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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池香氛事件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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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池香氛事件簿

蒸騰的水汽模糊了石欄上的青苔,霧玉墨將艾草包按進溫泉裏,薄荷與當歸的氣息漫上來,總算壓下了白日裏廣袖長袍帶來的局促感。他閉眼靠在池邊,聽著檐角銅鈴輕響,以為今日的荒唐事總算畫上句號——直到木門“吱呀”一聲,混著熟悉的茉莉香。

“泡得舒服麽?”Echoide蹲在池邊,指尖撥弄他垂在水面的發絲。霧玉墨驚得坐直身子,臂彎慌亂地護住胸口,卻見自己泛紅的指尖在水面投下漣漪,像極了被踩了尾巴的小獸。

“別緊張嘛。”她的掌心貼上他後頸,揉開僵硬的肌肉,“只是想問問你用了什麽香——”話音未落,忽然借力撲進池中,水花濺得他睜不開眼。當她的鼻尖幾乎貼上他時,他能看見她瞳孔裏自己倒影,以及那抹惡作劇般的狡黠。

“Echoide!”霧氣氤氳中,他的抗議顯得有氣無力。胸前突然傳來柔軟的觸感,驚得他拍開她的手,水珠順著泛紅的臉頰滑落,分不清是溫泉的熱還是害羞的燙。“小流氓...”嘟囔聲被水汽托著飄遠,卻在她咬住耳垂時,化作一聲悶哼。

“明明自己也很香。”她舔了舔唇角的水珠,尾巴卷住他腳踝往池邊拽。霧玉墨像只受驚的水鳥,猛地縮回池中,只留顆腦袋浮在水面,發梢滴下的水砸在鎖骨處,驚起細小的戰栗。

“出去...我沒穿衣服...”他的聲音混著氣泡,在蒸騰的霧氣裏顯得格外軟糯。Echoide挑眉看他,故意湊近讓水花漫過肩膀:“怕什麽,我又不是沒見過——”話未說完,就被他潑來的水花打斷,笑著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卻在轉身時,偷偷順走了他擱在石欄上的裏衣。

確認腳步聲走遠後,霧玉墨才敢從池中起身。石板地透著涼意,他手忙腳亂地套上中衣、外袍,甚至把壓箱底的坎肩也披上,層層疊疊的布料讓他想起倫敦冬天的厚呢大衣,只是此刻心跳得比那時更快。

“小墨在cos北極熊?”藤椅上的Echoide笑出眼淚,看他像只裹著糯米紙的湯圓般挪過來,發間還滴著玫瑰露的香氣。霧玉墨不敢看她,對著銅鏡猛梳頭發,卻在瞥見她手裏把玩的裏衣時,耳尖“騰”地燒起來。

“熱、熱...”他扯下坎肩,袖口卻被她尾巴勾住。Echoide趁機將他拉進懷裏,鼻尖埋進他後頸猛吸:“是艾草混著雪松的味道...還有點奶香。”她的指尖劃過他腰間舊疤,感受著他因癢意而輕顫的肌肉,“比我調的覆方湯劑還勾人。”

“別鬧...”霧玉墨想推開她,卻在觸到她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時,掌心一軟。窗外的月光漫進來,給溫泉水鍍上銀邊,倒映著兩人交疊的影子——一個裹著三層外袍,一個濕發貼臉,卻都在彼此的呼吸裏,嘗到了比溫泉更燙的甜。

夜深入眠時,霧玉墨終於褪下最後一層外袍。Echoide的手臂像藤蔓般纏上來,鼻尖蹭過他喉結,嘟囔著“真香”。他嘆了口氣,任由她將尾巴卷在自己腿間,卻在她指尖滑向腰間時,輕輕咬住她手腕:“再鬧...就把你丟進溫泉裏。”

“威脅我?”她挑眉,卻在看見他泛紅的耳尖時笑出聲,“好好好,不鬧了...我的香軟小年糕。”霧玉墨的抗議被枕頭悶住,卻在她均勻的呼吸聲裏,悄悄勾住了她的小拇指——就像當年在霍格沃茨的雪夜,他偷偷勾住她袖口,怕一松手,這甜美的夢就會醒。

晨光透過紗窗織成金網時,Echoide還陷在半夢半醒間。指尖觸到一團毛茸茸的晃動,本能地像抓逗貓棒般揪住——果然,懷裏的人猛地彈起,霧玉墨後背撞上墻壁的悶響裏,還混著一聲壓抑的“嘶”。

“別碰...”他蜷著身子護住尾巴,發梢亂得像被風吹過的蒲公英。Echoide卻趁機盯上他敞開的衣領,目光在起伏的胸肌上打轉,看他手忙腳亂地左遮右擋,忍不住笑出眼淚:“兩只手怎麽夠護全身呀,小墨?”

霧玉墨的耳尖紅到發根,撈過蠶絲被把自己裹成球,卻在滾動時露出一截腳踝。Echoide的指尖立刻像電蛇般纏上去,指甲輕刮腳心——熟悉的癢意讓他瞬間繃直身子,像條被翻過來的魚般亂扭,尾尖在被角裏掃出沙沙的響。

“別、別撓了!”他的求饒混著笑音,被子滑落露出泛紅的鼻尖,“我答應你...就玩一會兒!”Echoide這才放過他的腳心,卻在他松開尾巴的瞬間,指尖捏住那截短小的絨毛,像揉面團般輕輕揉搓。

“手感像棉花糖。”她笑得瞇起眼,看霧玉墨渾身僵硬地任由自己擺弄,尾巴尖卻在她掌心偷偷卷成小圈。忽然玩性大發,“啪”地拍在他臀上,驚得他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般蹦起來,被子轟然落地。

“Echoide!”他氣鼓鼓地瞪著她,耳尖卻還沾著未褪的潮紅。正要發作,樓下傳來母親的呼喚:“小墨、Echoide,下來吃早飯啦!”

飯桌上,母親看著霧玉墨氣呼呼的模樣,笑著夾了塊醬牛肉放進他碗裏:“夫妻間打打鬧鬧很正常,老婆不能打知道嗎?”“媽!”他的抗議被粥勺碰響碗沿的聲音打斷,“我才是你親生的!她明明比我大...”

“年紀小就有理啦?”母親挑眉,“你小時候偷喝蘇先生的朗姆酒,是誰替你收拾爛攤子的?”Echoide趁機在桌下用尾巴卷住他小腿,晃了晃以示挑釁。霧玉墨咬著醬牛肉磨牙,卻在看見她嘴角沾著的糖粥時,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擦掉。

“看,多恩愛。”母親笑著搖頭,往Echoide碗裏添了顆湯圓,“小墨啊,當年你在倫敦變鹿時,可是哭著喊著要找‘姐姐抱抱’呢。”這話讓他差點噎著,擡眼正對上Echoide促狹的目光,尾尖在桌下輕輕掃過他腳踝,像在說“原來還有這回事”。

晨光裏,某個被母親和愛人聯合“欺負”的小鹿,只能悶悶地戳著碗裏的湯圓。卻在Echoide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晚上再繼續玩尾巴”時,耳尖又一次燒起來,連碗裏的桂花糖粥,都嘗出了別樣的甜——那是被寵愛的,獨屬於他的,帶著惡作劇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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