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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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9
五個半月後。基地中心醫院。
“居然真的是龍鳳胎啊！還都是alpha！”沙迦喜笑顏開地抱著兩個剛出生的小嬰兒，左晃右晃，就是不讓葉流抱回去。
“不是早都知道檢查結果了嗎……哎別看了！藍還在老先生那裏等我呢，趕緊給我。”葉流生怕沙迦控制不好力道，把孩子傷到。在一旁的鶇哥也是有些緊張地看著沙迦，時不時提醒著他註意孩子的抱法。
“不給，聽說孩子的長相隨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你兒子長得要像我該多帥啊！應該感謝我才對！”
“什麽歪門邪說，一鳴長得要像你，我就讓他從小剃光頭！”
“兒子還你。女兒留下。”沙迦二話不說，把男孩遞還給了葉流。然後笑瞇瞇地抱著女孩，湊到鶇哥的身邊說道：“明天你也教教我怎麽照顧嬰兒，我要給一丹弄個公主式的奢華成長套餐！”
“哎喲呵，就你還想學照顧孩子？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葉流鄙夷地看著他，“我還要給我兒子來一個將軍套餐呢！”
“你們兩個，把孩子給我。”鶇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們再吵一會兒，孩子們非要哭起來不可。
拌嘴二人組立即乖乖地把孩子遞給了鶇哥。
“等等，我要拍張照給我們的大忙人傳過去！”葉流躡手躡腳地繞道鶇哥背後，蹲了下來。腕表定準空氣的一點，放出了蜉蝣攝像頭，然後擺出了剪刀手的姿勢。
“哢嚓！”
——————————————
“這個公式好像越來越長了啊。但始終在跨維核聚變這裏打轉，總是差點什麽。”赤焰有些苦惱地說道。
“差個關鍵導式。”拉塞爾已經對著屏幕看了十七個小時，眼睛有些幹澀，只得戴上眼鏡舒緩一下疲勞。
“再睡一覺？”赤焰試探性地問道。
“……”
雖說這些公式是在夢境中顯示出來，然後植入到拉塞爾的腦海中的，但並不意味著每次睡覺都會做這種碎片化的“公式夢”——貌似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出現。而拉塞爾不可能將寶貴的時間投資在這種不知利弊的公式上。
“再說吧。”拉塞爾摘下眼鏡，收納進腕表中。
“滴滴。”腕表正好響起了接收信息的聲音，赤焰立刻將信息的內容映射到大屏幕上——是一張除了右上角的葉流，其餘部分全都照糊了的相片。
看著傻乎乎擺著剪刀手的葉大將軍，拉塞爾皺眉問道：“這是什麽暗示？”
“額，不是暗示，就是個照相常用的姿勢而已……”赤焰無奈地說到：“還有段語音留言，你要聽嗎？”
“放。”拉塞爾坐在駕駛座上，頗為認真地琢磨著葉流的動作。十分應景的，葉流有些無賴的聲音在駕駛艙內響起。
“看到沒！我可是有著兩個孩子的爹了吶！男孩叫葉一鳴，女孩叫葉一丹！我知道你現在特別羨慕我，畢竟在孩子的數量上我還是贏了你一局的吧？哎～不過別灰心！你看我這倆孩子都是alpha，你家小尼祿今後的安全不就有了雙重保障了嗎？……哎呀，你說我家孩子將來要是都喜歡上尼祿了可怎麽辦呢？他那麽可愛——”
“啪。”
拉塞爾眉毛一跳，還沒聽完，就直接關閉了留言。
尼祿還這麽小，就考慮未來的事情了？一想到成天黏著自己的兒子長大後跟著別人家的孩子跑了，拉塞爾就沒由來的火大。
赤焰感受到了他的心理變化，暗自擔憂起了尼祿的未來。
拉塞爾對他的保護欲……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咳，話說回來，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四年就過去了。”赤焰岔開話題，故作感慨道。
“已經四年了嗎……”拉塞爾看著掌心的紋路，默默說道。
這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僅僅占據了不到人類平均壽命百分之一的時間裏，孤星就從一顆荒蕪的原始星球，變成了高度發達的科技星球。而他，也從一個一無所有的逃亡者，變成了掌控著千萬亞人命運的統治者。
“不是千萬，馬上就要破億了。”赤焰糾正道，“現在人口越來越多，要求的資源數目也更為龐大。而且我們到現在還摸不清天目眾的老底，必須不斷擴充軍隊。一旦擴充，孤星的資源最多能撐二十年。我們的光甲也已經生產了三萬餘臺，同比灰鴿子軍剛建立時增長了十倍——如果想要拿下長琴星域，簡直綽綽有餘。”
“不要去碰鯉之國的逆鱗。”拉塞爾搖了搖頭。不管他們現在兵力多雄厚，一旦引發了領土爭端，那絕對會變成不死不休的結局。
“你這是在否定自己。我感受到你早就想擴張領土了。”赤焰有些不解地說到。
“死亡地帶。我要拿下這裏。”拉塞爾打開星際沙盤，點了點鯉之國邊緣，也就是孤星背後的黑色迷霧。越過黑色迷霧，向東一側均為星際海盜頻繁活動的無主區域，而東部的中心，正是橡樹果星系。
那裏，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正如他和沙迦說過的，前方看似有路，實則無路。只能向後退，在絕境中重獲新生。
“用不上二十年。我會盡快攻克下死亡地帶。”
“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支持。拉塞爾，能和你並肩作戰真的是太好了。”赤焰十分認真地說道。
“……”拉塞爾突然覺得有些赧然。
第二次發情過後，他對於情感的體驗變得更加敏感起來，知道了何為羞恥與難為情。比如說被捆綁起來——那種事情絕對不想發生第二次了。
“咦？我這麽說你好像會有些難為情，雖然我認為‘害羞’這個詞更貼切一些……”赤焰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有些小雀躍地說道。
“赤焰，我需要你立即關閉腦同調系統。”
—————————————
由於數年前的技術與星球發展尚不成熟，攻克死亡地帶的計劃便被長期擱置下來。而在暫時解決了狼派的問題後，拉塞爾便又重啟了該項目。
新成立的I.S.S.A.（孤星宇宙航行局）大樓雖然外表高端豪華，但真正的科研人員卻不到百人。經過漫長的篩選與考核，亞人中能拿得出手的學術型人才只占百萬分之一左右，完全無法和人類相比。
孤星的現狀幾乎可以概括為：有房，有錢，就差人。
由於學術型人才的待遇極度優厚，又放寬了報考年齡條件，一時間孤星上掀起了學術狂潮，無數人擠破了腦袋想要考進第一軍校。雖說是軍校，但亦是綜合性的高等學府——只不過所有人的必修課裏還包含了正規軍人的訓練。這也因此成為未來灰鴿子自由區人才的一大特色：不管是政府裏來往的文官，還是技術樓裏的科學家，都能隨時拿起槍或是駕駛光甲，奔赴戰場。
“慎重！當你要入侵自由區的任何一個政府大樓時，你面對的不僅僅是上百名文官，還有上百名高素質的軍人。”——帝國時報記者·著名史實評論員格倫高利如是說。
書歸正傳——現在的卡爾只要一出門，就要被包圍在重重保護之下，連個挖鼻孔都不自由。如果不是拉塞爾的要求，他還真不願意走出自己的科研樓。
“我說，這塊不歸我管啊，讓我來I.S.S.A.幹什麽呀？”推開一旁壯實的犀甲族保鏢，他湊到拉塞爾身邊十分納悶地問道。
“他們說需要你。跟我來。”拉塞爾按開電梯，兩個保鏢背靠在電梯外的墻壁上，並沒有跟進。有肖先生在卡爾大師身邊的話，他們絕對是多餘的存在。
就在電梯門閉合的瞬間，一名皮膚蒼白的男人走進了大樓。
“抱歉，現在這裏禁止閑雜人等進入，請出示您的身份證明。”保鏢們擡手攔住了他。
“我叫文森特，現在是孤星首席化學家，在第一軍校擔任化學教授，來這裏取一些學術資料，應該有過預約。”男人拿出了身份卡。
掃描過後，確實顯示了文森特的預約，但常務卿閣下下令禁止一切【外人】進入，所以犀甲族人依然沒有放行。
“抱歉，雖然您有預約，但現在禁止外人進入。請您稍等片刻可以嗎？”
文森特揚起嘴角有些輕蔑地笑了下，只見他將身份卡輕輕一搓，像變戲法般出現了第二張卡片——那是一張全黑的身份卡，上面有印有一雙黃金色的夜梟之瞳。
“我想我應該不是外人哦？”
“常務卿閣下，卡爾大師，您們可算來了！”一名矮小的紅皮膚凡倬星人搓著手跑了過來，帶領著他們走進一間窗簾緊閉的報告廳內。
寬敞的報告廳內只有來自投影儀和熒屏的暗藍色光源。數十名科研人員們摔打著厚厚報告書，正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麽，看到二人進來，連忙收拾起四周雜亂的文件。
凡倬星人拿起遙控器，對著寬型屏幕按下。一排影像及覆雜的圖表出現在屏幕中，他有些激動兼緊張地報告了起來。
“4個月前，航天觀測組對著死亡地帶投放了一萬五千個道標。最後能收到回饋的，只有三個。”
“但是不枉我們的投入，從這三個道標回饋的信息來看——”他用激光筆點向其中一張黑白圖片。這張圖非常像一顆經過X光透視後的生雞蛋，邊緣是黑色的，但內部卻是淺色，還含有幾顆泡狀物體。
“空心的！死亡地帶是空心的！裏面有幾顆星球在按照正常的天體運動規則運轉著！我想，我們也可以將之稱為死亡星系！”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後高聲說道！
“哦？這麽說，也有可能適宜人居？”卡爾聽他這麽說，終於提起了一絲興致。
“是的，適宜人居。而且這是百分之百確定的，因為……”凡倬星人面露難色，看了拉塞爾一眼。
“無妨，繼續。”拉塞爾點頭示意，然後不動聲色地向門口瞟了一眼。
凡倬星人將圖片不斷放大到一定程度後，一顆巨大的星球呈現在他們眼前。從這顆星球的數值上來看，它比當今的孤星要大了五倍有餘。從外表上來看，像是顆未剝皮的核桃，上面還有一些斑斑的黑點。由於是黑白圖像，並看不到星球的顏色。
但是，隨著圖像的繼續放大，拉塞爾馬上註意到了一些異常之處。他瞳孔微縮，沈下臉來。
那些黑點……
“……因為那裏有蟲族。”
報告廳的氣氛凝重起來，凡倬星人將遙控器放在桌子上，對著生物光腦大師和常務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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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是龍鳳胎啊！還都是alpha！”沙迦喜笑顏開地抱著兩個剛出生的小嬰兒，左晃右晃，就是不讓葉流抱回去。
“不是早都知道檢查結果了嗎……哎別看了！藍還在老先生那裏等我呢，趕緊給我。”葉流生怕沙迦控制不好力道，把孩子傷到。在一旁的鶇哥也是有些緊張地看著沙迦，時不時提醒著他註意孩子的抱法。
“不給，聽說孩子的長相隨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人，你兒子長得要像我該多帥啊！應該感謝我才對！”
“什麽歪門邪說，一鳴長得要像你，我就讓他從小剃光頭！”
“兒子還你。女兒留下。”沙迦二話不說，把男孩遞還給了葉流。然後笑瞇瞇地抱著女孩，湊到鶇哥的身邊說道：“明天你也教教我怎麽照顧嬰兒，我要給一丹弄個公主式的奢華成長套餐！”
“哎喲呵，就你還想學照顧孩子？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葉流鄙夷地看著他，“我還要給我兒子來一個將軍套餐呢！”
“你們兩個，把孩子給我。”鶇哥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們再吵一會兒，孩子們非要哭起來不可。
拌嘴二人組立即乖乖地把孩子遞給了鶇哥。
“等等，我要拍張照給我們的大忙人傳過去！”葉流躡手躡腳地繞道鶇哥背後，蹲了下來。腕表定準空氣的一點，放出了蜉蝣攝像頭，然後擺出了剪刀手的姿勢。
“哢嚓！”
——————————————
“這個公式好像越來越長了啊。但始終在跨維核聚變這裏打轉，總是差點什麽。”赤焰有些苦惱地說道。
“差個關鍵導式。”拉塞爾已經對著屏幕看了十七個小時，眼睛有些幹澀，只得戴上眼鏡舒緩一下疲勞。
“再睡一覺？”赤焰試探性地問道。
“……”
雖說這些公式是在夢境中顯示出來，然後植入到拉塞爾的腦海中的，但並不意味著每次睡覺都會做這種碎片化的“公式夢”——貌似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出現。而拉塞爾不可能將寶貴的時間投資在這種不知利弊的公式上。
“再說吧。”拉塞爾摘下眼鏡，收納進腕表中。
“滴滴。”腕表正好響起了接收信息的聲音，赤焰立刻將信息的內容映射到大屏幕上——是一張除了右上角的葉流，其餘部分全都照糊了的相片。
看著傻乎乎擺著剪刀手的葉大將軍，拉塞爾皺眉問道：“這是什麽暗示？”
“額，不是暗示，就是個照相常用的姿勢而已……”赤焰無奈地說到：“還有段語音留言，你要聽嗎？”
“放。”拉塞爾坐在駕駛座上，頗為認真地琢磨著葉流的動作。十分應景的，葉流有些無賴的聲音在駕駛艙內響起。
“看到沒！我可是有著兩個孩子的爹了吶！男孩叫葉一鳴，女孩叫葉一丹！我知道你現在特別羨慕我，畢竟在孩子的數量上我還是贏了你一局的吧？哎～不過別灰心！你看我這倆孩子都是alpha，你家小尼祿今後的安全不就有了雙重保障了嗎？……哎呀，你說我家孩子將來要是都喜歡上尼祿了可怎麽辦呢？他那麽可愛——”
“啪。”
拉塞爾眉毛一跳，還沒聽完，就直接關閉了留言。
尼祿還這麽小，就考慮未來的事情了？一想到成天黏著自己的兒子長大後跟著別人家的孩子跑了，拉塞爾就沒由來的火大。
赤焰感受到了他的心理變化，暗自擔憂起了尼祿的未來。
拉塞爾對他的保護欲……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咳，話說回來，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四年就過去了。”赤焰岔開話題，故作感慨道。
“已經四年了嗎……”拉塞爾看著掌心的紋路，默默說道。
這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僅僅占據了不到人類平均壽命百分之一的時間裏，孤星就從一顆荒蕪的原始星球，變成了高度發達的科技星球。而他，也從一個一無所有的逃亡者，變成了掌控著千萬亞人命運的統治者。
“不是千萬，馬上就要破億了。”赤焰糾正道，“現在人口越來越多，要求的資源數目也更為龐大。而且我們到現在還摸不清天目眾的老底，必須不斷擴充軍隊。一旦擴充，孤星的資源最多能撐二十年。我們的光甲也已經生產了三萬餘臺，同比灰鴿子軍剛建立時增長了十倍——如果想要拿下長琴星域，簡直綽綽有餘。”
“不要去碰鯉之國的逆鱗。”拉塞爾搖了搖頭。不管他們現在兵力多雄厚，一旦引發了領土爭端，那絕對會變成不死不休的結局。
“你這是在否定自己。我感受到你早就想擴張領土了。”赤焰有些不解地說到。
“死亡地帶。我要拿下這裏。”拉塞爾打開星際沙盤，點了點鯉之國邊緣，也就是孤星背後的黑色迷霧。越過黑色迷霧，向東一側均為星際海盜頻繁活動的無主區域，而東部的中心，正是橡樹果星系。
那裏，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正如他和沙迦說過的，前方看似有路，實則無路。只能向後退，在絕境中重獲新生。
“用不上二十年。我會盡快攻克下死亡地帶。”
“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支持。拉塞爾，能和你並肩作戰真的是太好了。”赤焰十分認真地說道。
“……”拉塞爾突然覺得有些赧然。
第二次發情過後，他對於情感的體驗變得更加敏感起來，知道了何為羞恥與難為情。比如說被捆綁起來——那種事情絕對不想發生第二次了。
“咦？我這麽說你好像會有些難為情，雖然我認為‘害羞’這個詞更貼切一些……”赤焰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有些小雀躍地說道。
“赤焰，我需要你立即關閉腦同調系統。”
—————————————
由於數年前的技術與星球發展尚不成熟，攻克死亡地帶的計劃便被長期擱置下來。而在暫時解決了狼派的問題後，拉塞爾便又重啟了該項目。
新成立的I.S.S.A.（孤星宇宙航行局）大樓雖然外表高端豪華，但真正的科研人員卻不到百人。經過漫長的篩選與考核，亞人中能拿得出手的學術型人才只占百萬分之一左右，完全無法和人類相比。
孤星的現狀幾乎可以概括為：有房，有錢，就差人。
由於學術型人才的待遇極度優厚，又放寬了報考年齡條件，一時間孤星上掀起了學術狂潮，無數人擠破了腦袋想要考進第一軍校。雖說是軍校，但亦是綜合性的高等學府——只不過所有人的必修課裏還包含了正規軍人的訓練。這也因此成為未來灰鴿子自由區人才的一大特色：不管是政府裏來往的文官，還是技術樓裏的科學家，都能隨時拿起槍或是駕駛光甲，奔赴戰場。
“慎重！當你要入侵自由區的任何一個政府大樓時，你面對的不僅僅是上百名文官，還有上百名高素質的軍人。”——帝國時報記者·著名史實評論員格倫高利如是說。
書歸正傳——現在的卡爾只要一出門，就要被包圍在重重保護之下，連個挖鼻孔都不自由。如果不是拉塞爾的要求，他還真不願意走出自己的科研樓。
“我說，這塊不歸我管啊，讓我來I.S.S.A.幹什麽呀？”推開一旁壯實的犀甲族保鏢，他湊到拉塞爾身邊十分納悶地問道。
“他們說需要你。跟我來。”拉塞爾按開電梯，兩個保鏢背靠在電梯外的墻壁上，並沒有跟進。有肖先生在卡爾大師身邊的話，他們絕對是多餘的存在。
就在電梯門閉合的瞬間，一名皮膚蒼白的男人走進了大樓。
“抱歉，現在這裏禁止閑雜人等進入，請出示您的身份證明。”保鏢們擡手攔住了他。
“我叫文森特，現在是孤星首席化學家，在第一軍校擔任化學教授，來這裏取一些學術資料，應該有過預約。”男人拿出了身份卡。
掃描過後，確實顯示了文森特的預約，但常務卿閣下下令禁止一切【外人】進入，所以犀甲族人依然沒有放行。
“抱歉，雖然您有預約，但現在禁止外人進入。請您稍等片刻可以嗎？”
文森特揚起嘴角有些輕蔑地笑了下，只見他將身份卡輕輕一搓，像變戲法般出現了第二張卡片——那是一張全黑的身份卡，上面有印有一雙黃金色的夜梟之瞳。
“我想我應該不是外人哦？”
“常務卿閣下，卡爾大師，您們可算來了！”一名矮小的紅皮膚凡倬星人搓著手跑了過來，帶領著他們走進一間窗簾緊閉的報告廳內。
寬敞的報告廳內只有來自投影儀和熒屏的暗藍色光源。數十名科研人員們摔打著厚厚報告書，正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麽，看到二人進來，連忙收拾起四周雜亂的文件。
凡倬星人拿起遙控器，對著寬型屏幕按下。一排影像及覆雜的圖表出現在屏幕中，他有些激動兼緊張地報告了起來。
“4個月前，航天觀測組對著死亡地帶投放了一萬五千個道標。最後能收到回饋的，只有三個。”
“但是不枉我們的投入，從這三個道標回饋的信息來看——”他用激光筆點向其中一張黑白圖片。這張圖非常像一顆經過X光透視後的生雞蛋，邊緣是黑色的，但內部卻是淺色，還含有幾顆泡狀物體。
“空心的！死亡地帶是空心的！裏面有幾顆星球在按照正常的天體運動規則運轉著！我想，我們也可以將之稱為死亡星系！”他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後高聲說道！
“哦？這麽說，也有可能適宜人居？”卡爾聽他這麽說，終於提起了一絲興致。
“是的，適宜人居。而且這是百分之百確定的，因為……”凡倬星人面露難色，看了拉塞爾一眼。
“無妨，繼續。”拉塞爾點頭示意，然後不動聲色地向門口瞟了一眼。
凡倬星人將圖片不斷放大到一定程度後，一顆巨大的星球呈現在他們眼前。從這顆星球的數值上來看，它比當今的孤星要大了五倍有餘。從外表上來看，像是顆未剝皮的核桃，上面還有一些斑斑的黑點。由於是黑白圖像，並看不到星球的顏色。
但是，隨著圖像的繼續放大，拉塞爾馬上註意到了一些異常之處。他瞳孔微縮，沈下臉來。
那些黑點……
“……因為那裏有蟲族。”
報告廳的氣氛凝重起來，凡倬星人將遙控器放在桌子上，對著生物光腦大師和常務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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