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時尚災難（2000）

香榭麗舍大街的梧桐葉掃過櫥窗時，霧玉墨第N次往洗手間方向挪動。西裝褲的布料蹭過大腿根，卡在臀線的部位像道灼熱的封印，每走一步都讓他想起Echoide選內褲時那句“這款顯腿長”——此刻他只覺得腿長沒顯出來，襠部倒是快被勒成蝴蝶結了。

“你到底在躲什麽？”Echoide拽住他手腕，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響。霧玉墨慌忙側身，尾巴在西裝褲裏繃成硬棍，耳尖紅得比街邊的馬卡龍還艷：“沒、沒什麽！”可他刻意叉開腿的滑稽姿勢，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企鵝。

終於拐進無人的小巷，他咬牙切齒地湊近她耳邊：“內褲...卡襠。”話音未落，Echoide爆發出一陣大笑，笑得彎下腰去，指尖戳著他腰窩：“小卷毛長大了嘛！”她仰起臉時，睫毛上還沾著笑出的淚花，“誰讓你偷偷練腰腹...現在知道錯了？”

霧玉墨絕望地閉上眼——今天穿的還是筆挺的英倫西裝，緊繃的褲型將他的尷尬暴露無遺。路過餐廳時，服務員盯著他僵硬的步態，以為座椅漏電，直到Echoide輕笑著解釋“他坐骨神經痛”，才讓他免於當眾脫褲的窘境。

服裝店的試衣間成了噩夢的延續。Echoide舉著亮片短裙轉圈時，霧玉墨的目光卻死死黏在試衣間的時鐘上，手指在褲兜裏抓出褶皺：“好看...非常好看...”他機械地重覆，眼睛卻不敢往她露肩的領口多看一秒，生怕鼻血會當場陣亡。

“敷衍！”Echoide挑眉轉身，裙擺掃過他鞋面。霧玉墨猛地擡頭看天花板，卻在地鐵的人潮中，被她一把拽進懷裏。她的手環住他腰，指尖隔著襯衫戳他側腰，而他的目光，不慎掠過她鎖骨處晃動的銀鏈，大腦瞬間宕機。

“小鹿在看哪裏？”她的聲音混著地鐵的轟鳴，帶著惡作劇的甜。霧玉墨慌忙仰頭看扶手，喉結滾動著解釋，卻在她故意貼近時，聞到頸間的茉莉香混著汗味，尾尖在褲管裏蜷成麻花。

午夜的公寓飄著卸妝水的清香，霧玉墨蜷在Echoide肚子上打盹，少年裝的寬松褲腰讓他終於能喘口氣。她指尖揉亂他發卷，聽著他含糊的嘟囔“沒偷看”，忽然輕笑出聲，低頭吻他發頂：“知道啦，我的清白小鹿。”

月光漫過床頭時，某個被時尚折騰了一天的鹿妖，正抱著枕頭發出均勻的呼嚕聲。Echoide望著他蜷成蝦米的睡相，忽然覺得，比起西裝革履的優雅，還是這樣毛茸茸、軟乎乎的模樣更合她心意——畢竟，在“可愛”這件事上，這只小鹿永遠能贏過巴黎時裝周的所有模特。

至於那條卡襠的內褲——清晨被丟進垃圾桶時，霧玉墨特意用魔杖燒了道咒印：“永遠別讓第二只鹿穿上它。”而Echoide倚在門邊笑出眼淚，心想下次該給小卷毛買加大碼了——不過，偶爾看他臉紅失措的樣子，好像也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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