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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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數月征戰，數周整頓，幾個循環後黑區外的海盜團幾乎被灰鴿子收覆了個幹凈。一些略有人脈的海盜團逃到了黑區，尋求庇護。黑區的大佬們一開始對灰鴿子是不屑的，但看到逃亡者提供的信息時，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保守估計是近千艘統一型號的戰艦，這不是什麽普通組織能做到的。無論是海盜還是恐怖組織，除去戰利品，他們的武器和戰艦都是通過不同渠道購買的，型號絕對不可能達到統一。
但是據逃亡者說，他們的機甲倒是有很多類型，而且看不出是市面上什麽型號的。機甲師各個水平都有B級以上，簡直就像在操縱著自己的身體一樣自如。
另外，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他們找不到灰鴿子的基地。灰鴿子就像無形之風一樣，能感受到，卻看不到。他們不知從哪裏來，又不知去向了哪裏。帶著大量的財物與俘虜，就這樣憑空消失在茫茫宇宙之中。
如此一個深不見底的神秘勢力，在黑區沒有任何團體能抗衡。大佬們終於意識到，他們唯一的活路，就是聯合起來——然後向位於48號星域之外的、真正的最強者“暴風角”求助！
“這他媽不會是哪個高人雲集的神秘組織出山吧？”
“難道是傳說中的‘天眼’？就是獅之國老祖宗建的、和先賢卓德也有關系的那個組織？”
“‘天眼’不過是民間傳說，有沒有這個組織都不一定呢，而且就算有也不一定叫這個名字吧？”
“那你說這個‘灰鴿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副座上的各海盜頭目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遲遲沒個應對結果。他們又是競爭多年的對手，意見上本就不容易統一。眼看著就要動起手來時，大門“呯”的一聲打開了。
一個身壯如熊的大漢走進了會議室，一屁股坐在主位之上。在他進來的瞬間，所有人都乖乖閉上了嘴。
“哼。”大漢先是冷哼一聲，繼而說道：“宇宙這麽大，誰管他們是什麽來頭！既然都打過來了，那就開戰吧！先說好，這次聯合是你們提出來的，但你們所有人加起來的兵力，都沒有我‘暴風角’的一半多！如果誰想搞事，那要先在我大廠手下過兩招再說！”
在叫做大廠的男人說話的時候，這些脾氣暴躁的海盜頭目們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這個男人的出現也和灰鴿子一樣突然——來歷不知，姓名不知。當年孤身一人來到黑區，利用A級機甲“巨角犀”打遍天下無敵手，僅十年的時間就建立了最大的海盜組織——“暴風角”！他的手下無一不是被他的實力所折服，而曾經位居的第一海盜團“颶風”團團長、如今也是大廠左膀右臂之一的維露妮卡，也只在他手上過了十招，就敗下陣來！
而暴風角成立後，大廠沒有選擇繼續吞並，原因只有一個：他不收弱者！
這個叫做大廠的男人，不單單有著恐怖的個人實力，還有著超凡的遠見——成立暴風角後，他並沒有選擇將基地建立在黑區之內，而是前往了48號星域與雲海星域的交界處。橡實組出現後，憑借蠻橫的手段控制了黑市與海盜團，唯獨無法奈何遠在天邊的暴風角。而在十四年前黑區被圍剿之時，所有海盜團都元氣大傷，只有暴風角幸免於難。
“現在要做的，就是統計兵力，部署防線，一點點了解這個灰鴿子的具體實力！既然來了，就都聽我指揮，少他娘的抱怨！”他把腳搭在桌子上，用手不耐煩地揮了揮：“沒別的事情就散了！開會、開會！啥用沒有就知道開會！當個強盜也學的跟個文明人兒似的！討厭什麽來什麽！”
“就沒有別的安排了嗎？”終於有個人按捺不住，站起來問道。
“呼嚕嚕……”
主座上鼾聲漸響，暴風角團長已然睡了過去。
“我呸！去他媽的！”見到他睡著，海盜頭目們才敢小聲罵道。
“各位，我們團長已經好幾夜沒合眼了，請見諒。”一個身材高挑、數著幹練短發的女人站在門口，冷聲看向眾人。
這些海盜頭目們心神又是一震——來者正是前颶風團團長、也就是當今暴風角二把手：維露妮卡，簡稱露。
“這是他做出的戰力分析還有戰術方案，挑你們能看懂的部分看就行。接下來等我的安排，不要有異議。”露隨手將軟電紙丟在會議桌上，嫌棄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扭頭走掉。
——————————————
“看來這幫海盜也不是一群烏合之眾，還聯合起來了。現在就在47號雲海星域和48號星域的交界處，那裏是暴風角的老巢——哦，不要動不要動，再堅持十分鐘。”沙迦舉起調色盤，對面前的鮫人模特說道。
“你在做什麽？”葉流在通話的另一端皺眉問道。
“在記錄神的不公。”沙迦搖了搖頭，感慨道：“鮫人這個種族實在是美麗有些過分了！我現在每周都要畫一幅，然後掛在家裏的走廊上。”
“這一點我深表讚同。”
“好好珍惜吧，兄弟。如果我有生育能力的話，沒準也會找鮫人傳宗接代。”
“你已經有迪莉婭了。而且你不是對鶇哥感興趣嗎？”
沙迦的筆頓了一下，隨後慢慢擡了起來。他聳了聳肩，用無所謂的聲音說道：“這些年我想通了，被吸過血的人會對吸他血的血族產生依賴感，而在生命垂危時，血族會對供血者產生依賴感。我對他產生的，或許只是本能所驅使的情感而已。鶇哥可是人類，是一名優秀的alpha，他值得找一個合適的伴侶去傳承血脈。”
“如果這是你想通後的決定，我也沒有什麽好反對的。”
“所以言歸正傳，該到了你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了，葉三水閣下。”沙迦咳了一聲，眼中劃過不可察覺的失落。
“好麻煩啊……”
“別抱怨，拉塞爾那頭已經忙翻天了，稍微幹點活！”
“從你口中說出這句話真的是沒有半點說服力。”
“我正在為藝術世界留下財富。而你正在為三流肥皂劇的收視率做貢獻。”
“好吧。你贏了。”
——————————————
在死亡星域內置的蓋亞之矛入口處，設有一個特別的安檢區，每個人在進入死亡星域之前都要經過這裏。
安檢區有十五條通道，每條通道只能進一個人，隨機通向十五艘戰艦。行走在通道中的人，會聽到特定的聲波，如果是天目眾成員聽到，體內的納米機器人會立即激活神經毒素讓人斃命。人滿後，戰艦會駛向不同的行星基地，那裏駐紮著武器精良的守備軍，並且采用了橡實組的貢獻值制度——海盜也好，奴隸也好，難民也好，只要攢夠一定的貢獻值就能成為正式的居民，搬到希靈星球居住。
雖然卡爾不想讓這裏成為另一個橡實組，但這無疑是最好的馴化手段。拉塞爾的決定往往是最優的方案，但也是最為冷酷的方案。海盜們見到精良先進的武器會對神秘而強大的灰鴿子產生崇拜；而處於底端的難民與奴隸，會將希靈星球視為他們的理想與希望，拼了命的為灰鴿子服務。每顆行星都在進行著優勝劣汰，將最有能力的人輸送至希靈星球。
可能會有人通過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成為了正式居民，但進入希靈星球後還想靠心機往上爬是不可能的——別忘了，曾經的孤星可是武力至上的星球。這裏沒有所謂的貴族或者富豪，每個人都以軍人的身份為榮，一切都用實力說話。那些人會被漸漸的淘汰，發配置更偏遠的行星，永遠吊銷戶籍。
某種意義上，拉塞爾確實在建立一個高破壞力、極端個人崇拜的恐怖組織。
但他這麽做並沒有錯。
人口激增意味著軍隊的擴充，假以時日，他將不虛於任何一個大國的威脅。
而他的人口擴充計劃，還有一個重要目標沒有完成。
那就是收覆海盜聯合。
由於一直在整頓俘虜和建設行星基地，他無暇分身在制定作戰方案上，而昆西又在訓練新兵蛋子兼照顧病床上的老先生，所以只能將此次收覆作戰全盤交給葉流。原則只有三點：第一，不能暴露灰鴿子真正的實力，光甲要壓制在A級水平以下，兵力上不得超過對方的兵力總和；第二，光甲不能落入敵方手中，一旦光甲師被俘虜，要設定好自毀程序再離開光甲；第三，盡可能地不要殺人，因為他們是重要的資源。
葉流很快地就擬好了作戰方案，自信滿滿的帶著兩千艘戰艦和三千名光甲師出征了。
這一出去，就是五十三天。整整五十三天，葉流損失近百臺光甲和數艘強襲艦不說，甚至連對方的防線都沒有突破。在第五十四天的時候，他終於放下尊嚴，厚著臉向拉塞爾發送了求助信號。
“怎麽回事，要不要再加派人手？”昆西同樣看到了求助。他有些不敢相信，葉流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小子，沒有什麽局面能降得住他，區區一個海盜聯合，怎麽就犯了難？
通話另一端的拉塞爾倒是看出了端倪：“對方兩千戰艦用於防守，我方兩千戰艦用於進攻，人手方面已經夠了。我的要求是盡量不能殺人，這才是限制葉流和光甲師們最多的地方。按照他的報告來說，對方一開始就看穿了我們的目的，並充分利用了這一點。他們緊緊抱團，就像密度極高的球一樣。每當葉流想要發動攻堅戰，就會被一臺A級機甲攔下。”
“A級機甲？”昆西聞言，有些不確信地問道。詭術師的實力雖然被壓制在A級，但那也畢竟是光甲，怎麽可能連A級機甲都打不過，群毆都不行？除非……
能彌補裝備差距的，只有作戰經驗。
難道駕駛這臺A級機甲的，就是那個傳聞中暴風角的團長？
“看來是個硬茬子，讓我去吧。”昆西請願道。
“不用。”雖然昆西是他們公認的最強光甲師，但縱浪也是重火力遠程輸出，並不適合點對點戰鬥。朵婭也是遠程攻擊，不作考慮。至於鶇哥和沙迦的閻摩和薔薇細劍，兩者機動性雖強，但大部分功能卻都在潛行和偷襲上，不適合這種嚴絲合縫的攻堅戰。拉塞爾思索了一番，覺得沒有比自己更合適的人選了。
“我去就行。”
拉塞爾有預感，如果能打敗這個人，那麽整個海盜聯盟，將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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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月征戰，數周整頓，幾個循環後黑區外的海盜團幾乎被灰鴿子收覆了個幹凈。一些略有人脈的海盜團逃到了黑區，尋求庇護。黑區的大佬們一開始對灰鴿子是不屑的，但看到逃亡者提供的信息時，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保守估計是近千艘統一型號的戰艦，這不是什麽普通組織能做到的。無論是海盜還是恐怖組織，除去戰利品，他們的武器和戰艦都是通過不同渠道購買的，型號絕對不可能達到統一。
但是據逃亡者說，他們的機甲倒是有很多類型，而且看不出是市面上什麽型號的。機甲師各個水平都有B級以上，簡直就像在操縱著自己的身體一樣自如。
另外，也是最關鍵的一點——他們找不到灰鴿子的基地。灰鴿子就像無形之風一樣，能感受到，卻看不到。他們不知從哪裏來，又不知去向了哪裏。帶著大量的財物與俘虜，就這樣憑空消失在茫茫宇宙之中。
如此一個深不見底的神秘勢力，在黑區沒有任何團體能抗衡。大佬們終於意識到，他們唯一的活路，就是聯合起來——然後向位於48號星域之外的、真正的最強者“暴風角”求助！
“這他媽不會是哪個高人雲集的神秘組織出山吧？”
“難道是傳說中的‘天眼’？就是獅之國老祖宗建的、和先賢卓德也有關系的那個組織？”
“‘天眼’不過是民間傳說，有沒有這個組織都不一定呢，而且就算有也不一定叫這個名字吧？”
“那你說這個‘灰鴿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副座上的各海盜頭目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遲遲沒個應對結果。他們又是競爭多年的對手，意見上本就不容易統一。眼看著就要動起手來時，大門“呯”的一聲打開了。
一個身壯如熊的大漢走進了會議室，一屁股坐在主位之上。在他進來的瞬間，所有人都乖乖閉上了嘴。
“哼。”大漢先是冷哼一聲，繼而說道：“宇宙這麽大，誰管他們是什麽來頭！既然都打過來了，那就開戰吧！先說好，這次聯合是你們提出來的，但你們所有人加起來的兵力，都沒有我‘暴風角’的一半多！如果誰想搞事，那要先在我大廠手下過兩招再說！”
在叫做大廠的男人說話的時候，這些脾氣暴躁的海盜頭目們沒有一個人敢吭聲！
這個男人的出現也和灰鴿子一樣突然——來歷不知，姓名不知。當年孤身一人來到黑區，利用A級機甲“巨角犀”打遍天下無敵手，僅十年的時間就建立了最大的海盜組織——“暴風角”！他的手下無一不是被他的實力所折服，而曾經位居的第一海盜團“颶風”團團長、如今也是大廠左膀右臂之一的維露妮卡，也只在他手上過了十招，就敗下陣來！
而暴風角成立後，大廠沒有選擇繼續吞並，原因只有一個：他不收弱者！
這個叫做大廠的男人，不單單有著恐怖的個人實力，還有著超凡的遠見——成立暴風角後，他並沒有選擇將基地建立在黑區之內，而是前往了48號星域與雲海星域的交界處。橡實組出現後，憑借蠻橫的手段控制了黑市與海盜團，唯獨無法奈何遠在天邊的暴風角。而在十四年前黑區被圍剿之時，所有海盜團都元氣大傷，只有暴風角幸免於難。
“現在要做的，就是統計兵力，部署防線，一點點了解這個灰鴿子的具體實力！既然來了，就都聽我指揮，少他娘的抱怨！”他把腳搭在桌子上，用手不耐煩地揮了揮：“沒別的事情就散了！開會、開會！啥用沒有就知道開會！當個強盜也學的跟個文明人兒似的！討厭什麽來什麽！”
“就沒有別的安排了嗎？”終於有個人按捺不住，站起來問道。
“呼嚕嚕……”
主座上鼾聲漸響，暴風角團長已然睡了過去。
“我呸！去他媽的！”見到他睡著，海盜頭目們才敢小聲罵道。
“各位，我們團長已經好幾夜沒合眼了，請見諒。”一個身材高挑、數著幹練短發的女人站在門口，冷聲看向眾人。
這些海盜頭目們心神又是一震——來者正是前颶風團團長、也就是當今暴風角二把手：維露妮卡，簡稱露。
“這是他做出的戰力分析還有戰術方案，挑你們能看懂的部分看就行。接下來等我的安排，不要有異議。”露隨手將軟電紙丟在會議桌上，嫌棄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扭頭走掉。
——————————————
“看來這幫海盜也不是一群烏合之眾，還聯合起來了。現在就在47號雲海星域和48號星域的交界處，那裏是暴風角的老巢——哦，不要動不要動，再堅持十分鐘。”沙迦舉起調色盤，對面前的鮫人模特說道。
“你在做什麽？”葉流在通話的另一端皺眉問道。
“在記錄神的不公。”沙迦搖了搖頭，感慨道：“鮫人這個種族實在是美麗有些過分了！我現在每周都要畫一幅，然後掛在家裏的走廊上。”
“這一點我深表讚同。”
“好好珍惜吧，兄弟。如果我有生育能力的話，沒準也會找鮫人傳宗接代。”
“你已經有迪莉婭了。而且你不是對鶇哥感興趣嗎？”
沙迦的筆頓了一下，隨後慢慢擡了起來。他聳了聳肩，用無所謂的聲音說道：“這些年我想通了，被吸過血的人會對吸他血的血族產生依賴感，而在生命垂危時，血族會對供血者產生依賴感。我對他產生的，或許只是本能所驅使的情感而已。鶇哥可是人類，是一名優秀的alpha，他值得找一個合適的伴侶去傳承血脈。”
“如果這是你想通後的決定，我也沒有什麽好反對的。”
“所以言歸正傳，該到了你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了，葉三水閣下。”沙迦咳了一聲，眼中劃過不可察覺的失落。
“好麻煩啊……”
“別抱怨，拉塞爾那頭已經忙翻天了，稍微幹點活！”
“從你口中說出這句話真的是沒有半點說服力。”
“我正在為藝術世界留下財富。而你正在為三流肥皂劇的收視率做貢獻。”
“好吧。你贏了。”
——————————————
在死亡星域內置的蓋亞之矛入口處，設有一個特別的安檢區，每個人在進入死亡星域之前都要經過這裏。
安檢區有十五條通道，每條通道只能進一個人，隨機通向十五艘戰艦。行走在通道中的人，會聽到特定的聲波，如果是天目眾成員聽到，體內的納米機器人會立即激活神經毒素讓人斃命。人滿後，戰艦會駛向不同的行星基地，那裏駐紮著武器精良的守備軍，並且采用了橡實組的貢獻值制度——海盜也好，奴隸也好，難民也好，只要攢夠一定的貢獻值就能成為正式的居民，搬到希靈星球居住。
雖然卡爾不想讓這裏成為另一個橡實組，但這無疑是最好的馴化手段。拉塞爾的決定往往是最優的方案，但也是最為冷酷的方案。海盜們見到精良先進的武器會對神秘而強大的灰鴿子產生崇拜；而處於底端的難民與奴隸，會將希靈星球視為他們的理想與希望，拼了命的為灰鴿子服務。每顆行星都在進行著優勝劣汰，將最有能力的人輸送至希靈星球。
可能會有人通過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成為了正式居民，但進入希靈星球後還想靠心機往上爬是不可能的——別忘了，曾經的孤星可是武力至上的星球。這裏沒有所謂的貴族或者富豪，每個人都以軍人的身份為榮，一切都用實力說話。那些人會被漸漸的淘汰，發配置更偏遠的行星，永遠吊銷戶籍。
某種意義上，拉塞爾確實在建立一個高破壞力、極端個人崇拜的恐怖組織。
但他這麽做並沒有錯。
人口激增意味著軍隊的擴充，假以時日，他將不虛於任何一個大國的威脅。
而他的人口擴充計劃，還有一個重要目標沒有完成。
那就是收覆海盜聯合。
由於一直在整頓俘虜和建設行星基地，他無暇分身在制定作戰方案上，而昆西又在訓練新兵蛋子兼照顧病床上的老先生，所以只能將此次收覆作戰全盤交給葉流。原則只有三點：第一，不能暴露灰鴿子真正的實力，光甲要壓制在A級水平以下，兵力上不得超過對方的兵力總和；第二，光甲不能落入敵方手中，一旦光甲師被俘虜，要設定好自毀程序再離開光甲；第三，盡可能地不要殺人，因為他們是重要的資源。
葉流很快地就擬好了作戰方案，自信滿滿的帶著兩千艘戰艦和三千名光甲師出征了。
這一出去，就是五十三天。整整五十三天，葉流損失近百臺光甲和數艘強襲艦不說，甚至連對方的防線都沒有突破。在第五十四天的時候，他終於放下尊嚴，厚著臉向拉塞爾發送了求助信號。
“怎麽回事，要不要再加派人手？”昆西同樣看到了求助。他有些不敢相信，葉流是一個詭計多端的小子，沒有什麽局面能降得住他，區區一個海盜聯合，怎麽就犯了難？
通話另一端的拉塞爾倒是看出了端倪：“對方兩千戰艦用於防守，我方兩千戰艦用於進攻，人手方面已經夠了。我的要求是盡量不能殺人，這才是限制葉流和光甲師們最多的地方。按照他的報告來說，對方一開始就看穿了我們的目的，並充分利用了這一點。他們緊緊抱團，就像密度極高的球一樣。每當葉流想要發動攻堅戰，就會被一臺A級機甲攔下。”
“A級機甲？”昆西聞言，有些不確信地問道。詭術師的實力雖然被壓制在A級，但那也畢竟是光甲，怎麽可能連A級機甲都打不過，群毆都不行？除非……
能彌補裝備差距的，只有作戰經驗。
難道駕駛這臺A級機甲的，就是那個傳聞中暴風角的團長？
“看來是個硬茬子，讓我去吧。”昆西請願道。
“不用。”雖然昆西是他們公認的最強光甲師，但縱浪也是重火力遠程輸出，並不適合點對點戰鬥。朵婭也是遠程攻擊，不作考慮。至於鶇哥和沙迦的閻摩和薔薇細劍，兩者機動性雖強，但大部分功能卻都在潛行和偷襲上，不適合這種嚴絲合縫的攻堅戰。拉塞爾思索了一番，覺得沒有比自己更合適的人選了。
“我去就行。”
拉塞爾有預感，如果能打敗這個人，那麽整個海盜聯盟，將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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