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 （仙石座戰役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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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9 （仙石座戰役篇·上）
科倫在機甲裏猛然睜開眼睛，冷汗不由得流下。
他睡過去多久了？
擡起腕表看了一下時間——3月2日6時19分。
“呼……”他擦了一把額頭的汗，隨後看向臨時駐地的其他機甲。
唐的制式機就在他的身邊，這讓他略微感到安心。
仙石座仍然處於封鎖狀態，十八個衛面模組以及前哨基地布滿了士兵。兩名上將的旗艦就在太空軌道梯兩側，為了民眾的安危，沒有人敢動手。
“梅佐藍登……！”科倫再一次咬牙切齒地喊著這個十惡不赦的名字。
那天，他還在別墅柔軟的床中做著美好的夢——他夢到自己和一個同樣是軍官的beta戀愛了，兩個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始終看不清那個beta的臉。婚禮當天，身披大總帥黑袍的梅佐藍登親自給他們祝福。科倫在親吻他心愛的beta時，鴿群飛了起來，他一驚，看到了眼前人的面龐。
——唐？！！！！！
科倫馬上從夢中醒來——這簡直是一場噩夢！！！
然而噩夢還沒有結束，又一場噩夢開始了。
他發現自己已經置身強襲艦中。
這情景怎麽這麽眼熟？
科倫活動了一下身子，發現身下壓著一封紙質的信件。
【親愛的副官阿倫：
看你深陷夢鄉一臉幸福的樣子，我實在不想攪了你的美夢。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相信你已經在前往仙石座的某一艘強襲艦上了。】
“你麻痹！又來這套！”科倫青筋暴跳，作勢就想撕掉這封信。但他也就擺了個動作，沒有真的撕掉，而是再度展開信件，神情變得嚴肅，仔細地閱讀起來。
【接下來的內容你要牢牢記住，背下來後立即銷毀信紙。PS：吃掉也可以。】
【2月23日於星盟標準時間15：00，按下你機甲左側正數第二個按鈕。
2月25日20點至21點，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帶上信號接收器，去7號營找到丟巴奎·克魯茲一級中將。
2月27日……
……
……
3月1日，你需要向金絲雀下達待機指令。
3月2日，金絲雀繼續待機。
3月3日，繼續待機。鷹喙的人這時會坐不住，註意安全。
3月4日，7:00，作戰結束，準備返途。
※唐會輔助你。記住，就算有人用槍指著你也不能發兵。 】
梅佐藍登寫給他的每一個步驟都精確到分秒，科倫花了一刻鐘的時間將這些內容牢記腦海，然後將信紙燒掉。
雖然有唐的輔助，但是他依舊十分緊張——這不是國境線平夷作戰，而是在國內的戰爭，他們要面對的，是同樣擁有最精良武器、最頂級配置、最高軍事素養的鷹之國戰士。
同樣，因為是國內的糾紛，並不受星盟條約約束。大總帥佐伊·施密特直接下令出動八個集團軍將仙石座圍了起來——這是自佐伊蒞任大總帥一職以來，出動的最大規模兵力。
而金絲雀軍只是這八個集團軍中的一個師團。
……距離3月4日7:00，還有49個小時。
科倫兩天沒剃胡子，在洗臉的時候，堅硬的胡茬硌得手生疼。他覺得還不夠解乏，直接將頭探到水龍頭下面，冰涼的水順著頭頂傾灌而下，整個人強行精神了三分。然後第五次回憶了一下這幾天的行動流程。
——沒問題，每個步驟都按照信紙上說的做了。
“科倫。”機甲內的對講系統，唐的聲音在6點30分準時響起。
“啊……早都醒了。”科倫不耐煩地回答。
“嗯。”
對方的聲音有點沙啞，看起來也像是沒有休息好。
不過那關老子什麽事情？科倫將漱口水吐進洗手池中，對著鏡子翻了個白眼。
“嗚————————”6點55，各指揮機收到了通報。
“第二次戰前會議即將開始，請各軍指揮官立即前往總指揮營。”
科倫穿好軍服，別上有一寬一窄兩道金色橫條的肩章，胡亂梳了下頭發然後離開自己的B級機甲。
唐就在下面等待著科倫，看著眼前頭發淩亂的男人，皺起眉來。
“你現在的一切行為全權代表中將，你的形象直接影響到中將的聲譽。”唐瞥了一眼科倫，然後十分自然地從腕表裏取出了一把木梳。
“……”科倫瞪著眼睛，脊背僵直的任由唐打理他的頭發。
他想起了前幾天的夢，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唐有點擔心地看著科倫。要知道，科倫可是金絲雀目前的代理指揮官，他可千萬不能出什麽問題，那可是關系著梅佐藍登的……
“咳咳，沒事。”科倫擡頭看了一眼臨時駐地上方撐起的生態膜：“今天這個氣壓調得有點低……後勤部怎麽搞的。”
唐看了一眼腕表的數值，疑惑地說：“和昨天沒什麽區別啊。”
“你怎麽這麽煩！梳個沒完！我又不是老娘們！”聽著唐說話，科倫莫名有些焦躁。一把奪下唐手裏的木梳，然後裝進自己的腕表裏，大步流星地向指揮營走去。
指揮營的氣氛十分凝重。
科倫先是對各位將軍敬禮，然後坐在了本應屬於梅佐藍登的位置上。質疑和不屑的目光仍然在他身上徘徊——這名剛晉升的少校居然能代表梅佐藍登二級中將，這可是在軍國絕無僅有的現象。
這也側面證明了由於梅佐藍登升遷太快，手下的人跟不上他的速度，導致中堅力量匱乏……呵，說到底，金絲雀還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懼。
多數將官們想到。
邱紮恩·艾德伍德五星上將作為此次戰役的總司令，坐在了正中央的位置。
“自2月22日到今日，仙石座已經被我們包圍了近十天。大總帥給我的命令是必須尊重在座的每一位將官的想法，所以繼續昨天的問題：進攻還是不進攻？——相信在這24小時裏，諸位一定有了新的想法。”
鷹喙軍團一脈的各位將官們一邊議論，一邊用異樣的眼光看向科倫，或者說是他背後的梅佐藍登。
仙石座的政治地位十分微妙，多多少少和泰德·施密特有所粘連。而泰德元帥又是佐伊大總帥的胞弟——那麽這場戰役，是否應當避嫌？
在北洋鵟洲第五次軍事會議中提出這個敏感問題的，正是在民勢上如日中天的梅佐藍登二級中將。
因星盟非戰時軍事公約的影響，導致很多人升到二級中將就停滯不前（參考第9章，批註[9]）。仙石座戰役所帶來的功勳、是很多中將乃至上將都垂涎不已的——梅佐藍登這麽一說，無異於是對整個鷹眼軍團、以及泰德·施密特本人赤裸裸的挑釁。
沒有人敢這麽直接——他們傻的麽？明爭暗鬥就算了，至少他們還懂得在大總帥面前維持表面的和平。所以就算知道仙石座與泰德·施密特的關系，也不敢挑明。
當時泰德元帥直接拉長了臉，作勢要發威，卻被佐伊不著痕跡地瞪了一眼，壓了下去。莫布裏面色陰沈下來，他明白，沒有鷹眼軍團，整個軍閥平衡將會被打破，他的人會陷入孤立。那麽整場仙石座戰役，鷹喙軍團將會被狼人和老狐貍手下的人壓制得死死的。
赫奇·德羅克裏夫心裏發苦——泰德·施密特的怒火勢必會燎到他的身上——他這是招誰惹誰了？這個梅佐藍登，是非要把這蹚水徹底攪渾才肯罷休嗎？
狼人元帥塞繆·昂熱看到自己的愛人陷入進退兩難之地，恨不得活活撕了梅佐藍登。
只有凱瑟琳·史奈德不動聲色地和副官對望一眼，旋即垂下眼，暗暗觀察著大總帥的神情。
最終，佐伊決定下令采取避嫌措施，整個鷹眼軍團都沒有出兵。
而令人感到費解的是，處於事件中心的梅佐藍登本人也並沒有參加這場戰役。
——他究竟想做什麽？
沒人能猜得到。
就連科倫也猜不到。
迄今為止，沒有人能看透過梅佐藍登的想法。
指揮室裏，沒有人率先開口。他們都在等待。
科倫學著梅佐藍登沈穩的樣子說道：
“金絲雀依舊待機。”
“附議。”鷹背和鷹翼軍團的人點了點頭。
鷹喙軍團的將領們臉色十分難看，卻見對面狼人和老狐貍的手下們一臉“不關我們的事情，要找就找金絲雀發洩去”的表情。
明明都是一夥的！媽的！劃什麽界限！
從昨天開始金絲雀就一直表示要繼續待機，而其他將官們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矛頭要指就只能指向金絲雀這只出頭鳥。
待機附議的人越來越多，很快超過三分之二的數目。最後，鷹喙軍團的將官們也不得不再次附議。
“那今日暫且繼續待機，我會將這個結果上報給各元帥。諸位還有什麽疑問嗎？”艾德伍德上將環視了一周。
各派閥將軍彼此過了一遍眼神，然後表示並無異議。
3月3日。
仙石座已經被包圍了整整十日。
第三次戰前會議再度召開，唐一如既往地站在機甲下檢查科倫的儀表。
金絲雀依舊第一個發言，表示待機。
同前日的附議流程，散會後，諸將軍依次離席。
一名鷹喙軍團的將軍在路過科倫身邊，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並滯留了兩秒之久。當他對上這名將軍的眼睛時——解讀出了濃重的威脅。
科倫不由得心下一突。
離開指揮營後，他發現，唐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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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倫在機甲裏猛然睜開眼睛，冷汗不由得流下。
他睡過去多久了？
擡起腕表看了一下時間——3月2日6時19分。
“呼……”他擦了一把額頭的汗，隨後看向臨時駐地的其他機甲。
唐的制式機就在他的身邊，這讓他略微感到安心。
仙石座仍然處於封鎖狀態，十八個衛面模組以及前哨基地布滿了士兵。兩名上將的旗艦就在太空軌道梯兩側，為了民眾的安危，沒有人敢動手。
“梅佐藍登……！”科倫再一次咬牙切齒地喊著這個十惡不赦的名字。
那天，他還在別墅柔軟的床中做著美好的夢——他夢到自己和一個同樣是軍官的beta戀愛了，兩個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始終看不清那個beta的臉。婚禮當天，身披大總帥黑袍的梅佐藍登親自給他們祝福。科倫在親吻他心愛的beta時，鴿群飛了起來，他一驚，看到了眼前人的面龐。
——唐？！！！！！
科倫馬上從夢中醒來——這簡直是一場噩夢！！！
然而噩夢還沒有結束，又一場噩夢開始了。
他發現自己已經置身強襲艦中。
這情景怎麽這麽眼熟？
科倫活動了一下身子，發現身下壓著一封紙質的信件。
【親愛的副官阿倫：
看你深陷夢鄉一臉幸福的樣子，我實在不想攪了你的美夢。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相信你已經在前往仙石座的某一艘強襲艦上了。】
“你麻痹！又來這套！”科倫青筋暴跳，作勢就想撕掉這封信。但他也就擺了個動作，沒有真的撕掉，而是再度展開信件，神情變得嚴肅，仔細地閱讀起來。
【接下來的內容你要牢牢記住，背下來後立即銷毀信紙。PS：吃掉也可以。】
【2月23日於星盟標準時間15：00，按下你機甲左側正數第二個按鈕。
2月25日20點至21點，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帶上信號接收器，去7號營找到丟巴奎·克魯茲一級中將。
2月27日……
……
……
3月1日，你需要向金絲雀下達待機指令。
3月2日，金絲雀繼續待機。
3月3日，繼續待機。鷹喙的人這時會坐不住，註意安全。
3月4日，7:00，作戰結束，準備返途。
※唐會輔助你。記住，就算有人用槍指著你也不能發兵。 】
梅佐藍登寫給他的每一個步驟都精確到分秒，科倫花了一刻鐘的時間將這些內容牢記腦海，然後將信紙燒掉。
雖然有唐的輔助，但是他依舊十分緊張——這不是國境線平夷作戰，而是在國內的戰爭，他們要面對的，是同樣擁有最精良武器、最頂級配置、最高軍事素養的鷹之國戰士。
同樣，因為是國內的糾紛，並不受星盟條約約束。大總帥佐伊·施密特直接下令出動八個集團軍將仙石座圍了起來——這是自佐伊蒞任大總帥一職以來，出動的最大規模兵力。
而金絲雀軍只是這八個集團軍中的一個師團。
……距離3月4日7:00，還有49個小時。
科倫兩天沒剃胡子，在洗臉的時候，堅硬的胡茬硌得手生疼。他覺得還不夠解乏，直接將頭探到水龍頭下面，冰涼的水順著頭頂傾灌而下，整個人強行精神了三分。然後第五次回憶了一下這幾天的行動流程。
——沒問題，每個步驟都按照信紙上說的做了。
“科倫。”機甲內的對講系統，唐的聲音在6點30分準時響起。
“啊……早都醒了。”科倫不耐煩地回答。
“嗯。”
對方的聲音有點沙啞，看起來也像是沒有休息好。
不過那關老子什麽事情？科倫將漱口水吐進洗手池中，對著鏡子翻了個白眼。
“嗚————————”6點55，各指揮機收到了通報。
“第二次戰前會議即將開始，請各軍指揮官立即前往總指揮營。”
科倫穿好軍服，別上有一寬一窄兩道金色橫條的肩章，胡亂梳了下頭發然後離開自己的B級機甲。
唐就在下面等待著科倫，看著眼前頭發淩亂的男人，皺起眉來。
“你現在的一切行為全權代表中將，你的形象直接影響到中將的聲譽。”唐瞥了一眼科倫，然後十分自然地從腕表裏取出了一把木梳。
“……”科倫瞪著眼睛，脊背僵直的任由唐打理他的頭發。
他想起了前幾天的夢，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唐有點擔心地看著科倫。要知道，科倫可是金絲雀目前的代理指揮官，他可千萬不能出什麽問題，那可是關系著梅佐藍登的……
“咳咳，沒事。”科倫擡頭看了一眼臨時駐地上方撐起的生態膜：“今天這個氣壓調得有點低……後勤部怎麽搞的。”
唐看了一眼腕表的數值，疑惑地說：“和昨天沒什麽區別啊。”
“你怎麽這麽煩！梳個沒完！我又不是老娘們！”聽著唐說話，科倫莫名有些焦躁。一把奪下唐手裏的木梳，然後裝進自己的腕表裏，大步流星地向指揮營走去。
指揮營的氣氛十分凝重。
科倫先是對各位將軍敬禮，然後坐在了本應屬於梅佐藍登的位置上。質疑和不屑的目光仍然在他身上徘徊——這名剛晉升的少校居然能代表梅佐藍登二級中將，這可是在軍國絕無僅有的現象。
這也側面證明了由於梅佐藍登升遷太快，手下的人跟不上他的速度，導致中堅力量匱乏……呵，說到底，金絲雀還是一盤散沙，不足為懼。
多數將官們想到。
邱紮恩·艾德伍德五星上將作為此次戰役的總司令，坐在了正中央的位置。
“自2月22日到今日，仙石座已經被我們包圍了近十天。大總帥給我的命令是必須尊重在座的每一位將官的想法，所以繼續昨天的問題：進攻還是不進攻？——相信在這24小時裏，諸位一定有了新的想法。”
鷹喙軍團一脈的各位將官們一邊議論，一邊用異樣的眼光看向科倫，或者說是他背後的梅佐藍登。
仙石座的政治地位十分微妙，多多少少和泰德·施密特有所粘連。而泰德元帥又是佐伊大總帥的胞弟——那麽這場戰役，是否應當避嫌？
在北洋鵟洲第五次軍事會議中提出這個敏感問題的，正是在民勢上如日中天的梅佐藍登二級中將。
因星盟非戰時軍事公約的影響，導致很多人升到二級中將就停滯不前（參考第9章，批註[9]）。仙石座戰役所帶來的功勳、是很多中將乃至上將都垂涎不已的——梅佐藍登這麽一說，無異於是對整個鷹眼軍團、以及泰德·施密特本人赤裸裸的挑釁。
沒有人敢這麽直接——他們傻的麽？明爭暗鬥就算了，至少他們還懂得在大總帥面前維持表面的和平。所以就算知道仙石座與泰德·施密特的關系，也不敢挑明。
當時泰德元帥直接拉長了臉，作勢要發威，卻被佐伊不著痕跡地瞪了一眼，壓了下去。莫布裏面色陰沈下來，他明白，沒有鷹眼軍團，整個軍閥平衡將會被打破，他的人會陷入孤立。那麽整場仙石座戰役，鷹喙軍團將會被狼人和老狐貍手下的人壓制得死死的。
赫奇·德羅克裏夫心裏發苦——泰德·施密特的怒火勢必會燎到他的身上——他這是招誰惹誰了？這個梅佐藍登，是非要把這蹚水徹底攪渾才肯罷休嗎？
狼人元帥塞繆·昂熱看到自己的愛人陷入進退兩難之地，恨不得活活撕了梅佐藍登。
只有凱瑟琳·史奈德不動聲色地和副官對望一眼，旋即垂下眼，暗暗觀察著大總帥的神情。
最終，佐伊決定下令采取避嫌措施，整個鷹眼軍團都沒有出兵。
而令人感到費解的是，處於事件中心的梅佐藍登本人也並沒有參加這場戰役。
——他究竟想做什麽？
沒人能猜得到。
就連科倫也猜不到。
迄今為止，沒有人能看透過梅佐藍登的想法。
指揮室裏，沒有人率先開口。他們都在等待。
科倫學著梅佐藍登沈穩的樣子說道：
“金絲雀依舊待機。”
“附議。”鷹背和鷹翼軍團的人點了點頭。
鷹喙軍團的將領們臉色十分難看，卻見對面狼人和老狐貍的手下們一臉“不關我們的事情，要找就找金絲雀發洩去”的表情。
明明都是一夥的！媽的！劃什麽界限！
從昨天開始金絲雀就一直表示要繼續待機，而其他將官們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矛頭要指就只能指向金絲雀這只出頭鳥。
待機附議的人越來越多，很快超過三分之二的數目。最後，鷹喙軍團的將官們也不得不再次附議。
“那今日暫且繼續待機，我會將這個結果上報給各元帥。諸位還有什麽疑問嗎？”艾德伍德上將環視了一周。
各派閥將軍彼此過了一遍眼神，然後表示並無異議。
3月3日。
仙石座已經被包圍了整整十日。
第三次戰前會議再度召開，唐一如既往地站在機甲下檢查科倫的儀表。
金絲雀依舊第一個發言，表示待機。
同前日的附議流程，散會後，諸將軍依次離席。
一名鷹喙軍團的將軍在路過科倫身邊，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並滯留了兩秒之久。當他對上這名將軍的眼睛時——解讀出了濃重的威脅。
科倫不由得心下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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