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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好好養你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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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好好養你的徒弟

君執聞言,面上還有些訝異。

他頗為擔憂的看了一眼玉如蕭,又看了一眼戚珩,“師叔,這……”

“你放心。”

戚珩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玉如蕭,“你師尊沒那麽脆弱。”

玉如蕭雖說一時間還有些不解,卻也很快反應過來,上前幾步站定在山峰中央,“來。”

君執看著他寬慰的神情,眸光落在自己擡起來的手掌心,抿了抿唇,“那師尊,當心了。”

他掌心之中一道紫芒亮起,一團紫色光球自玉如蕭的頭頂之上擴張著,又直降而下。

君執兩手交疊,掌心相交的一瞬又猛地分開。

那雷電光球竟也詭異的自其中擴散開來,中心一空,竟形成了一個雷電光環。

玉如蕭擡眸,看著這道雷環緩慢下降,懸浮籠罩上了自己的周身。

隨即,又在腰間猛地收緊。

玉如蕭垂眸盯著這個束縛在自己腰間的紫色雷環,那雷電所攜帶的能力似乎並未完全釋放,自己僅僅只能察覺到幾分電流帶來的酥麻之感。

他晃了晃手腕,體內兩成靈力迸發,竟並未完全脫身。

雷環只是被蕩開一段距離,又緊緊收束。

“有點意思。”

玉如蕭看了看君執,又看了看一旁滿臉欣慰的戚珩,掌心緊握,三成功力之下,這才將這雷電環震碎開來。

“如今是因為修為與你差距太過龐大,這才能輕易破解。”戚珩張口,“若是修為相仿,絕無掙脫可能。”

他說著,擡手一掌抵上了君執的後心,更為純粹的雷電之力沒入其中,“你再試試。”

玉如蕭看著周遭再度落下的、相較於之前更為龐大的雷環,竟是使了些力氣,才將其震落。

手臂之上還帶著幾分肉眼可見的紫芒。

再擡眸,卻見君執上上下下將自己打量了一番,眼中擔憂不減。

只是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孩子耳朵有點泛紅。

另一邊是戚珩默默轉過去的身子,“這九州雷降的前四重相對簡單,僅僅只需掌握體內雷脈即可。”

他說著徑自上前走了幾步,“有了這四重,加之你的另一靈根與功法,這仙門大會便難逢敵手。”

“多謝,戚珩。”

玉如蕭由衷張口,卻見面前這道孤零零的背影突然間轉過身來,眸光之中帶著幾分震驚與……嫌棄?

總之和他曾經說出那句辛苦了之後,一模一樣的神情。

“好好養你的徒弟。”

戚珩再度轉過身,結實寬闊的身軀莫名顯得有些……

悲涼?

————

————

一連數月,修真界風平浪靜,甚至連門派鬥爭都相比之前少了許多。

“這些天那幾個小劍宗也不打架了,我尋思著先前鬧得四大仙宗主持公道,沒這麽容易消停呢。”

長老閣茶室中,紀塵半開玩笑般張口說了一句,“我都有點不太適應。”

桑若瞥了他一眼,美眸之中滿是無奈,“我看你是想湊熱鬧。”

“這又如何?”紀塵半點不藏著掖著,“人之常情。”

“別提了。”

另一邊玄木不知何時推門而入,自顧自的坐在一側倒了杯茶,“聽聞那玄天劍宗如今可都歸了昭天宗。”

“玄天劍宗?”

玉如蕭皺皺眉,“這宗門可算是個正經劍派,有獨門劍訣傳承的,就這麽被收買了?”

玄木也是嘆息著搖頭,“我與那雲宗主還是有些交情,卻也不知為何……唉!”

他沈默了一會兒,“興許是昭天宗給的太多了。”

“如此一來,昭天宗倒是會強不少。”

桑若眉宇間有些遲疑,“也不知對我們來說,是好是壞。”

戚珩抱著手臂,聞言搖了搖頭,“哪怕如此,也威脅不到千山盟。”

一句話剛剛落下話音,就見一道身影風風火火鉆了進來。

留仙宗主手中拿著一大摞紙張,“各位,經過我深思熟慮,此次仙門大會旨在奪魁,而如今名額放寬,不若多帶些弟子。”

他說著一揚手,紙張紛紛揚揚,落入了所有人手中。

玉如蕭看著將近二十個人名,眨了眨眼睛。

身旁玄木也皺著眉頭,“宗主,這是仙門大會,不是打群架。”

“我知道。”留仙面色如常,“以防萬一,多尋了些內門選拔排行前列的弟子。”

“還有,你們派個人去趟論道峰告訴諸峰,他該出關了。”

留仙的視線掃視了一周,“玉衡,你就別去了,他那山頭沖垮了還得收拾。”

他擡手一揮,一套套相比先前更顯得貴氣逼人的青色袍服出現在桌案之上。

“都給我穿整齊了,特別是你,玉衡。”

留仙又是張口,“讓那燕啟睜大眼睛看看,他昭天宗算是個什麽東……”

紀塵眼疾手快的甩了一張靜音符。

“宗主,就算隔墻無耳,也得註意。”

玉如蕭按住了跳動的眼皮,“萬一哪天說順嘴了……”

留仙輕哼一聲,“罷了罷了,老夫豈會和他們計較……”

轟——

啪嚓啪嚓……

簌簌簌簌……

門口的木雕擺件剎那間甚至略過了起火的過程,直接化為了灰燼。

與之一並消失的,還有留仙宗主揚長而去的背影。

————

夜晚,靈泉山。

玉如蕭癱在躺椅上,看著靈泉旁專註修煉的君執,身側放著那九重水的殘卷。

這《九重水》他已經研究至了第二重,稍加練習便足以掌握化身為水再以水化身的玄妙。

只是對於君執來說,還是過於難了些。

而這孩子這些天的拼命勢頭,甚至讓他有些幻視宗門大選的那些時日。

從丹藥堂回來的小九手裏抓著個錦球,正在草地上滾來滾去。

他將視線移回來,盯著空中低垂夜幕上的幾顆星子,自顧自的閉上了眼睛。

困意彌漫之際,耳邊卻像是聽見了幾分窸窣的腳步聲,極輕極緩,又毫無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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