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2
關燈
小
中
大
Chapter 52
“你們倆沒事閑著去招惹高腳鷗幹什麽啊？”葉流坐在病床前，看著包成粽子的兩個孩子，強忍著笑問道。小孩子還在成長期，骨折之類的傷病不能用治療艙來恢覆。只能靠傳統的臥床法修養，由納米機器人慢慢調理。
“……”
葉一鳴看向父親的眼神裏飽含毫不掩飾的嫌棄。
“大伯，我以後再也不讓你們擔心了。”尼祿眼淚汪汪地說道，“我好疼啊……”
葉流立即被尼祿的表情融化了，他無視了自己兒子的存在，直接半跪在尼祿的床前，心疼至極地握住了他的小手：“哎呦我的乖乖……疼死了是不是？”
“嗯，大伯，好疼啊……”
尼祿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
是體質不同麽？這時候不應該只癢不疼了嗎？葉一鳴納悶地看著他們，突然發現尼祿悄悄地對他做了個鬼臉。
“……”
哦。
原來如此，是故意讓父親冷落他啊。
不過，被自己這個傻爹冷落，倒是讓他清靜了很多。應該表達感謝才對。
表達感謝的話……
葉一鳴扭過頭，對尼祿撕扯出一個“友好的”微笑。
“！”尼祿如臨大敵！
這是什麽表情？這麽兇惡的笑容，果然是生氣了嗎？看起來真的很生氣啊！
尼祿打了個寒顫，盯著葉一鳴，往葉流的懷裏縮了縮。
“大伯，我好怕怕，我想爸爸了……”
“你爸爸他在處理些事情，一會兒就來，乖，先睡覺吧。”
“爸爸在做什麽？”尼祿突然想到，一般爸爸很忙的時候，葉大伯也應該很忙才對啊？
“呃……”葉流摸著下巴，努力構想拉塞爾現在應該在做著什麽。
“應該……在坐著吧……”可惜的是，葉流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更加貼切的詞來形容拉塞爾現在的工作了。他頓時感受到小不點充滿懷疑的凝視，不由得心虛地咳了兩聲，伸手從腕表空間裏拿出了一樣物事。
“這是什麽？”尼祿盯著葉流手中的一沓卡片，好奇地問道。
“歷史很悠久的游戲，叫撲克。不過我這個也可以當魔術道具。”葉流單手捋牌，並用拇指將卡牌一張張彈飛。飛出去的卡牌在空中懸浮，變成半透明的玻璃色，它們相互接連，變成一塊組合起來的屏幕，上面列舉了各種玩法和規則，並且有動態的演示。
“哇~”小不點頭一次看到這種花樣，目不轉睛地看著空中的卡牌，忘記了剛剛自己還疼得死去活來。他繼承了父親的孔雀石色的眼瞳變得更加晶瑩，像是一對閃閃發光的寶石。
躺在旁邊的葉一鳴註意到了這份特殊的色彩——他從未發現、這個大他數歲的哭包居然有雙這麽好看的眼睛。裏面像是有著天空的藍色，新芽的綠色，還有湖光上飄蕩的螢火之色。他絞盡腦汁，想不到更加豐富的詞來形容那雙眼睛了。
不像那個人。那個人的眼睛是灰色的。一定是……另外一個人的顏色吧？可是，能配得上那個人的，會是什麽樣的人物呢？緊接著，葉一鳴想到。
不過，為什麽尼祿和洸明要叫那個人“爸爸”呢？明明是那麽完美又強大的alpha……
“這玩意可以聲控，你們先玩，我就不陪你們了。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到時候我叫我家藍藍來接你們~麽~”葉流親了下尼祿的臉頰，這才回過身去親自己的兒子，結果被一鳴嫌棄地避開。
“……別那麽叫爸爸，好惡心。”葉一鳴真想撫平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
“哎喲，這表情，和你爸真像！來來來，你別躲，為父偏要親，偏要……”
“離我遠點……”
尼祿看著被父親弄得極為狼狽的葉一鳴，本意上是幸災樂禍的，卻不知為何有些羨慕起來。心裏像是伸出了一雙小手，掐住了正要發出嘲笑聲音的喉嚨。於是，他變得出奇的安靜，默默在一旁看父子兩人的互動。
葉流走後，熱鬧的病房終於重歸冷清。葉一鳴被父親折騰得不想說話，他想擡手擦掉臉上的唾沫，無奈手上還吊著繃帶。這幅樣子偏偏被那個哭包看到，讓他感到更加不爽。
梅尼塞拉斯肯定在偷笑吧？葉一鳴扭過頭，卻發現尼祿正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奇怪，怎麽這麽安靜？這反倒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應。
“你是不是很羨慕我有那樣一個爸爸。”
突然，尼祿開口說道。
“嗯。”葉一鳴簡短地回覆道。
尼祿轉過頭來，用孔雀石色的眼睛和他對視：“我也很羨慕你。”
葉一鳴不知道他為什麽被羨慕，他只知道，他的心神被這雙寶石般純凈的眼睛深深吸引，再也無法移開目光了。
很多年後，葉一鳴回想起當初的形容，才發現，天空的藍色，新芽的綠色，還有湖光上飄蕩的螢火之色，原來也不及這雙眼睛萬分之一的美麗。
那裏擁有著這片星河的秘藏，蘊藏了全數維度中最為珍貴的寶物。
“嘻。”尼祿沖他毫無惡意地笑了下，單純的咧嘴一笑。
噗通、
葉一鳴在耳後聽到，心臟鼓動的聲音變大了一些。他學著父親的樣子，用兩聲幹咳加以掩飾，然後小聲說道：
“……要一起玩牌嗎？”
————————————
“怎麽搞的，這都多少天了，到底打不打黑區啊？”大廠在黑鯊號指揮室裏來回踱步，焦急之色寫在了臉上。
“當初說不能打黑區的是你，現在最著急的還是你。”沙迦將座椅調到最舒服的位置，仰頭吸著血袋。
“那老子的人都待命半個多月了，能不急？要是放著老子以前，早他娘的幹一炮了！”
“粗俗。”沙迦搖了搖手指，叼著血袋說道：“這段時間認清自由區的實力後是不是有些膨脹？”
“目標也很明確，實力也有，不就應該先發制人？”大廠說道。
“你的想法也不無道理。但~果然還是個軍人啊，帶兵打仗在行，政治觀差了一些。”沙迦下眼瞼彎成了半月狀，似笑非笑地說：“你現在的對手不是海盜團了，而是國家。我擅長的是搞經濟，雖然帶兵沒你厲害，但如果站在經濟利益角度考慮的話，我想劇情發展會有更多的可能性。總之呢~灰鴿子說讓你坐著，就是單純地坐著就好~這麽多年，信他的，總沒出過錯。”
“嗯。”鶇哥也為沙迦發聲。
“先說明，我雖然也是軍人，但我沒他那麽笨。”昆西用手壓了壓軍帽，悠哉地抽著無煙雪茄。
“去你大爺的！我呸！”大廠狠狠在他身邊吐了口唾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做出沈思者狀。
——不就是在灰鴿子身邊多待了幾年嗎？他很服氣，服的是年紀輕輕的灰鴿子，但唯獨不服這個老煙槍！當然也不服那個總搞行為藝術的血族！
“大叔別難過，我也想上戰場搞事啊~但還是要服從指揮~”朵婭一邊搗著石臼裏的藥材，一邊聊勝於無地安慰道。
“話說，有時間辦個醫科大學怎麽樣，我也想教書育人啊~還有老先生那麽厲害，總要有個傳承。”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我看我也能辦個藝術學校，把我的審美流傳下去。嗯，‘沙迦·達爾佩李德校長’，不錯，不錯。”
“如果可以，我想繼續開餐館。”鶇哥難得對話題感了興趣。
“那等拉塞爾處理完一切糾紛後，我們就在自由區裏隱姓埋名、各自為業如何？”朵婭興致勃勃的說道。
“女精靈，你當你是公司職員，想辭職就辭職啊？”沙迦得空就要嘲諷一下朵婭，這已經成為了某種日常行為。
“暢想一下都不行？”
“那你就從自由區版圖開始暢想！”
“我押三個星域！”朵婭說道。
“四個！”沙迦不甘示弱。
“五個！和獅之國一樣大！”朵婭拍案而起。
“六個！堪比軍國和鴿之國！”沙迦用手比了個數。
“七個，我們要開辟荒域！”朵婭握緊拳頭，一只腳踏上了桌子。
“八個，不能再多了。”昆西終結了話題。
“哼。八個，趕上鯉之國了。有生之年我覺得我是看不到那麽大的版圖了。”大廠將雙腿擱在桌上，抱胸說道。
此時此刻，沒有人註意到，數年前他們想都不會去想的事情，如今已經進入了他們的想象範圍。
和這裏輕松的氣氛截然相反，指揮室負一層裏，人們的臉上寫滿了凝重。
“翡翠和文森特失蹤了三年。我寧可相信他們只是失蹤。”墨菲穿著一身黑色的修女服，一如她當年的模樣。
小孩布蘭安靜地站在墨菲的身後，他沒有發言，卻是在暗中觀察坐在正中央的上位者。他的表情，他的動作，永遠比語言更加誠實。
這裏集結了D小組全部成員——他們全部都是亞斯拉斯軍國最頂尖的特工，擁有超高的頭腦。他們從不輕易相信所謂的言語，向來都依照特工的本能判斷事物的真假。
“翡翠是被天目眾殺害的。”拉塞爾端坐在眾人面前，眼神毫無躲閃。
他沒有撒謊。翡翠是由於體內的神經毒素被激活才死掉的，某種意義上，確確實實是被天目眾所殺。但他隱瞞了另一個重要的事實，那就是，翡翠也是天目眾的成員。
他不需要解釋。
因為他需要一個使D小組與天目眾對立起來的理由。
“而文森特，並沒有死。他離開了，不是作為D小組的成員，而是作為凱瑟琳的屬下離開了你們。”
————————————
連人的死亡都可以利用，連人的死亡都是計劃的一部分。更可怕的是，沒有人知道灰鴿子是從何時開始布下的局。他總是做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行為，直至幾年後、幾十年後、更有可能是幾百年後才彰顯端倪，發揮作用。
……在當代帝王學中，我們最為佩服的就是第一代灰鴿子為自由區布下的“千年計劃”。有傳聞該計劃在其子嗣剛出世時便在腦海裏有所構思，中間有過太多的變故，第一代灰鴿子都以極強的應變能力解決掉，不光如此，他甚至能將變故也算進計劃之中。最後編織成一張各國重要成員都牽扯在內的、極為龐大的牽制網。這才是令我們嘆為觀止的。
——摘自帝國軍事學家麥瑟·艾肯著作《自由區的崛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你們倆沒事閑著去招惹高腳鷗幹什麽啊？”葉流坐在病床前，看著包成粽子的兩個孩子，強忍著笑問道。小孩子還在成長期，骨折之類的傷病不能用治療艙來恢覆。只能靠傳統的臥床法修養，由納米機器人慢慢調理。
“……”
葉一鳴看向父親的眼神裏飽含毫不掩飾的嫌棄。
“大伯，我以後再也不讓你們擔心了。”尼祿眼淚汪汪地說道，“我好疼啊……”
葉流立即被尼祿的表情融化了，他無視了自己兒子的存在，直接半跪在尼祿的床前，心疼至極地握住了他的小手：“哎呦我的乖乖……疼死了是不是？”
“嗯，大伯，好疼啊……”
尼祿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
是體質不同麽？這時候不應該只癢不疼了嗎？葉一鳴納悶地看著他們，突然發現尼祿悄悄地對他做了個鬼臉。
“……”
哦。
原來如此，是故意讓父親冷落他啊。
不過，被自己這個傻爹冷落，倒是讓他清靜了很多。應該表達感謝才對。
表達感謝的話……
葉一鳴扭過頭，對尼祿撕扯出一個“友好的”微笑。
“！”尼祿如臨大敵！
這是什麽表情？這麽兇惡的笑容，果然是生氣了嗎？看起來真的很生氣啊！
尼祿打了個寒顫，盯著葉一鳴，往葉流的懷裏縮了縮。
“大伯，我好怕怕，我想爸爸了……”
“你爸爸他在處理些事情，一會兒就來，乖，先睡覺吧。”
“爸爸在做什麽？”尼祿突然想到，一般爸爸很忙的時候，葉大伯也應該很忙才對啊？
“呃……”葉流摸著下巴，努力構想拉塞爾現在應該在做著什麽。
“應該……在坐著吧……”可惜的是，葉流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更加貼切的詞來形容拉塞爾現在的工作了。他頓時感受到小不點充滿懷疑的凝視，不由得心虛地咳了兩聲，伸手從腕表空間裏拿出了一樣物事。
“這是什麽？”尼祿盯著葉流手中的一沓卡片，好奇地問道。
“歷史很悠久的游戲，叫撲克。不過我這個也可以當魔術道具。”葉流單手捋牌，並用拇指將卡牌一張張彈飛。飛出去的卡牌在空中懸浮，變成半透明的玻璃色，它們相互接連，變成一塊組合起來的屏幕，上面列舉了各種玩法和規則，並且有動態的演示。
“哇~”小不點頭一次看到這種花樣，目不轉睛地看著空中的卡牌，忘記了剛剛自己還疼得死去活來。他繼承了父親的孔雀石色的眼瞳變得更加晶瑩，像是一對閃閃發光的寶石。
躺在旁邊的葉一鳴註意到了這份特殊的色彩——他從未發現、這個大他數歲的哭包居然有雙這麽好看的眼睛。裏面像是有著天空的藍色，新芽的綠色，還有湖光上飄蕩的螢火之色。他絞盡腦汁，想不到更加豐富的詞來形容那雙眼睛了。
不像那個人。那個人的眼睛是灰色的。一定是……另外一個人的顏色吧？可是，能配得上那個人的，會是什麽樣的人物呢？緊接著，葉一鳴想到。
不過，為什麽尼祿和洸明要叫那個人“爸爸”呢？明明是那麽完美又強大的alpha……
“這玩意可以聲控，你們先玩，我就不陪你們了。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到時候我叫我家藍藍來接你們~麽~”葉流親了下尼祿的臉頰，這才回過身去親自己的兒子，結果被一鳴嫌棄地避開。
“……別那麽叫爸爸，好惡心。”葉一鳴真想撫平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
“哎喲，這表情，和你爸真像！來來來，你別躲，為父偏要親，偏要……”
“離我遠點……”
尼祿看著被父親弄得極為狼狽的葉一鳴，本意上是幸災樂禍的，卻不知為何有些羨慕起來。心裏像是伸出了一雙小手，掐住了正要發出嘲笑聲音的喉嚨。於是，他變得出奇的安靜，默默在一旁看父子兩人的互動。
葉流走後，熱鬧的病房終於重歸冷清。葉一鳴被父親折騰得不想說話，他想擡手擦掉臉上的唾沫，無奈手上還吊著繃帶。這幅樣子偏偏被那個哭包看到，讓他感到更加不爽。
梅尼塞拉斯肯定在偷笑吧？葉一鳴扭過頭，卻發現尼祿正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奇怪，怎麽這麽安靜？這反倒讓他感到有些不適應。
“你是不是很羨慕我有那樣一個爸爸。”
突然，尼祿開口說道。
“嗯。”葉一鳴簡短地回覆道。
尼祿轉過頭來，用孔雀石色的眼睛和他對視：“我也很羨慕你。”
葉一鳴不知道他為什麽被羨慕，他只知道，他的心神被這雙寶石般純凈的眼睛深深吸引，再也無法移開目光了。
很多年後，葉一鳴回想起當初的形容，才發現，天空的藍色，新芽的綠色，還有湖光上飄蕩的螢火之色，原來也不及這雙眼睛萬分之一的美麗。
那裏擁有著這片星河的秘藏，蘊藏了全數維度中最為珍貴的寶物。
“嘻。”尼祿沖他毫無惡意地笑了下，單純的咧嘴一笑。
噗通、
葉一鳴在耳後聽到，心臟鼓動的聲音變大了一些。他學著父親的樣子，用兩聲幹咳加以掩飾，然後小聲說道：
“……要一起玩牌嗎？”
————————————
“怎麽搞的，這都多少天了，到底打不打黑區啊？”大廠在黑鯊號指揮室裏來回踱步，焦急之色寫在了臉上。
“當初說不能打黑區的是你，現在最著急的還是你。”沙迦將座椅調到最舒服的位置，仰頭吸著血袋。
“那老子的人都待命半個多月了，能不急？要是放著老子以前，早他娘的幹一炮了！”
“粗俗。”沙迦搖了搖手指，叼著血袋說道：“這段時間認清自由區的實力後是不是有些膨脹？”
“目標也很明確，實力也有，不就應該先發制人？”大廠說道。
“你的想法也不無道理。但~果然還是個軍人啊，帶兵打仗在行，政治觀差了一些。”沙迦下眼瞼彎成了半月狀，似笑非笑地說：“你現在的對手不是海盜團了，而是國家。我擅長的是搞經濟，雖然帶兵沒你厲害，但如果站在經濟利益角度考慮的話，我想劇情發展會有更多的可能性。總之呢~灰鴿子說讓你坐著，就是單純地坐著就好~這麽多年，信他的，總沒出過錯。”
“嗯。”鶇哥也為沙迦發聲。
“先說明，我雖然也是軍人，但我沒他那麽笨。”昆西用手壓了壓軍帽，悠哉地抽著無煙雪茄。
“去你大爺的！我呸！”大廠狠狠在他身邊吐了口唾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做出沈思者狀。
——不就是在灰鴿子身邊多待了幾年嗎？他很服氣，服的是年紀輕輕的灰鴿子，但唯獨不服這個老煙槍！當然也不服那個總搞行為藝術的血族！
“大叔別難過，我也想上戰場搞事啊~但還是要服從指揮~”朵婭一邊搗著石臼裏的藥材，一邊聊勝於無地安慰道。
“話說，有時間辦個醫科大學怎麽樣，我也想教書育人啊~還有老先生那麽厲害，總要有個傳承。”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我看我也能辦個藝術學校，把我的審美流傳下去。嗯，‘沙迦·達爾佩李德校長’，不錯，不錯。”
“如果可以，我想繼續開餐館。”鶇哥難得對話題感了興趣。
“那等拉塞爾處理完一切糾紛後，我們就在自由區裏隱姓埋名、各自為業如何？”朵婭興致勃勃的說道。
“女精靈，你當你是公司職員，想辭職就辭職啊？”沙迦得空就要嘲諷一下朵婭，這已經成為了某種日常行為。
“暢想一下都不行？”
“那你就從自由區版圖開始暢想！”
“我押三個星域！”朵婭說道。
“四個！”沙迦不甘示弱。
“五個！和獅之國一樣大！”朵婭拍案而起。
“六個！堪比軍國和鴿之國！”沙迦用手比了個數。
“七個，我們要開辟荒域！”朵婭握緊拳頭，一只腳踏上了桌子。
“八個，不能再多了。”昆西終結了話題。
“哼。八個，趕上鯉之國了。有生之年我覺得我是看不到那麽大的版圖了。”大廠將雙腿擱在桌上，抱胸說道。
此時此刻，沒有人註意到，數年前他們想都不會去想的事情，如今已經進入了他們的想象範圍。
和這裏輕松的氣氛截然相反，指揮室負一層裏，人們的臉上寫滿了凝重。
“翡翠和文森特失蹤了三年。我寧可相信他們只是失蹤。”墨菲穿著一身黑色的修女服，一如她當年的模樣。
小孩布蘭安靜地站在墨菲的身後，他沒有發言，卻是在暗中觀察坐在正中央的上位者。他的表情，他的動作，永遠比語言更加誠實。
這裏集結了D小組全部成員——他們全部都是亞斯拉斯軍國最頂尖的特工，擁有超高的頭腦。他們從不輕易相信所謂的言語，向來都依照特工的本能判斷事物的真假。
“翡翠是被天目眾殺害的。”拉塞爾端坐在眾人面前，眼神毫無躲閃。
他沒有撒謊。翡翠是由於體內的神經毒素被激活才死掉的，某種意義上，確確實實是被天目眾所殺。但他隱瞞了另一個重要的事實，那就是，翡翠也是天目眾的成員。
他不需要解釋。
因為他需要一個使D小組與天目眾對立起來的理由。
“而文森特，並沒有死。他離開了，不是作為D小組的成員，而是作為凱瑟琳的屬下離開了你們。”
————————————
連人的死亡都可以利用，連人的死亡都是計劃的一部分。更可怕的是，沒有人知道灰鴿子是從何時開始布下的局。他總是做著讓人捉摸不透的行為，直至幾年後、幾十年後、更有可能是幾百年後才彰顯端倪，發揮作用。
……在當代帝王學中，我們最為佩服的就是第一代灰鴿子為自由區布下的“千年計劃”。有傳聞該計劃在其子嗣剛出世時便在腦海裏有所構思，中間有過太多的變故，第一代灰鴿子都以極強的應變能力解決掉，不光如此，他甚至能將變故也算進計劃之中。最後編織成一張各國重要成員都牽扯在內的、極為龐大的牽制網。這才是令我們嘆為觀止的。
——摘自帝國軍事學家麥瑟·艾肯著作《自由區的崛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