事。”
——
“去隔壁玩的時候，打聽一下你許哥喜歡什麽樣的人。”廖迴怕廖軒年紀小聽不懂，列出具體點。
“男的還是女的，長發還是短發，直發還是卷發，身高喜歡多高的，喜歡長腿還是短腿……”
廖迴晃著筆。
許修凡蹲下。
一墻之隔，兩人問出相同的話：“記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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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軒沈穩地點頭：“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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